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建奴堡壘！
忽然，其中一個哨兵眯起眼睛，望向土路延伸而來的方向，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
「喂，你看那邊，是不是有馬過來？」
另一人聞言，手搭涼棚望去。
只見遠處道路上，兩匹馬正不緊不慢地朝堡壘走來。
當先一匹馬背上，似乎趴伏著一個人影，身著甲冑，另一匹則是空馬。
看那裝束和來的方向，很像是之前派出去收稅的那隊人。
「怎麼回事？怎麼就回來一個？還趴著？」
兩個哨兵心中疑竇頓生，立刻緊張起來。
其中一個朝堡內大喊了幾聲。
很快，包著鐵皮的簡陋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三個同樣裝束的建奴騎兵提著刀弓匆匆跑了出來，朝來騎迎去，準備接應查看。
在他們看來，這裡是「大金」的腹地，根本不可能有敵人，來者只能是「自己人」，或許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與此同時，遠處馬背上「趴伏」著的王朔頭盔下的眼睛銳利如鷹，早已將堡壘上下的一切動靜盡收眼底。
牆頭兩個，門前三個，一共五個。
他心中默數，身體隨著馬匹的顛簸輕微起伏，握著韁繩的手穩定如磐石，另一隻手則悄然摸向了斜挎在身側的硬弓。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王朔在心中不斷估算著。
當距離進入五十步左右，那幾個出堡接應的建奴已能大致看清來騎輪廓，正待開口呼喊詢問之時。
異變陡生！
只見那匹深棕色戰馬上「趴伏」的身影毫無徵兆地猛地彈起！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撲向獵物，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起身的同時，赤那所贈的硬弓已被閃電般摘在手中，一支羽箭不知何時已搭上弓弦！
弓開如滿月，箭出似流星！
「嗖！」
第一支箭離弦的尖嘯尚未散去，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箭已接連破空而出！
五支箭，幾乎首尾相連，化作五道索命的黑線，分別射向不同的目標！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太過迅捷。
牆頭那兩個正探頭張望的哨兵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喉嚨或面門便傳來劇痛，哼都沒哼一聲，便向後仰倒，從牆頭栽落。
下面迎上來的三個建奴，兩人同樣被迎面射來的箭矢貫穿胸膛或脖頸，立刻斃命！
只有最邊上一個，因為王朔在高速連射中微不可查的調整，箭矢未能命中要害，只是「噗」地一聲深深扎進了他的左肩胛。
「啊！」
那中箭的建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劇痛和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到了這時，便是再蠢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瞬間調轉方向朝著堡壘大門沒命地狂奔，同時扯開嗓子，發出變了調的嘶吼：
「敵襲！有敵襲！」
堡壘內，剩下的兩個建奴剛剛被外面的慘叫聲和同伴的預警驚動，慌忙抓起弓箭，從門後和牆垛後探出身來，試圖尋找敵人，進行反擊。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王朔看來，慢得如同蝸牛。
就在那受傷建奴嘶聲預警的同時，王朔已再次開弓。
這一次，他動作更快，更穩。
赤那的寶弓似乎與他心意相通，弓弦震動發出低沉而充滿力量的鳴響。
「嗖！嗖！」
又是兩支連珠箭！箭矢精準地穿過門洞和牆垛的縫隙，狠狠釘入了那兩個剛冒出頭的建奴咽喉！
兩人捂著脖子，嗬嗬作響，手中的弓掉落在地，身體軟軟地癱倒。
緊接著，王朔的第三箭，已鎖定了那個正拼命逃向堡壘大門的傷兵。
他深吸一口氣，力貫雙臂，將硬弓拉至滿月，瞄準了那背影。
「嘣！」
弓弦劇震！
特製的重箭離弦，帶著刺耳的破空聲，以遠超之前箭矢的速度和力道，後發先至！
「噗嗤！」
箭矢從那名傷兵的後背貫入，前胸透出！
他向前撲出丈余，才「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凍硬的泥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只有那支貫穿身體的箭杆，兀自微微顫動。
從王朔暴起發難，到七名建奴或死或重傷失去戰鬥力，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土堡上下，已是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呼嘯和戰馬不安的響鼻聲。
王朔沒有立刻上前。
他再次張弓搭箭，銳利的目光仔細掃過土堡的每一個垛口、窗戶，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確認再無異響和人影后，他才緩緩催馬上前。
他先來到那個被射穿後心、尚未斷氣的建奴身旁。
那人面朝下趴著，口中不斷溢出帶著泡沫的血沫，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王朔用靴尖將他踢得翻過身來，只見那建奴滿臉血污，眼神渙散，但看到王朔出現時，他還是用盡最後力氣，用滿語嘶聲道：
「尼堪……卑鄙的……南蠻子……汗王……不會……放過……」
王朔聽不懂他後面含糊的咒罵，也懶得去聽。
他蹲下身，用流利的滿語冷冷地問道：
「這堡里，一共幾個人？說！」
那建奴似乎沒料到這「明軍」竟會說如此地道的滿語，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更深的怨毒和一絲難以置信。
他啐出一口血沫，嘶聲道：
「呸！休想……從我這裡……問出……」
王朔不再廢話。
他拔出腰間短刀，刀光一閃，便結果了這最後一個傷兵的性命。
對待這些建奴，他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刻骨的仇恨和完成任務的冰冷決斷。
隨後他起身，牽著馬小心翼翼地走進洞開的堡壘大門。
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簡陋骯髒，一股混合著牲口糞便、汗臭和劣質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快速搜查了那幾間土房和角落，確認再沒有活口，也沒有其他暗道出口，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七個人，全滅。
計劃第一步，乾淨利落。
隨後他走出堡壘，開始回收散落的箭矢，他將箭矢在雪地上蹭掉血污，仔細檢查箭杆和箭簇有無損壞，然後一一收回箭囊。
赤那的寶弓性能極佳，射出的箭矢勢大力沉，但箭杆也異常堅韌，竟無一損毀。
做完這些，他再次走向那些屍體。
「喂，你看那邊，是不是有馬過來？」
另一人聞言，手搭涼棚望去。
只見遠處道路上，兩匹馬正不緊不慢地朝堡壘走來。
當先一匹馬背上，似乎趴伏著一個人影，身著甲冑，另一匹則是空馬。
看那裝束和來的方向，很像是之前派出去收稅的那隊人。
「怎麼回事？怎麼就回來一個？還趴著？」
兩個哨兵心中疑竇頓生，立刻緊張起來。
其中一個朝堡內大喊了幾聲。
很快，包著鐵皮的簡陋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三個同樣裝束的建奴騎兵提著刀弓匆匆跑了出來，朝來騎迎去，準備接應查看。
在他們看來，這裡是「大金」的腹地，根本不可能有敵人，來者只能是「自己人」，或許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與此同時，遠處馬背上「趴伏」著的王朔頭盔下的眼睛銳利如鷹，早已將堡壘上下的一切動靜盡收眼底。
牆頭兩個，門前三個，一共五個。
他心中默數，身體隨著馬匹的顛簸輕微起伏，握著韁繩的手穩定如磐石，另一隻手則悄然摸向了斜挎在身側的硬弓。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王朔在心中不斷估算著。
當距離進入五十步左右，那幾個出堡接應的建奴已能大致看清來騎輪廓，正待開口呼喊詢問之時。
異變陡生！
只見那匹深棕色戰馬上「趴伏」的身影毫無徵兆地猛地彈起！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撲向獵物，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起身的同時，赤那所贈的硬弓已被閃電般摘在手中，一支羽箭不知何時已搭上弓弦！
弓開如滿月，箭出似流星！
「嗖！」
第一支箭離弦的尖嘯尚未散去，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箭已接連破空而出！
五支箭，幾乎首尾相連，化作五道索命的黑線，分別射向不同的目標！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太過迅捷。
牆頭那兩個正探頭張望的哨兵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喉嚨或面門便傳來劇痛，哼都沒哼一聲，便向後仰倒，從牆頭栽落。
下面迎上來的三個建奴，兩人同樣被迎面射來的箭矢貫穿胸膛或脖頸，立刻斃命！
只有最邊上一個，因為王朔在高速連射中微不可查的調整，箭矢未能命中要害，只是「噗」地一聲深深扎進了他的左肩胛。
「啊！」
那中箭的建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劇痛和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到了這時，便是再蠢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瞬間調轉方向朝著堡壘大門沒命地狂奔，同時扯開嗓子，發出變了調的嘶吼：
「敵襲！有敵襲！」
堡壘內，剩下的兩個建奴剛剛被外面的慘叫聲和同伴的預警驚動，慌忙抓起弓箭，從門後和牆垛後探出身來，試圖尋找敵人，進行反擊。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王朔看來，慢得如同蝸牛。
就在那受傷建奴嘶聲預警的同時，王朔已再次開弓。
這一次，他動作更快，更穩。
赤那的寶弓似乎與他心意相通，弓弦震動發出低沉而充滿力量的鳴響。
「嗖！嗖！」
又是兩支連珠箭！箭矢精準地穿過門洞和牆垛的縫隙，狠狠釘入了那兩個剛冒出頭的建奴咽喉！
兩人捂著脖子，嗬嗬作響，手中的弓掉落在地，身體軟軟地癱倒。
緊接著，王朔的第三箭，已鎖定了那個正拼命逃向堡壘大門的傷兵。
他深吸一口氣，力貫雙臂，將硬弓拉至滿月，瞄準了那背影。
「嘣！」
弓弦劇震！
特製的重箭離弦，帶著刺耳的破空聲，以遠超之前箭矢的速度和力道，後發先至！
「噗嗤！」
箭矢從那名傷兵的後背貫入，前胸透出！
他向前撲出丈余，才「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凍硬的泥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只有那支貫穿身體的箭杆，兀自微微顫動。
從王朔暴起發難，到七名建奴或死或重傷失去戰鬥力，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土堡上下，已是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呼嘯和戰馬不安的響鼻聲。
王朔沒有立刻上前。
他再次張弓搭箭，銳利的目光仔細掃過土堡的每一個垛口、窗戶，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確認再無異響和人影后，他才緩緩催馬上前。
他先來到那個被射穿後心、尚未斷氣的建奴身旁。
那人面朝下趴著，口中不斷溢出帶著泡沫的血沫，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王朔用靴尖將他踢得翻過身來，只見那建奴滿臉血污，眼神渙散，但看到王朔出現時，他還是用盡最後力氣，用滿語嘶聲道：
「尼堪……卑鄙的……南蠻子……汗王……不會……放過……」
王朔聽不懂他後面含糊的咒罵，也懶得去聽。
他蹲下身，用流利的滿語冷冷地問道：
「這堡里，一共幾個人？說！」
那建奴似乎沒料到這「明軍」竟會說如此地道的滿語，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更深的怨毒和一絲難以置信。
他啐出一口血沫，嘶聲道：
「呸！休想……從我這裡……問出……」
王朔不再廢話。
他拔出腰間短刀，刀光一閃，便結果了這最後一個傷兵的性命。
對待這些建奴，他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刻骨的仇恨和完成任務的冰冷決斷。
隨後他起身，牽著馬小心翼翼地走進洞開的堡壘大門。
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簡陋骯髒，一股混合著牲口糞便、汗臭和劣質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快速搜查了那幾間土房和角落，確認再沒有活口，也沒有其他暗道出口，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七個人，全滅。
計劃第一步，乾淨利落。
隨後他走出堡壘，開始回收散落的箭矢，他將箭矢在雪地上蹭掉血污，仔細檢查箭杆和箭簇有無損壞，然後一一收回箭囊。
赤那的寶弓性能極佳，射出的箭矢勢大力沉，但箭杆也異常堅韌，竟無一損毀。
做完這些，他再次走向那些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