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俱收並蓄
高矮二人組悶頭一路狂奔，卻怎麼跑都跑不到盡頭，也看不到韓燁的身影。回頭看去，發現來路也被黑暗吞噬得一乾二淨，兩人不得不停下來。
「大哥，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黑還一直走不到頭？」高個子心裡有些發慌，「咱……咱不會撞上鬼打牆了吧？」
這裡可是亡靈國度，地底下什麼稀奇古怪的亡靈都有，保不齊他們真就撞上了。
「蠢貨！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想想！」矮個子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這裡是安界，安界！怎麼可能會有鬼打牆這種東西？」
「可是大哥，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啊，這不是鬼打牆是什麼？」高個子聲音都在顫抖。
「別吵，讓我想想。」矮個子低頭沉思，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
「大哥……」高個子慢吞吞的開口，「你不覺得，這周圍的黑暗氣息有點太濃了嗎？」
「黑暗？」聽到高個子的話，矮個子這才反應過來，「這該不會是暗影系高階魔法—司夜統治吧？」
「老二，你往前面丟個光耀試試看。」矮個子沒有回頭，只是拍了拍高個子的胳膊，但等了半天始終不見光耀出現，也沒聽到高個子的回話。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矮個子勃然大怒，剛準備轉頭痛罵高個子，結果就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他回頭看到的是高個子的屍體，但腦袋已經消失不見，屍體脖子上的切口平滑無比，卻沒有半點鮮血流出，只有濃郁的黑暗氣息在傷口處緩緩飄動。
而在高個子的無頭屍體旁邊，一個和他身形輪廓一模一樣的黑影正把玩著那顆頭顱，看到矮個子回頭，那黑影咧嘴一笑，隨手將頭顱丟給他，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矮個子下意識地接住了那顆斗大的頭顱。入手尚有溫度，高個子死不瞑目的雙眼直愣愣地盯著他。
「鬼——鬼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扔掉頭顱，轉身便沒命地奔逃。
可無論他怎麼跑，都逃不出這黑暗謎界。
慌不擇路間，他的小腿猛地一軟，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一抬頭就看到自己兄弟的無頭屍身橫在眼前，那顆頭顱就滾落在一旁，死死盯著他。
「啊——！」
他再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手腳並用想繼續逃。剛站起身就感覺左腿一痛，整個人再次跌倒，定睛一看，他的腿不見了。
「我的腿！啊！」劇痛頓時席捲全身，他抱著斷腿不住的慘嚎。
一個黑影從他腳下影子中緩緩鑽出，那是和他一模一樣的影子，手裡還握著一把漆黑的匕首。
黑影無聲地咧開嘴，獰笑著一刀划過他的喉嚨。
慘叫聲戛然而止，矮個子瞪大了雙眼，身體一軟，噗的一聲癱倒在地，和他的兄弟一起去見了黑暗王。
「切，兩個廢物浪費我時間。」
黑帽男緩緩從黑暗中現身，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轉身返回韓燁所在的位置。
在黑帽男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韓燁一刻也沒有放棄逃生，他在黑暗中不斷向前奔跑，試圖找到司夜統治的邊界。
司夜統治是很強大的魔法，附帶的黑暗迷宮屬性確實棘手，但它終究是有邊界的，不可能真的無窮無盡，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不對，這不是簡單的司夜統治。這裡面一定有別的我沒注意到的東西。」韓燁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周圍。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將校服脫下，放在原地當做標記，然後激活履魔具，以最快的速度向一個方向猛衝。但僅僅片刻之後，他就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自己的校服。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原地打轉？」看到這一幕，韓燁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隨後他又朝著反方向再試了一次，校服又一次出現在他前方。
這也讓他斷定，自己其實一直在走弧線，所以才會在原地打轉。
就在他打算繼續嘗試的時候，那個戲謔的聲音再次出現。
「別白費功夫了，小鬼，那兩個趕來救你的廢物護衛已經死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什麼？」韓燁心頭一沉。
那兩人雖然蠢了些，可畢竟是兩個中階法師，居然這麼快就被解決了。
從殺手離開到他回來的這段時間，韓燁甚至連一絲魔法波動都沒有察覺。
面前這個殺手的實力，恐怕比他預估的還要可怕的多。
「等等！」韓燁連忙說道，「既然我橫豎都要死了，那就讓我做個明白鬼。」
「哦？」那聲音里透出些許意外，「別以為拖延時間就能獲救，在這裡我想要殺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我只是想問一個問題。」韓燁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行吧，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這個機會。」那聲音的主人似乎來了興致，大方地打算給韓燁一個機會。
「你這把人困在原地打轉的能力和混沌系有關吧？」韓燁分析道。
「因為司夜統治也不可能讓我一直在原地轉圈，它畢竟只是創造一個黑暗迷宮，你這讓人反覆繞圈的能力倒是和混沌系有些相似。」
「我說的沒錯吧？」韓燁看向黑暗深處，語氣十分篤定。
「好小子。」那聲音里有了些許驚訝，「能想到這一步，確實不簡單。可惜，你再聰明也還是要死。」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赫然從韓燁腳下的影子裡浮現，一柄黑暗匕首無聲劃向他的喉嚨。
「好快！」
韓燁沒有坐以待斃，他一直警惕著四周，尤其是腳下的影子。岩紋鎧瞬間被激活，只是眨眼間就覆蓋了他全身。
與此同時，他毫無保留地將所有風系魔能灌入裂刃之中，在黑暗匕首即將割破他喉嚨的那一剎那，朝面前的黑影全力劈下。
他在賭，賭面前的黑影就是殺手的本體。他心裡清楚，岩紋鎧多半擋不住對方攻擊，但他還是要嘗試一下，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叮。
黑暗匕首隻是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讓這副能正面硬抗奴僕級妖魔一擊的初階頂級魔具，像紙一樣瞬間破碎。
岩紋鎧化作光點消失，韓燁的喉嚨傳來一絲刺痛，但他的頭還在，只是刺破點皮。
並不是黑帽男留手了，而是韓燁用盡所有風系魔能揮出的那一擊，威力已經堪比中階魔法，就算是高階法師也不能用肉身正面硬抗。
黑帽男在刺穿韓燁鎧魔具的那一剎那，化身兩道黑影，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那道風刃。
韓燁眼睜睜看著那道風刃撕裂黑暗飛向遠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看來這次真的要死了。」
「死小鬼，居然還敢反抗！」黑帽男的身影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出現在韓燁面前，剛才那道從韓燁影子裡鑽出來的就是他。
他有些惱怒，似乎被剛才那道差點要了他命的風刃給嚇得不輕。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巨影釘！」
兩道無形的影釘破空而至，瞬間將韓燁釘在原地，讓本就底牌耗盡的韓燁再也無力反抗，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小子，你應該知道，巨影釘一共六枚。」黑帽男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我現在只用了鎖身的兩枚，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不好受吧？別急，我會一點一點的將你折磨到死的。」
韓燁已經感受到一抹冰冷正在緩緩吞噬自己，那是黑暗氣息在侵襲他的身體。
他動不了，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剩下的四枚，我會一枚一枚釘進你的靈魂，讓你仔細品味黑暗侵蝕靈魂的滋味。」黑帽男自顧自地說著，隔著面罩韓燁都能看到他臉上病態的笑容。
「不用感謝我，因為到了那時候，你會求我下手快一點的，哈哈哈哈！」
在司夜統治的加持下，巨影釘的效果變強了不止一倍，韓燁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浸在冷水裡。僅僅兩枚，就已經讓他意識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扛得住下一枚。
「來，讓我來猜猜看，你這小東西能扛住幾下。」黑帽男說完右手一甩，第三枚巨影釘破風而來，直直刺向韓燁胸口。
韓燁閉上眼。
「對不起爺爺，我好像……真的沒辦法給您養老送終了。」
他的意識在黑暗裡極速下墜，無數碎片一樣的畫面從眼前掠過。
有他保底歪了時的惱怒模樣，也有他在歷練時第一次擊殺亡靈時的場景。
而在最後，他看到了那枚懸在精神世界正中央的神之眼。
「淘汰畫面還能看到這東西嗎？」韓燁下意識地想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枚神之眼突然爆發出金褐色的光芒。光芒鋪天蓋地，將他的精神世界整個映成暖金色。
緊接著，一句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話語迴蕩在他的腦海。
「俱收並蓄。」
「大哥，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黑還一直走不到頭？」高個子心裡有些發慌，「咱……咱不會撞上鬼打牆了吧？」
這裡可是亡靈國度，地底下什麼稀奇古怪的亡靈都有，保不齊他們真就撞上了。
「蠢貨！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想想！」矮個子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這裡是安界，安界！怎麼可能會有鬼打牆這種東西？」
「可是大哥，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啊，這不是鬼打牆是什麼？」高個子聲音都在顫抖。
「別吵，讓我想想。」矮個子低頭沉思，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
「大哥……」高個子慢吞吞的開口，「你不覺得，這周圍的黑暗氣息有點太濃了嗎？」
「黑暗？」聽到高個子的話，矮個子這才反應過來，「這該不會是暗影系高階魔法—司夜統治吧？」
「老二，你往前面丟個光耀試試看。」矮個子沒有回頭，只是拍了拍高個子的胳膊，但等了半天始終不見光耀出現，也沒聽到高個子的回話。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矮個子勃然大怒，剛準備轉頭痛罵高個子，結果就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他回頭看到的是高個子的屍體，但腦袋已經消失不見，屍體脖子上的切口平滑無比，卻沒有半點鮮血流出，只有濃郁的黑暗氣息在傷口處緩緩飄動。
而在高個子的無頭屍體旁邊，一個和他身形輪廓一模一樣的黑影正把玩著那顆頭顱，看到矮個子回頭，那黑影咧嘴一笑，隨手將頭顱丟給他，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矮個子下意識地接住了那顆斗大的頭顱。入手尚有溫度，高個子死不瞑目的雙眼直愣愣地盯著他。
「鬼——鬼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扔掉頭顱，轉身便沒命地奔逃。
可無論他怎麼跑，都逃不出這黑暗謎界。
慌不擇路間，他的小腿猛地一軟，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一抬頭就看到自己兄弟的無頭屍身橫在眼前，那顆頭顱就滾落在一旁，死死盯著他。
「啊——！」
他再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手腳並用想繼續逃。剛站起身就感覺左腿一痛，整個人再次跌倒，定睛一看，他的腿不見了。
「我的腿！啊！」劇痛頓時席捲全身，他抱著斷腿不住的慘嚎。
一個黑影從他腳下影子中緩緩鑽出，那是和他一模一樣的影子，手裡還握著一把漆黑的匕首。
黑影無聲地咧開嘴，獰笑著一刀划過他的喉嚨。
慘叫聲戛然而止，矮個子瞪大了雙眼，身體一軟，噗的一聲癱倒在地，和他的兄弟一起去見了黑暗王。
「切，兩個廢物浪費我時間。」
黑帽男緩緩從黑暗中現身，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轉身返回韓燁所在的位置。
在黑帽男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韓燁一刻也沒有放棄逃生，他在黑暗中不斷向前奔跑，試圖找到司夜統治的邊界。
司夜統治是很強大的魔法，附帶的黑暗迷宮屬性確實棘手，但它終究是有邊界的，不可能真的無窮無盡，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不對，這不是簡單的司夜統治。這裡面一定有別的我沒注意到的東西。」韓燁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周圍。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將校服脫下，放在原地當做標記，然後激活履魔具，以最快的速度向一個方向猛衝。但僅僅片刻之後，他就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自己的校服。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原地打轉？」看到這一幕，韓燁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隨後他又朝著反方向再試了一次，校服又一次出現在他前方。
這也讓他斷定，自己其實一直在走弧線，所以才會在原地打轉。
就在他打算繼續嘗試的時候，那個戲謔的聲音再次出現。
「別白費功夫了，小鬼，那兩個趕來救你的廢物護衛已經死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什麼？」韓燁心頭一沉。
那兩人雖然蠢了些，可畢竟是兩個中階法師，居然這麼快就被解決了。
從殺手離開到他回來的這段時間，韓燁甚至連一絲魔法波動都沒有察覺。
面前這個殺手的實力，恐怕比他預估的還要可怕的多。
「等等！」韓燁連忙說道，「既然我橫豎都要死了，那就讓我做個明白鬼。」
「哦？」那聲音里透出些許意外，「別以為拖延時間就能獲救，在這裡我想要殺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我只是想問一個問題。」韓燁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行吧，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這個機會。」那聲音的主人似乎來了興致，大方地打算給韓燁一個機會。
「你這把人困在原地打轉的能力和混沌系有關吧？」韓燁分析道。
「因為司夜統治也不可能讓我一直在原地轉圈，它畢竟只是創造一個黑暗迷宮，你這讓人反覆繞圈的能力倒是和混沌系有些相似。」
「我說的沒錯吧？」韓燁看向黑暗深處，語氣十分篤定。
「好小子。」那聲音里有了些許驚訝，「能想到這一步，確實不簡單。可惜，你再聰明也還是要死。」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赫然從韓燁腳下的影子裡浮現，一柄黑暗匕首無聲劃向他的喉嚨。
「好快！」
韓燁沒有坐以待斃，他一直警惕著四周，尤其是腳下的影子。岩紋鎧瞬間被激活，只是眨眼間就覆蓋了他全身。
與此同時，他毫無保留地將所有風系魔能灌入裂刃之中，在黑暗匕首即將割破他喉嚨的那一剎那，朝面前的黑影全力劈下。
他在賭，賭面前的黑影就是殺手的本體。他心裡清楚，岩紋鎧多半擋不住對方攻擊，但他還是要嘗試一下，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叮。
黑暗匕首隻是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讓這副能正面硬抗奴僕級妖魔一擊的初階頂級魔具，像紙一樣瞬間破碎。
岩紋鎧化作光點消失，韓燁的喉嚨傳來一絲刺痛，但他的頭還在，只是刺破點皮。
並不是黑帽男留手了，而是韓燁用盡所有風系魔能揮出的那一擊，威力已經堪比中階魔法，就算是高階法師也不能用肉身正面硬抗。
黑帽男在刺穿韓燁鎧魔具的那一剎那，化身兩道黑影，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那道風刃。
韓燁眼睜睜看著那道風刃撕裂黑暗飛向遠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看來這次真的要死了。」
「死小鬼，居然還敢反抗！」黑帽男的身影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出現在韓燁面前，剛才那道從韓燁影子裡鑽出來的就是他。
他有些惱怒，似乎被剛才那道差點要了他命的風刃給嚇得不輕。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巨影釘！」
兩道無形的影釘破空而至，瞬間將韓燁釘在原地，讓本就底牌耗盡的韓燁再也無力反抗，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小子，你應該知道，巨影釘一共六枚。」黑帽男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我現在只用了鎖身的兩枚，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不好受吧？別急，我會一點一點的將你折磨到死的。」
韓燁已經感受到一抹冰冷正在緩緩吞噬自己，那是黑暗氣息在侵襲他的身體。
他動不了，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剩下的四枚，我會一枚一枚釘進你的靈魂，讓你仔細品味黑暗侵蝕靈魂的滋味。」黑帽男自顧自地說著，隔著面罩韓燁都能看到他臉上病態的笑容。
「不用感謝我，因為到了那時候，你會求我下手快一點的，哈哈哈哈！」
在司夜統治的加持下，巨影釘的效果變強了不止一倍，韓燁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浸在冷水裡。僅僅兩枚，就已經讓他意識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扛得住下一枚。
「來，讓我來猜猜看，你這小東西能扛住幾下。」黑帽男說完右手一甩，第三枚巨影釘破風而來，直直刺向韓燁胸口。
韓燁閉上眼。
「對不起爺爺，我好像……真的沒辦法給您養老送終了。」
他的意識在黑暗裡極速下墜，無數碎片一樣的畫面從眼前掠過。
有他保底歪了時的惱怒模樣，也有他在歷練時第一次擊殺亡靈時的場景。
而在最後，他看到了那枚懸在精神世界正中央的神之眼。
「淘汰畫面還能看到這東西嗎？」韓燁下意識地想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枚神之眼突然爆發出金褐色的光芒。光芒鋪天蓋地，將他的精神世界整個映成暖金色。
緊接著，一句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話語迴蕩在他的腦海。
「俱收並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