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和他們爆了
央視的文章發布當晚，網際網路上掀起了一場狂歡。
#一個被裁員的32歲中年人#、#放棄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房貸430萬身上只剩3萬2#，
三個話題同時衝上熱搜前十。
陳默的抖音粉絲在一夜之間突破了五百萬，評論區湧入十幾萬條留言。
」看哭了，我也是32歲被裁。」
」默哥加油，你代表了我們的希望！」
而在狂歡的邊緣，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
李景暗的直播間。
」小暗子，陳默回國了，快和他約時間打啊！」
」央視採訪我默哥，你李景暗算什麼東西？」
」李景暗，給我默哥跪下！」
」怯弱了？不敢說話了？」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原本幾千人的直播間瞬間被衝到了十萬在線。
李景暗坐在鏡頭前，臉色鐵青。
他試圖維持職業選手的體面，試圖用技術講解來轉移話題，但彈幕根本不買帳。
」別講這些有的沒的，敢不敢接戰？」
」之前不是挺狂的嗎？說默哥是業餘選手？」
」現在默哥被央視背書了，你慫了？」
李景暗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確實不想打了。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打。
一周前的陳默，是一個靠炒作上位的網紅保安，打贏了是理所當然，打輸了是奇恥大辱。
但現在的陳默，是」中國力量」的代表，是中年逆襲的符號，是央視都點讚的正能量典型。
打贏了？你就是趁人之危欺負一個」勵志典範」的小人。
打輸了？你就是給人家當踏腳石，成就人家傳奇的小丑。
進退都是死。
李景暗關掉直播，靠在椅背上，感覺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
華影集團，頂層會議室。
劉建國盯著實時數據大屏，臉色陰沉。
《麻辣燙燙》的排片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從首周的35%跌到了現在的18%。豆瓣評分更是跌到了4.2，評論區被」詐騙電影」、」消費女性焦慮」的罵聲淹沒。
」劉總，現在怎麼辦？」公關總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劉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一聲：」還能怎麼辦，打不過就加入。」
」那陳默那裡」
」叫水軍不要去黑了。」劉建國擺擺手，」不僅不黑，還要蹭，狠狠地往他身上蹭。」
他轉過身，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
」讓水軍改策略，把陳默和《麻辣燙燙》綁在一起。
就說這部電影是在致敬陳默這樣的中年逆襲者，是在為所有不甘平庸的人發聲。」
公關總監愣了一下：」可是電影內容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啊？」
」誰在乎內容？」劉建國冷笑，」網友只在乎情緒。陳默現在代表的就是'中年不甘'的情緒，我們要讓所有人覺得，《麻辣燙燙》和陳默是一夥的。」
」那李景暗那邊……」
」讓他多拖幾天。」劉建國說，」不需要他真打，只需要他每天發個'等待陳默康復'、'期待一戰'的動態，讓他吸引火力，幫我們把熱度續到電影下映就行。」
---
李景暗的公寓。
他刷著手機，看著輿論風向的變化，心一點點沉下去。
華影的水軍開始行動了。
#麻辣燙燙致敬中年逆襲者# 悄然爬上熱搜尾巴。
營銷號們統一發布通稿：
」《麻辣燙燙》講述的正是陳默這樣的人，即使生活把你踩進泥里，也要掙扎著站起來。」
評論區里，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真情實感：
」原來這部電影這麼勵志嗎？」
」之前錯怪賈導了，原來是在為中年人發聲。」
」周末去二刷支持！」
當李景暗看到這些評論，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自嘲的、苦澀的笑。
他明白了。
華影現在需要一個人來拖住陳默，拖住熱度，拖到電影賺夠錢。
而他李景暗，就是那個被犧牲的棄子。
一旁的助手對著李景暗說道：」暗哥，現在怎麼辦？這被架住了」
李景暗站起身，語氣開始凶戾起來，」想讓我當墊腳石？媽的，跟他們爆了。」
---
三小時後，李景暗開啟了一場直播。
標題簡單粗暴：《替麻辣燙燙，教訓教訓那個網紅》。
直播間瞬間湧入幾萬人。
」喲，小暗子終於敢說話了？」
」替麻辣燙燙？你是華影的人嗎？」
」這是要反水？」
李景暗坐在鏡頭前，沒有了之前的狼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在等我回應陳默的挑戰。」他開口，聲音平穩，
」在這之前，我首先要感謝一下華影，感謝一下賈導給我這個機會，然後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準話」
他頓了頓，直視鏡頭：」這周末，華影龍威拳館，我李景暗和陳默，打一場。」
彈幕炸了。
」終於肯接了？」
」不怕被打臉了？」
李景暗冷笑一聲：」怕？我李景暗打拳十八年，從沒怕過誰。」
」陳默現在很火，央視都背書了，很厲害。但我要告訴你們」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拳擊台上，沒有背書，沒有人設，只有拳頭。」
」他陳默不是代表中年逆襲嗎？不是中國力量嗎？那我就在拳台上，堂堂正正地告訴他」
」逆襲，是有代價的。」
」而那個代價，就是他陳默的拳台首敗。」
李景暗站起身，對著鏡頭舉起拳頭：」周六晚，華影龍威拳館，我替《麻辣燙燙》，替賈導，教訓教訓這個靠炒作上位的網紅。」
直播結束。
#李景暗代替華影約戰陳默# 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而華影的公關總監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
李景暗這一招，等於是把華影和李景暗一起架在火上烤。
如果李景暗贏了，那就是打華影的臉，華影花錢請人來打自己營銷出來的」正能量代表」。
如果李景暗輸了，那華影更慘，自己花錢請的人，成了人家的踏腳石。
無論輸贏，華影都是小丑。
---
雲頂天宮，保安宿舍。
陳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盤算著最壞的情況。
李景暗那個慫貨，不會真的當怯戰蜥蜴吧？
他想起系統面板里那個【正名之戰】的任務，0.2屬性點還懸在那裡。
要是李景暗鐵了心裝死不上場，那這任務豈不是要爛尾？
」得想個辦法逼他……」陳默喃喃自語。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方案：
方案一，買水軍去李景暗評論區刷屏，」小暗子怯戰」」WBC第四不敢打保安」，把」怯戰蜥蜴」的帽子扣死，讓他沒臉在拳擊圈混。
方案二，找周瑞聯繫幾個營銷號，寫幾篇《李景暗：從WBC第四到怯戰蜥蜴》的文章，把他架在火上烤。
方案三，自己發個視頻，」理解暗哥，畢竟央視都採訪我了，暗哥壓力大很正常」，以退為進，陰陽怪氣，讓李景暗下不來台。
方案四，給點錢給他，讓他假打一把，現在錢不錢的，哪裡有屬性點重要。
陳默甚至開始盤算水軍的價格，十萬夠不夠？二十萬呢？
就在他認真考慮要不要讓周瑞聯繫水軍公司的時候，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周瑞的微信語音炸了進來：」默哥！默哥！李景暗直播了！他約戰了！這周六！華影龍威拳館！」
陳默愣了一下，坐起身：」什麼？」
」他說要替《麻辣燙燙》教訓你！臥槽，這孫子瘋了，把華影都拖下水了！」
陳默眨了眨眼，然後嘴角緩緩上揚。
他本來還擔心這0.2屬性點的任務怎麼完成，還在想著怎麼激將、怎麼買水軍、怎麼陰陽怪氣。
結果？
李景暗自己爆了。
」呵……」陳默輕笑出聲，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
預期的屬性點，要到手了。
爽。
#一個被裁員的32歲中年人#、#放棄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房貸430萬身上只剩3萬2#，
三個話題同時衝上熱搜前十。
陳默的抖音粉絲在一夜之間突破了五百萬，評論區湧入十幾萬條留言。
」看哭了，我也是32歲被裁。」
」默哥加油，你代表了我們的希望！」
而在狂歡的邊緣，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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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暗的直播間。
」小暗子，陳默回國了，快和他約時間打啊！」
」央視採訪我默哥，你李景暗算什麼東西？」
」李景暗，給我默哥跪下！」
」怯弱了？不敢說話了？」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原本幾千人的直播間瞬間被衝到了十萬在線。
李景暗坐在鏡頭前，臉色鐵青。
他試圖維持職業選手的體面，試圖用技術講解來轉移話題，但彈幕根本不買帳。
」別講這些有的沒的，敢不敢接戰？」
」之前不是挺狂的嗎？說默哥是業餘選手？」
」現在默哥被央視背書了，你慫了？」
李景暗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確實不想打了。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打。
一周前的陳默，是一個靠炒作上位的網紅保安，打贏了是理所當然，打輸了是奇恥大辱。
但現在的陳默，是」中國力量」的代表，是中年逆襲的符號，是央視都點讚的正能量典型。
打贏了？你就是趁人之危欺負一個」勵志典範」的小人。
打輸了？你就是給人家當踏腳石，成就人家傳奇的小丑。
進退都是死。
李景暗關掉直播，靠在椅背上，感覺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
華影集團，頂層會議室。
劉建國盯著實時數據大屏，臉色陰沉。
《麻辣燙燙》的排片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從首周的35%跌到了現在的18%。豆瓣評分更是跌到了4.2，評論區被」詐騙電影」、」消費女性焦慮」的罵聲淹沒。
」劉總，現在怎麼辦？」公關總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劉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一聲：」還能怎麼辦，打不過就加入。」
」那陳默那裡」
」叫水軍不要去黑了。」劉建國擺擺手，」不僅不黑，還要蹭，狠狠地往他身上蹭。」
他轉過身，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
」讓水軍改策略，把陳默和《麻辣燙燙》綁在一起。
就說這部電影是在致敬陳默這樣的中年逆襲者，是在為所有不甘平庸的人發聲。」
公關總監愣了一下：」可是電影內容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啊？」
」誰在乎內容？」劉建國冷笑，」網友只在乎情緒。陳默現在代表的就是'中年不甘'的情緒，我們要讓所有人覺得，《麻辣燙燙》和陳默是一夥的。」
」那李景暗那邊……」
」讓他多拖幾天。」劉建國說，」不需要他真打，只需要他每天發個'等待陳默康復'、'期待一戰'的動態，讓他吸引火力，幫我們把熱度續到電影下映就行。」
---
李景暗的公寓。
他刷著手機，看著輿論風向的變化，心一點點沉下去。
華影的水軍開始行動了。
#麻辣燙燙致敬中年逆襲者# 悄然爬上熱搜尾巴。
營銷號們統一發布通稿：
」《麻辣燙燙》講述的正是陳默這樣的人，即使生活把你踩進泥里，也要掙扎著站起來。」
評論區里，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真情實感：
」原來這部電影這麼勵志嗎？」
」之前錯怪賈導了，原來是在為中年人發聲。」
」周末去二刷支持！」
當李景暗看到這些評論，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自嘲的、苦澀的笑。
他明白了。
華影現在需要一個人來拖住陳默，拖住熱度，拖到電影賺夠錢。
而他李景暗，就是那個被犧牲的棄子。
一旁的助手對著李景暗說道：」暗哥，現在怎麼辦？這被架住了」
李景暗站起身，語氣開始凶戾起來，」想讓我當墊腳石？媽的，跟他們爆了。」
---
三小時後，李景暗開啟了一場直播。
標題簡單粗暴：《替麻辣燙燙，教訓教訓那個網紅》。
直播間瞬間湧入幾萬人。
」喲，小暗子終於敢說話了？」
」替麻辣燙燙？你是華影的人嗎？」
」這是要反水？」
李景暗坐在鏡頭前，沒有了之前的狼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在等我回應陳默的挑戰。」他開口，聲音平穩，
」在這之前，我首先要感謝一下華影，感謝一下賈導給我這個機會，然後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準話」
他頓了頓，直視鏡頭：」這周末，華影龍威拳館，我李景暗和陳默，打一場。」
彈幕炸了。
」終於肯接了？」
」不怕被打臉了？」
李景暗冷笑一聲：」怕？我李景暗打拳十八年，從沒怕過誰。」
」陳默現在很火，央視都背書了，很厲害。但我要告訴你們」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拳擊台上，沒有背書，沒有人設，只有拳頭。」
」他陳默不是代表中年逆襲嗎？不是中國力量嗎？那我就在拳台上，堂堂正正地告訴他」
」逆襲，是有代價的。」
」而那個代價，就是他陳默的拳台首敗。」
李景暗站起身，對著鏡頭舉起拳頭：」周六晚，華影龍威拳館，我替《麻辣燙燙》，替賈導，教訓教訓這個靠炒作上位的網紅。」
直播結束。
#李景暗代替華影約戰陳默# 瞬間衝上熱搜第一。
而華影的公關總監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
李景暗這一招，等於是把華影和李景暗一起架在火上烤。
如果李景暗贏了，那就是打華影的臉，華影花錢請人來打自己營銷出來的」正能量代表」。
如果李景暗輸了，那華影更慘，自己花錢請的人，成了人家的踏腳石。
無論輸贏，華影都是小丑。
---
雲頂天宮，保安宿舍。
陳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盤算著最壞的情況。
李景暗那個慫貨，不會真的當怯戰蜥蜴吧？
他想起系統面板里那個【正名之戰】的任務，0.2屬性點還懸在那裡。
要是李景暗鐵了心裝死不上場，那這任務豈不是要爛尾？
」得想個辦法逼他……」陳默喃喃自語。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方案：
方案一，買水軍去李景暗評論區刷屏，」小暗子怯戰」」WBC第四不敢打保安」，把」怯戰蜥蜴」的帽子扣死，讓他沒臉在拳擊圈混。
方案二，找周瑞聯繫幾個營銷號，寫幾篇《李景暗：從WBC第四到怯戰蜥蜴》的文章，把他架在火上烤。
方案三，自己發個視頻，」理解暗哥，畢竟央視都採訪我了，暗哥壓力大很正常」，以退為進，陰陽怪氣，讓李景暗下不來台。
方案四，給點錢給他，讓他假打一把，現在錢不錢的，哪裡有屬性點重要。
陳默甚至開始盤算水軍的價格，十萬夠不夠？二十萬呢？
就在他認真考慮要不要讓周瑞聯繫水軍公司的時候，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周瑞的微信語音炸了進來：」默哥！默哥！李景暗直播了！他約戰了！這周六！華影龍威拳館！」
陳默愣了一下，坐起身：」什麼？」
」他說要替《麻辣燙燙》教訓你！臥槽，這孫子瘋了，把華影都拖下水了！」
陳默眨了眨眼，然後嘴角緩緩上揚。
他本來還擔心這0.2屬性點的任務怎麼完成，還在想著怎麼激將、怎麼買水軍、怎麼陰陽怪氣。
結果？
李景暗自己爆了。
」呵……」陳默輕笑出聲，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
預期的屬性點，要到手了。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