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龍城!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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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殺啊!」

  石猛大戟一揮,再度沖向敵陣。

  活下來的五千餘騎兵齊聲嘶喊,氣勢震天!

  這次沖陣和先前比,雖然人數少了,但殺氣反而更勝了!

  一千名套用霸王鐵騎模板的士卒戰力遠比先前的百戰精騎強橫的多!

  沖陣氣勢亦堪稱所向披靡!

  關千劍和曹千曲被石猛派發了趙雲馬超體驗卡,一左一右,帶頭衝鋒,如同換了兩副魂魄。

  關千劍銀槍翻飛,槍勢如龍,嘴裡還興奮地喊著:「老曹!我好像悟透了更強的槍法!」

  曹千曲大鐵槍掃翻一片,一往無前:「哈!老子現在有渾身使不完的勁!」

  「現在的我,單挑從前的我,至少能打十個!」

  「這就是石將軍所說的在鐵與血中突破身體極限嗎?」

  「老子現在強的可怕!」

  石猛居中猛攻,天龍破城戟連劈帶掃!

  聽到身後二將還有心思扯淡,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

  「少說廢話!鑿穿他們!」

  「給老子死——!」

  左翼的北狄騎兵想要包抄,被曹千曲一槍砸飛四五個,後面的嚇得勒馬便逃,有狄人尖叫道:「這蠻子比方才還猛!長生天吶,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右翼更慘。

  關千劍銀槍化作一道線,每一槍都是咽喉。

  一個北狄百夫長策馬舉盾衝來,被連盾帶人捅了個對穿。

  關千劍拔出槍,咆哮一聲,勢如驚雷!

  旁邊幾個北狄兵嚇得臉都白了,撥馬就跑。

  「殺!」

  「殺!」

  「擋我者死!」

  石猛揮戟將一個千夫長連人帶馬劈翻,抬眼掃了一圈。

  北狄人的陣線在肉眼可見地潰散,有人開始丟下兵器往回跑。

  對於北狄人來說——

  雖然是血仇之師,但兩萬多大軍打對面八千人,兩輪對衝下來,己方幾乎陣折了一萬有餘!

  眼前這支乾朝軍隊,將猛兵精,人人如龍似虎,竟是越戰越猛,殺意沸騰!

  這仗怎麼打?

  人再多也不過是讓對面多殺一個來回罷了!

  北狄騎兵說到底也是人,也會驚慌,也會恐懼!

  一個人逃跑瞬間就能捲動十個、一百個!

  逃跑這玩意兒傳染得比瘟疫更快!

  片刻之間殘存的六七千北狄騎兵一鬨而散。

  看著戰意崩潰,四散而逃的北狄兵,石猛掛起天龍破城戟,反手取下天狼弓:「龔箭!」

  「末將在!」

  「帶你的人,給我射!能射多少射多少!」

  石猛一邊下令一邊連珠放箭,箭箭命中潰兵後心。

  龔箭帶著一批遊騎兵射手,放聲大喊:「弟兄們,替老子把沱須河邊挨的那一箭,連本帶利討回來!」

  弓箭手們齊聲應和,拉弓放箭,潰逃的北狄兵後背空門大開,成片栽倒。

  咻——!

  咻咻咻——!

  一支支狼牙利箭像長了眼睛一般,釘死北狄潰兵的後背心!

  轉瞬之間又是射死了千餘人!

  龔箭射空了箭囊,策馬過來,眼中戰意未消:「將軍,追不追?」

  「不追了。」

  石猛亦放下天狼弓,望向北狄兵逃跑的方向。

  龔箭急了:「給末將半天時間,可以全殲的!」

  石猛轉過頭看著他:「咱們是來幹什麼的?」

  龔箭愣了一下,撓了撓頭盔,嘿嘿一笑:「末將一時殺得性起……忘了……龍城。」

  石猛抬鞭指向正北,厲聲道:「些許喪家之犬,逃了就逃了吧,剛好讓他們把恐懼帶回雲中、帶回龍城、帶回每一個部落,傳遍整個草原!」


  龔箭咧嘴笑道:「明白了!」

  「傳令——!」

  「陣亡弟兄就地安葬!」

  「敵軍屍體,連同死馬、傷馬,全堆成一塊,築京觀!」

  「兀顏惡爾的首級,插在最頂上!」

  石猛撥轉馬頭,沉聲下令。

  士卒們默默清理戰場,沒人說話。

  這支騎兵隊伍經過千里行軍、連續作戰、以及系統強化,已經徹底成了最令人恐怖的存在!

  堆築京觀的士兵把北狄人的屍體、和馬匹的屍體、以及那些無用的兵器、旗幟,層層疊疊碼成一座血肉山!

  很多北狄傷兵還沒有完全死透,夾在血肉山之中不住哀嚎。

  石猛親手剁下「人熊」兀顏惡爾的頭顱。

  幾個士卒合力把那顆猙獰的腦袋插在長矛上,豎在京觀最高處,儼然成了一處最恐怖的地標。

  曹千曲抬頭望著那顆懸在半空的首級,啐了一口:「這頭人熊,活著嚇人,死了更踏馬嚇人。」

  石猛沒有廢話。

  趁這空檔調出系統面板。

  這陣子的衝殺,殺戮值又一次突破兩萬大關。

  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開抽。

  【叮——!】

  【恭喜宿主獲得:戰技·狂暴!(方圓十里內己方士卒殺意狂暴、戰鬥力與戰鬥意志翻倍)。】

  【叮——!】

  【恭喜宿主獲得:丹藥·小還丹*50!】

  石猛心念一動。

  狂暴?

  若和軍威同時開啟。

  兩個被動技能疊加,麾下戰力必定又上一個台階。

  剛好這次廝殺,己方傷亡亦是不小,近八千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四千出頭。

  若在平時,四千人想打龍城,簡直痴心妄想。

  但現在嘛……

  石猛還是有不少底氣的。

  單憑手下這四千人馬,正面硬扛四五萬大軍恐怕問題不大。

  至於五十枚小還丹,連帶上次剩餘的九枚,共計五十九枚。

  石猛直接提取出來,把關千劍叫到身邊,吩咐道:「把這些全搓成粉,交給軍醫用清水化開,分給所有受傷的弟兄。不管輕重,都喝一口。」

  關千劍雙手接過,愣了愣:「將軍,這藥如此金貴,全分了?」

  關千劍雖不知石猛有系統可以抽獎,但他是親眼見過石猛用這種丹藥幾次三番將瀕死的弟兄救了回來,深知這種丹藥的寶貴之處。

  「去吧。」

  「藥,就是用來救人的。」

  「今日一戰,咱們這邊傷亡不小。」

  「五天後打龍城,又是一場血戰,能儘量恢復點戰力,總比眼睜睜看著弟兄們帶傷送死強。」

  石猛謀慮深淵,也不太計較這些身外之物的得失。

  關千劍不再多說,取了藥,轉身大步走到軍醫那邊。

  軍醫們小心地將藥丸碾成齏粉倒入水桶攪勻,排隊領藥的傷兵每人接過木碗灌下一口。

  一個腹部中刀的騎兵喝完呆了呆,自己站起來走了兩步,難以置信地摸肚子:「不疼了?真不疼了!這是什麼藥?」

  軍醫瞪大眼睛看了半晌,搖搖頭:「別問我,問石將軍去。」

  「…………」

  當夜大軍原地紮營。

  篝火點起,鍋里煮著馬肉,傷兵在軍醫照料下安靜睡去。

  翌日天不亮,僅剩的四千鐵騎再度踏上征途。

  …………

  三日後——

  狼居胥山下的龍城已是一片大亂。

  留守的左賢王拓跋虎是北狄太子,二十出頭,在北狄諸王中以兇悍驕橫出名。

  平日裡仗著大可汗的威勢在後方作威作福,但身上是沒有幾分真本事的,甚至連他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此刻他坐在狼皮大椅上,臉色慘白地聽著探子稟報。


  「你說什麼?」

  拓跋虎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兀顏惡爾死了?兩萬精騎全軍覆沒?」

  「是……」探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逃回來的士兵說,那個姓石的南將親手斬了兀顏惡爾將軍。」

  「他們說……說那支南人騎兵根本殺不死,怎麼砍都砍不死。」

  「放屁!什麼叫殺不死!」拓跋虎一腳踹翻案幾。

  帳中北狄貴族們七嘴八舌炸開了鍋。

  一個年老部落首領顫巍巍起身:「左賢王大人,那支南人騎兵離龍城已不到三百里。老朽以為,當立刻派人南下向大可汗求援,同時將王庭眷屬和宗廟祭器向北遷移——」

  「求援?」

  拓跋虎冷笑打斷:

  「從這裡到朔州,快馬來回少說兩個月!」

  「大可汗收到信再調兵回來,那個姓石的早把龍城踏平了!」

  老首領臉色難堪地坐了回去。

  又一個部落王拍著刀柄吼道:

  「那就打!給我三萬騎,我去截住他們!」

  「你?」拓跋虎斜眼看他,「兀顏惡爾帶兩萬人都被砍了腦袋,你有幾個腦袋夠那個姓石的砍?」

  「還三萬騎?」

  「老子有三萬騎還用坐這裡發愁?」

  那部落王漲紅了臉不吭聲了。

  其餘諸王亦是小心翼翼地勸左賢王率王室宗眷北撤。

  拓跋虎沉默片刻。

  要是就這麼撤了,他爹回來定會廢了他左賢王之位,傳給更加驍勇的二弟。

  逃是不可能逃的。

  既然他爹看不起他,他反而更要做給他爹看看!

  我,拓跋虎,不是你想的那麼懦弱!

  遂仰頭灌了一碗馬奶酒,把碗往地上一摔:

  「老子不跑!」

  「王庭就在這兒,宗廟就在這兒,長生天就在這兒!」

  他抹了把嘴角,眼睛裡閃著癲狂的光:

  「以長生天之名,以父汗之名,傳令——」

  「徵發龍城周邊所有部落的牧民、奴隸、強壯的女人,能騎馬拿刀的,一個不許少!」

  「倉庫里彎刀、弓箭、皮甲,全搬出來發下去,祭祀用的鐵器全熔了鑄箭頭!」

  傳令已畢,拓跋虎眯縫眼睛,閃出一絲寒意:

  「哼哼!」

  「父汗你且看著,我拓跋虎不是孬種!」

  「我不比二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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