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謊言就是謊言，背後即是真相
「爸爸，你不能打媽媽。」
陳默沒想到妻子竟然把兒子拉過來，來給她出頭。
其實不光是兒子，還有陳默的母親也過來了。
母親的臉色不太好看，看了陳默一眼，又看了看姜瑩。姜瑩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腰背上一道新鮮的紅色印記，皮帶抽的，腫起來，觸目驚心。
「兒子，有什麼事好好溝通。」母親說。
陳默看著姜瑩，又看了看兒子和母親。兒子還小，什麼都不懂，容易被妻子裹挾。母親又是善良的，同樣容易被妻子矇騙。
他深吸了一口氣。
「行。好好溝通。」他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頭，「爸爸跟媽媽有話要說。你先跟奶奶出去玩」
兒子看著姜瑩，又看著陳默，點了點頭。母親抱起兒子，看了陳默一眼，帶上了門。
陳默靠在桌沿上，點了一根煙，看著姜瑩，說道：「你想幹什麼？」
「你給我道歉。」姜瑩說，好像很委屈一樣。
陳默看著她，覺得可笑。她真是不知道她自己幾斤幾兩，厚顏無恥到了極點。有兒子和母親撐腰，她就以為能拿捏他了。
「你的意思是，有兒子和我媽給你撐腰？你覺得你又行了？」陳默彈了彈菸灰，「那我讓他們看看這個，到時候看誰給你撐腰。」
他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把一張照片投到了大屏幕上。妻子和趙金陽夫婦在一起，畫面不堪入目。
見狀，姜瑩的臉一下子白了，撲過來搶手機。陳默認沒有動，她搶不到，轉身去關投影儀，手忙腳亂，按了好幾下都沒關掉。她又想去開門，想要逃離，可她能感覺到，婆婆和兒子並沒有走遠，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停住了。
「怎麼了？你讓他們進來啊。讓他們看看你是什麼貨色。」陳默譏笑說。
姜瑩的手從門把手上滑下來，垂在身側。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眼淚不知道什麼，簌簌地往下淌。
「說啊。你不是很有底氣嗎？現在說啊。大聲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姜瑩只是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說不出一個字。
「怎麼了？不敢承認？還是想找措辭？詞窮了吧？是不是暴露了你放蕩糜爛的一面，無言以對了？」
姜瑩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哆嗦著，說道：「我——」
「你看看你……你真是讓人噁心！」
陳默認把投屏關掉，坐回椅子上，點了一根煙。他抽了兩口，平復了一下情緒。
「以後別來這裡。你也別住張紅舞那個房子了，不要跟我一個小區。我嫌丟人。我也怕兒子和女兒知道你的破事不好，我和他們都要臉。」
「我錯了。當時我是一時糊塗，請你原諒我。」姜瑩的聲音很小。
「原諒你？這還怎麼原諒？你是一時糊塗嗎？你看看的樣子，你享受的是出軌的刺激。你，你就是這樣的爛人，你還以為自己貞潔高尚。你不敢面對自己而已。」
「我真不是你說的那樣——」
「怎麼？你想說，你跟趙金陽他們亂搞，也怪我？怪我不應該在家，應該下樓去？」陳默看著她。
姜瑩低下頭，聲音發澀，說道：「當時你的確對我不好。」
陳默愣了一下，他想拍桌子，手抬起來，又放下了，因為母親和兒子都在外面，他這裡鬧出動靜，母親又要進來斡旋。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說道：「你去山莊也快半年了，和你的情人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他要是想跟你結婚，應該差不多決定了。你就跟對方坦白，讓他娶你，然後我們去民政局把婚離了。以後不再往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我沒有情人。我在山莊裡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是嗎？你說你沒有出軌，我有了你和羅城的照片。你說你和趙金陽他們也是清白的，結果呢？你只會撒謊。謊言只是用於掩蓋真相，你越是撒謊，越是證明我說的對！」
姜瑩聽聞此言，欲言又止，低下了頭。
「你祈禱我不要再拿到你背著我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和視頻。到時候我一把拿給你爸媽、給孩子看，讓他們知道你是個多爛的人。」
「不要！我爸媽身體不好，你別讓他們受刺激。」姜瑩抬起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陳默看著她，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擔心他們會受刺激？那你現在還讓我去醫院看你媽嗎？」
「不用你去了。我讓大哥大嫂照顧他們就行。」
「既然如此，你還來幹什麼？你回去吧。以後沒我的允許，不准再來。走之前跟兒子說，是你做錯事了，你也是該被打。」
陳默揮了揮手。
姜瑩哭一陣，緩了緩情緒，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父母推門進來。母親站在書桌前，看著他。
母親問道：「你們又怎麼了？」
「還是那個老問題。她想讓我盡義務，去照顧她媽。不可能。這事已經解決了，以後她不會再來騷擾。」
「那此前她說要報警。」母親的聲音很低，「她身上的傷就是證據。她說要把你送進去。」
「她不會的。這裡面有起因，不是她倒打一耙就能遮掩真相的。如果她真有報警的敬畏心，她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的時候，就不會肆無忌憚了。」
父親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母親也沉默了。他們不管怎樣，總是支持兒子的。
手機響了。陳默看了一眼——李繼忠。他讓父母先出去，關上了門。
他接通，問道：「李主任，什麼事？」
「陳醫生，郭書記希望你回來坐班。你看什麼時候能安排？」李繼忠說，帶著期待。
陳默靠在椅背上。坐班？他不能答應。一旦坐班，成為這邊的全日制，林國棟想調動他，就得經過省委。省委不放人，他就沒自由了。這樣，他兩頭不討好。對他幫助最大的，讓他走出困頓局面的人是林國棟，他應該站在林國棟這邊。
「坐班恐怕做不了。過幾天我還要去找林會長，他那邊有治療安排。」
李繼忠沉默了一下，說道：「郭書記希望你加入小組，定期給領導檢查身體。」
「最近是不是有巡查活動？」
「是的。明天下午有個醫療小組，要定期對機關老幹部進行體檢。郭書記希望你在隊伍里。」
「老幹部體檢，這種活很多人都能幹。並不是非得需要我。這裡面應該還有別的說法吧？」
「你讓吳老站起來，這個治療很成功。郭書記說你有過人之處，現在讓你給這些幹部都體檢一遍，然後制定一系列治療方案。」
陳默聽明白了。表面上，郭書記想要他為老幹部做健康保障。背地裡，郭書記想利用這些老幹部的健康問題，得到更大的話語權。
「李主任，我實話實說吧。給老幹部體檢的工作，你們都能做。你們做了就是你們的政績。現在讓我做，不合適。保健局的醫生能力水平都差不多，因為我們學的都差不多。」
「可是你把陸老和吳老都治好了。」
「真正了解治療過程的人都知道，我只負責其中一部分。起作用的還是綜合治療，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我不能獨吞這份功勞。」
李繼忠嘆了口氣，說道：「道理我懂。我怎麼回復郭書記？」
「你就說林會長讓我進京，我要忙那邊的事。」
「你明天就要進京？」
「那倒不是。等他安排。進京之前，我也要稍作準備。你跟郭書記多說說，江東好醫生如過江之鯽，可以相信他們。但如果需要我出手，我也會不遺餘力。只是我現在答應了林會長，得先顧他這邊。」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默掛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陳默開車去黎斌家。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大舅哥打過來的。他按掉，但又響了。再按掉，再響。他接起來，語氣不耐煩。
「你別沒完沒了。你又想怎麼樣？」
「陳默，你騙我們的錢，你得把錢還給我們。」大舅哥的聲音又急又硬。
陳默愣了一下，問道：「我騙你什麼錢？」
「你怎麼騙的你知道！現在我這邊要交醫藥費，我需要錢，你趕緊打過來。」
陳默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想要錢交醫藥費，真是想瘋了。要錢找你妹妹姜瑩，她有的是錢。上次你們兄妹打了王福平，他賠了你們一百多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大舅哥的聲音變了，問道：「什麼？那個矮冬瓜賠了我們一百多萬？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怪我？去找姜瑩要。以後要錢的事不要找我。」
「等等，那是另外一回事，跟現在說的不是一碼事。前幾天在巷子裡，我被人堵，你不是拿了五千塊錢出來嗎？」
「那個事不是已經結束了？你還想幹什麼？」
「剛才小瑩跟我說，她給了你三萬，你只拿出了五千。剩下的兩萬五呢？不對，我後面給了你五千，剩下的三萬呢？你得拿出來給我。」
陳默心裡明白了——兄妹倆對帳了，發現數目對不上。他不會拿出來。進了他口袋的錢，沒有往外掏的道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叫『辛苦費』、『中介費』、『封口費』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這些跟那三萬塊錢有什麼關係？」
「那檔子破事，你能找誰幫你擺平？你找了我，我丟下工作過去跟他們談。這不需要跑腿費？你以為你的事很光榮？你不想我大嘴巴說出去，是不是得給我點封口費？當然，我也可以把錢還給你們，但你的那些醜事，我就不給你兜著了。我告訴你爹娘，還有小悅，哦，還有你老婆。」
大舅哥趕緊道：「不要告訴他們。陳默，咱們是什麼關係？你怎麼能這麼坑我？」
「姜春宏，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那五千塊已經平帳了。剩下的錢是我和姜瑩的事。她讓我出面，給我錢，很正常。她要想平帳，讓她給我打電話，我就看看她有臉跟我提錢嗎？」
陳默掛了電話，進入小區，來到黎斌家門口附近的停車位，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陳默沒想到妻子竟然把兒子拉過來，來給她出頭。
其實不光是兒子，還有陳默的母親也過來了。
母親的臉色不太好看，看了陳默一眼，又看了看姜瑩。姜瑩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腰背上一道新鮮的紅色印記，皮帶抽的，腫起來，觸目驚心。
「兒子，有什麼事好好溝通。」母親說。
陳默看著姜瑩，又看了看兒子和母親。兒子還小，什麼都不懂，容易被妻子裹挾。母親又是善良的，同樣容易被妻子矇騙。
他深吸了一口氣。
「行。好好溝通。」他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頭，「爸爸跟媽媽有話要說。你先跟奶奶出去玩」
兒子看著姜瑩，又看著陳默，點了點頭。母親抱起兒子，看了陳默一眼，帶上了門。
陳默靠在桌沿上，點了一根煙，看著姜瑩，說道：「你想幹什麼？」
「你給我道歉。」姜瑩說，好像很委屈一樣。
陳默看著她，覺得可笑。她真是不知道她自己幾斤幾兩，厚顏無恥到了極點。有兒子和母親撐腰，她就以為能拿捏他了。
「你的意思是，有兒子和我媽給你撐腰？你覺得你又行了？」陳默彈了彈菸灰，「那我讓他們看看這個，到時候看誰給你撐腰。」
他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把一張照片投到了大屏幕上。妻子和趙金陽夫婦在一起，畫面不堪入目。
見狀，姜瑩的臉一下子白了，撲過來搶手機。陳默認沒有動，她搶不到，轉身去關投影儀，手忙腳亂，按了好幾下都沒關掉。她又想去開門，想要逃離，可她能感覺到，婆婆和兒子並沒有走遠，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停住了。
「怎麼了？你讓他們進來啊。讓他們看看你是什麼貨色。」陳默譏笑說。
姜瑩的手從門把手上滑下來，垂在身側。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眼淚不知道什麼，簌簌地往下淌。
「說啊。你不是很有底氣嗎？現在說啊。大聲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姜瑩只是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說不出一個字。
「怎麼了？不敢承認？還是想找措辭？詞窮了吧？是不是暴露了你放蕩糜爛的一面，無言以對了？」
姜瑩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哆嗦著，說道：「我——」
「你看看你……你真是讓人噁心！」
陳默認把投屏關掉，坐回椅子上，點了一根煙。他抽了兩口，平復了一下情緒。
「以後別來這裡。你也別住張紅舞那個房子了，不要跟我一個小區。我嫌丟人。我也怕兒子和女兒知道你的破事不好，我和他們都要臉。」
「我錯了。當時我是一時糊塗，請你原諒我。」姜瑩的聲音很小。
「原諒你？這還怎麼原諒？你是一時糊塗嗎？你看看的樣子，你享受的是出軌的刺激。你，你就是這樣的爛人，你還以為自己貞潔高尚。你不敢面對自己而已。」
「我真不是你說的那樣——」
「怎麼？你想說，你跟趙金陽他們亂搞，也怪我？怪我不應該在家，應該下樓去？」陳默看著她。
姜瑩低下頭，聲音發澀，說道：「當時你的確對我不好。」
陳默愣了一下，他想拍桌子，手抬起來，又放下了，因為母親和兒子都在外面，他這裡鬧出動靜，母親又要進來斡旋。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說道：「你去山莊也快半年了，和你的情人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他要是想跟你結婚，應該差不多決定了。你就跟對方坦白，讓他娶你，然後我們去民政局把婚離了。以後不再往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我沒有情人。我在山莊裡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是嗎？你說你沒有出軌，我有了你和羅城的照片。你說你和趙金陽他們也是清白的，結果呢？你只會撒謊。謊言只是用於掩蓋真相，你越是撒謊，越是證明我說的對！」
姜瑩聽聞此言，欲言又止，低下了頭。
「你祈禱我不要再拿到你背著我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和視頻。到時候我一把拿給你爸媽、給孩子看，讓他們知道你是個多爛的人。」
「不要！我爸媽身體不好，你別讓他們受刺激。」姜瑩抬起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陳默看著她，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擔心他們會受刺激？那你現在還讓我去醫院看你媽嗎？」
「不用你去了。我讓大哥大嫂照顧他們就行。」
「既然如此，你還來幹什麼？你回去吧。以後沒我的允許，不准再來。走之前跟兒子說，是你做錯事了，你也是該被打。」
陳默揮了揮手。
姜瑩哭一陣，緩了緩情緒，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父母推門進來。母親站在書桌前，看著他。
母親問道：「你們又怎麼了？」
「還是那個老問題。她想讓我盡義務，去照顧她媽。不可能。這事已經解決了，以後她不會再來騷擾。」
「那此前她說要報警。」母親的聲音很低，「她身上的傷就是證據。她說要把你送進去。」
「她不會的。這裡面有起因，不是她倒打一耙就能遮掩真相的。如果她真有報警的敬畏心，她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的時候，就不會肆無忌憚了。」
父親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母親也沉默了。他們不管怎樣，總是支持兒子的。
手機響了。陳默看了一眼——李繼忠。他讓父母先出去，關上了門。
他接通，問道：「李主任，什麼事？」
「陳醫生，郭書記希望你回來坐班。你看什麼時候能安排？」李繼忠說，帶著期待。
陳默靠在椅背上。坐班？他不能答應。一旦坐班，成為這邊的全日制，林國棟想調動他，就得經過省委。省委不放人，他就沒自由了。這樣，他兩頭不討好。對他幫助最大的，讓他走出困頓局面的人是林國棟，他應該站在林國棟這邊。
「坐班恐怕做不了。過幾天我還要去找林會長，他那邊有治療安排。」
李繼忠沉默了一下，說道：「郭書記希望你加入小組，定期給領導檢查身體。」
「最近是不是有巡查活動？」
「是的。明天下午有個醫療小組，要定期對機關老幹部進行體檢。郭書記希望你在隊伍里。」
「老幹部體檢，這種活很多人都能幹。並不是非得需要我。這裡面應該還有別的說法吧？」
「你讓吳老站起來，這個治療很成功。郭書記說你有過人之處，現在讓你給這些幹部都體檢一遍，然後制定一系列治療方案。」
陳默聽明白了。表面上，郭書記想要他為老幹部做健康保障。背地裡，郭書記想利用這些老幹部的健康問題，得到更大的話語權。
「李主任，我實話實說吧。給老幹部體檢的工作，你們都能做。你們做了就是你們的政績。現在讓我做，不合適。保健局的醫生能力水平都差不多，因為我們學的都差不多。」
「可是你把陸老和吳老都治好了。」
「真正了解治療過程的人都知道，我只負責其中一部分。起作用的還是綜合治療，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我不能獨吞這份功勞。」
李繼忠嘆了口氣，說道：「道理我懂。我怎麼回復郭書記？」
「你就說林會長讓我進京，我要忙那邊的事。」
「你明天就要進京？」
「那倒不是。等他安排。進京之前，我也要稍作準備。你跟郭書記多說說，江東好醫生如過江之鯽，可以相信他們。但如果需要我出手，我也會不遺餘力。只是我現在答應了林會長，得先顧他這邊。」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默掛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陳默開車去黎斌家。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大舅哥打過來的。他按掉，但又響了。再按掉，再響。他接起來，語氣不耐煩。
「你別沒完沒了。你又想怎麼樣？」
「陳默，你騙我們的錢，你得把錢還給我們。」大舅哥的聲音又急又硬。
陳默愣了一下，問道：「我騙你什麼錢？」
「你怎麼騙的你知道！現在我這邊要交醫藥費，我需要錢，你趕緊打過來。」
陳默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想要錢交醫藥費，真是想瘋了。要錢找你妹妹姜瑩，她有的是錢。上次你們兄妹打了王福平，他賠了你們一百多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大舅哥的聲音變了，問道：「什麼？那個矮冬瓜賠了我們一百多萬？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怪我？去找姜瑩要。以後要錢的事不要找我。」
「等等，那是另外一回事，跟現在說的不是一碼事。前幾天在巷子裡，我被人堵，你不是拿了五千塊錢出來嗎？」
「那個事不是已經結束了？你還想幹什麼？」
「剛才小瑩跟我說，她給了你三萬，你只拿出了五千。剩下的兩萬五呢？不對，我後面給了你五千，剩下的三萬呢？你得拿出來給我。」
陳默心裡明白了——兄妹倆對帳了，發現數目對不上。他不會拿出來。進了他口袋的錢，沒有往外掏的道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叫『辛苦費』、『中介費』、『封口費』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這些跟那三萬塊錢有什麼關係？」
「那檔子破事，你能找誰幫你擺平？你找了我，我丟下工作過去跟他們談。這不需要跑腿費？你以為你的事很光榮？你不想我大嘴巴說出去，是不是得給我點封口費？當然，我也可以把錢還給你們，但你的那些醜事，我就不給你兜著了。我告訴你爹娘，還有小悅，哦，還有你老婆。」
大舅哥趕緊道：「不要告訴他們。陳默，咱們是什麼關係？你怎麼能這麼坑我？」
「姜春宏，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那五千塊已經平帳了。剩下的錢是我和姜瑩的事。她讓我出面，給我錢，很正常。她要想平帳，讓她給我打電話，我就看看她有臉跟我提錢嗎？」
陳默掛了電話，進入小區，來到黎斌家門口附近的停車位，他推開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