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妻子又來忽悠投資
第二天早上，陳默把車開到保健局大院，剛停穩，手機就響了，是他妻子姜瑩打來的。
他就接聽，問道：「什麼事？」
妻子說道：「我在你家門口。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陳默有點警惕，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想跟你聊聊。你先讓我進去嘛。我們當面談。」
「我已經出來了，不在家裡面，我有事要忙。什麼話趕緊說，不然我掛了。」
妻子就追問：「你要去幹什麼？」
「不該你知道的，別打聽。沒什么正事就掛了。」
妻子趕緊說道：「先別掛，問你個事。你上次給人家看病，得了多少好處？」
陳默皺了皺眉，感覺不好了，對方問他錢的事，就反問說道：「跟你有關係嗎？」
「我給你介紹投資，絕對賺錢。你在哪裡？我先去找你。這種事情我們當面講。」
陳默笑了一聲，說道：「你給我介紹投資，我需要嗎？你怎麼不想想我現在的實際情況呀？投資的目的是什麼？賺錢。我已經賺到錢了，為什麼還要投資？」
「你可以找更高回報的啊。」
「什麼叫更高回報？百分之十、二十？這種東西你也信？那不叫投資，叫賭博。」
「那低一點的，百分之五呢？」
「我在銀行做大額存款，也能拿到三到五個點。在銀行我能看到我的本金，自己能掌握。到你那兒，我想動點本金還得看你臉色。就像你在李娜那兒買的理財，現在想兌換都得看你的臉色。你說我圖什麼？」陳默的語氣冷下來，帶著點嘲諷的味道，「姜瑩，你別老惦記我的錢，你會讓我覺得你沒品。其實，賺錢的路就在你腳下。山莊裡那麼多男人，你陪他們睡一覺，不什麼都有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沒必要聽妻子忽悠。
但陳默也莫名不爽，妻子知道他結束了那位大人物的治療，覺得他拿了不少錢。聞著味道就來了，這真是比狗鼻子都要靈。
她這麼了解我？
她還一直惦記我！
陳默調整情緒，把手機放進口袋，下了車。李繼忠已經站在辦公樓門口等著了，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陳醫生，你應該在家等著，我讓司機去接你。」李繼忠迎上來，臉上帶著笑。
「不用麻煩。我自己也要出門，順便過來一趟。」陳默頓了頓，「先看看病情資料，還是直接過去？」
李繼忠的表情有些為難，說道：「我向他們申請了病情記錄，他們沒給。他們想考驗考驗你。這裡面的門道，我不能多說，你能明白吧？」
陳默看著李繼忠，心裡想這是求我來看病的，還要考驗我？
他轉身就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就把李繼忠架在中間了。
陳默妥協了，說道：「行。那就過去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
李繼忠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爽，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他上了他們單位的專車。
車子駛進了省武裝部後面的高級幹部療養院，李繼忠領著陳默走進一棟獨立的小樓。
吳老坐在輪椅上，七十多歲，頭髮基本掉光了，臉上長滿了老年斑。人不瘦，甚至有些發福，但整個人癱在輪椅里。他的嘴角往下耷拉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護工拿著紙巾不停地擦。他看見陳默，眉頭皺了一下，又看了看李繼忠，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了一句。
「李主任，你，你讓這瓜娃子給我練手？」
李繼忠趕緊解釋，說道：「吳老，你先聽我說，十天前，上面那位陸老過來看病。之前一直沒有效果，經過陳醫生治療，陸老的病情康復得很快，昨天已經回京繼續工作了。」
吳老的眼睛眯了一下，打量著陳默，試探地問道：「你毛都沒長齊，有這麼大本事？」
如此被看輕，陳默沒有生氣，很平靜地說道：「術業有專攻。醫術高低和年紀不是正比關係。年紀大只是積累經驗，如果是碌碌無為的庸醫，積累的也是庸醫的經驗。」
李繼忠就說道：「陳醫生是年輕醫生當中的翹楚。吳老，要不你讓陳醫生幫你把把脈？」
吳老的眼睛亮了一下，說道：「年輕人，別光靠嘴說話。拿出你的本事來。」
他把手伸出來，擱在椅子旁邊桌子的脈枕上。
陳默認走過去，手指搭上吳老的脈搏。兩隻手都把了，又翻開吳老的眼皮看了看，檢查了吳老的舌苔和手指末端。看完之後，他就直接說道：「你要是信我，十天之內，我能讓你站起來，跟正常人一樣走路。當然，只限走路，不能跑和跳。」
吳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陳默抬手制止，說道：「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任何一份病情報告，不知道你過往的病史。所以我不敢打包票治療你的其他病。但治療你這雙腿，讓你站起來走路，我能做到。」
吳老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先治我這雙腿。什麼時候開始？」
「得跟你的家人和保健團隊一起商量。你身份特殊，不是外面的普通老頭，不能夠隨便上手治療。這是程序，對你負責，也對我們醫生負責。」
「好。按程序來。」吳老說道，看到了站起來的希望，也乾脆果斷。
李繼忠在旁邊聽著，心裡有些驚訝。陳默敢這麼打包票，他是萬萬沒想到。但陳默能被林國棟特邀進陸老的團隊，而且陸老只待了十天就回去工作了，說明陳默確實有本事。
李繼忠領著陳默去了另一個房間。裡面坐著三個人。兩個中年人，西裝革履，身材發福，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另一個年輕一些，四十多歲，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燙過，戴著耳釘，有種韓流的時尚感。
「這是吳老的大公子、二公子。這位是林軒林博士，吳老他們家的家庭醫生。」李繼忠一一介紹。
吳老大和吳老二看見陳默這麼年輕，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悅。他們看向李繼忠的眼神帶著質疑，你這不是忽悠我們嗎？
李繼忠把陳默剛才對吳老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看著吳老大，說道：「陳醫生有這個把握，你們看怎麼安排治療？」
吳老大上下打量著陳默，問道：「你能讓我爸站起來？跟正常人一樣走動？」
吳老二接了一句，說道：「你別看我爸坐在輪椅上，就說好話來騙他。」
林軒抱著手，下巴微微抬起，看不起陳默，道：「你先把醫療方案拿出來，我先審核一下。」
陳默掃了他們一眼，沒有接話，不可能自證，也不會掉入他們的節奏。他在椅子上坐下來，點了一根煙，不急不慢地抽了一口。
「吳老身份特殊。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得按程序來。」
李繼忠聽出了陳默的意思，趕緊接過話，說道：「剛才吳老已經同意陳醫生治療。接下來我們保健局會有專門的小組，也會有專門的針對性的治療康複方案。」
吳老大皺了皺眉，說道：「我們家屬可以監督吧？」
李繼忠說道：「可以。這肯定也需要你們家屬配合。」
吳老大指了指林軒，說道：「那就讓林醫生也進你們的醫療團隊，參與我爸的治療。他對你們進行專業上的監督。」
陳默彈了彈菸灰，說道：「這位林醫生是保健局的嗎？如果不是，恐怕不行。」
李繼忠有些為難，但陳默說的有道理。保健局負責吳老的治療，林軒不是保健局的人，沒有資格參與。這是程序問題。他要這麼說，就得罪吳老大了。
他權衡了一下，還是選擇陳默這邊，說道：「林博士可以來探望吳老，但不能干預保健局的工作。」
吳老大的臉色沉了下來，指著陳默對李繼忠說道：「他能進保健局，林醫生也能進。你給林醫生辦個手續。」
李繼忠的表情更難看了，說道：「這讓我很為難。進保健局需要郭主任，也就是郭書記的同意。我可以幫林醫生提交申請，但郭書記那邊的工作，得你們自己做。」
吳老大不說話了，省委副書記郭尚平，他很難見到，更說不上話。他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李繼忠，說道：「那這位陳醫生是怎麼進去的？他做了什麼突出的貢獻？郭書記怎麼會同意？」
陳默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爭辯，安靜地抽菸，這種時候，他就不會自己給自己身份。再說，他能說是林國棟綠色通道，而綠色通道指向是陸老，關於陸老的事情，他也不能亂說。
李繼忠心裡清楚，他哪知道陳默做了什麼貢獻？他只是接到通知——先是林國棟，然後是郭尚平。有這兩位大人物背書，他給陳默辦手續就順理成章了。
「陳醫生是上面保健委推薦的人。郭書記也同意了。」李繼忠能怎麼說。
吳老大和林軒對視了一眼，眼神收斂了一些。他們雖然平時高高在上，但也知道，如果是上面保健委推薦的，說明陳默要麼真有本事，要麼有很強的人脈。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他們能隨便拿捏的。
吳老大沉默了片刻，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遞過去，說道：「陳醫生，剛才我話比較沖，你別往心裡去。你說，我爸的情況，真能治？」
陳默接過煙，沒有點，放在桌上，說道：「到現在都沒有看過吳老的檢查報告以及過往病史，對他是一無所知。我只看過吳老的脈象，根據這個，我能夠下結論，能讓他站起來走路。至於其他的，要根據後續的檢查和治療情況再定。」
吳老大看著陳默，釋放了他的氣場，給陳默施了壓，但陳默不為所動。他就心想，這個人要麼有大靠山，要麼有真本事。要是有大靠山，早就進保健局了，不會等到現在。那就是真有本事。
「那就麻煩陳醫生了。」吳老大伸出手，主動跟陳默握手。
陳默握了握，點了點頭。
見狀，李繼忠鬆了口氣，陳默算是接過了這個擔子。陳默要是把吳老治好了，他們保健局的工作壓力就小多了。
前段時間保健局的一位醫生治療出了失誤，被病人家屬罵了一頓，說他們是尸位素餐的飯桶。
治病救人這種專業的事，終究還是要拿本事說話的！
他就接聽，問道：「什麼事？」
妻子說道：「我在你家門口。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陳默有點警惕，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想跟你聊聊。你先讓我進去嘛。我們當面談。」
「我已經出來了，不在家裡面，我有事要忙。什麼話趕緊說，不然我掛了。」
妻子就追問：「你要去幹什麼？」
「不該你知道的，別打聽。沒什么正事就掛了。」
妻子趕緊說道：「先別掛，問你個事。你上次給人家看病，得了多少好處？」
陳默皺了皺眉，感覺不好了，對方問他錢的事，就反問說道：「跟你有關係嗎？」
「我給你介紹投資，絕對賺錢。你在哪裡？我先去找你。這種事情我們當面講。」
陳默笑了一聲，說道：「你給我介紹投資，我需要嗎？你怎麼不想想我現在的實際情況呀？投資的目的是什麼？賺錢。我已經賺到錢了，為什麼還要投資？」
「你可以找更高回報的啊。」
「什麼叫更高回報？百分之十、二十？這種東西你也信？那不叫投資，叫賭博。」
「那低一點的，百分之五呢？」
「我在銀行做大額存款，也能拿到三到五個點。在銀行我能看到我的本金，自己能掌握。到你那兒，我想動點本金還得看你臉色。就像你在李娜那兒買的理財，現在想兌換都得看你的臉色。你說我圖什麼？」陳默的語氣冷下來，帶著點嘲諷的味道，「姜瑩，你別老惦記我的錢，你會讓我覺得你沒品。其實，賺錢的路就在你腳下。山莊裡那麼多男人，你陪他們睡一覺，不什麼都有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沒必要聽妻子忽悠。
但陳默也莫名不爽，妻子知道他結束了那位大人物的治療，覺得他拿了不少錢。聞著味道就來了，這真是比狗鼻子都要靈。
她這麼了解我？
她還一直惦記我！
陳默調整情緒，把手機放進口袋，下了車。李繼忠已經站在辦公樓門口等著了，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陳醫生，你應該在家等著，我讓司機去接你。」李繼忠迎上來，臉上帶著笑。
「不用麻煩。我自己也要出門，順便過來一趟。」陳默頓了頓，「先看看病情資料，還是直接過去？」
李繼忠的表情有些為難，說道：「我向他們申請了病情記錄，他們沒給。他們想考驗考驗你。這裡面的門道，我不能多說，你能明白吧？」
陳默看著李繼忠，心裡想這是求我來看病的，還要考驗我？
他轉身就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就把李繼忠架在中間了。
陳默妥協了，說道：「行。那就過去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
李繼忠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爽，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他上了他們單位的專車。
車子駛進了省武裝部後面的高級幹部療養院，李繼忠領著陳默走進一棟獨立的小樓。
吳老坐在輪椅上，七十多歲，頭髮基本掉光了，臉上長滿了老年斑。人不瘦，甚至有些發福，但整個人癱在輪椅里。他的嘴角往下耷拉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護工拿著紙巾不停地擦。他看見陳默，眉頭皺了一下，又看了看李繼忠，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了一句。
「李主任，你，你讓這瓜娃子給我練手？」
李繼忠趕緊解釋，說道：「吳老，你先聽我說，十天前，上面那位陸老過來看病。之前一直沒有效果，經過陳醫生治療，陸老的病情康復得很快，昨天已經回京繼續工作了。」
吳老的眼睛眯了一下，打量著陳默，試探地問道：「你毛都沒長齊，有這麼大本事？」
如此被看輕，陳默沒有生氣，很平靜地說道：「術業有專攻。醫術高低和年紀不是正比關係。年紀大只是積累經驗，如果是碌碌無為的庸醫，積累的也是庸醫的經驗。」
李繼忠就說道：「陳醫生是年輕醫生當中的翹楚。吳老，要不你讓陳醫生幫你把把脈？」
吳老的眼睛亮了一下，說道：「年輕人，別光靠嘴說話。拿出你的本事來。」
他把手伸出來，擱在椅子旁邊桌子的脈枕上。
陳默認走過去，手指搭上吳老的脈搏。兩隻手都把了，又翻開吳老的眼皮看了看，檢查了吳老的舌苔和手指末端。看完之後，他就直接說道：「你要是信我，十天之內，我能讓你站起來，跟正常人一樣走路。當然，只限走路，不能跑和跳。」
吳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陳默抬手制止，說道：「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任何一份病情報告，不知道你過往的病史。所以我不敢打包票治療你的其他病。但治療你這雙腿，讓你站起來走路，我能做到。」
吳老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先治我這雙腿。什麼時候開始？」
「得跟你的家人和保健團隊一起商量。你身份特殊，不是外面的普通老頭，不能夠隨便上手治療。這是程序，對你負責，也對我們醫生負責。」
「好。按程序來。」吳老說道，看到了站起來的希望，也乾脆果斷。
李繼忠在旁邊聽著，心裡有些驚訝。陳默敢這麼打包票，他是萬萬沒想到。但陳默能被林國棟特邀進陸老的團隊，而且陸老只待了十天就回去工作了，說明陳默確實有本事。
李繼忠領著陳默去了另一個房間。裡面坐著三個人。兩個中年人，西裝革履，身材發福，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另一個年輕一些，四十多歲，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燙過，戴著耳釘，有種韓流的時尚感。
「這是吳老的大公子、二公子。這位是林軒林博士，吳老他們家的家庭醫生。」李繼忠一一介紹。
吳老大和吳老二看見陳默這麼年輕，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悅。他們看向李繼忠的眼神帶著質疑，你這不是忽悠我們嗎？
李繼忠把陳默剛才對吳老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看著吳老大，說道：「陳醫生有這個把握，你們看怎麼安排治療？」
吳老大上下打量著陳默，問道：「你能讓我爸站起來？跟正常人一樣走動？」
吳老二接了一句，說道：「你別看我爸坐在輪椅上，就說好話來騙他。」
林軒抱著手，下巴微微抬起，看不起陳默，道：「你先把醫療方案拿出來，我先審核一下。」
陳默掃了他們一眼，沒有接話，不可能自證，也不會掉入他們的節奏。他在椅子上坐下來，點了一根煙，不急不慢地抽了一口。
「吳老身份特殊。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得按程序來。」
李繼忠聽出了陳默的意思，趕緊接過話，說道：「剛才吳老已經同意陳醫生治療。接下來我們保健局會有專門的小組，也會有專門的針對性的治療康複方案。」
吳老大皺了皺眉，說道：「我們家屬可以監督吧？」
李繼忠說道：「可以。這肯定也需要你們家屬配合。」
吳老大指了指林軒，說道：「那就讓林醫生也進你們的醫療團隊，參與我爸的治療。他對你們進行專業上的監督。」
陳默彈了彈菸灰，說道：「這位林醫生是保健局的嗎？如果不是，恐怕不行。」
李繼忠有些為難，但陳默說的有道理。保健局負責吳老的治療，林軒不是保健局的人，沒有資格參與。這是程序問題。他要這麼說，就得罪吳老大了。
他權衡了一下，還是選擇陳默這邊，說道：「林博士可以來探望吳老，但不能干預保健局的工作。」
吳老大的臉色沉了下來，指著陳默對李繼忠說道：「他能進保健局，林醫生也能進。你給林醫生辦個手續。」
李繼忠的表情更難看了，說道：「這讓我很為難。進保健局需要郭主任，也就是郭書記的同意。我可以幫林醫生提交申請，但郭書記那邊的工作，得你們自己做。」
吳老大不說話了，省委副書記郭尚平，他很難見到，更說不上話。他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李繼忠，說道：「那這位陳醫生是怎麼進去的？他做了什麼突出的貢獻？郭書記怎麼會同意？」
陳默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爭辯，安靜地抽菸，這種時候，他就不會自己給自己身份。再說，他能說是林國棟綠色通道，而綠色通道指向是陸老，關於陸老的事情，他也不能亂說。
李繼忠心裡清楚，他哪知道陳默做了什麼貢獻？他只是接到通知——先是林國棟，然後是郭尚平。有這兩位大人物背書，他給陳默辦手續就順理成章了。
「陳醫生是上面保健委推薦的人。郭書記也同意了。」李繼忠能怎麼說。
吳老大和林軒對視了一眼，眼神收斂了一些。他們雖然平時高高在上，但也知道，如果是上面保健委推薦的，說明陳默要麼真有本事，要麼有很強的人脈。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他們能隨便拿捏的。
吳老大沉默了片刻，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遞過去，說道：「陳醫生，剛才我話比較沖，你別往心裡去。你說，我爸的情況，真能治？」
陳默接過煙，沒有點，放在桌上，說道：「到現在都沒有看過吳老的檢查報告以及過往病史，對他是一無所知。我只看過吳老的脈象，根據這個，我能夠下結論，能讓他站起來走路。至於其他的，要根據後續的檢查和治療情況再定。」
吳老大看著陳默，釋放了他的氣場，給陳默施了壓，但陳默不為所動。他就心想，這個人要麼有大靠山，要麼有真本事。要是有大靠山，早就進保健局了，不會等到現在。那就是真有本事。
「那就麻煩陳醫生了。」吳老大伸出手，主動跟陳默握手。
陳默握了握，點了點頭。
見狀，李繼忠鬆了口氣，陳默算是接過了這個擔子。陳默要是把吳老治好了，他們保健局的工作壓力就小多了。
前段時間保健局的一位醫生治療出了失誤，被病人家屬罵了一頓，說他們是尸位素餐的飯桶。
治病救人這種專業的事，終究還是要拿本事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