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妻子要有一個億
傍晚，陳默請葉紅芙吃飯，選擇一間特色的飯店。
葉紅芙穿淺色針織連衣裙，搭配一件駝色短外套，頭髮鬆鬆地挽了個髻，比昨天那身紅色大衣收斂了許多。
陳默點了一桌子菜，大部分是葉紅芙喜歡吃的。葉紅芙看著滿桌的菜，表情有些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陳默對她是有心的。
「你在江東待幾天？」陳默給她倒了杯茶。
「看情況。你要是對我好一點，我就在這裡多住幾天。」葉紅芙說。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吃完飯，陳默開車送葉紅芙回酒店。
葉紅芙靠在副駕駛座上，偏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子快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陳默開口了。
「葉秀雲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跟你熟嗎？」
葉紅芙轉過頭看著陳默，帶著一絲警覺，說道：「你問他幹什麼？」
「她給我打電話了。」陳默說，「她用她那種標準的腔調訓斥了我一頓，說我不應該安排你姥姥過來康復。還要求我把你給我的六百萬轉到她的帳上。」
葉紅芙的臉色變了，她猛地坐直了身體，問道：「你轉給她了？」
「你看我像那麼傻的人嗎？」陳默偏頭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路，「錢到了我的帳上，那就是我的。她一句話就想把錢要回去？她算哪根蔥？」
葉紅芙鬆了一口氣，靠回座椅上。她說道：「沒錯，她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用管她。」
陳默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前方路口紅燈，他慢慢把車停下來，轉頭看著葉紅芙。
「那你自己呢？你有沒有做坑我的事？你給我轉錢的事，別人怎麼知道的？她口口聲聲說那是定金——是你跟她說的？」
葉紅芙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有回答，她把目光移開，看向車窗外。
陳默見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
他說道：「看來你來江東，也並不是想跟我再續前緣。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你的籌碼？在葉家或者周家，你想用我來爭取你的資源？」
葉紅芙沒有否認。
過了好一會，她開口說道：「我也是想給自己找一條自力更生的路。我不想被他們隨便拿捏，不想被他們安排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陳默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向中控台，抽出一根煙，點燃。
「你們家族的私事，不要跟我說。我沒有能力干涉，也不會去干涉。」
葉紅芙轉過頭看著他，問道：「那你樂意看著我隨便嫁掉？」
「昨天說的分手的話，依然有效。嘿嘿！紅芙，我只是給你提供服務，不是跟你談情說愛。我是醫生，給你看病，或者提供健康諮詢。僅此而已。」
葉紅芙咬了咬嘴唇，說道：「難道我就不值得你多看一眼？」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來。陳默熄了火，沒有馬上下車，而是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看？我有家庭，有孩子。跟你二婚，你願意？你周圍的人願意？你適合做我的二婚嗎？」
葉紅芙被他這幾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她問道：「你就是不想負責。」
「負責？別想那麼遠。」陳默說，「好好顧好當下的心情就行。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葉紅芙沒有下車，而是看著陳默，顯然不滿意陳默剛才的回答。
陳默換一個話題問道：「葉秀雲那個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葉紅芙愣了一下：「你想做什麼？」
「她要是有什麼把柄之類的，你告訴我。我讓她好看。」
葉紅芙搖了搖頭：「有也不能給你。家族之間禁止內鬥。」
陳默彈了彈菸灰，譏諷說道：「你覺得你不內鬥，他們就不內鬥你？等著吧，最想你倒霉的人，就是你家裡面的人。因為你倒霉了，家族利益這塊蛋糕就少分你一份。」
葉紅芙沒有說話。
「上去吧。」陳默把煙掐滅，「明天有事再聯繫。」
他讓葉紅芙下車，看著葉紅芙走進酒店的大門，他也就開車離去。
陳默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妻子住的那個小區。車子停地下停車場，他沒有熄火，坐在駕駛座上，拿出手機給姜瑩發了一條消息。
「下來，我在你們樓下地下停車場。」
等了大約五分鐘，姜瑩從小通道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家居的衛衣和一條棉質的睡褲，腳上趿著一雙棉拖鞋，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有化妝，比平時看起來素淨了不少，也真實了不少。
她拉開車門，在副駕駛上坐下來。
「什麼事？」她看了陳默一眼，「你眼神怎麼這麼怪？」
陳默本來想問她關於那些照片的事，想問她那些東西是怎麼落到葉秀雲手上的。但看著姜瑩那張帶著好奇和警惕的臉，他忽然又不想問了。
那些照片是舊事，是過去發生過的。它們被人保存下來，被人複製傳播，總有一天會再次出現。他能質問姜瑩一次兩次，能質問她十次八次嗎？
歷史是有記憶的。發生的一切都有痕跡。
而這些痕跡，都是姜瑩自己留下的。她做過的那些事，終有一天會被更多人知道。到那時候，她會身敗名裂，會狼狽不堪，會被人指指點點——但那是她自己選擇的代價。沒有人能替她承擔，也沒有人能替她抹去。
他說道：「本來有些話想跟你說。現在又沒什麼想說的了。算了，等我下次想起來再說吧。」
姜瑩皺起了眉頭。她太了解陳默了——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大晚上跑過來找她，又在見了面之後什麼都不說。這不對勁。
「老公，有話你就說。」姜瑩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你這樣子讓我很害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默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山莊什麼時候倒閉？」
姜瑩頓時不爽，說道：「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山莊倒閉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幹嘛這麼恨它？」
陳默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惱怒而微微漲紅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厭惡，甚至不是失望，而是淡然。
他發現自己真的不在乎了，或者說是變得越來越不在乎。。
「行。」他說，「以後不提山莊倒閉的事了。你在山莊裡的事，我也不關心了。」
姜瑩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陳默那種平淡到近乎漠然的態度讓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之前提到山莊的時候，語氣里總帶著憤怒和恨意，那種恨意雖然讓她不舒服，但至少說明他在意。
現在他連恨都沒有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默拿出手機，翻到葉紅芙那筆六百萬的入帳記錄，處理了一下關鍵信息，然後把屏幕轉向姜瑩。
「沒什麼，就是賺了點錢。剛才又有一個客戶買了我的項目，六百萬。」
姜瑩的目光落在那個數字上。
六百萬。
短短一段時間，陳默手上的錢已經滾到了幾千萬的規模。
她嫉妒。
她恨。
「你不要得意。」姜瑩把臉扭向窗外，「不要在我面前炫耀。我也會變得有錢的，用不了多久，我的錢比你多。」
陳默看著她繃緊的側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說道：「哦？你的情人終於要跟你結婚了？要給你名分了？」
姜瑩猛地轉過頭瞪著他：「你能不能別總說這種話？」
「難道張紅舞捨得給你錢？」陳默靠在座椅上，「張紅舞那個賤人，她自己掌握的錢都未必超過一個億，而且很多都是張家的錢，她能隨便給你？女人不給你錢，那就只有男人給你錢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一直不肯告訴我你在山莊裡種了什麼，無非就是不想讓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誰，但我能感覺到——有人在你背後撐著。」
姜瑩的臉色難看極了，說道：「你就胡思亂想吧。」
「那你說——你的錢怎麼來的？」陳默看著她，「一個億啊。你有什麼資格擁有一個億？」
姜瑩被他這句話刺激到了。她猛地拍了一下副駕駛的儀表台，大聲說道：「你不要小看我！你嘚瑟什麼？我能力不比你弱！要不是在家做了那麼多年家庭主婦耽誤了我，我早就賺大錢去了！」
陳默看著她，沒有反駁。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陳默笑了。
他說道：「怎麼？現在覺得是我耽誤你了？你要是忘了你以前是什麼樣子，就多看看你妹妹。你以前不是這麼漂亮的——你遇到我了，我把你變漂亮了。現在倒打一耙的本事，你倒是越來越見長了。」
姜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哼一聲，開門下車，氣沖沖地離開。
葉紅芙穿淺色針織連衣裙，搭配一件駝色短外套，頭髮鬆鬆地挽了個髻，比昨天那身紅色大衣收斂了許多。
陳默點了一桌子菜，大部分是葉紅芙喜歡吃的。葉紅芙看著滿桌的菜，表情有些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陳默對她是有心的。
「你在江東待幾天？」陳默給她倒了杯茶。
「看情況。你要是對我好一點，我就在這裡多住幾天。」葉紅芙說。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吃完飯，陳默開車送葉紅芙回酒店。
葉紅芙靠在副駕駛座上，偏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子快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陳默開口了。
「葉秀雲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跟你熟嗎？」
葉紅芙轉過頭看著陳默，帶著一絲警覺，說道：「你問他幹什麼？」
「她給我打電話了。」陳默說，「她用她那種標準的腔調訓斥了我一頓，說我不應該安排你姥姥過來康復。還要求我把你給我的六百萬轉到她的帳上。」
葉紅芙的臉色變了，她猛地坐直了身體，問道：「你轉給她了？」
「你看我像那麼傻的人嗎？」陳默偏頭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路，「錢到了我的帳上，那就是我的。她一句話就想把錢要回去？她算哪根蔥？」
葉紅芙鬆了一口氣，靠回座椅上。她說道：「沒錯，她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用管她。」
陳默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前方路口紅燈，他慢慢把車停下來，轉頭看著葉紅芙。
「那你自己呢？你有沒有做坑我的事？你給我轉錢的事，別人怎麼知道的？她口口聲聲說那是定金——是你跟她說的？」
葉紅芙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有回答，她把目光移開，看向車窗外。
陳默見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
他說道：「看來你來江東，也並不是想跟我再續前緣。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你的籌碼？在葉家或者周家，你想用我來爭取你的資源？」
葉紅芙沒有否認。
過了好一會，她開口說道：「我也是想給自己找一條自力更生的路。我不想被他們隨便拿捏，不想被他們安排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陳默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向中控台，抽出一根煙，點燃。
「你們家族的私事，不要跟我說。我沒有能力干涉，也不會去干涉。」
葉紅芙轉過頭看著他，問道：「那你樂意看著我隨便嫁掉？」
「昨天說的分手的話，依然有效。嘿嘿！紅芙，我只是給你提供服務，不是跟你談情說愛。我是醫生，給你看病，或者提供健康諮詢。僅此而已。」
葉紅芙咬了咬嘴唇，說道：「難道我就不值得你多看一眼？」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來。陳默熄了火，沒有馬上下車，而是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看？我有家庭，有孩子。跟你二婚，你願意？你周圍的人願意？你適合做我的二婚嗎？」
葉紅芙被他這幾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她問道：「你就是不想負責。」
「負責？別想那麼遠。」陳默說，「好好顧好當下的心情就行。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葉紅芙沒有下車，而是看著陳默，顯然不滿意陳默剛才的回答。
陳默換一個話題問道：「葉秀雲那個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葉紅芙愣了一下：「你想做什麼？」
「她要是有什麼把柄之類的，你告訴我。我讓她好看。」
葉紅芙搖了搖頭：「有也不能給你。家族之間禁止內鬥。」
陳默彈了彈菸灰，譏諷說道：「你覺得你不內鬥，他們就不內鬥你？等著吧，最想你倒霉的人，就是你家裡面的人。因為你倒霉了，家族利益這塊蛋糕就少分你一份。」
葉紅芙沒有說話。
「上去吧。」陳默把煙掐滅，「明天有事再聯繫。」
他讓葉紅芙下車，看著葉紅芙走進酒店的大門，他也就開車離去。
陳默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妻子住的那個小區。車子停地下停車場，他沒有熄火，坐在駕駛座上，拿出手機給姜瑩發了一條消息。
「下來，我在你們樓下地下停車場。」
等了大約五分鐘，姜瑩從小通道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家居的衛衣和一條棉質的睡褲，腳上趿著一雙棉拖鞋，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有化妝，比平時看起來素淨了不少，也真實了不少。
她拉開車門，在副駕駛上坐下來。
「什麼事？」她看了陳默一眼，「你眼神怎麼這麼怪？」
陳默本來想問她關於那些照片的事，想問她那些東西是怎麼落到葉秀雲手上的。但看著姜瑩那張帶著好奇和警惕的臉，他忽然又不想問了。
那些照片是舊事，是過去發生過的。它們被人保存下來，被人複製傳播，總有一天會再次出現。他能質問姜瑩一次兩次，能質問她十次八次嗎？
歷史是有記憶的。發生的一切都有痕跡。
而這些痕跡，都是姜瑩自己留下的。她做過的那些事，終有一天會被更多人知道。到那時候，她會身敗名裂，會狼狽不堪，會被人指指點點——但那是她自己選擇的代價。沒有人能替她承擔，也沒有人能替她抹去。
他說道：「本來有些話想跟你說。現在又沒什麼想說的了。算了，等我下次想起來再說吧。」
姜瑩皺起了眉頭。她太了解陳默了——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大晚上跑過來找她，又在見了面之後什麼都不說。這不對勁。
「老公，有話你就說。」姜瑩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你這樣子讓我很害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默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山莊什麼時候倒閉？」
姜瑩頓時不爽，說道：「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山莊倒閉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幹嘛這麼恨它？」
陳默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惱怒而微微漲紅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厭惡，甚至不是失望，而是淡然。
他發現自己真的不在乎了，或者說是變得越來越不在乎。。
「行。」他說，「以後不提山莊倒閉的事了。你在山莊裡的事，我也不關心了。」
姜瑩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陳默那種平淡到近乎漠然的態度讓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之前提到山莊的時候，語氣里總帶著憤怒和恨意，那種恨意雖然讓她不舒服，但至少說明他在意。
現在他連恨都沒有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默拿出手機，翻到葉紅芙那筆六百萬的入帳記錄，處理了一下關鍵信息，然後把屏幕轉向姜瑩。
「沒什麼，就是賺了點錢。剛才又有一個客戶買了我的項目，六百萬。」
姜瑩的目光落在那個數字上。
六百萬。
短短一段時間，陳默手上的錢已經滾到了幾千萬的規模。
她嫉妒。
她恨。
「你不要得意。」姜瑩把臉扭向窗外，「不要在我面前炫耀。我也會變得有錢的，用不了多久，我的錢比你多。」
陳默看著她繃緊的側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說道：「哦？你的情人終於要跟你結婚了？要給你名分了？」
姜瑩猛地轉過頭瞪著他：「你能不能別總說這種話？」
「難道張紅舞捨得給你錢？」陳默靠在座椅上，「張紅舞那個賤人，她自己掌握的錢都未必超過一個億，而且很多都是張家的錢，她能隨便給你？女人不給你錢，那就只有男人給你錢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一直不肯告訴我你在山莊裡種了什麼，無非就是不想讓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誰，但我能感覺到——有人在你背後撐著。」
姜瑩的臉色難看極了，說道：「你就胡思亂想吧。」
「那你說——你的錢怎麼來的？」陳默看著她，「一個億啊。你有什麼資格擁有一個億？」
姜瑩被他這句話刺激到了。她猛地拍了一下副駕駛的儀表台，大聲說道：「你不要小看我！你嘚瑟什麼？我能力不比你弱！要不是在家做了那麼多年家庭主婦耽誤了我，我早就賺大錢去了！」
陳默看著她，沒有反駁。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陳默笑了。
他說道：「怎麼？現在覺得是我耽誤你了？你要是忘了你以前是什麼樣子，就多看看你妹妹。你以前不是這麼漂亮的——你遇到我了，我把你變漂亮了。現在倒打一耙的本事，你倒是越來越見長了。」
姜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哼一聲，開門下車，氣沖沖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