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丹成
蘇安晴害羞之餘，也意識到了，自己在夢裡，居然真的和季弦成為了夫妻…
而且他還不是贅婿！
畢竟贅婿身份，怎麼可能允許他這麼親密接觸另一名女子。
說實話，蘇安晴自己也不知怎得，對妻子這個身份居然不怎麼牴觸。
或許做夢就是這樣的，夢裡發生的一切都自然而然，不會刻意去尋找邏輯漏洞，也不會懷疑世界的真假。
她慢慢代入了妻子的角色。
而季弦就在身邊，陪著「她」一起清洗電飯煲的內膽，輕車熟路。
也不知道為何，明明自己從未使用過這些新奇的東西，在夢裡卻很熟練的樣子。
她像個初入鬧市的孩童一樣，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
晚飯終於做好，透過「她」的視角，蘇安晴學到了好多。
怎麼炒菜，調料代表著什麼，不同的菜或肉類要怎麼處理，看得蘇安晴津津有味。
等夢醒後告訴季弦，他肯定會嚇一大跳。
自己也算是見過他存在的世界了，真好啊…
那種溫馨湧上心頭，是蘇安晴從來沒感受過的歲月靜好。
「熱死了熱死了！」那活潑的女生又嚷嚷著，明明不用她幫忙，卻還是在廚房待著，悶出一身汗。
浸濕了衣領，若隱若現。
蘇安晴和「她」同步低頭，撇撇嘴看向季弦。
季弦扶額：「陸檸，別告訴我，你連空調都不知道怎麼開。」
名為陸檸的女生瞪大了眼睛：「遙控器離你近啦，快開！」
遙控器？空調？
又有新鮮玩意。
蘇安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清楚自己現在肯定帶著笑意，好久沒有這麼純粹地對外界的東西感興趣了。
季弦扭過身，從身後的置物架上拿起遙控器。
蘇安晴看到他按下了寫著【開關】的圓形按鈕，隨後自己身旁不遠處，一座佇立著的大箱子，其中百葉窗一樣的口子裡面開始呼呼吹風。
好涼爽~
蘇安晴眯著眼睛，感受著其中的風。
這種風好特別，是一種比自己用靈力凝結的冰霧，還要純粹的涼意。
竟是在其中悟出了一絲若隱若現的心得。
季弦的世界，真美好啊……
……
「啊——」
陸檸的尖叫響徹全屋。
蘇安晴看到季弦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神情警惕，右手還虛握著什麼。
那是他的劍法吧？
之前被影衛伏擊的時候，蘇安晴就見識過季弦出手。
可這個世界看起來沒什麼危險啊，為什麼季弦的精神還這麼敏感？
只見季弦皺著眉頭大喊：「出什麼事了！？」
陸檸的聲音自樓上傳來，愈來愈近。
只見她包著一條浴巾，還頂著滿頭的泡泡，慌張跑了下來：「水壓太大，花灑被沖爛了！」
蘇安晴和「她」看著陸檸，眼神：↑↓↑↓
「你家的東西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季弦不經意間鬆開手，那透明的劍消散，抹了把臉，「怎麼在你家住幾天，不是這爛就是那爛的？」
陸檸委屈巴巴：「怪我咯。」
……
浴室內。
「安晴，扳手。」
「她」將一根造型奇特的鐵尺子遞給季弦。
蘇安晴：這是扳手…這裡的東西都好精密啊。
季弦熟練拆下一整根水管，換上新的：「給你換根不鏽鋼管，看你還壞不壞。」
蘇安晴：不鏽鋼……亮晶晶的。
「她」開口了，似乎是因為陸檸不在場，所以「她」的稱呼也變了：「夫君，你怎麼會這麼多？」
季弦拍拍手，笑道：「以前都是自己住的，房東管租不管修，親歷親為什麼都會一點。」
蘇安晴聽著兩人的對話，竟覺得【夫君】這個稱呼比【老公】好聽多了。
全然沒有發覺，自己這時候應該害臊來著。
季弦試了一下出水是否順暢。
蘇安晴默默記下：往左扭是熱水，往右是冷水。
在一片水汽中，蘇安晴覺得怎麼都不會累，像個聽話的學生般主動學習。
夢裡的時間很長。
「她」像個粘人精，無時無刻只要有空，就會待在季弦身邊。
那種莫名的依賴感染了蘇安晴的情緒，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在夢裡面自己會這麼依賴季弦？
好像他能給自己帶來很大安全感。
但……感覺不差。
夢裡的晚上她學了很多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怎麼煮飯、如何操控空調、熱水器、洗衣機……
很滿足，像是真的來到了季弦的世界裡一起生活過一般。
可一想到，夢醒後自己很快就會忘掉這一切。
蘇安晴便一陣失落。
她不屬於這裡。
很快，她就要為了自己的父母報仇，刺殺皇帝。
若是成功，往後餘生都得在那片血色的世界裡苟活，難說是否會有大仇得報的爽快。
若是失敗，便死。
蘇安晴鼻子一酸，感受著「她」親昵地將腦袋埋進季弦的臂彎里。
真讓人羨慕，這份平常。
『不過，嘿嘿。』蘇安晴內心帶著點酸澀的語氣，自言自語道，『反正是在做夢。』
『我也來抱抱。』
蘇安晴（她）張開手臂，緊緊抱著季弦。
畫面越來越模糊，她只感覺到，季弦似乎伸手捏了下自己的臉。
臉頰傳來陣陣酸痛。
好痛啊混蛋，你捏那麼大力幹什麼？
……
蘇安晴睜開雙眼，眼淚緩緩滑過雙頰。
她怔怔地看著季弦鬆開捏住自己臉蛋的手，陣陣委屈讓她差點哭出來。
夢裡的時間很短。
她醒了。
是被季弦掐醒的。
「怎麼樣，夢到什麼了？」季弦表情平淡，似乎一點頭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甚至有些異樣的急切。
蘇安晴剛想回答，腦海中卻只剩下夢裡最後一刻的畫面。
她臭不要臉抱著季弦的畫面。
臉一紅，偏過腦袋去：「不告訴你。」
「沒事，抱歉提前叫醒你了。」季弦也不在意，順手一把將她扯了起來，神情凝重地看向遠方，「你看那是什麼？」
蘇安晴順著他的目光，眺望遠方。
那邊……是京城的方位！
一道血柱衝破了天穹，將天空染成了暗紅色，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情緒撲面而來。
仿佛上萬人的囈語化作水霧，無孔不入地滲入兩人的體內，將不屬於他們的人格，生生融入靈魂裡面。
一瞬間，無數聲音在腦海中嘈雜響起：
「秋收萬畝，畝產萬石！老天開眼哈哈哈！」
「我去！野生的築基丹，我突破有望了！」
「我自認比他愛這片土地，這人皇位，他坐得，我坐不得？」
「天仙墜落地！我自扶搖起哈哈哈哈！！」
一連串囈語衝擊著二人頭腦，這些毫無邏輯，失去理智的狂笑和吶喊，毫無疑問都不是出自正常人之口。
「瘋子…」蘇安晴呢喃著。
「瘋子…」季弦肯定道。
季弦的處境好一些，他第一時間就運功，自我暗示壓下了這些幻聽。
而蘇安晴臉色要更蒼白一些，季弦將手搭在她肩膀上，助其鎮下囈語。
但很快，天際遠端那道血柱消散，只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怪味。
並不難聞，相反，有股讓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高空傳來呼嘯，祝戈破風落地，眉頭緊皺：「是丹香，你們聽到那些聲音了嗎？」
季弦二人點頭。
他們也想明白了，那些瘋子的聲音，正好對應著需要用瘋子、精神病作藥引的【痴渡門】。
周皇，丹成！
而且他還不是贅婿！
畢竟贅婿身份，怎麼可能允許他這麼親密接觸另一名女子。
說實話，蘇安晴自己也不知怎得，對妻子這個身份居然不怎麼牴觸。
或許做夢就是這樣的，夢裡發生的一切都自然而然，不會刻意去尋找邏輯漏洞，也不會懷疑世界的真假。
她慢慢代入了妻子的角色。
而季弦就在身邊，陪著「她」一起清洗電飯煲的內膽，輕車熟路。
也不知道為何，明明自己從未使用過這些新奇的東西，在夢裡卻很熟練的樣子。
她像個初入鬧市的孩童一樣，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
晚飯終於做好，透過「她」的視角，蘇安晴學到了好多。
怎麼炒菜，調料代表著什麼，不同的菜或肉類要怎麼處理，看得蘇安晴津津有味。
等夢醒後告訴季弦，他肯定會嚇一大跳。
自己也算是見過他存在的世界了，真好啊…
那種溫馨湧上心頭，是蘇安晴從來沒感受過的歲月靜好。
「熱死了熱死了！」那活潑的女生又嚷嚷著，明明不用她幫忙，卻還是在廚房待著，悶出一身汗。
浸濕了衣領，若隱若現。
蘇安晴和「她」同步低頭，撇撇嘴看向季弦。
季弦扶額：「陸檸，別告訴我，你連空調都不知道怎麼開。」
名為陸檸的女生瞪大了眼睛：「遙控器離你近啦，快開！」
遙控器？空調？
又有新鮮玩意。
蘇安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清楚自己現在肯定帶著笑意，好久沒有這麼純粹地對外界的東西感興趣了。
季弦扭過身，從身後的置物架上拿起遙控器。
蘇安晴看到他按下了寫著【開關】的圓形按鈕，隨後自己身旁不遠處，一座佇立著的大箱子，其中百葉窗一樣的口子裡面開始呼呼吹風。
好涼爽~
蘇安晴眯著眼睛，感受著其中的風。
這種風好特別，是一種比自己用靈力凝結的冰霧，還要純粹的涼意。
竟是在其中悟出了一絲若隱若現的心得。
季弦的世界，真美好啊……
……
「啊——」
陸檸的尖叫響徹全屋。
蘇安晴看到季弦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神情警惕，右手還虛握著什麼。
那是他的劍法吧？
之前被影衛伏擊的時候，蘇安晴就見識過季弦出手。
可這個世界看起來沒什麼危險啊，為什麼季弦的精神還這麼敏感？
只見季弦皺著眉頭大喊：「出什麼事了！？」
陸檸的聲音自樓上傳來，愈來愈近。
只見她包著一條浴巾，還頂著滿頭的泡泡，慌張跑了下來：「水壓太大，花灑被沖爛了！」
蘇安晴和「她」看著陸檸，眼神：↑↓↑↓
「你家的東西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季弦不經意間鬆開手，那透明的劍消散，抹了把臉，「怎麼在你家住幾天，不是這爛就是那爛的？」
陸檸委屈巴巴：「怪我咯。」
……
浴室內。
「安晴，扳手。」
「她」將一根造型奇特的鐵尺子遞給季弦。
蘇安晴：這是扳手…這裡的東西都好精密啊。
季弦熟練拆下一整根水管，換上新的：「給你換根不鏽鋼管，看你還壞不壞。」
蘇安晴：不鏽鋼……亮晶晶的。
「她」開口了，似乎是因為陸檸不在場，所以「她」的稱呼也變了：「夫君，你怎麼會這麼多？」
季弦拍拍手，笑道：「以前都是自己住的，房東管租不管修，親歷親為什麼都會一點。」
蘇安晴聽著兩人的對話，竟覺得【夫君】這個稱呼比【老公】好聽多了。
全然沒有發覺，自己這時候應該害臊來著。
季弦試了一下出水是否順暢。
蘇安晴默默記下：往左扭是熱水，往右是冷水。
在一片水汽中，蘇安晴覺得怎麼都不會累，像個聽話的學生般主動學習。
夢裡的時間很長。
「她」像個粘人精，無時無刻只要有空，就會待在季弦身邊。
那種莫名的依賴感染了蘇安晴的情緒，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在夢裡面自己會這麼依賴季弦？
好像他能給自己帶來很大安全感。
但……感覺不差。
夢裡的晚上她學了很多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怎麼煮飯、如何操控空調、熱水器、洗衣機……
很滿足，像是真的來到了季弦的世界裡一起生活過一般。
可一想到，夢醒後自己很快就會忘掉這一切。
蘇安晴便一陣失落。
她不屬於這裡。
很快，她就要為了自己的父母報仇，刺殺皇帝。
若是成功，往後餘生都得在那片血色的世界裡苟活，難說是否會有大仇得報的爽快。
若是失敗，便死。
蘇安晴鼻子一酸，感受著「她」親昵地將腦袋埋進季弦的臂彎里。
真讓人羨慕，這份平常。
『不過，嘿嘿。』蘇安晴內心帶著點酸澀的語氣，自言自語道，『反正是在做夢。』
『我也來抱抱。』
蘇安晴（她）張開手臂，緊緊抱著季弦。
畫面越來越模糊，她只感覺到，季弦似乎伸手捏了下自己的臉。
臉頰傳來陣陣酸痛。
好痛啊混蛋，你捏那麼大力幹什麼？
……
蘇安晴睜開雙眼，眼淚緩緩滑過雙頰。
她怔怔地看著季弦鬆開捏住自己臉蛋的手，陣陣委屈讓她差點哭出來。
夢裡的時間很短。
她醒了。
是被季弦掐醒的。
「怎麼樣，夢到什麼了？」季弦表情平淡，似乎一點頭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甚至有些異樣的急切。
蘇安晴剛想回答，腦海中卻只剩下夢裡最後一刻的畫面。
她臭不要臉抱著季弦的畫面。
臉一紅，偏過腦袋去：「不告訴你。」
「沒事，抱歉提前叫醒你了。」季弦也不在意，順手一把將她扯了起來，神情凝重地看向遠方，「你看那是什麼？」
蘇安晴順著他的目光，眺望遠方。
那邊……是京城的方位！
一道血柱衝破了天穹，將天空染成了暗紅色，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情緒撲面而來。
仿佛上萬人的囈語化作水霧，無孔不入地滲入兩人的體內，將不屬於他們的人格，生生融入靈魂裡面。
一瞬間，無數聲音在腦海中嘈雜響起：
「秋收萬畝，畝產萬石！老天開眼哈哈哈！」
「我去！野生的築基丹，我突破有望了！」
「我自認比他愛這片土地，這人皇位，他坐得，我坐不得？」
「天仙墜落地！我自扶搖起哈哈哈哈！！」
一連串囈語衝擊著二人頭腦，這些毫無邏輯，失去理智的狂笑和吶喊，毫無疑問都不是出自正常人之口。
「瘋子…」蘇安晴呢喃著。
「瘋子…」季弦肯定道。
季弦的處境好一些，他第一時間就運功，自我暗示壓下了這些幻聽。
而蘇安晴臉色要更蒼白一些，季弦將手搭在她肩膀上，助其鎮下囈語。
但很快，天際遠端那道血柱消散，只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怪味。
並不難聞，相反，有股讓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高空傳來呼嘯，祝戈破風落地，眉頭緊皺：「是丹香，你們聽到那些聲音了嗎？」
季弦二人點頭。
他們也想明白了，那些瘋子的聲音，正好對應著需要用瘋子、精神病作藥引的【痴渡門】。
周皇，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