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跟著你學壞
傍晚，陳默從保健局出來，接到母親電話。
「兒子，小瑩把我們接到你們那個舊房子這邊了，說是兩個家庭聚一聚。你忙完了也過來吧。」母親說。
陳默皺了皺眉，即使妻子有提前跟他說這聚餐的事，但他沒有回覆妻子的信息，她就繞過他，直接找了他父母。他沒有多說什麼，掛了電話，調轉方向，往舊婚房的小區開去。
在地下停車場，陳默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房子是他買的，是他和妻子的婚房，他出差的時候，姜瑩把徐大偉帶到這裡，在這張床上亂來。
越想這事，也就莫名的憋屈，過去這麼久 ，他以為釋懷了，可實際上並沒有。
看來要弄一下徐大偉，才能出這口氣。
等他坐牢出來，再收拾他，弄他不怕晚！
他平復一下情緒，上了樓，推門進屋。客廳里的布局幾乎沒有變，沙發、茶几、電視櫃，都是以前那些。
他更加確信了——妻子左手倒右手失敗，但妻子沒想到陳默讓她父母過來，她父母不走了， 她就只好讓父母住這裡。她嘴上說要獨立，實際上並沒有用，她沒有成績賺不到錢，那就只能繼續享用他建立的物質基礎。
岳父岳母、大舅哥夫妻、小姨子，全部都在這裡，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此刻在陳默眼裡都貼上了標籤——勢利、自私、愚昧。
餐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的。姜瑩從廚房端著一碗湯出來，看見他，臉上堆起笑。
「老公，來了？洗洗手，吃飯。」
陳默在父母面前沒有擺臉色，去洗了手，在餐桌邊坐下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把尷尬收起來，都裝出和氣，所以這一頓飯吃得也算和諧。
吃完飯，喝了兩杯茶，陳默站起來。
「爸媽，我們回去了。」
岳母客氣地留了幾句，沒有強留。陳默帶著父母和孩子出了門。姜瑩也跟著出來，要和陳默一起回去。
陳默沒有拒絕。
庫里南在前面，姜瑩的寶馬Z4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進了豪宅，妻子沒有進屋，她在這個小區另有住處。。
陳默把父母和孩子安頓好，跟父親抽了根煙，然後出了門。
他直接去了妻子租的那棟別墅。門沒鎖，他推門進去。姜瑩坐在客廳里，張紅舞也在。
張紅舞穿著一身職業西裝，皮鞋脫了，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也多了幾分魅惑。
陳默認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看了看張紅舞，又看了看姜瑩。
「今晚上怎麼玩？是一個個來，還是你們兩個一起來？」
張紅舞的眉頭皺了起來，但臉卻莫名地紅了。
姜瑩看了張紅舞一眼，見她不說話，又轉向陳默，說道：「老公，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
「在柏麗酒店，你們也沒見得有多斯文。你們都是賤貨，收拾一個是收拾，收拾兩個也是收拾。無所謂。」陳默說道，非常直接。
姜瑩咬了咬嘴唇，說道：「你非得貶損我們兩句才舒坦？張姐有話跟你說。要不你們先聊，我去那個家看看孩子。」
「隨便。」陳默說。
姜瑩看向張紅舞，見她點了點頭，便拿起包出了門。門關上後，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我真難以想像，姜瑩會這麼聽你的話。你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陳默看著張紅舞。
張紅舞靠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陳默，說道：「都是她自願的，我沒有脅迫她，她為什麼這麼聽話？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問問她。」
「這麼得意嗎？算了。她聽你的，那也是你的手段了得。」陳默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那麼遠幹什麼？坐過來。」
張紅舞咬了咬嘴唇，沒有動。
「我知道你是什麼貨色，你也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你裝什麼裝？你再裝我就走了。」
張紅舞心裡輕哼了一聲，站起來，走過去，在陳默旁邊坐下來。陳默把手搭在她肩上，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緊張。
「今天進入角色的速度怎麼這麼慢？狀態不好？」
「陳默，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談一談。你得尊重我，聽我的話。」
「談什麼談？談再多也是得做。直奔主題吧。」
陳默轉過身，捧住張紅舞的臉，直接吻了上去。她一開始不太配合，偏了偏頭，但沒有躲開。當她被他陳默放倒在沙發上，壓上來的時候，她的手就自然摟住了他的脖子，也打開了嘴唇。
兩人很快進入狀態，在客廳里就直接激情起來。
張紅舞得到了久違的快樂，很是舒坦，她看著陳默的眼神里充滿了欲望和迷離，劉海濕了，粘在紅撲撲的臉上，脖子和臉上全是汗水。
陳默把她抱起來，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把臉靠在他胸口上。
陳默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在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想不想體驗沈佳怡那種？」
張紅舞心裡緊張，也期待。她看過陳默發的那些視頻，沈佳怡、趙琪兒失控的樣子，很誇張。
她想體驗，又怕失態。
「我會很溫柔的。」陳默說。
聞言，張紅舞輕輕地嗯了一聲，再摟緊陳默，主動吻了上去。
陳默嘴上說溫柔，實際上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他把她也當成了賤貨，使勁折騰，成功地讓她失控。
張紅舞體驗到了最極致的快樂，然後嚎啕大哭。
陳默始料不及，他勸了幾句，勸不停，嫌吵，就把門關上，讓她在裡面哭。他給姜瑩發了條消息，讓她回來。姜瑩回覆說她已經在舊婚房了，要陪她父母，讓他好好陪張紅舞。
陳默看著那行字，心裡想——姜瑩還是怕張紅舞。
姜瑩啊姜瑩，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又能要到什麼？
他抽了煙，喝了幾口水，等臥室里安靜了，推門進去。迎面飛來一個枕頭，他接住了。又一個飛過來，他又接住了。他把兩個枕頭扔回去。
「適可而止吧。是你說要體驗的，我讓你體驗了。你哭什麼？樂極生悲？」
「你還說！」張紅舞的眼睛紅紅的，瞪著他。陳默走過去，她抓住他在她身上亂摸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你要是再碰我，我跟你沒完。我在你那裡高低咬你一塊肉下來，讓你也進醫院。」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張紅舞那個地方，原來他弄傷了她。可這也不能怪他，因為張紅舞當時的確很瘋狂。
「你不想去醫院，我幫你治。都是擦傷，沒什麼。」
張紅舞愣了一下，問道：「你真的會治？」
「當然。小傷。你要是覺得讓我看到不好意思，就去醫院。」
陳默鬆開她，去浴室沖洗了一下，穿好衣服，說道：「今晚不陪你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帶早餐過來。我住得很近的，你要是還想要，就給我打電話，我再過來。」
「滾蛋。」張紅舞罵了一聲，很輕很輕，也沒恨意。
陳默笑了笑，出了門。
回到家，父母已經睡了，陳默輕聲走進臥室，沒有看書，直接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讓保姆準備好了早餐，提著去了張紅舞的別墅。進屋時，他看到她已經在客廳里了，穿著一件家居的毛衣，坐在沙發上看書。
張紅舞看見他進來，眼裡閃過一絲溫柔，但很快被怨恨蓋住了——昨天他讓她受傷了。
「別光坐著不動，過來拿東西。給你吃的。」陳默邊換鞋，也示意張紅舞過來拿飯盒。
張紅舞輕哼了一聲，下地走過來，走得很慢。陳默沒有笑話她。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陳默一看是李繼忠打來的。
「陳醫生，到省委食堂來吃早餐？我給你準備飯票。」
「在家吃了。吃完直接過去匯合。」
掛了電話，陳默在餐桌邊坐下來，和張紅舞一起吃早餐。吃到一半，他抬頭看著她。
「哦，剛才來了個電話，今天我會很忙，沒空給你治了。你自己去醫院。」
「本來就沒指望你。」張紅舞輕哼一聲。
她看見陳默在笑，皺著眉，說道：「你笑什麼？怎麼笑得出來？」
她以為他在笑話她——笑話她昨晚失控的樣子，笑話她剛才走路的彆扭姿勢。
「我笑我自己不行嗎？跟你在一起，我都變態了。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張紅舞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陳默放下碗，看著她，問道：「現在允許我進山莊了嗎？要是允許，今天晚上我要進去玩玩。」
「你想得美！」
「不知道它倒閉之前，我能不能進去體驗一下？」
「它不會倒閉。你死了它都不會倒閉。」張紅舞這樣說。山莊運行良好，各方面關係都很硬，陳默想讓它倒閉，幾乎不可能。
「那真是太可惜了。死都不能體驗一下。」陳默笑了笑，吃完就離開。
他走到院門口，姜瑩正好推門進來。她看見陳默，想到昨天晚上陳默跟張紅舞在一起，少不了恩愛纏綿，她就有些吃醋，表情有些不自然。
「老公，今天中午有空嗎？」
陳默上前一步，把她摟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是不是想要了？那就洗白白了等著。等我忙完了，再來收拾你。姓張的賤人，讓我沒爽夠。」
姜瑩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
「昨天我沒抽她。我就不痛快。」
姜瑩推開了陳默，說道：「你不抽她，你抽我？那我就不見你了。除非你保證不打我，我就跟你玩，不然下次再說。」
「可以。那就不打你。」
陳默心裡想，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兒子，小瑩把我們接到你們那個舊房子這邊了，說是兩個家庭聚一聚。你忙完了也過來吧。」母親說。
陳默皺了皺眉，即使妻子有提前跟他說這聚餐的事，但他沒有回覆妻子的信息，她就繞過他，直接找了他父母。他沒有多說什麼，掛了電話，調轉方向，往舊婚房的小區開去。
在地下停車場，陳默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房子是他買的，是他和妻子的婚房，他出差的時候，姜瑩把徐大偉帶到這裡，在這張床上亂來。
越想這事，也就莫名的憋屈，過去這麼久 ，他以為釋懷了，可實際上並沒有。
看來要弄一下徐大偉，才能出這口氣。
等他坐牢出來，再收拾他，弄他不怕晚！
他平復一下情緒，上了樓，推門進屋。客廳里的布局幾乎沒有變，沙發、茶几、電視櫃，都是以前那些。
他更加確信了——妻子左手倒右手失敗，但妻子沒想到陳默讓她父母過來，她父母不走了， 她就只好讓父母住這裡。她嘴上說要獨立，實際上並沒有用，她沒有成績賺不到錢，那就只能繼續享用他建立的物質基礎。
岳父岳母、大舅哥夫妻、小姨子，全部都在這裡，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此刻在陳默眼裡都貼上了標籤——勢利、自私、愚昧。
餐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的。姜瑩從廚房端著一碗湯出來，看見他，臉上堆起笑。
「老公，來了？洗洗手，吃飯。」
陳默在父母面前沒有擺臉色，去洗了手，在餐桌邊坐下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把尷尬收起來，都裝出和氣，所以這一頓飯吃得也算和諧。
吃完飯，喝了兩杯茶，陳默站起來。
「爸媽，我們回去了。」
岳母客氣地留了幾句，沒有強留。陳默帶著父母和孩子出了門。姜瑩也跟著出來，要和陳默一起回去。
陳默沒有拒絕。
庫里南在前面，姜瑩的寶馬Z4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進了豪宅，妻子沒有進屋，她在這個小區另有住處。。
陳默把父母和孩子安頓好，跟父親抽了根煙，然後出了門。
他直接去了妻子租的那棟別墅。門沒鎖，他推門進去。姜瑩坐在客廳里，張紅舞也在。
張紅舞穿著一身職業西裝，皮鞋脫了，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也多了幾分魅惑。
陳默認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看了看張紅舞，又看了看姜瑩。
「今晚上怎麼玩？是一個個來，還是你們兩個一起來？」
張紅舞的眉頭皺了起來，但臉卻莫名地紅了。
姜瑩看了張紅舞一眼，見她不說話，又轉向陳默，說道：「老公，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
「在柏麗酒店，你們也沒見得有多斯文。你們都是賤貨，收拾一個是收拾，收拾兩個也是收拾。無所謂。」陳默說道，非常直接。
姜瑩咬了咬嘴唇，說道：「你非得貶損我們兩句才舒坦？張姐有話跟你說。要不你們先聊，我去那個家看看孩子。」
「隨便。」陳默說。
姜瑩看向張紅舞，見她點了點頭，便拿起包出了門。門關上後，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我真難以想像，姜瑩會這麼聽你的話。你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陳默看著張紅舞。
張紅舞靠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陳默，說道：「都是她自願的，我沒有脅迫她，她為什麼這麼聽話？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問問她。」
「這麼得意嗎？算了。她聽你的，那也是你的手段了得。」陳默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那麼遠幹什麼？坐過來。」
張紅舞咬了咬嘴唇，沒有動。
「我知道你是什麼貨色，你也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你裝什麼裝？你再裝我就走了。」
張紅舞心裡輕哼了一聲，站起來，走過去，在陳默旁邊坐下來。陳默把手搭在她肩上，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緊張。
「今天進入角色的速度怎麼這麼慢？狀態不好？」
「陳默，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談一談。你得尊重我，聽我的話。」
「談什麼談？談再多也是得做。直奔主題吧。」
陳默轉過身，捧住張紅舞的臉，直接吻了上去。她一開始不太配合，偏了偏頭，但沒有躲開。當她被他陳默放倒在沙發上，壓上來的時候，她的手就自然摟住了他的脖子，也打開了嘴唇。
兩人很快進入狀態，在客廳里就直接激情起來。
張紅舞得到了久違的快樂，很是舒坦，她看著陳默的眼神里充滿了欲望和迷離，劉海濕了，粘在紅撲撲的臉上，脖子和臉上全是汗水。
陳默把她抱起來，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把臉靠在他胸口上。
陳默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在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想不想體驗沈佳怡那種？」
張紅舞心裡緊張，也期待。她看過陳默發的那些視頻，沈佳怡、趙琪兒失控的樣子，很誇張。
她想體驗，又怕失態。
「我會很溫柔的。」陳默說。
聞言，張紅舞輕輕地嗯了一聲，再摟緊陳默，主動吻了上去。
陳默嘴上說溫柔，實際上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他把她也當成了賤貨，使勁折騰，成功地讓她失控。
張紅舞體驗到了最極致的快樂，然後嚎啕大哭。
陳默始料不及，他勸了幾句，勸不停，嫌吵，就把門關上，讓她在裡面哭。他給姜瑩發了條消息，讓她回來。姜瑩回覆說她已經在舊婚房了，要陪她父母，讓他好好陪張紅舞。
陳默看著那行字，心裡想——姜瑩還是怕張紅舞。
姜瑩啊姜瑩，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又能要到什麼？
他抽了煙，喝了幾口水，等臥室里安靜了，推門進去。迎面飛來一個枕頭，他接住了。又一個飛過來，他又接住了。他把兩個枕頭扔回去。
「適可而止吧。是你說要體驗的，我讓你體驗了。你哭什麼？樂極生悲？」
「你還說！」張紅舞的眼睛紅紅的，瞪著他。陳默走過去，她抓住他在她身上亂摸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你要是再碰我，我跟你沒完。我在你那裡高低咬你一塊肉下來，讓你也進醫院。」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張紅舞那個地方，原來他弄傷了她。可這也不能怪他，因為張紅舞當時的確很瘋狂。
「你不想去醫院，我幫你治。都是擦傷，沒什麼。」
張紅舞愣了一下，問道：「你真的會治？」
「當然。小傷。你要是覺得讓我看到不好意思，就去醫院。」
陳默鬆開她，去浴室沖洗了一下，穿好衣服，說道：「今晚不陪你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帶早餐過來。我住得很近的，你要是還想要，就給我打電話，我再過來。」
「滾蛋。」張紅舞罵了一聲，很輕很輕，也沒恨意。
陳默笑了笑，出了門。
回到家，父母已經睡了，陳默輕聲走進臥室，沒有看書，直接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讓保姆準備好了早餐，提著去了張紅舞的別墅。進屋時，他看到她已經在客廳里了，穿著一件家居的毛衣，坐在沙發上看書。
張紅舞看見他進來，眼裡閃過一絲溫柔，但很快被怨恨蓋住了——昨天他讓她受傷了。
「別光坐著不動，過來拿東西。給你吃的。」陳默邊換鞋，也示意張紅舞過來拿飯盒。
張紅舞輕哼了一聲，下地走過來，走得很慢。陳默沒有笑話她。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陳默一看是李繼忠打來的。
「陳醫生，到省委食堂來吃早餐？我給你準備飯票。」
「在家吃了。吃完直接過去匯合。」
掛了電話，陳默在餐桌邊坐下來，和張紅舞一起吃早餐。吃到一半，他抬頭看著她。
「哦，剛才來了個電話，今天我會很忙，沒空給你治了。你自己去醫院。」
「本來就沒指望你。」張紅舞輕哼一聲。
她看見陳默在笑，皺著眉，說道：「你笑什麼？怎麼笑得出來？」
她以為他在笑話她——笑話她昨晚失控的樣子，笑話她剛才走路的彆扭姿勢。
「我笑我自己不行嗎？跟你在一起，我都變態了。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張紅舞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陳默放下碗，看著她，問道：「現在允許我進山莊了嗎？要是允許，今天晚上我要進去玩玩。」
「你想得美！」
「不知道它倒閉之前，我能不能進去體驗一下？」
「它不會倒閉。你死了它都不會倒閉。」張紅舞這樣說。山莊運行良好，各方面關係都很硬，陳默想讓它倒閉，幾乎不可能。
「那真是太可惜了。死都不能體驗一下。」陳默笑了笑，吃完就離開。
他走到院門口，姜瑩正好推門進來。她看見陳默，想到昨天晚上陳默跟張紅舞在一起，少不了恩愛纏綿，她就有些吃醋，表情有些不自然。
「老公，今天中午有空嗎？」
陳默上前一步，把她摟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是不是想要了？那就洗白白了等著。等我忙完了，再來收拾你。姓張的賤人，讓我沒爽夠。」
姜瑩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
「昨天我沒抽她。我就不痛快。」
姜瑩推開了陳默，說道：「你不抽她，你抽我？那我就不見你了。除非你保證不打我，我就跟你玩，不然下次再說。」
「可以。那就不打你。」
陳默心裡想，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