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神，之所以是神
視網膜上，淡金色的文字在華盛頓的合金腿甲碎裂時亮了起來。
【任務完成：邪修恃強凌弱，當眾碾壓凡人、踐踏弱者尊嚴，悖逆天道好生之德！天驕少年凜然現身，以玄影之名鎮殺邪佞，弘揚正道，護佑蒼生於水火之中】
【獎勵結算：力量+0.2】
【力量：3.8 → 4.0】
」完成任務如喝水，輕鬆，愜意」
感受到肌纖維在皮下擰緊，每一根都像被重新鍛打過的鋼索。
4.0力量疊加4.0體質，這下真的是」半步王者境中期」了。
人群外圍，三輛SWAT的黑色警用裝甲車從第五大道方向碾過草坪，輪胎在泥地上刨出兩道深溝，車門半開，戰術靴踩在草地上的聲音密集又沉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隊員以車體為掩體，槍口指向灰袍。
沒有開火，人群太多，CNN的轉播車天線還亮著，他們不敢在直播鏡頭前對著平民扣扳機。
陳默的神識掃過外圍，三輛裝甲車、十幾支步槍。
草地上還有許多的灰袍教會的信徒在逗留，但林秀研和馬庫斯已經不在人群里了。
他收回神識。
草地上，華盛頓感覺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他往後蹭了半米，伸手夠到了旁邊一名前來支援他的警員，搶奪他腰間的M4卡賓槍。
警員低頭想抓槍帶，華盛頓的左手攥住槍管往下一扯，整把槍便拿到了手中。
槍口對準了灰袍。
漢密爾頓的防彈面罩後面，眼睛瞪大了一瞬。
」華盛頓！不要！」
陳默感知著身後發生的這一切，沒有任何驚訝與慌張。
面具後面，表情興奮。
」要開始了嗎，盛大的戲劇」
」好樣的，華盛頓」
他沒有當場打死華盛頓，等的就是這一刻。
一個被踩斷了腿、被當眾羞辱、在直播鏡頭前失控，不顧平民安全，瘋狂開槍掃射的」官方超級英雄隊長」。
還有比這更好的反派嗎。
而他灰袍，只需要略微出手，保護在場的平民與水火危難之中，兩相對比......
至於水火危難是誰帶來的，這就不重要了。
---
華盛頓的扳機扣下了。
漢密爾頓的喊聲被槍聲蓋住。
於此同時，陳默也心中默念
【修羅身·開】
【罡氣護體·開】
第一發子彈打中了灰袍的右肩，第二發打在胸口，第三發，第四發。
華盛頓一直扣著扳機，彈殼從拋殼窗往外彈，掉在草地上嘶嘶作響。
子彈穿過灰袍和男孩之間的空隙，打在草地上濺起草屑和泥土，有一發擦著男孩的肩膀飛過去。
陳默往左移了半步，把男孩擋在身後。
槍聲炸響的瞬間，圍觀人群尖叫著四散逃竄，灰袍教會的信徒被擠得東倒西歪，記者區的摺疊椅倒了一片。
SWAT的指揮看到灰袍挨了十幾發子彈還站著，瞳孔縮成了針尖。
人群還沒完全疏散乾淨，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必須把灰袍留在這裡
」全部開火！」
十幾支步槍同時吐出火舌。
子彈撞擊的火光在陳默的披風上炸開，肩頭、後背、胸口、腰間，彈頭一顆接一顆地撞上來，火花連成一片。
灰白色的披風已經成了篩子，碎片往下掉，新一輪子彈的衝擊波把它們重新捲起來。
彈頭的高溫燒穿了布料的邊緣，細小的火星沿著纖維蔓延，整個後背像披了一張正在燃燒的網。
但他紋絲不動。
灰色的人影蹲在槍火的正中央，兩條手臂撐在地面上，把一個小男孩嚴嚴實實地罩在身下。
男孩縮在他胸口和地面之間的空隙里，毫髮無傷。
彈殼落在地上像下雨。
槍口的火焰在午後的陽光下看不清楚顏色，子彈打在他身上炸出的火花把他的輪廓鍍成了一團跳動的白光。
披風的碎片在火光里飄起來又落下，那片灰色始終立在那裡，像一堵牆，像一座雕塑。
女記者握著話筒，嘴唇在動，聲音被槍聲壓碎了。
她見過很多人躲在掩體後面開槍，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他人的掩體。
」神，之所以是神！！！」
男孩的運動鞋從灰袍下擺下面露出來，鞋底還亮著去年聖誕節貼上去的螢光貼紙。
湯普森趴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臉貼著草皮，眼睛死死盯著那雙鞋。
子彈從他兒子頭頂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飛過。
他的嘴唇在動。
喉嚨里擠出來一個音節，不是名字，不是救命，是一個連他自己都沒聽清的東西。
他的眼眶紅著，指甲摳進了泥里。
---
【神識外放】
陳默感知下，五十米範圍內所有武器的輪廓在腦海里舖成一張網：M4、格洛克、雷明頓、MP5，沒有重機槍，沒有榴彈發射器，沒有反器材步槍。
這裡畢竟是中央公園。
陳默收回神識，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男孩。
男孩的臉埋在他披風內側，手指攥著他的腰帶，渾身在抖。
」閉上眼睛。」
男孩閉了眼。
陳默收回【罡氣護體】的一部分覆蓋，在腹部左側留了一個巴掌大的缺口。
一些子彈打在那個缺口上。
彈頭撞上皮膚，沒有穿進去，一陣刺痛，皮膚上凹下去一個坑，破了一點皮，沒見血。
7.62毫米子彈，大概是了。
他把缺口重新封上，【王者之軀】、4.0體質、加上【罡氣護體】，步槍火力免疫。
確認。
陳默低頭掃了一眼身上快要撕成碎片的袍子。
不過不是在精神念力的控制下，這些碎片早就掉落在地上露出他的豬咪了。
他開始在思考超人的衣服究竟是什麼材質的了，為什麼打不爛。
」不能再挨打了，衣服要爛光了」
第一輪彈匣打空了，槍聲短了一拍。
陳默把男孩從懷裡推出去。
力道剛好，男孩貼著草地滑出去一米多，停在湯普森旁邊。
然後他動了。
【浮空術】
腳底蹬地，身體貼著地面彈了出去。
灰白的披風在身後拉成一條殘影，就幾米的距離，不夠眨眼。
華盛頓的扳機還沒扣完第二輪最後一發。
陳默一拳轟在他頭上。
華盛頓的身體往後砸在草地上，滑出去。
直接被轟死。
陳默沒有回頭看。
浮空術把他從草地上拉起來，貼著地面衝過馬路。
對面一棟辦公大樓。
陳默從大樓的消防通道竄了上去。
鐵梯在腳下震顫，每一步都蹬上去兩層。
天台。
陳默推開通往樓頂的門，從空間靈戒里取出另一套嶄新的灰袍。
披上，兜帽拉低。
他跑了兩步踩上天台邊緣，身體躍過樓與樓之間的間隙。
下一個天台，再下一個。
灰白色的披風在紐約的上空展開。
幾秒後，他消失在樓宇之間。
......
【任務完成：邪修恃強凌弱，當眾碾壓凡人、踐踏弱者尊嚴，悖逆天道好生之德！天驕少年凜然現身，以玄影之名鎮殺邪佞，弘揚正道，護佑蒼生於水火之中】
【獎勵結算：力量+0.2】
【力量：3.8 → 4.0】
」完成任務如喝水，輕鬆，愜意」
感受到肌纖維在皮下擰緊，每一根都像被重新鍛打過的鋼索。
4.0力量疊加4.0體質，這下真的是」半步王者境中期」了。
人群外圍，三輛SWAT的黑色警用裝甲車從第五大道方向碾過草坪，輪胎在泥地上刨出兩道深溝，車門半開，戰術靴踩在草地上的聲音密集又沉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隊員以車體為掩體，槍口指向灰袍。
沒有開火，人群太多，CNN的轉播車天線還亮著，他們不敢在直播鏡頭前對著平民扣扳機。
陳默的神識掃過外圍，三輛裝甲車、十幾支步槍。
草地上還有許多的灰袍教會的信徒在逗留，但林秀研和馬庫斯已經不在人群里了。
他收回神識。
草地上，華盛頓感覺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他往後蹭了半米，伸手夠到了旁邊一名前來支援他的警員，搶奪他腰間的M4卡賓槍。
警員低頭想抓槍帶，華盛頓的左手攥住槍管往下一扯，整把槍便拿到了手中。
槍口對準了灰袍。
漢密爾頓的防彈面罩後面，眼睛瞪大了一瞬。
」華盛頓！不要！」
陳默感知著身後發生的這一切，沒有任何驚訝與慌張。
面具後面，表情興奮。
」要開始了嗎，盛大的戲劇」
」好樣的，華盛頓」
他沒有當場打死華盛頓，等的就是這一刻。
一個被踩斷了腿、被當眾羞辱、在直播鏡頭前失控，不顧平民安全，瘋狂開槍掃射的」官方超級英雄隊長」。
還有比這更好的反派嗎。
而他灰袍，只需要略微出手，保護在場的平民與水火危難之中，兩相對比......
至於水火危難是誰帶來的，這就不重要了。
---
華盛頓的扳機扣下了。
漢密爾頓的喊聲被槍聲蓋住。
於此同時，陳默也心中默念
【修羅身·開】
【罡氣護體·開】
第一發子彈打中了灰袍的右肩，第二發打在胸口，第三發，第四發。
華盛頓一直扣著扳機，彈殼從拋殼窗往外彈，掉在草地上嘶嘶作響。
子彈穿過灰袍和男孩之間的空隙，打在草地上濺起草屑和泥土，有一發擦著男孩的肩膀飛過去。
陳默往左移了半步，把男孩擋在身後。
槍聲炸響的瞬間，圍觀人群尖叫著四散逃竄，灰袍教會的信徒被擠得東倒西歪，記者區的摺疊椅倒了一片。
SWAT的指揮看到灰袍挨了十幾發子彈還站著，瞳孔縮成了針尖。
人群還沒完全疏散乾淨，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必須把灰袍留在這裡
」全部開火！」
十幾支步槍同時吐出火舌。
子彈撞擊的火光在陳默的披風上炸開，肩頭、後背、胸口、腰間，彈頭一顆接一顆地撞上來，火花連成一片。
灰白色的披風已經成了篩子，碎片往下掉，新一輪子彈的衝擊波把它們重新捲起來。
彈頭的高溫燒穿了布料的邊緣，細小的火星沿著纖維蔓延，整個後背像披了一張正在燃燒的網。
但他紋絲不動。
灰色的人影蹲在槍火的正中央，兩條手臂撐在地面上，把一個小男孩嚴嚴實實地罩在身下。
男孩縮在他胸口和地面之間的空隙里，毫髮無傷。
彈殼落在地上像下雨。
槍口的火焰在午後的陽光下看不清楚顏色，子彈打在他身上炸出的火花把他的輪廓鍍成了一團跳動的白光。
披風的碎片在火光里飄起來又落下，那片灰色始終立在那裡，像一堵牆，像一座雕塑。
女記者握著話筒，嘴唇在動，聲音被槍聲壓碎了。
她見過很多人躲在掩體後面開槍，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他人的掩體。
」神，之所以是神！！！」
男孩的運動鞋從灰袍下擺下面露出來，鞋底還亮著去年聖誕節貼上去的螢光貼紙。
湯普森趴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臉貼著草皮，眼睛死死盯著那雙鞋。
子彈從他兒子頭頂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飛過。
他的嘴唇在動。
喉嚨里擠出來一個音節，不是名字，不是救命，是一個連他自己都沒聽清的東西。
他的眼眶紅著，指甲摳進了泥里。
---
【神識外放】
陳默感知下，五十米範圍內所有武器的輪廓在腦海里舖成一張網：M4、格洛克、雷明頓、MP5，沒有重機槍，沒有榴彈發射器，沒有反器材步槍。
這裡畢竟是中央公園。
陳默收回神識，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男孩。
男孩的臉埋在他披風內側，手指攥著他的腰帶，渾身在抖。
」閉上眼睛。」
男孩閉了眼。
陳默收回【罡氣護體】的一部分覆蓋，在腹部左側留了一個巴掌大的缺口。
一些子彈打在那個缺口上。
彈頭撞上皮膚，沒有穿進去，一陣刺痛，皮膚上凹下去一個坑，破了一點皮，沒見血。
7.62毫米子彈，大概是了。
他把缺口重新封上，【王者之軀】、4.0體質、加上【罡氣護體】，步槍火力免疫。
確認。
陳默低頭掃了一眼身上快要撕成碎片的袍子。
不過不是在精神念力的控制下，這些碎片早就掉落在地上露出他的豬咪了。
他開始在思考超人的衣服究竟是什麼材質的了，為什麼打不爛。
」不能再挨打了，衣服要爛光了」
第一輪彈匣打空了，槍聲短了一拍。
陳默把男孩從懷裡推出去。
力道剛好，男孩貼著草地滑出去一米多，停在湯普森旁邊。
然後他動了。
【浮空術】
腳底蹬地，身體貼著地面彈了出去。
灰白的披風在身後拉成一條殘影，就幾米的距離，不夠眨眼。
華盛頓的扳機還沒扣完第二輪最後一發。
陳默一拳轟在他頭上。
華盛頓的身體往後砸在草地上，滑出去。
直接被轟死。
陳默沒有回頭看。
浮空術把他從草地上拉起來，貼著地面衝過馬路。
對面一棟辦公大樓。
陳默從大樓的消防通道竄了上去。
鐵梯在腳下震顫，每一步都蹬上去兩層。
天台。
陳默推開通往樓頂的門，從空間靈戒里取出另一套嶄新的灰袍。
披上，兜帽拉低。
他跑了兩步踩上天台邊緣，身體躍過樓與樓之間的間隙。
下一個天台，再下一個。
灰白色的披風在紐約的上空展開。
幾秒後，他消失在樓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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