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力的代價
「俱收並蓄。」
一道沉穩內斂的聲音從韓燁口中傳出。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和韓燁原本的聲線截然不同。聲音落下的剎那，禁錮住韓燁的巨影釘瞬間崩散。
與此同時，韓燁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一抹金光自他眼孔中亮起，在這黑暗中格外刺眼。
叮。
而那枚刺向韓燁胸口的巨影釘，在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猛然停住，就好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堅壁，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刻，那枚巨影釘如同被敲碎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化成一縷黑煙消散於無形。
「什麼？！」黑帽男瞳孔驟縮，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他不明白剛才明明已經放棄掙扎，準備等死的獵物，為什麼會突然掙脫巨影釘的束縛，而且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場，和之前那個小鬼完全不一樣。
韓燁沒有說話，只是用閃著金光的雙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睿智，就好像一位神明在俯瞰蒼生螻蟻，而黑帽男明顯就是韓燁眼中的那隻螻蟻。
「哼！裝神弄鬼的小子！」黑帽男被這眼神刺痛了，一股無名火衝上腦門，立刻催動剩餘幾枚巨影釘飛射向韓燁。
叮叮叮！
三聲脆響迴蕩在黑暗中，這一次，黑帽男終於看清，那是一道包裹在韓燁周身的透明護盾，只有在攻擊抵達的那一瞬，才會泛起一縷若有若無的金色流光。
「新的防禦魔具嗎？」黑帽男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已然達到頂峰，「那再看看這一招，你拿什麼擋！」
他不再有半分保留，一座繁雜的星座在他周身浮現。
「鬼刑！」
隨著他吐露出魔法的名字，一道巨大鬼影在韓燁身後浮現。
「小子，原本想慢慢陪你玩玩，現在看來只能立刻送你上路了！」
黑帽男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笑容，隨後一揮手，鬼影立刻撲向韓燁，要將他的靈魂徹底撕碎。
韓燁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也沒有理會身後逼近的鬼影，只是瞥了黑帽男一眼。
下一瞬，鬼影不見了，鋪天蓋地的司夜統治也消散了。
月光重新灑落在這條普普通通的林蔭小道上，安靜得像是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黑帽男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一尊灰褐色的雕像，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保持著揮手的姿勢，臉上那一抹猙獰的笑容徹底凝固。
畫面就此定格，就連不遠處的兩具屍體也一同被石化。
隨後韓燁揮了揮手，三具屍體一同化作塵埃，隨風飄散。
精神世界裡，真正的韓燁看著眼前這一幕張大了嘴巴，在他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金色的光影。
那光影雙手抱胸，從容淡定，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只從身形輪廓以及那句再熟悉不過的台詞，韓燁便一眼認出他是誰。
他是璃月的締造者，在這世間不知行走了多少歲月的古老神明。茲白稱他為岩之巨神，虞黃衣說他叫莫先生。
世人尊稱他為岩王帝君、岩王爺、契約之神、初代岩神、開拓之神、眾仙之祖、貴金之神、武神……
他的魔神名叫做摩拉克斯，但如果是在度假期間，他更喜歡鍾離這個名字。
「帝君大人！這也太帥了吧！」
韓燁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星星的形狀，就像一位追星追到本人面前的狂熱粉絲，在精神世界裡興奮地又喊又叫。
「儘快成長吧，韓燁。」光影打斷了韓燁的狂喜，緩緩說道，「現在的你，還不能夠承受太多我的力量。」
說話間，光影開始變得暗淡，韓燁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急忙伸出手：「帝君大人，我……」
話音未落，光影就徹底消散。
韓燁還沒來得及做什麼，身體的控制權便重新回到他手中。
一瞬間，一股從骨子裡溢出來的疲憊吞沒了他，韓燁腿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原地，他強忍著身體不適，撈起校服就拼命往家跑去。
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還有殺手出現，現在要是再來一個，他的小命可真就交代在這兒了。
韓燁費了好大勁，才勉強回到自己房間，剛關上房門他就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板上。
恍惚間，他來到了一處純白的空間，這裡白茫茫的，沒有方向，也看不見盡頭。
「我這是……在哪兒？」韓燁茫然的環顧四周，他的腦海里突然蹦出這樣一個念頭，「難道說……我還是死了？」
「不會吧，我明明記得是岩王帝君出手救了我……」韓燁自言自語道，「還是說我又一次穿越了？」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哦。」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等韓燁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少年頭戴一頂青色的貝雷帽，兩條蒼翠的髮辮垂落在肩頭。一雙青碧色的眼瞳帶著時間磨礪過的痕跡，乾淨深邃。
他正微笑注視著韓燁，像是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
「終於又見面了，韓燁。」
「你是……溫迪？！」韓燁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緊接著，他便想到剛剛救下他的鐘離。
是了，既然鍾離都能出現在他的精神世界，那麼同是七神的溫迪會出現，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不過，為什麼要說又？」韓燁忽然反應過來，「我們以前見過嗎？」
他們明明都只是遊戲裡的人物，為什麼此刻會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就好像提瓦特大陸真的存在一樣。
「當然見過。」溫迪笑了起來，「在你前世的那個世界裡，我們不是經常見面嗎？」
「你是說……」韓燁有些不敢相信。
隨後，溫迪便為他解開所有謎題。
提瓦特大陸是真實存在的，它就處於提瓦特位面中。就像他如今所在的全職法師位面一樣。
而他前世生活的那個世界，被稱為主世界的位面也同樣真實存在。
原本，他是要前往提瓦特大陸的，但因為一些不可抗力，他才被卷到了這個全法世界。
「那我以後，還有機會去提瓦特大陸？」韓燁迫不及待地問道。
「當然可以。」溫迪點點頭，「只不過，現在的你還太弱小了，無法獨自穿越位面通道。」
他頓了頓，神情罕見地變得嚴肅：「韓燁，繼續努力變強吧，等你能憑藉自己的力量穿越位面通道時，我們就可以真正見面了。」
「我知道了。」韓燁也神情肅穆地點點頭。
只不過這副嚴肅神情只持續了一小會兒，下一秒，溫迪便恢復到之前笑嘻嘻的模樣，沖他眨眨眼：「到時候，可要記得請我喝酒哦！」
「放心吧，保證讓你喝個痛快！」韓燁咧嘴一笑。
「真的嗎？那我可當真了啊。」一提到酒，溫迪的眼睛瞬間亮了，作為聞名提瓦特資深酒鬼，他早就想嘗一嘗異世界的酒是什麼滋味了。
韓燁還打算繼續問點什麼的時候，這處意識空間忽然間開始破碎。
「呀，看來時間到了呢。」溫迪對這一幕好不意外，只是朝韓燁揮了揮手，「韓燁，你大可放心去闖蕩。在這個世界，我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好，我會努力的！」韓燁用力點點頭。
眼前的純白世界轟然崩塌，他的意識再次墜入黑暗。
等再次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臥室里熟悉的布置，韓燁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床頭柜上的鬧鐘正響個不停。
他緩緩爬起身，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還沒完全散去。
隨手按下鬧鐘，他懶散地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翻湧。那個殺手以及莫名其妙跑來送死的不知道真假的護衛，都讓他認識到，有人盯上了他的小命。
要不是鍾老爺子的突然出手，昨晚他就真的交代在那裡了。
「不過，這力量也不是沒有代價啊……」
韓燁沉入精神世界。
神之眼上，屬於鍾離的那一半紋路已經徹底暗淡下去。與此同時，他的土系星塵也暫時陷入死寂，如同石化了一樣。
這就是使用七神力量的代價，他的土系星塵被封印了，連星塵中的星子都感應不到。
溫迪告訴他，只有突破到中階，進行覺醒的時候，藉助覺醒之力才能重新激活那半枚神之眼，喚醒被封印的土系星塵。
不過好在他還能冥修，冥修的時間也沒有減少。況且風系星塵距離中階已經不遠。
只要繼續苦修，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土系星塵還有那半枚神之眼一起喚醒。
一道沉穩內斂的聲音從韓燁口中傳出。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和韓燁原本的聲線截然不同。聲音落下的剎那，禁錮住韓燁的巨影釘瞬間崩散。
與此同時，韓燁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一抹金光自他眼孔中亮起，在這黑暗中格外刺眼。
叮。
而那枚刺向韓燁胸口的巨影釘，在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猛然停住，就好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堅壁，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刻，那枚巨影釘如同被敲碎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化成一縷黑煙消散於無形。
「什麼？！」黑帽男瞳孔驟縮，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他不明白剛才明明已經放棄掙扎，準備等死的獵物，為什麼會突然掙脫巨影釘的束縛，而且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場，和之前那個小鬼完全不一樣。
韓燁沒有說話，只是用閃著金光的雙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睿智，就好像一位神明在俯瞰蒼生螻蟻，而黑帽男明顯就是韓燁眼中的那隻螻蟻。
「哼！裝神弄鬼的小子！」黑帽男被這眼神刺痛了，一股無名火衝上腦門，立刻催動剩餘幾枚巨影釘飛射向韓燁。
叮叮叮！
三聲脆響迴蕩在黑暗中，這一次，黑帽男終於看清，那是一道包裹在韓燁周身的透明護盾，只有在攻擊抵達的那一瞬，才會泛起一縷若有若無的金色流光。
「新的防禦魔具嗎？」黑帽男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已然達到頂峰，「那再看看這一招，你拿什麼擋！」
他不再有半分保留，一座繁雜的星座在他周身浮現。
「鬼刑！」
隨著他吐露出魔法的名字，一道巨大鬼影在韓燁身後浮現。
「小子，原本想慢慢陪你玩玩，現在看來只能立刻送你上路了！」
黑帽男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笑容，隨後一揮手，鬼影立刻撲向韓燁，要將他的靈魂徹底撕碎。
韓燁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也沒有理會身後逼近的鬼影，只是瞥了黑帽男一眼。
下一瞬，鬼影不見了，鋪天蓋地的司夜統治也消散了。
月光重新灑落在這條普普通通的林蔭小道上，安靜得像是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黑帽男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一尊灰褐色的雕像，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保持著揮手的姿勢，臉上那一抹猙獰的笑容徹底凝固。
畫面就此定格，就連不遠處的兩具屍體也一同被石化。
隨後韓燁揮了揮手，三具屍體一同化作塵埃，隨風飄散。
精神世界裡，真正的韓燁看著眼前這一幕張大了嘴巴，在他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金色的光影。
那光影雙手抱胸，從容淡定，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只從身形輪廓以及那句再熟悉不過的台詞，韓燁便一眼認出他是誰。
他是璃月的締造者，在這世間不知行走了多少歲月的古老神明。茲白稱他為岩之巨神，虞黃衣說他叫莫先生。
世人尊稱他為岩王帝君、岩王爺、契約之神、初代岩神、開拓之神、眾仙之祖、貴金之神、武神……
他的魔神名叫做摩拉克斯，但如果是在度假期間，他更喜歡鍾離這個名字。
「帝君大人！這也太帥了吧！」
韓燁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星星的形狀，就像一位追星追到本人面前的狂熱粉絲，在精神世界裡興奮地又喊又叫。
「儘快成長吧，韓燁。」光影打斷了韓燁的狂喜，緩緩說道，「現在的你，還不能夠承受太多我的力量。」
說話間，光影開始變得暗淡，韓燁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急忙伸出手：「帝君大人，我……」
話音未落，光影就徹底消散。
韓燁還沒來得及做什麼，身體的控制權便重新回到他手中。
一瞬間，一股從骨子裡溢出來的疲憊吞沒了他，韓燁腿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原地，他強忍著身體不適，撈起校服就拼命往家跑去。
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還有殺手出現，現在要是再來一個，他的小命可真就交代在這兒了。
韓燁費了好大勁，才勉強回到自己房間，剛關上房門他就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板上。
恍惚間，他來到了一處純白的空間，這裡白茫茫的，沒有方向，也看不見盡頭。
「我這是……在哪兒？」韓燁茫然的環顧四周，他的腦海里突然蹦出這樣一個念頭，「難道說……我還是死了？」
「不會吧，我明明記得是岩王帝君出手救了我……」韓燁自言自語道，「還是說我又一次穿越了？」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哦。」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等韓燁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少年頭戴一頂青色的貝雷帽，兩條蒼翠的髮辮垂落在肩頭。一雙青碧色的眼瞳帶著時間磨礪過的痕跡，乾淨深邃。
他正微笑注視著韓燁，像是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
「終於又見面了，韓燁。」
「你是……溫迪？！」韓燁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緊接著，他便想到剛剛救下他的鐘離。
是了，既然鍾離都能出現在他的精神世界，那麼同是七神的溫迪會出現，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不過，為什麼要說又？」韓燁忽然反應過來，「我們以前見過嗎？」
他們明明都只是遊戲裡的人物，為什麼此刻會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就好像提瓦特大陸真的存在一樣。
「當然見過。」溫迪笑了起來，「在你前世的那個世界裡，我們不是經常見面嗎？」
「你是說……」韓燁有些不敢相信。
隨後，溫迪便為他解開所有謎題。
提瓦特大陸是真實存在的，它就處於提瓦特位面中。就像他如今所在的全職法師位面一樣。
而他前世生活的那個世界，被稱為主世界的位面也同樣真實存在。
原本，他是要前往提瓦特大陸的，但因為一些不可抗力，他才被卷到了這個全法世界。
「那我以後，還有機會去提瓦特大陸？」韓燁迫不及待地問道。
「當然可以。」溫迪點點頭，「只不過，現在的你還太弱小了，無法獨自穿越位面通道。」
他頓了頓，神情罕見地變得嚴肅：「韓燁，繼續努力變強吧，等你能憑藉自己的力量穿越位面通道時，我們就可以真正見面了。」
「我知道了。」韓燁也神情肅穆地點點頭。
只不過這副嚴肅神情只持續了一小會兒，下一秒，溫迪便恢復到之前笑嘻嘻的模樣，沖他眨眨眼：「到時候，可要記得請我喝酒哦！」
「放心吧，保證讓你喝個痛快！」韓燁咧嘴一笑。
「真的嗎？那我可當真了啊。」一提到酒，溫迪的眼睛瞬間亮了，作為聞名提瓦特資深酒鬼，他早就想嘗一嘗異世界的酒是什麼滋味了。
韓燁還打算繼續問點什麼的時候，這處意識空間忽然間開始破碎。
「呀，看來時間到了呢。」溫迪對這一幕好不意外，只是朝韓燁揮了揮手，「韓燁，你大可放心去闖蕩。在這個世界，我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好，我會努力的！」韓燁用力點點頭。
眼前的純白世界轟然崩塌，他的意識再次墜入黑暗。
等再次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臥室里熟悉的布置，韓燁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床頭柜上的鬧鐘正響個不停。
他緩緩爬起身，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還沒完全散去。
隨手按下鬧鐘，他懶散地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翻湧。那個殺手以及莫名其妙跑來送死的不知道真假的護衛，都讓他認識到，有人盯上了他的小命。
要不是鍾老爺子的突然出手，昨晚他就真的交代在那裡了。
「不過，這力量也不是沒有代價啊……」
韓燁沉入精神世界。
神之眼上，屬於鍾離的那一半紋路已經徹底暗淡下去。與此同時，他的土系星塵也暫時陷入死寂，如同石化了一樣。
這就是使用七神力量的代價，他的土系星塵被封印了，連星塵中的星子都感應不到。
溫迪告訴他，只有突破到中階，進行覺醒的時候，藉助覺醒之力才能重新激活那半枚神之眼，喚醒被封印的土系星塵。
不過好在他還能冥修，冥修的時間也沒有減少。況且風系星塵距離中階已經不遠。
只要繼續苦修，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土系星塵還有那半枚神之眼一起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