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成年人的世界是這樣的
後面的話亞當沒說出來，他說到「這簡直就像是…」的地方閉嘴了。
就如同過劇情的關鍵時刻被卡住一樣，林辛急躁道：「像什麼啊？你說啊！你是太監啊在不該斷的地方斷！」
剛剛醞釀起情緒的亞當：……
「我覺得它們像是…」
「算了我又不感興趣了，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吧。過來幫忙找找薄弱的地方，要出去的是你又不是我。」
亞當：……
他深吸一口氣，默念孩子還年輕，孩子還年輕…
【這個孩子在不久前屠殺了3184名樂園成員】
他猛地睜開眼！
「……又犯了嗎。」
「嗯，什麼玩意又犯了？」走在前面的林辛聞聲回頭。
亞當搖搖頭：「不，沒什麼。」
他放棄淨化元素生命，一言不發地跟著林辛走。
林辛雙手抱在腦後，臉上擺出無趣的神色。他還以為亞當壓制不住副作用，要跟他干一架呢。
說實話，剛到阿佩普胃裡時，林辛看到赤裸的亞當像入定一樣盤坐在消化液里，他都懷疑這人成仙了。
得到力量哪有不瘋的？更何況人還一直被腐蝕著。
草元素活化是一項很邪惡的技術，阿佩普都被天理踩著腦門了也不變身，自然是因為代價太大：
其將一切生靈之欲無限放大，欲望在衝突的糾纏中歸向一點，變得極端；理智的丟失與性格的改變都還算好，據說連靈魂的本質都會被扭曲。
塔夫列就初見端倪，艾爾則還沒出事，但林辛也只是和他們干架而已。
現在和亞當相處，他得留個心眼子。
…真留心眼子嗎？
「oi，大叔，你不是將身體裡的草元素活化了嗎，怎麼看起來屁事沒有。」林辛直截了當道。
心眼子是留給打不過的人的！比如老阿佩普。
亞當又一次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坦然回答：
「因為我能忍。」
「……那你很能忍了。」
「孩子，你是人類嗎？」亞當突然問道。
「？」
先不提你是不是在找茬，這個話題是怎麼跳躍過來的？
「是啊，怎麼了。」地球的人類也是人類。
「那你多大了。」
「剛~滿~十~…咳咳，快二十了。」
亞當頓在原地，老氣橫秋道：「這麼說來，我的兒子也有你這麼大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不是憑著一腔熱血就可以打拼出名堂的。總會有比你更強的人，也總會有比你更聰明的人，孩子，你只有……」
「趴下。」林辛打斷道，語氣淡漠。
亞當一時沒反應過來，天花板上則瞬時爆出一道黑色閃光，閃光的起點是黑色紋路，終點是二人的頭。
「嗡！」
嘮叨的大叔被爆了頭，淡然的少年撐著岩盾。
眼瞅著亞當開始復生，林辛也不管他，繼續沿著邊界走。
阿佩普在嘗試搞他們，必須得儘快想辦法出去。
「薄弱點，薄弱點……這草龍王這麼大，不能全身沒有一處弱點吧？」
憑自己的力量破不開阿佩普的皮，亞當純廢物，如果找不到好突破的地方，那林辛的選擇就只有——
擁抱力量，或擁抱死亡。
前者是進行不可逆活化獲得力量，但若想長久地保持自我，必須得死而復生刷新狀態；後者就是純紫砂，然後拿龍王給的掛。
所以其實也沒差，高低得死一下。
念及於此，林辛勾起嘴角，對著亞當皮笑肉不笑道：「大叔，既然你這麼喜歡教育年輕人，那我問你個問題。」
「你問便是。」
亞當摸了摸臉，確認五官都有好好復原。他也看向林辛，似乎想認真對待少年的疑問。
少年問：「我問你嗷，世界的意義是什麼？」
「我不知道。」亞當秒答。
「……沒意思。」
林辛抱頭繼續往前走。他本來還想根據亞當的回答判斷要不要做掉對方。
這個人對他沒用。戰力比自己低，智力比納西妲低，還有失控的風險，林辛沒有任何留著對方的必要。
他給過沙洲樂園選擇：被屠殺、還是臣服。
現在嘛……林辛望著前面再次出沒的詭異元素生命，放下雙手，搓起胳膊。
顆粒感不錯，雞皮疙瘩起來了。
「沒有活人在旁邊，我呆在這會瘋的吧。」
…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昏迷的黃毛被賽諾找到，又交給提納里照顧。提納里撐著嘴給他餵了三碗藥，空才幽幽轉醒。
醒來的第一時間，這位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就在問：「林辛怎麼樣了！」
如果旅行者不是空哥而是熒妹的話，林辛應該會更加高興吧。但提納里依然為二人的羈絆所感動，他安慰道：
「他沒事，只是在阿佩普肚子裡。」
空：？？？
他很早就昏迷了，所以還不知道林辛是自願被吞掉的。如果林辛像樂園之主一樣被阿佩普吃進了肚子裡……
黃毛再次回憶起了被漆黑龍人支配的恐懼。
「提納里，你冷靜聽我說，提瓦特要完蛋了。」
提納里扶額：「…要冷靜的是你才對吧。」
……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空揉了揉派蒙的腦袋，放心道：「什麼啊，原來是納西妲的計劃啊，那就沒問題了。話說納西妲讓我去維摩莊幹什麼？」
提納里搖搖頭，他只負責幫草神傳信。而納西妲的解釋是，前因後果太過複雜先不解釋。
空接受了納西妲的委託，他選擇相信智慧之神的智慧。
「不過，」派蒙指了指散兵，一臉不情願道：「為什麼這個傢伙也要跟著我們啊！」
散兵壓下圓帽，神情陰鬱。
「我只是布耶爾的俘虜，你們把我當工具就好。」
這句發言讓氣氛沉寂下去，空和派蒙都微妙地看著他。
尤其是空，在場的人只有他還記得散兵。這位前執行官現在的精神狀態，比當初的林辛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打圓場道：「總而言之，先出發吧。納西妲給的信息里讓我們找一個叫拉娜的人？希望她會很好相處。」
……
教令院中，卡維站在代理賢者的桌前，感覺恍如隔世。
他只是去沙漠參與了個大型建設工程，前前後後還沒超過兩個月，結果…
「什麼叫阿扎爾去道成林終生思過，而你這個傢伙被推舉為代理賢者、還馬上就要轉正了？
須彌人不是不會做夢嗎！我肯定是出現幻覺了。」
艾爾海森平靜道：「首先，這不是幻覺，須彌人已經可以做夢了，麻煩你認清現實；其次，我沒有要轉正的想法，我不打算放棄書記官那輕鬆的工作；最後…
卡維，你走之前還沒有給我付房租，現在你拿到了工程款，想必有摩拉交租了。」
卡維：……
這位金髮的藝術青年猛拍桌子，優雅的氣質盡毀，他怒吼道：「不是你把我叫來修東西的嗎，現在又一副要趕我走的樣子？」
「首先，我沒有要趕你走，只是提醒你付房租；其次，我是以草神之名召集的全部妙論派學者，並且要做的工作是修理機甲，跟你這個建築設計師沒太大關係。」
卡維繼續攻擊：「又是『首先』、『其次』，你什麼時候有的這口癖？」
「我只是在最近發現這樣說話很有邏輯，能有效應付你這樣的笨蛋。」
「你……！」
看著艾爾海森仍然欠揍的冷淡臉，卡維氣不打一處來，他扭頭就走。
猛一轉身，他撞上了一個人。被撞的人身形很穩當。卡維抬眼一看，是賽諾。
「啊，抱歉，賽諾。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沒事。」賽諾搖搖頭，他顧不上敘舊，對代理賢者嚴肅道：
「艾爾海森，我手下的人找到緘默之殿了，草神大人有沒有下一步指令？」
就如同過劇情的關鍵時刻被卡住一樣，林辛急躁道：「像什麼啊？你說啊！你是太監啊在不該斷的地方斷！」
剛剛醞釀起情緒的亞當：……
「我覺得它們像是…」
「算了我又不感興趣了，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吧。過來幫忙找找薄弱的地方，要出去的是你又不是我。」
亞當：……
他深吸一口氣，默念孩子還年輕，孩子還年輕…
【這個孩子在不久前屠殺了3184名樂園成員】
他猛地睜開眼！
「……又犯了嗎。」
「嗯，什麼玩意又犯了？」走在前面的林辛聞聲回頭。
亞當搖搖頭：「不，沒什麼。」
他放棄淨化元素生命，一言不發地跟著林辛走。
林辛雙手抱在腦後，臉上擺出無趣的神色。他還以為亞當壓制不住副作用，要跟他干一架呢。
說實話，剛到阿佩普胃裡時，林辛看到赤裸的亞當像入定一樣盤坐在消化液里，他都懷疑這人成仙了。
得到力量哪有不瘋的？更何況人還一直被腐蝕著。
草元素活化是一項很邪惡的技術，阿佩普都被天理踩著腦門了也不變身，自然是因為代價太大：
其將一切生靈之欲無限放大，欲望在衝突的糾纏中歸向一點，變得極端；理智的丟失與性格的改變都還算好，據說連靈魂的本質都會被扭曲。
塔夫列就初見端倪，艾爾則還沒出事，但林辛也只是和他們干架而已。
現在和亞當相處，他得留個心眼子。
…真留心眼子嗎？
「oi，大叔，你不是將身體裡的草元素活化了嗎，怎麼看起來屁事沒有。」林辛直截了當道。
心眼子是留給打不過的人的！比如老阿佩普。
亞當又一次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坦然回答：
「因為我能忍。」
「……那你很能忍了。」
「孩子，你是人類嗎？」亞當突然問道。
「？」
先不提你是不是在找茬，這個話題是怎麼跳躍過來的？
「是啊，怎麼了。」地球的人類也是人類。
「那你多大了。」
「剛~滿~十~…咳咳，快二十了。」
亞當頓在原地，老氣橫秋道：「這麼說來，我的兒子也有你這麼大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不是憑著一腔熱血就可以打拼出名堂的。總會有比你更強的人，也總會有比你更聰明的人，孩子，你只有……」
「趴下。」林辛打斷道，語氣淡漠。
亞當一時沒反應過來，天花板上則瞬時爆出一道黑色閃光，閃光的起點是黑色紋路，終點是二人的頭。
「嗡！」
嘮叨的大叔被爆了頭，淡然的少年撐著岩盾。
眼瞅著亞當開始復生，林辛也不管他，繼續沿著邊界走。
阿佩普在嘗試搞他們，必須得儘快想辦法出去。
「薄弱點，薄弱點……這草龍王這麼大，不能全身沒有一處弱點吧？」
憑自己的力量破不開阿佩普的皮，亞當純廢物，如果找不到好突破的地方，那林辛的選擇就只有——
擁抱力量，或擁抱死亡。
前者是進行不可逆活化獲得力量，但若想長久地保持自我，必須得死而復生刷新狀態；後者就是純紫砂，然後拿龍王給的掛。
所以其實也沒差，高低得死一下。
念及於此，林辛勾起嘴角，對著亞當皮笑肉不笑道：「大叔，既然你這麼喜歡教育年輕人，那我問你個問題。」
「你問便是。」
亞當摸了摸臉，確認五官都有好好復原。他也看向林辛，似乎想認真對待少年的疑問。
少年問：「我問你嗷，世界的意義是什麼？」
「我不知道。」亞當秒答。
「……沒意思。」
林辛抱頭繼續往前走。他本來還想根據亞當的回答判斷要不要做掉對方。
這個人對他沒用。戰力比自己低，智力比納西妲低，還有失控的風險，林辛沒有任何留著對方的必要。
他給過沙洲樂園選擇：被屠殺、還是臣服。
現在嘛……林辛望著前面再次出沒的詭異元素生命，放下雙手，搓起胳膊。
顆粒感不錯，雞皮疙瘩起來了。
「沒有活人在旁邊，我呆在這會瘋的吧。」
…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昏迷的黃毛被賽諾找到，又交給提納里照顧。提納里撐著嘴給他餵了三碗藥，空才幽幽轉醒。
醒來的第一時間，這位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就在問：「林辛怎麼樣了！」
如果旅行者不是空哥而是熒妹的話，林辛應該會更加高興吧。但提納里依然為二人的羈絆所感動，他安慰道：
「他沒事，只是在阿佩普肚子裡。」
空：？？？
他很早就昏迷了，所以還不知道林辛是自願被吞掉的。如果林辛像樂園之主一樣被阿佩普吃進了肚子裡……
黃毛再次回憶起了被漆黑龍人支配的恐懼。
「提納里，你冷靜聽我說，提瓦特要完蛋了。」
提納里扶額：「…要冷靜的是你才對吧。」
……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空揉了揉派蒙的腦袋，放心道：「什麼啊，原來是納西妲的計劃啊，那就沒問題了。話說納西妲讓我去維摩莊幹什麼？」
提納里搖搖頭，他只負責幫草神傳信。而納西妲的解釋是，前因後果太過複雜先不解釋。
空接受了納西妲的委託，他選擇相信智慧之神的智慧。
「不過，」派蒙指了指散兵，一臉不情願道：「為什麼這個傢伙也要跟著我們啊！」
散兵壓下圓帽，神情陰鬱。
「我只是布耶爾的俘虜，你們把我當工具就好。」
這句發言讓氣氛沉寂下去，空和派蒙都微妙地看著他。
尤其是空，在場的人只有他還記得散兵。這位前執行官現在的精神狀態，比當初的林辛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打圓場道：「總而言之，先出發吧。納西妲給的信息里讓我們找一個叫拉娜的人？希望她會很好相處。」
……
教令院中，卡維站在代理賢者的桌前，感覺恍如隔世。
他只是去沙漠參與了個大型建設工程，前前後後還沒超過兩個月，結果…
「什麼叫阿扎爾去道成林終生思過，而你這個傢伙被推舉為代理賢者、還馬上就要轉正了？
須彌人不是不會做夢嗎！我肯定是出現幻覺了。」
艾爾海森平靜道：「首先，這不是幻覺，須彌人已經可以做夢了，麻煩你認清現實；其次，我沒有要轉正的想法，我不打算放棄書記官那輕鬆的工作；最後…
卡維，你走之前還沒有給我付房租，現在你拿到了工程款，想必有摩拉交租了。」
卡維：……
這位金髮的藝術青年猛拍桌子，優雅的氣質盡毀，他怒吼道：「不是你把我叫來修東西的嗎，現在又一副要趕我走的樣子？」
「首先，我沒有要趕你走，只是提醒你付房租；其次，我是以草神之名召集的全部妙論派學者，並且要做的工作是修理機甲，跟你這個建築設計師沒太大關係。」
卡維繼續攻擊：「又是『首先』、『其次』，你什麼時候有的這口癖？」
「我只是在最近發現這樣說話很有邏輯，能有效應付你這樣的笨蛋。」
「你……！」
看著艾爾海森仍然欠揍的冷淡臉，卡維氣不打一處來，他扭頭就走。
猛一轉身，他撞上了一個人。被撞的人身形很穩當。卡維抬眼一看，是賽諾。
「啊，抱歉，賽諾。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沒事。」賽諾搖搖頭，他顧不上敘舊，對代理賢者嚴肅道：
「艾爾海森，我手下的人找到緘默之殿了，草神大人有沒有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