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進擊的五五
翠湖天地·雋薈，7號樓頂層。
林五五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絨地毯上，懷裡抱著一隻柯基抱枕，盯著窗外的雲城天際線發呆。
腦子裡全是曼谷那晚的畫面。
VIP包廂里，蘇蘇捂著嘴流淚的樣子；蘇蘇喊出」贏了」時那種欣喜若狂的語氣；
」五五小姐，在想什麼呢？」
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張叔端著一杯熱可可走過來，放在她手邊。
六十歲的老人，穿著熨燙得一絲不苟的黑色制服。
」沒想什麼。」林五五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
張叔在遠處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沉默持續了大概三分鐘。
」張叔，」林五五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一個人，本來對另一個人沒什麼感覺，但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突然就有了感覺……這種事常見嗎？」
張叔笑了笑：」小姐說的是蘇蘇小姐嗎？」
林五五猛地抬起頭，耳朵尖都紅了：」你怎麼知道？」
」我也上網」張叔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蘇蘇小姐被陳默救了的事情我也知道。」
林五五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上的柯基耳朵。
」曼谷那天晚上，」她小聲說，」蘇蘇看陳默的眼神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我看陳默，是……是崇拜，是覺得他厲害。」林五五斟酌著措辭，」但蘇蘇……她看陳默，像是在看自己的救命恩人，那種……那種想要占有的眼神。」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酸。
張叔聽完，沒急著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五五，」他放下茶杯，語氣像是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平常，」你知道林先生當年怎麼追求到林夫人的嗎？」
林五五愣了一下：」大概聽媽媽說過……」
」那時候林夫人是雲城銀行行長的女兒，追她的人能從外灘排到陸家嘴。」張叔笑了笑，」林先生呢，就是個剛起步的包工頭，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排不上號的。」
」那爸爸怎麼……」
」林先生直接上門，跟你外公說，'給我三年，我一定會讓她過上最好的日子'。」張叔聳聳肩，」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但你猜怎麼著？」
林五五眨眨眼。
」你外公問他，'要是三年後你做不到呢？'你爸說，'那我就認，我配不上她'。」張叔轉過頭，看著林五五，
」後來林先生做到了，他成立了有名的建築集團，雖然這過程少不了你外公的幫助，但重點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重點是，」張叔站起身，把茶杯放到茶几上，」他至少去爭了。」
林五五低下頭，手指摳著抱枕。
」蘇蘇是你朋友，這沒錯。」張叔說，」但感情這種事，不是公平競爭。不是她喜歡陳默，就大家派對一起去。」
他頓了頓，伸出手掌，然後合指成拳，」而是要搶，要不擇手段，要先下手為強。」
---
下午一點，陳默還在雲頂天宮當值，不過並不是在那裡無聊打屁，而是在利用自己高精神力帶來的高學習能力在系統性的學習知識、語言。
比如掌握英語就很重要，他未來打進半決賽、決賽，一定是在美國打的，雖然現在NWBA是沙特主權基金所主要持有，但是拳賽的配套設施，以及幾大主要拳擊組織依舊在美國。
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費時間，不能鬆懈，他現在取得的一切名氣，全是自己不懈努力，汗水與熱血鑄就而成，這背後的艱辛，只有他自己明白。
而且他現在表面上依舊是保安隊長兼形象大使，系統里，他還是宗門弟子兼榮譽長老。
只要系統沒有讓他離開宗門，他就不會叛出宗門，免得因為自己的一些操作，導致自己的天驕系統變成什麼魔門賊子系統，甚至系統直接不響應，那就好玩了。
不過隨著他名氣的提升，顏值、身形的變化，只要是他還在值崗時，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業主指名點姓的讓陳默上門為業主服務。
但都沒有觸發系統任務，所以陳默也就大多都拒絕了。
除了像王太太這種，老熟人了，奢侈品圈的，以前幫助自己頗多，上去被她摸幾把也就忍了。
不過無所謂了，好在現在勉強有一條任務線可以做。
還有四十分鐘，陳默就準備交班，下午2點就下班，這是他這位保安隊長兼形象大使的特權。
他已經約了下午的租房中介，在泰國時，住的是豪華套房，回來後住8平米，這誰受得了。
租房的範圍他已經想好了，就在長寧北這片，一個這片區品質還行，另外通勤上，離雲頂天宮和嘉定房子，包括自己的默然傳媒辦公位置都方便。
學習思考時，林五五的微信消息彈了過來，
」陳哥，你今天下午打算做什麼？」
陳默：」去長寧北看房。」
」看房？你要搬家？」
陳默：」嗯，雲頂天宮員工宿舍住膩了，且不是那麼生活方便。」
」那，我也想去長寧北逛逛，能不能帶上我？」
陳默回了一個字：」可以，不過我還有四十分鐘才下班。」
」沒事，我到雲頂天宮門口等你。」
---
四十分鐘後，雲頂天宮門口。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小區正門前，引來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張叔穿著那身熨燙得一絲不苟的黑色制服，恭敬地走下車，繞到后座拉開車門。
林五五從車裡走出來，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精心卷過，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Celine包。
她站在車旁，時不時望向小區內部。
門口站崗的保安小張眼睛都直了。
他在雲頂天宮幹了快一年，見過的豪車不少，但這種級別的豪車還是比較少見。
他好奇地探著頭，心裡嘀咕：這是哪位業主的千金？還是來訪什麼大人物？
」老張，」小張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管訪客登記的老張，」這豪車等誰呢？」
老張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知道，登記系統上沒有這車牌。」
正說著，小區內部傳來低沉的引擎聲。
一輛曜岩黑色的奔馳GLE 350從裡面駛出，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陳默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
小張愣住了。
陳默的車在勞斯萊斯旁邊停下，他探出頭，對林五五點了點頭：」等很久了？」
」沒，剛到。」林五五乖巧地搖頭。
小張眼睜睜看著林五五跟張叔說了句什麼，然後小跑著繞到陳默的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輛價值數百萬的勞斯萊斯就停在那裡，司機張叔還恭敬地朝陳默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
」陳隊，又收班了，真爽啊。」小張湊上來，臉上堆著笑，語氣里滿是羨慕。
陳默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嗯，好好干，將來提拔你做副隊。」
然後車窗升起，GLE緩緩駛離。
---
長寧，某高端公寓。
中介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職業套裝，笑容滿面：」陳先生，這套房子208平米，三室兩廳，朝南，帶一個獨立健身房，月租三萬六，押一付三。」
陳默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落地窗外是長寧的天際線，開放式廚房，主臥帶衣帽間，最裡面那間空房足有四十平米，放一套力量測試設備綽綽有餘。
比起雲頂天宮那8平米的宿舍，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可以。」陳默說。
中介愣了一下：」陳先生，您……不再看看別的？」
」不用。」陳默說，」今天就定。」
簽完合同，已經是下午五點。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
陳默站在空蕩的客廳里，看著窗外的長寧天際線。
明珠塔在遠處亮著燈，那是他曾經夠不到的風景。
現在，他站在這裡，208平米的三室兩廳，月租三萬六。
從8平米到208平米，從雲頂天宮保安到NWBA職業選手。
一步，又一步。
」從8平米到208平米，」陳默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也算是進步了。」
」默哥，」林五五站在他身後，聲音輕輕的，」恭喜你。」
陳默轉過身，看著她。
陽光灑在她臉上，耳朵尖還泛著紅。她今天特意卷了頭髮，穿了新買的裙子，手裡拎著那個Celine包，站得筆直，像是在等待什麼。
」五五，」陳默突然開口，」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林五五愣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
」默哥，」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發現你這個人，越靠近，越上頭，所以我想和你交往。」
她說完，臉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包帶，像是在等待宣判。
陳默看著她，眼神平靜。
三十二歲的男人，離過婚，背負過四百萬債務，經歷過被裁員、被羞辱、被拋棄。
他本該對愛情這種東西早就免疫，或者說，變得極其功利。
林五五確實很好。富家千金，漂亮，年輕，對他一心一意。
但陳默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變強。
世界拳王金腰帶，五億美金的獎金，成為流量巨星，成為超人，那才是他的目標。
感情這種事，會分心，會猶豫，會成為軟肋。
但他也明白另一個道理。
在自己處於微末之期，就能對自己好的女孩子，錯過了就在難以遇見，沒有必要過分拒絕。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漲紅的臉，攥緊包帶的手，那雙期待又害怕的眼睛。
她確實對他挺好的。
而且，感情這種事情，是可以培養的。
就像他當初學泰拳、學拳擊一樣，一開始什麼都不會，後來不也慢慢融會貫通了。
」好。」他說。
系統提示音在陳默腦海中響起:【天驕少年意氣風發，驚世才情俘獲天工閣大小姐芳心，後宮成員+1】
林五五愣住了：」……什麼？」
」我說好。」陳默嘴角嘴角抽了抽，」不過我得先說好，我這人沒什麼浪漫細胞，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
」我不在乎！」林五五連忙說道。
陳默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他說，」去吃飯。」
林五五愣愣地點頭，跟在他身後，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就這麼……答應了？
她看著陳默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揚，最後變成一個抑制不住的傻笑。
---
電梯裡，林五五突然停下腳步。
」等一下！」她掏出手機，」默哥，我們拍張照吧？」
陳默皺眉：」拍照？」
」就一張！」林五五已經靠過來，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舉起手機，」來，笑一個……不用笑，你就正常表情就行！」
咔嚓。
照片裡，陳默面無表情，林五五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胳膊上。
」你可以發我一份。」陳默說。
」等等，我加個濾鏡……好了！」
林五五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她打開微信朋友圈，選中這張照片，配文兩個字：」我們」。
然後，她點開了權限設置——
」僅部分人可見」。
她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兩個名字：陳默、蘇蘇。
確認，發送。
兩秒後，林五五把手機屏幕轉向陳默，笑得眉眼彎彎：」看，官宣！」
陳默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按下了電梯按鈕。
」走了。」
林五五乖乖跟上，心裡卻在盤算著：蘇蘇現在應該還沒看到，等她看到的時候……
嘿嘿嘿。
林五五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絨地毯上，懷裡抱著一隻柯基抱枕，盯著窗外的雲城天際線發呆。
腦子裡全是曼谷那晚的畫面。
VIP包廂里，蘇蘇捂著嘴流淚的樣子；蘇蘇喊出」贏了」時那種欣喜若狂的語氣；
」五五小姐，在想什麼呢？」
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張叔端著一杯熱可可走過來，放在她手邊。
六十歲的老人，穿著熨燙得一絲不苟的黑色制服。
」沒想什麼。」林五五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
張叔在遠處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沉默持續了大概三分鐘。
」張叔，」林五五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一個人，本來對另一個人沒什麼感覺，但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突然就有了感覺……這種事常見嗎？」
張叔笑了笑：」小姐說的是蘇蘇小姐嗎？」
林五五猛地抬起頭，耳朵尖都紅了：」你怎麼知道？」
」我也上網」張叔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蘇蘇小姐被陳默救了的事情我也知道。」
林五五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上的柯基耳朵。
」曼谷那天晚上，」她小聲說，」蘇蘇看陳默的眼神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我看陳默，是……是崇拜，是覺得他厲害。」林五五斟酌著措辭，」但蘇蘇……她看陳默，像是在看自己的救命恩人，那種……那種想要占有的眼神。」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酸。
張叔聽完，沒急著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五五，」他放下茶杯，語氣像是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平常，」你知道林先生當年怎麼追求到林夫人的嗎？」
林五五愣了一下：」大概聽媽媽說過……」
」那時候林夫人是雲城銀行行長的女兒，追她的人能從外灘排到陸家嘴。」張叔笑了笑，」林先生呢，就是個剛起步的包工頭，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排不上號的。」
」那爸爸怎麼……」
」林先生直接上門，跟你外公說，'給我三年，我一定會讓她過上最好的日子'。」張叔聳聳肩，」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但你猜怎麼著？」
林五五眨眨眼。
」你外公問他，'要是三年後你做不到呢？'你爸說，'那我就認，我配不上她'。」張叔轉過頭，看著林五五，
」後來林先生做到了，他成立了有名的建築集團，雖然這過程少不了你外公的幫助，但重點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重點是，」張叔站起身，把茶杯放到茶几上，」他至少去爭了。」
林五五低下頭，手指摳著抱枕。
」蘇蘇是你朋友，這沒錯。」張叔說，」但感情這種事，不是公平競爭。不是她喜歡陳默，就大家派對一起去。」
他頓了頓，伸出手掌，然後合指成拳，」而是要搶，要不擇手段，要先下手為強。」
---
下午一點，陳默還在雲頂天宮當值，不過並不是在那裡無聊打屁，而是在利用自己高精神力帶來的高學習能力在系統性的學習知識、語言。
比如掌握英語就很重要，他未來打進半決賽、決賽，一定是在美國打的，雖然現在NWBA是沙特主權基金所主要持有，但是拳賽的配套設施，以及幾大主要拳擊組織依舊在美國。
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費時間，不能鬆懈，他現在取得的一切名氣，全是自己不懈努力，汗水與熱血鑄就而成，這背後的艱辛，只有他自己明白。
而且他現在表面上依舊是保安隊長兼形象大使，系統里，他還是宗門弟子兼榮譽長老。
只要系統沒有讓他離開宗門，他就不會叛出宗門，免得因為自己的一些操作，導致自己的天驕系統變成什麼魔門賊子系統，甚至系統直接不響應，那就好玩了。
不過隨著他名氣的提升，顏值、身形的變化，只要是他還在值崗時，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業主指名點姓的讓陳默上門為業主服務。
但都沒有觸發系統任務，所以陳默也就大多都拒絕了。
除了像王太太這種，老熟人了，奢侈品圈的，以前幫助自己頗多，上去被她摸幾把也就忍了。
不過無所謂了，好在現在勉強有一條任務線可以做。
還有四十分鐘，陳默就準備交班，下午2點就下班，這是他這位保安隊長兼形象大使的特權。
他已經約了下午的租房中介，在泰國時，住的是豪華套房，回來後住8平米，這誰受得了。
租房的範圍他已經想好了，就在長寧北這片，一個這片區品質還行，另外通勤上，離雲頂天宮和嘉定房子，包括自己的默然傳媒辦公位置都方便。
學習思考時，林五五的微信消息彈了過來，
」陳哥，你今天下午打算做什麼？」
陳默：」去長寧北看房。」
」看房？你要搬家？」
陳默：」嗯，雲頂天宮員工宿舍住膩了，且不是那麼生活方便。」
」那，我也想去長寧北逛逛，能不能帶上我？」
陳默回了一個字：」可以，不過我還有四十分鐘才下班。」
」沒事，我到雲頂天宮門口等你。」
---
四十分鐘後，雲頂天宮門口。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小區正門前，引來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張叔穿著那身熨燙得一絲不苟的黑色制服，恭敬地走下車，繞到后座拉開車門。
林五五從車裡走出來，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精心卷過，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Celine包。
她站在車旁，時不時望向小區內部。
門口站崗的保安小張眼睛都直了。
他在雲頂天宮幹了快一年，見過的豪車不少，但這種級別的豪車還是比較少見。
他好奇地探著頭，心裡嘀咕：這是哪位業主的千金？還是來訪什麼大人物？
」老張，」小張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管訪客登記的老張，」這豪車等誰呢？」
老張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知道，登記系統上沒有這車牌。」
正說著，小區內部傳來低沉的引擎聲。
一輛曜岩黑色的奔馳GLE 350從裡面駛出，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陳默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
小張愣住了。
陳默的車在勞斯萊斯旁邊停下，他探出頭，對林五五點了點頭：」等很久了？」
」沒，剛到。」林五五乖巧地搖頭。
小張眼睜睜看著林五五跟張叔說了句什麼，然後小跑著繞到陳默的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輛價值數百萬的勞斯萊斯就停在那裡，司機張叔還恭敬地朝陳默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
」陳隊，又收班了，真爽啊。」小張湊上來，臉上堆著笑，語氣里滿是羨慕。
陳默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嗯，好好干，將來提拔你做副隊。」
然後車窗升起，GLE緩緩駛離。
---
長寧，某高端公寓。
中介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職業套裝，笑容滿面：」陳先生，這套房子208平米，三室兩廳，朝南，帶一個獨立健身房，月租三萬六，押一付三。」
陳默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落地窗外是長寧的天際線，開放式廚房，主臥帶衣帽間，最裡面那間空房足有四十平米，放一套力量測試設備綽綽有餘。
比起雲頂天宮那8平米的宿舍，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可以。」陳默說。
中介愣了一下：」陳先生，您……不再看看別的？」
」不用。」陳默說，」今天就定。」
簽完合同，已經是下午五點。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
陳默站在空蕩的客廳里，看著窗外的長寧天際線。
明珠塔在遠處亮著燈，那是他曾經夠不到的風景。
現在，他站在這裡，208平米的三室兩廳，月租三萬六。
從8平米到208平米，從雲頂天宮保安到NWBA職業選手。
一步，又一步。
」從8平米到208平米，」陳默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也算是進步了。」
」默哥，」林五五站在他身後，聲音輕輕的，」恭喜你。」
陳默轉過身，看著她。
陽光灑在她臉上，耳朵尖還泛著紅。她今天特意卷了頭髮，穿了新買的裙子，手裡拎著那個Celine包，站得筆直，像是在等待什麼。
」五五，」陳默突然開口，」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林五五愣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
」默哥，」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發現你這個人，越靠近，越上頭，所以我想和你交往。」
她說完，臉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包帶，像是在等待宣判。
陳默看著她，眼神平靜。
三十二歲的男人，離過婚，背負過四百萬債務，經歷過被裁員、被羞辱、被拋棄。
他本該對愛情這種東西早就免疫，或者說，變得極其功利。
林五五確實很好。富家千金，漂亮，年輕，對他一心一意。
但陳默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變強。
世界拳王金腰帶，五億美金的獎金，成為流量巨星，成為超人，那才是他的目標。
感情這種事，會分心，會猶豫，會成為軟肋。
但他也明白另一個道理。
在自己處於微末之期，就能對自己好的女孩子，錯過了就在難以遇見，沒有必要過分拒絕。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漲紅的臉，攥緊包帶的手，那雙期待又害怕的眼睛。
她確實對他挺好的。
而且，感情這種事情，是可以培養的。
就像他當初學泰拳、學拳擊一樣，一開始什麼都不會，後來不也慢慢融會貫通了。
」好。」他說。
系統提示音在陳默腦海中響起:【天驕少年意氣風發，驚世才情俘獲天工閣大小姐芳心，後宮成員+1】
林五五愣住了：」……什麼？」
」我說好。」陳默嘴角嘴角抽了抽，」不過我得先說好，我這人沒什麼浪漫細胞，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
」我不在乎！」林五五連忙說道。
陳默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他說，」去吃飯。」
林五五愣愣地點頭，跟在他身後，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就這麼……答應了？
她看著陳默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揚，最後變成一個抑制不住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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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林五五突然停下腳步。
」等一下！」她掏出手機，」默哥，我們拍張照吧？」
陳默皺眉：」拍照？」
」就一張！」林五五已經靠過來，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舉起手機，」來，笑一個……不用笑，你就正常表情就行！」
咔嚓。
照片裡，陳默面無表情，林五五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胳膊上。
」你可以發我一份。」陳默說。
」等等，我加個濾鏡……好了！」
林五五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她打開微信朋友圈，選中這張照片，配文兩個字：」我們」。
然後，她點開了權限設置——
」僅部分人可見」。
她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兩個名字：陳默、蘇蘇。
確認，發送。
兩秒後，林五五把手機屏幕轉向陳默，笑得眉眼彎彎：」看，官宣！」
陳默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按下了電梯按鈕。
」走了。」
林五五乖乖跟上，心裡卻在盤算著：蘇蘇現在應該還沒看到，等她看到的時候……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