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都市龍王
」陳默？哪個陳默？」
龍皓天把屏幕轉向她。
上面是一張照片，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
」NWBA八強，龍國人。」
蘇驕月盯著那張照片，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手機屏幕上飛速點擊。
不到一分鐘，她把手機翻過來給龍皓天看。
屏幕上是一張航空公司的旅客信息截圖。
」陳默，航班號CA981，入境日期和你說的時間完全吻合，兩天後的CA982出境，飛回洛杉磯。」
龍皓天挑了挑眉角：」這麼快？這是航空公司內部系統，你哪來的權限？」
蘇驕月把手機收回腰包里，語氣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自豪：
」我可是蘇家蘇鎮國的女兒，查個航班信息有什麼難的。」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壓著一點笑意，停了一拍。
龍皓天只是看了她一眼：」帝京城裡姓蘇的能隨便查航班信息的，一隻手數得過來，那你家長輩知不知道你在查這個？」
蘇驕月把笑收了回去。
」不知道。」她把腰包扣好，」也不允許，我昨天說想調查趙家滅門案，但是被家裡人拒絕了，說太危險了，讓我別碰。」
」那你還來？」
」因為我覺得他們說得不對。」
龍皓天把平板收進腰包里，環顧了一圈滿地的屍體，聲音低下來：」你家長輩說得沒錯，這已經不是你能調查的範圍了。」
蘇驕月轉過身，那張本來就帶著幾分驕傲不屑的臉在正午刺眼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固執：
」什麼叫不是我能管的？我是官方治安人員，有人在這座山上殺了三百多個人，這不是兇殺案？不該查？」
」趙家的事龍國官方已經定性了，非法持有槍械、勾結境外非法傭兵組織，被殺純屬黑吃黑。」
」那是趙家。」蘇驕月伸手往石階上指，」這呢？這裡有一個古武宗門，三百條人命」
」這些人大部分連身份證都沒有。」龍皓天靠在石柱上，」嚴格來說，他們根本不能算龍國人，只是一個潛伏在龍國境內的古武殺手組織，你覺得一個殺手組織被同行黑吃黑，官方需要給什麼定性？」
蘇驕月被噎了一下，但下巴抬得更高了：」那也不行，殺人了，不管殺的是不是好人，他就是殺人了，他沒有這個權利。」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廣場中央，目光掃過周圍的屍堆。
」一個人不能代替法律，一個人不能當判官、當劊子手、當陪審團，把人拖到廣場上全打死。」
龍皓天看著她，嘴角那條弧線又挑了起來：」說得好，那我這個戰神殿的二把手，非法入境、持槍、殺人，你是不是更應該先把我抓回去？」
」你不抓我，你還和我做朋友，難不成你是喜歡我吧？」
蘇驕月的臉上泛起一層極淡的紅，但下巴抬得更高了：」誰會跟你這種花心大蘿蔔約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龍國的行蹤，我可是都能夠查到的」
」你不是有美艷女總裁、溫柔小醫護、還有傳媒學院女大學生、高校教師……那麼多紅顏知己還不夠？」
」怎麼，連我這個女實習官方治安員也想追到手？」
龍皓天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一聲，沒接話。
蘇驕月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
龍皓天靠在石柱上，斜著眼看著她站在屍堆中間。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她掐得很緊的腰線，滑過作訓褲包裹的長腿，停在短靴上。
心裡那股火又竄起來了。
這女人長著一張欠收拾的臉，偏偏配了一副凹凸得誇張的身材。
官方專用夾克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襯得極細，但上下兩個弧度都撐得衣料繃了線。
她說那些大義凜然的話時下巴微抬，胸口的拉鏈扣子隨呼吸起伏，陽光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龍皓天心想，如果換個地方，他已經把她摁在地上狠狠懲戒了。
不過這裡不行，地上有三百具屍體，還有一個戰神殿的兄弟在看著。
他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
」行。你是好治安人員，我是壞僱傭兵。」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知道這個陳默是什麼實力嗎？」
蘇驕月轉過身，正對著他：」我查過他在NWBA的比賽記錄，6勝0負，速度、力量、反應都是頂尖職業拳手水平。」
」拳手。」龍皓天重複了這兩個字，然後笑了一下。
」你覺得一個職業拳手，能在三百名古武宗門弟子的圍攻中毫髮無傷？能在金針雨和自動步槍掃射下走出去？」
他走到廣場中央，腳尖踢開幾枚彈殼，銅殼在石板上滾出清脆的聲響。
」三把自動步槍，近距離掃射，對方一根毛都沒掉。」他撿起一顆變形的彈頭，在指間轉了一下，」能扛住這種火力還反殺的，不是普通的古武高手。」
他把彈頭丟在地上。
蘇驕月看著那枚變形的小銅塊：」你的意思是，可能是超凡。」
龍皓天把彈頭在指間轉了一圈：」不太可能，傳說中古武高手練到某種地步，能金剛不壞。毛子國那些所謂超凡部隊也許是宣傳，灰袍全世界也只有一個，不太可能是龍國人，時間對不上，而且我不信真有什麼超人。」
蘇驕月沒有說話。
龍皓天走到廣場邊緣，目光掃過那片被高溫熔出焦黑凹痕的偏殿石牆。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出手的人可能不止一個。但人數不會太多，不超過十個。」他頓了一下，」但問題不在這裡。」
」在哪裡？」
」在於，這個陳默到底和這些人是什麼關係。」龍皓天轉過身，
」信息上顯示他就只是個底層出身，當過保安、然後靠打拳出名的網紅」
」趙家先後派了兩批古武宗門的人去殺他，全失敗了。緊接著，殺他的人所屬的宗門被滅門，派人殺他的趙家滿門被清算。」
蘇驕月皺起眉：」你覺得是陳默自己乾的？」
」不確定。」龍皓天把袖子放下來，」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陳默背後，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人，或者不知道的勢力。」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山頂壓下來的雲霧。
」這樣的人，你打算怎麼抓？」
蘇驕月把手往腰上一叉。
」先查，查他的銀行流水，查他的通信記錄，查他的交際圈只要他做過，就一定有痕跡。」
」如果查不到呢？如果他背後那個勢力乾淨得一根毛都找不到呢？」
」不存在查不到的案子。」蘇驕月把手放下來，」只存在查得不夠深的人。」
龍皓天看著她，笑了一聲：」這件事再查下去，非常危險，你沒有必要涉這個險。」
蘇驕月搖搖頭：」不怕,我是誰？我可是蘇家大小姐，他陳默，只要是龍國人，我要去調查他，他就不能反抗，再說——」
她瞥了他一眼，」有你這位戰神殿的二把手在，總不能讓我遇見什麼危險吧？」
龍皓天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山門外走：
」我可沒有說要保護你這位千金大小姐，我查陳默，是為戰神殿的兄弟報仇，戰神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蘇驕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階拐角處，快走兩步追到他身後，胸前雪白一起一伏，喘著氣哼了一聲：
」給你個機會當護花使者還不要，你知不知道在龍國，有多少人排隊想保護我？」
龍皓天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條弧線又深了一點，沒說話，繼續往山下走。
山谷重歸寂靜。
龍皓天把屏幕轉向她。
上面是一張照片，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
」NWBA八強，龍國人。」
蘇驕月盯著那張照片，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手機屏幕上飛速點擊。
不到一分鐘，她把手機翻過來給龍皓天看。
屏幕上是一張航空公司的旅客信息截圖。
」陳默，航班號CA981，入境日期和你說的時間完全吻合，兩天後的CA982出境，飛回洛杉磯。」
龍皓天挑了挑眉角：」這麼快？這是航空公司內部系統，你哪來的權限？」
蘇驕月把手機收回腰包里，語氣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自豪：
」我可是蘇家蘇鎮國的女兒，查個航班信息有什麼難的。」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壓著一點笑意，停了一拍。
龍皓天只是看了她一眼：」帝京城裡姓蘇的能隨便查航班信息的，一隻手數得過來，那你家長輩知不知道你在查這個？」
蘇驕月把笑收了回去。
」不知道。」她把腰包扣好，」也不允許，我昨天說想調查趙家滅門案，但是被家裡人拒絕了，說太危險了，讓我別碰。」
」那你還來？」
」因為我覺得他們說得不對。」
龍皓天把平板收進腰包里，環顧了一圈滿地的屍體，聲音低下來：」你家長輩說得沒錯，這已經不是你能調查的範圍了。」
蘇驕月轉過身，那張本來就帶著幾分驕傲不屑的臉在正午刺眼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固執：
」什麼叫不是我能管的？我是官方治安人員，有人在這座山上殺了三百多個人，這不是兇殺案？不該查？」
」趙家的事龍國官方已經定性了，非法持有槍械、勾結境外非法傭兵組織，被殺純屬黑吃黑。」
」那是趙家。」蘇驕月伸手往石階上指，」這呢？這裡有一個古武宗門，三百條人命」
」這些人大部分連身份證都沒有。」龍皓天靠在石柱上，」嚴格來說，他們根本不能算龍國人，只是一個潛伏在龍國境內的古武殺手組織，你覺得一個殺手組織被同行黑吃黑，官方需要給什麼定性？」
蘇驕月被噎了一下，但下巴抬得更高了：」那也不行，殺人了，不管殺的是不是好人，他就是殺人了，他沒有這個權利。」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廣場中央，目光掃過周圍的屍堆。
」一個人不能代替法律，一個人不能當判官、當劊子手、當陪審團，把人拖到廣場上全打死。」
龍皓天看著她，嘴角那條弧線又挑了起來：」說得好，那我這個戰神殿的二把手，非法入境、持槍、殺人，你是不是更應該先把我抓回去？」
」你不抓我，你還和我做朋友，難不成你是喜歡我吧？」
蘇驕月的臉上泛起一層極淡的紅，但下巴抬得更高了：」誰會跟你這種花心大蘿蔔約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龍國的行蹤，我可是都能夠查到的」
」你不是有美艷女總裁、溫柔小醫護、還有傳媒學院女大學生、高校教師……那麼多紅顏知己還不夠？」
」怎麼，連我這個女實習官方治安員也想追到手？」
龍皓天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一聲，沒接話。
蘇驕月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
龍皓天靠在石柱上，斜著眼看著她站在屍堆中間。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她掐得很緊的腰線，滑過作訓褲包裹的長腿，停在短靴上。
心裡那股火又竄起來了。
這女人長著一張欠收拾的臉，偏偏配了一副凹凸得誇張的身材。
官方專用夾克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襯得極細，但上下兩個弧度都撐得衣料繃了線。
她說那些大義凜然的話時下巴微抬，胸口的拉鏈扣子隨呼吸起伏，陽光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龍皓天心想，如果換個地方，他已經把她摁在地上狠狠懲戒了。
不過這裡不行，地上有三百具屍體，還有一個戰神殿的兄弟在看著。
他收回目光，咳嗽了一聲。
」行。你是好治安人員，我是壞僱傭兵。」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知道這個陳默是什麼實力嗎？」
蘇驕月轉過身，正對著他：」我查過他在NWBA的比賽記錄，6勝0負，速度、力量、反應都是頂尖職業拳手水平。」
」拳手。」龍皓天重複了這兩個字，然後笑了一下。
」你覺得一個職業拳手，能在三百名古武宗門弟子的圍攻中毫髮無傷？能在金針雨和自動步槍掃射下走出去？」
他走到廣場中央，腳尖踢開幾枚彈殼，銅殼在石板上滾出清脆的聲響。
」三把自動步槍，近距離掃射，對方一根毛都沒掉。」他撿起一顆變形的彈頭，在指間轉了一下，」能扛住這種火力還反殺的，不是普通的古武高手。」
他把彈頭丟在地上。
蘇驕月看著那枚變形的小銅塊：」你的意思是，可能是超凡。」
龍皓天把彈頭在指間轉了一圈：」不太可能，傳說中古武高手練到某種地步，能金剛不壞。毛子國那些所謂超凡部隊也許是宣傳，灰袍全世界也只有一個，不太可能是龍國人，時間對不上，而且我不信真有什麼超人。」
蘇驕月沒有說話。
龍皓天走到廣場邊緣，目光掃過那片被高溫熔出焦黑凹痕的偏殿石牆。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出手的人可能不止一個。但人數不會太多，不超過十個。」他頓了一下，」但問題不在這裡。」
」在哪裡？」
」在於，這個陳默到底和這些人是什麼關係。」龍皓天轉過身，
」信息上顯示他就只是個底層出身，當過保安、然後靠打拳出名的網紅」
」趙家先後派了兩批古武宗門的人去殺他，全失敗了。緊接著，殺他的人所屬的宗門被滅門，派人殺他的趙家滿門被清算。」
蘇驕月皺起眉：」你覺得是陳默自己乾的？」
」不確定。」龍皓天把袖子放下來，」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陳默背後，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人，或者不知道的勢力。」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山頂壓下來的雲霧。
」這樣的人，你打算怎麼抓？」
蘇驕月把手往腰上一叉。
」先查，查他的銀行流水，查他的通信記錄，查他的交際圈只要他做過，就一定有痕跡。」
」如果查不到呢？如果他背後那個勢力乾淨得一根毛都找不到呢？」
」不存在查不到的案子。」蘇驕月把手放下來，」只存在查得不夠深的人。」
龍皓天看著她，笑了一聲：」這件事再查下去，非常危險，你沒有必要涉這個險。」
蘇驕月搖搖頭：」不怕,我是誰？我可是蘇家大小姐，他陳默，只要是龍國人，我要去調查他，他就不能反抗，再說——」
她瞥了他一眼，」有你這位戰神殿的二把手在，總不能讓我遇見什麼危險吧？」
龍皓天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山門外走：
」我可沒有說要保護你這位千金大小姐，我查陳默，是為戰神殿的兄弟報仇，戰神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蘇驕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階拐角處，快走兩步追到他身後，胸前雪白一起一伏，喘著氣哼了一聲：
」給你個機會當護花使者還不要，你知不知道在龍國，有多少人排隊想保護我？」
龍皓天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條弧線又深了一點，沒說話，繼續往山下走。
山谷重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