第17章 賣瘋
窗外。
已是凌晨。
劉天王走了。
林棟再三推辭，口中反覆說著「夢想不能被金錢玷污」之類的話。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抵擋住劉天王的盛情與堅持……
一番『誠懇』的婉拒未果後，最終無奈地簽下了那份協議。
協議內容並不複雜。
劉天王正式買下了《恭喜發財》的版權，並約定在春晚之前，牛根不能再以任何形式公開演唱或表演這首歌曲，也不能再借劉天王的熱度進行商業宣傳……
當然……
作為交換，劉天王支付了二十萬元人民幣給林棟……
二十萬！
雖然比不上定頂尖的詞曲人，但亦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
「我……」
「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可是劉天王！」
「老闆，您的歌，要上春晚了！」
「咱，老闆，咱，咱是不是要發達了？」
王凱盯著林棟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
而林棟卻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
門開了。
「林總……」
牛根默默走進房間，隨著他的到來，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
隔壁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劉天王到訪後，他本能地感到心虛，一直躲在隔壁沒敢露面。
「林總……我現在對公司來說，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牛根的聲音有些恍惚，漸漸透出幾分悵然。
過去這段日子對他而言就像一場夢，讓他短暫體驗到了巨星般的感覺。
可如今真正的天王來了，夢一下子就醒了……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在公司的位置正變得尷尬……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這張酷似劉天王的臉，一旦失去這個優勢，他既不懂技術，也不懂經營，對公司還能有什麼價值？
「商演暫時不能去了。」林棟點點頭。
「我知道，我，要不……我退股吧。」
「我什麼都不會，對公司也沒啥價值，我……只會擋著公司的發展，我占著股份，不合適了……」
「……」
牛根深深低下頭，聲音沉重。
房間裡一片寂靜，王凱的目光在牛根和林棟之間來回移動，欲言又止。
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在整個房間裡縈繞著。
林棟緩緩轉過身，望向窗外。
夜色已深，寒風帶著刺骨的涼意，透過窗縫。
「我說過，要帶你們走上巔峰。」
他收回目光，視線掃過屋內的兩人，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這一路，註定不會平坦。會有高山，也會有深谷。會有掌聲，更會有數不清的冷眼和難關。」
「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牛根身上，極為深邃：「除非你們自己選擇放棄，否則，公司絕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
「沒有人生來就什麼都會。不懂，可以學！不熟，可以練！這世上所有的『會』，都是從『不會』開始的！」
「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更大的舞台還在前面！牛根，牛天王！你的價值，從來不只是那張臉。這個團隊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必須存在的理由，都有無可替代的位置。」
「抬起頭來，牛天王！」
「告訴我！你是要在這裡低頭認輸，還是跟我們一起！」
「繼續往上爬？」
「……」
林棟的聲音漸漸變得熾熱，仿佛燃燒的火焰。
牛根抬起頭，精神微微一震，眼眶濕潤了，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說不出話來。
只是……
不斷地，拼命地點頭！
林棟拍了拍他的肩膀。
「商演是不行了！」
「但這世上的路，遠不止一條。」
他俯身，拿出一份早已備好的協議，輕輕地放在桌上
協議頂端，赫然印著一行字……
【電視購物計劃！】
……………………
1月份的華夏大地，寒意已深，卻擋不住日漸濃郁的年節氣息。
街頭巷尾，紅燈籠悄然掛起，春聯與福字點綴著商鋪門面，空氣里仿佛都飄著一股辭舊迎新的躁動感。
春節前後，歷來是消費的黃金時段……
辛苦一年的人們，此時最捨得花錢；
走親訪友、犒勞自己，都少不了一份體面的禮物。
華夏手機市場正迎來一年中最火熱的時節。
儘管寒風凜冽，但各大賣場與專賣店依舊人潮湧動、熱度高漲……
國際巨頭【諾基亞】憑藉紮實的口碑與耐用的品質，牢牢占據市場高地，其經典機型在櫃檯前從不缺少問津者；
另一邊的【三星】則以時尚的設計與前沿的技術吸引著追求潮流的消費者，銷量持續亮眼。
更有【摩托羅拉】【愛立信】等國際品牌橫衝直撞……
然而，在國際品牌熱火朝天的同時……
一款名為【德發手機】的國產手機，竟以瘋狂的速度，進入了所有人的視野里……
「這是劉天王代言的嗎？」
「我草？」
「我好像聽說過這款手機！」
「等等，這好像不是劉天王……是『牛天王』？」
「是MP3里那首《恭喜發財》里的『劉天王』嗎？」
「開機音樂也是這首歌……」
「我草，劉天王的新歌嗎？」
「……」
儘管牛根已不再參與商演，也不再借用「劉天王」的名義宣傳，但在這個盜版猖獗、難以遏制的大環境下，劉天王的影響力依然瘋狂……
根本，就壓不住了！
隨著市面上越來越多的盜版產品打著「劉天王」的旗號傳播，無數消費者很快注意到了這款手機……
他們既驚訝於宣傳中酷似劉天王的外形，又耳熟能詳地聽到《恭喜發財》的旋律，再加上888元並不算高的價格，於是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商場與各大手機的店裡，不由自主地選擇了這款手機。
…………
「什麼時候來貨啊！」
「馬上？」
「啊啊啊，今天下午能到嗎？！」
「到不了？要明天？明天就有貨？不一定能到我們這裡？」
「天！」
「你們快點兒啊，我這裡都要賣瘋了！」
「怎麼才能有優先權？」
「開專賣店？」
「我草！」
「……」
粵城熱鬧喧囂。
華強北，被稱為「中華電子第一街」，是一個充滿傳奇的地方。
【訊騰科技】的馬花騰、張子東從這裡走出……
【華航】、【族雷射】、【神州電腦】等公司也在此崛起。
而這一月份，正是華強北最瘋狂的時候……
數據顯示，這裡每天人流量高達幾十萬，舉目望去，黑壓壓的人群中，無數的電子批發商雲集於此，全國各地的背包客穿梭在大街小巷，激動地找著各種產品……
【欣榮手機科技】的攤位前，此刻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老闆陳欣榮心急如焚，一遍遍撥打著工廠的電話，卻始終催不到貨。
大約一周前，陳欣榮偶然結識了王凱，嘗試著將【德發手機】擺上櫃檯，並掛出了宣傳海報。
起初銷量平平，顧客們還是更認國際大牌。
可僅僅兩天後，這款手機突然爆火，熱度一路飆升，勢頭越來越猛。
陳欣榮從沒見過哪款國產手機能賣得如此瘋狂……
新到的貨還沒上架，就被預訂一空。
甚至，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拿不到貨了，王凱的電話，一直都處於通話中……
【德發手機】的廠家首批貨源會優先供給最早與其合作的熟人或門店，而像陳欣榮這樣的店鋪只能算作二級代理商，分到的都是剩餘的貨……
昨天他還能勉強拿到一些貨，但很快連這點供應也斷了。
他抬起頭，望著眼前攢動的人頭和源源不斷的預訂單！
仿佛看到了一錠錠黃金在眼前閃耀。
他一咬牙！
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再次抄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餵……對，對！要正式成為【德發】的代理商、開品牌店，需要什麼條件？」
「沒錯，我就是要開專賣店！」
「行！」
「好！我這就過來談！」
「……」
掛掉電話後，他趕緊安排人照看攤位……
自己則一把抓起外套，朝著【德發手機】提供的地址衝去……
……………………
當劉欣榮趕到【德發手機】總部時，發現這裡早已人頭攢動，一片喧囂。
無數人圍在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等待著。
劉欣榮一眼掃過去，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大多出自華強北，個個嗅覺敏銳，顯然都已察覺到了【德發手機】的巨大商機，眼下正等著合作的機會。
只是此時此刻，他們拿著協議發呆，隱約間傳來一陣陣抱怨：「為什麼還要考核？」
「瘋了吧，還要我們做售後？」
「我們幫你賣貨不就好了，怎麼還要我們組建售後團隊？」
「你這種低端手機本來就是鋪渠道用的，搞什麼售後啊！」
「……」
劉欣榮不再猶豫，跟著王凱走進屋內，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這位是我們的林總！」
劉欣榮趕忙上前：「林總您好，我叫陳欣榮，來自華強北。我想開一家專賣店，專門銷售【德發手機】……」
「你好，陳總。」林棟點點頭，「你的來意我清楚了。不過，要想開專業門店，有一點必須說清楚……」
「什麼事？」
「我們的手機，必須建立配套的售後服務點，而且一切要按照我的要求來辦，這是我們的合同……」
「……」
劉欣榮接過合同……
隨後，愣住了……
已是凌晨。
劉天王走了。
林棟再三推辭，口中反覆說著「夢想不能被金錢玷污」之類的話。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抵擋住劉天王的盛情與堅持……
一番『誠懇』的婉拒未果後，最終無奈地簽下了那份協議。
協議內容並不複雜。
劉天王正式買下了《恭喜發財》的版權，並約定在春晚之前，牛根不能再以任何形式公開演唱或表演這首歌曲，也不能再借劉天王的熱度進行商業宣傳……
當然……
作為交換，劉天王支付了二十萬元人民幣給林棟……
二十萬！
雖然比不上定頂尖的詞曲人，但亦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
「我……」
「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可是劉天王！」
「老闆，您的歌，要上春晚了！」
「咱，老闆，咱，咱是不是要發達了？」
王凱盯著林棟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
而林棟卻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
門開了。
「林總……」
牛根默默走進房間，隨著他的到來，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
隔壁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劉天王到訪後，他本能地感到心虛，一直躲在隔壁沒敢露面。
「林總……我現在對公司來說，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牛根的聲音有些恍惚，漸漸透出幾分悵然。
過去這段日子對他而言就像一場夢，讓他短暫體驗到了巨星般的感覺。
可如今真正的天王來了，夢一下子就醒了……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在公司的位置正變得尷尬……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這張酷似劉天王的臉，一旦失去這個優勢，他既不懂技術，也不懂經營，對公司還能有什麼價值？
「商演暫時不能去了。」林棟點點頭。
「我知道，我，要不……我退股吧。」
「我什麼都不會，對公司也沒啥價值，我……只會擋著公司的發展，我占著股份，不合適了……」
「……」
牛根深深低下頭，聲音沉重。
房間裡一片寂靜，王凱的目光在牛根和林棟之間來回移動，欲言又止。
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在整個房間裡縈繞著。
林棟緩緩轉過身，望向窗外。
夜色已深，寒風帶著刺骨的涼意，透過窗縫。
「我說過，要帶你們走上巔峰。」
他收回目光，視線掃過屋內的兩人，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這一路，註定不會平坦。會有高山，也會有深谷。會有掌聲，更會有數不清的冷眼和難關。」
「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牛根身上，極為深邃：「除非你們自己選擇放棄，否則，公司絕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
「沒有人生來就什麼都會。不懂，可以學！不熟，可以練！這世上所有的『會』，都是從『不會』開始的！」
「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更大的舞台還在前面！牛根，牛天王！你的價值，從來不只是那張臉。這個團隊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必須存在的理由，都有無可替代的位置。」
「抬起頭來，牛天王！」
「告訴我！你是要在這裡低頭認輸，還是跟我們一起！」
「繼續往上爬？」
「……」
林棟的聲音漸漸變得熾熱，仿佛燃燒的火焰。
牛根抬起頭，精神微微一震，眼眶濕潤了，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說不出話來。
只是……
不斷地，拼命地點頭！
林棟拍了拍他的肩膀。
「商演是不行了！」
「但這世上的路，遠不止一條。」
他俯身，拿出一份早已備好的協議，輕輕地放在桌上
協議頂端，赫然印著一行字……
【電視購物計劃！】
……………………
1月份的華夏大地，寒意已深，卻擋不住日漸濃郁的年節氣息。
街頭巷尾，紅燈籠悄然掛起，春聯與福字點綴著商鋪門面，空氣里仿佛都飄著一股辭舊迎新的躁動感。
春節前後，歷來是消費的黃金時段……
辛苦一年的人們，此時最捨得花錢；
走親訪友、犒勞自己，都少不了一份體面的禮物。
華夏手機市場正迎來一年中最火熱的時節。
儘管寒風凜冽，但各大賣場與專賣店依舊人潮湧動、熱度高漲……
國際巨頭【諾基亞】憑藉紮實的口碑與耐用的品質，牢牢占據市場高地，其經典機型在櫃檯前從不缺少問津者；
另一邊的【三星】則以時尚的設計與前沿的技術吸引著追求潮流的消費者，銷量持續亮眼。
更有【摩托羅拉】【愛立信】等國際品牌橫衝直撞……
然而，在國際品牌熱火朝天的同時……
一款名為【德發手機】的國產手機，竟以瘋狂的速度，進入了所有人的視野里……
「這是劉天王代言的嗎？」
「我草？」
「我好像聽說過這款手機！」
「等等，這好像不是劉天王……是『牛天王』？」
「是MP3里那首《恭喜發財》里的『劉天王』嗎？」
「開機音樂也是這首歌……」
「我草，劉天王的新歌嗎？」
「……」
儘管牛根已不再參與商演，也不再借用「劉天王」的名義宣傳，但在這個盜版猖獗、難以遏制的大環境下，劉天王的影響力依然瘋狂……
根本，就壓不住了！
隨著市面上越來越多的盜版產品打著「劉天王」的旗號傳播，無數消費者很快注意到了這款手機……
他們既驚訝於宣傳中酷似劉天王的外形，又耳熟能詳地聽到《恭喜發財》的旋律，再加上888元並不算高的價格，於是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商場與各大手機的店裡，不由自主地選擇了這款手機。
…………
「什麼時候來貨啊！」
「馬上？」
「啊啊啊，今天下午能到嗎？！」
「到不了？要明天？明天就有貨？不一定能到我們這裡？」
「天！」
「你們快點兒啊，我這裡都要賣瘋了！」
「怎麼才能有優先權？」
「開專賣店？」
「我草！」
「……」
粵城熱鬧喧囂。
華強北，被稱為「中華電子第一街」，是一個充滿傳奇的地方。
【訊騰科技】的馬花騰、張子東從這裡走出……
【華航】、【族雷射】、【神州電腦】等公司也在此崛起。
而這一月份，正是華強北最瘋狂的時候……
數據顯示，這裡每天人流量高達幾十萬，舉目望去，黑壓壓的人群中，無數的電子批發商雲集於此，全國各地的背包客穿梭在大街小巷，激動地找著各種產品……
【欣榮手機科技】的攤位前，此刻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老闆陳欣榮心急如焚，一遍遍撥打著工廠的電話，卻始終催不到貨。
大約一周前，陳欣榮偶然結識了王凱，嘗試著將【德發手機】擺上櫃檯，並掛出了宣傳海報。
起初銷量平平，顧客們還是更認國際大牌。
可僅僅兩天後，這款手機突然爆火，熱度一路飆升，勢頭越來越猛。
陳欣榮從沒見過哪款國產手機能賣得如此瘋狂……
新到的貨還沒上架，就被預訂一空。
甚至，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拿不到貨了，王凱的電話，一直都處於通話中……
【德發手機】的廠家首批貨源會優先供給最早與其合作的熟人或門店，而像陳欣榮這樣的店鋪只能算作二級代理商，分到的都是剩餘的貨……
昨天他還能勉強拿到一些貨，但很快連這點供應也斷了。
他抬起頭，望著眼前攢動的人頭和源源不斷的預訂單！
仿佛看到了一錠錠黃金在眼前閃耀。
他一咬牙！
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再次抄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餵……對，對！要正式成為【德發】的代理商、開品牌店，需要什麼條件？」
「沒錯，我就是要開專賣店！」
「行！」
「好！我這就過來談！」
「……」
掛掉電話後，他趕緊安排人照看攤位……
自己則一把抓起外套，朝著【德發手機】提供的地址衝去……
……………………
當劉欣榮趕到【德發手機】總部時，發現這裡早已人頭攢動，一片喧囂。
無數人圍在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等待著。
劉欣榮一眼掃過去，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大多出自華強北，個個嗅覺敏銳，顯然都已察覺到了【德發手機】的巨大商機，眼下正等著合作的機會。
只是此時此刻，他們拿著協議發呆，隱約間傳來一陣陣抱怨：「為什麼還要考核？」
「瘋了吧，還要我們做售後？」
「我們幫你賣貨不就好了，怎麼還要我們組建售後團隊？」
「你這種低端手機本來就是鋪渠道用的，搞什麼售後啊！」
「……」
劉欣榮不再猶豫，跟著王凱走進屋內，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這位是我們的林總！」
劉欣榮趕忙上前：「林總您好，我叫陳欣榮，來自華強北。我想開一家專賣店，專門銷售【德發手機】……」
「你好，陳總。」林棟點點頭，「你的來意我清楚了。不過，要想開專業門店，有一點必須說清楚……」
「什麼事？」
「我們的手機，必須建立配套的售後服務點，而且一切要按照我的要求來辦，這是我們的合同……」
「……」
劉欣榮接過合同……
隨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