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它們也曾完美無瑕
林辛曾經有注意到，在阿佩普的綠洲之心枯萎，她體內的元素生命們跑出來時，其中有一個元素生命對其的描述是：
「草之龍。內部。很大。山。水。樹木。我們。」
此時，高聳的山體腳下，林辛和亞當望著眼前之天地，有些呆滯。
他們身旁的高山，就是剛剛逃出來的類似於胃的消化器官（誰知道龍族有沒有胃袋）；而在他們眼前，是一片山水並具、萬象「繁榮」的世界。
世界沒有天空，頭頂是一片墨綠色。這可以理解，畢竟這是阿佩普體內。
「可你告訴我……」林辛有些崩潰的大喊，
「這個堪比驚悚遊戲副本的掉san世界是怎麼回事啊！」
……
二人開始在此處遊蕩。
「大叔，前面這個會朝著你笑的騙騙花不要招惹，它在cos裂口女。」
亞當問：「裂口女是什麼？」
「那你別問。」
林辛不明白，為什麼阿佩普體內會有騙騙花。
「孩子，你身後有個浮游水蕈獸……它怎麼有這麼多眼睛？」
少年頭也不回地問道：「這麼多是多少？」
「嗯…至少有上百個吧。」
「奪少？」
熱知識，浮游水蕈獸和小派蒙差不多大。林辛想像了一下派蒙長出上百個眼睛…
嗯，還是不要回頭了。
林辛乾脆閉上眼，摒棄掉視覺，靠著優秀的聽覺和觸感辨認道路。
於是大腦開始處理周圍的聲音信息：「嘶~嘶啦——……桀桀桀！……咕隆隆、咕隆隆……啊↑啊↑……噫噫噫噫噫噫……」
（大腦已停機）
林辛沒轍了，他乾脆直接變身。
【生命之妖】
「風渦·蒼！」
席捲小天地的颶風颳過，周邊的詭異生靈消散一空。林辛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釋然微笑。
亞當也停住腳步，努力忍住乾嘔的欲望——他被困在阿佩普體內一整天，還沒進食過。他苦訴道：
「我們沙漠民單知道草龍王深居地下、身格摩天礙日，卻不曾想體內竟是這般境況。」
林辛也嘆口氣 ，他都懶得吐槽亞當的說話風格，急切地尋找著邊界的位置。
一開始他還想放亞當鴿子，就這麼跟對方在阿佩普體內溜著玩。但現在，阿佩普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容許他不正經了。
這個「世界」，這個本該一片生機、後被禁忌知識污染的「世界」，已經變得堪比鬼蜮：
頭頂，墨綠色的天花板蔓延著黑色紋理；腳下，崎嶇不平的大地突起著深淵力結晶；
旁邊飄過的元素生命更是千奇百怪。血口、百眼、千足都還算好的，有的更是把生物器官隨機搭配，獵奇程度超越山海經。
林辛甚至看到了長一個腦袋加六條腿的傢伙。它六條肢體呈環狀均勻分布在腦袋一周，長得頗像布耶爾。
嗯，對，布耶爾。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那個布耶爾原型。
「這特麼還是提瓦特嗎……」
林辛試圖解釋這個狀況：
阿佩普，草元素存量世界第一的存在。就像大草史萊姆會生小草史萊姆一樣，她體內孕育了一批元素生命。
這批元素生命的外形隨機生長，快樂地生活在「家園」里。
後來，家園迎來「末日」，即阿佩普生吞了阿赫瑪爾，禁忌知識從內里污染了她的身體。這些元素生命也遭到污染，尚且完好的生命們逃往外界。
……
「再後來，草之魔神清除了禁忌知識，我的身軀變得殘缺，體內的污染卻也滌盪一空。」
沙漠至深之處，阿佩普睜開眼。
她匯聚起全身力量，攻向體內的生靈！
包括那些她孕育出的元素生命！
阿佩普怒聲道：「我的核心枯萎，我的力量衰竭，我的靈魂殘缺，我的存在分崩離析。
我以為我的力量回歸後，我能放下憤怒、歸於平靜。
但是，外來者，又一個該死的外來者…
將我龍族的王上還來！」
……
「禁忌知識與漆黑的力量本是同源，沾染它會滋長負面情緒，清除它便可以回歸平靜。」
淨善宮中，納西妲虛弱地睜開眼。
眼前是艾爾海森和阿貝多，他們用雷神之心喚醒了納西妲。牆角處，抱胸的散兵眼神冷淡。
納西妲繼續道：「禁忌知識的確被清除了，但我還沒來得及為阿佩普修復傷勢。在我意識到這一點前，深淵教團插手了。
他們用深淵力量填補了阿佩普的空缺！
深淵力量出自漆黑之力，阿佩普再次變得殘暴易怒……這似乎不足以讓她仇視林辛，絕對有什麼人在從中作梗！」
說到此處時，納西妲咳嗽起來，阿貝多趕忙遞上一瓶藥劑。
艾爾海森說明道：「這是提納里和阿貝多先生共同製作的藥劑，能短暫填補您的元素力缺口，但也只是短暫。草神大人，還請量力而為。」
「現在不是量力而為的時候！！」
納西妲罕見地吼出聲，現在無疑是須彌的存亡之際，她不會再遊刃有餘。
還好，從被遺忘的林辛找上門那一刻，她就有在做準備。
而納西妲在那之後還閱讀了林辛的記憶。掌握了情報的她，是當之無愧的智慧之神。
「艾爾海森，召集明論派學者，讓他們根據林辛的命運星圖推測其位置。」
不等代理賢者回應，納西妲繼續命令道：「散兵，你和派蒙去把旅行者找到，讓他去結識蘭那羅，完成【森林書】。」
「什麼東西？蘭那羅是什…」
散兵的疑問都還沒說出口，下一步指令緊隨其後。
「阿貝多，辛苦你還要幫我們一把…」納西妲表情猶豫，但還是說道：「麻煩你為我接通魔女會。」
…
…
罪人【預言家】與【預言女巫】魔女B同時抬首。
命運再一次被『加速』了，就如在稻妻時那樣。
「不，只是有加速的預兆，還沒完全開始嗎。」芭比洛斯放下手中書本，開始沏茶。
「如果是這個發展，那就意味著尼可要開始忙起來了……她和須彌的聯繫還真是深呢，明明無論如何也到不了世界樹傾燃的時刻。」
不可說之處，維瑟弗尼爾也曬笑一下。
他先是摩挲了會下巴，又摸向自己的瞎眼。
「真正的眷屬（蘭那羅）與賜名的眷屬（林辛）；本界的原初之人（阿貝多）與同名的原初之人（亞當）。同類間的命運果然有相似之處。
維度之外的少年啊，你自詡大預言家，那麼同為預言家，你何時才會給我一個結局呢？
你的結局我見不到了，但我希望你給我的結局會讓我罪有應得。
否則我們都對不起彼此的痛苦。」
…
…
林辛停止高速飛行，他終於見到了小世界的邊緣。
糟糕的是，這個邊界似乎很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外面的林辛很難破阿佩普的防，裡面的他也沒好打到哪去。
他開始找亞當，試圖從這位獄友處獲得助力。俯身一看，林辛發現亞當居然在嘗試淨化變異的生靈。
一個急剎降落到亞當跟前，林辛恨其不爭道：
「什麼時候了還在做生物實驗！你們反派就這麼喜歡折磨生命？」
亞當一愣，侷促道：「沒有，我只是想試著淨化它們，再不濟也要幫它們解脫。」
「？」
你是叫亞當啊還是叫耶穌啊，這麼聖人？
似是看出林辛的鄙夷，亞當指了指邊界腳下，
那裡有一群元素生命們不斷撞著牆，像是要從這裡逃出去。
林辛懂他的意思，無奈道：「我就不該跟你說這些元素生命的來歷。我說白了，這些傢伙現在被深淵污染得透透的，絕對沒救！
別再行偽善之事了，大叔。人不比它們重要？現在更重要的是出去對付阿佩普，而不是淨化她體內的蟲子！」
亞當沉默。
的確，他從始至終的目的都是為了「人」，甚至只包括沙漠民。
但是，
「孩子，我只是感到可悲。
它們的智慧被蒙蔽，記憶被污濁，它們不斷地想逃離家園，只因這裡是一片地獄。
這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沙漠的子民一樣。
若林辛所說不假，它們也曾完美無瑕，那麼現在青壯年盡死、阿佩普暴走的沙漠中，沙漠的子民會怎樣呢？
亞當不由得握緊拳頭。
「草之龍。內部。很大。山。水。樹木。我們。」
此時，高聳的山體腳下，林辛和亞當望著眼前之天地，有些呆滯。
他們身旁的高山，就是剛剛逃出來的類似於胃的消化器官（誰知道龍族有沒有胃袋）；而在他們眼前，是一片山水並具、萬象「繁榮」的世界。
世界沒有天空，頭頂是一片墨綠色。這可以理解，畢竟這是阿佩普體內。
「可你告訴我……」林辛有些崩潰的大喊，
「這個堪比驚悚遊戲副本的掉san世界是怎麼回事啊！」
……
二人開始在此處遊蕩。
「大叔，前面這個會朝著你笑的騙騙花不要招惹，它在cos裂口女。」
亞當問：「裂口女是什麼？」
「那你別問。」
林辛不明白，為什麼阿佩普體內會有騙騙花。
「孩子，你身後有個浮游水蕈獸……它怎麼有這麼多眼睛？」
少年頭也不回地問道：「這麼多是多少？」
「嗯…至少有上百個吧。」
「奪少？」
熱知識，浮游水蕈獸和小派蒙差不多大。林辛想像了一下派蒙長出上百個眼睛…
嗯，還是不要回頭了。
林辛乾脆閉上眼，摒棄掉視覺，靠著優秀的聽覺和觸感辨認道路。
於是大腦開始處理周圍的聲音信息：「嘶~嘶啦——……桀桀桀！……咕隆隆、咕隆隆……啊↑啊↑……噫噫噫噫噫噫……」
（大腦已停機）
林辛沒轍了，他乾脆直接變身。
【生命之妖】
「風渦·蒼！」
席捲小天地的颶風颳過，周邊的詭異生靈消散一空。林辛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釋然微笑。
亞當也停住腳步，努力忍住乾嘔的欲望——他被困在阿佩普體內一整天，還沒進食過。他苦訴道：
「我們沙漠民單知道草龍王深居地下、身格摩天礙日，卻不曾想體內竟是這般境況。」
林辛也嘆口氣 ，他都懶得吐槽亞當的說話風格，急切地尋找著邊界的位置。
一開始他還想放亞當鴿子，就這麼跟對方在阿佩普體內溜著玩。但現在，阿佩普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容許他不正經了。
這個「世界」，這個本該一片生機、後被禁忌知識污染的「世界」，已經變得堪比鬼蜮：
頭頂，墨綠色的天花板蔓延著黑色紋理；腳下，崎嶇不平的大地突起著深淵力結晶；
旁邊飄過的元素生命更是千奇百怪。血口、百眼、千足都還算好的，有的更是把生物器官隨機搭配，獵奇程度超越山海經。
林辛甚至看到了長一個腦袋加六條腿的傢伙。它六條肢體呈環狀均勻分布在腦袋一周，長得頗像布耶爾。
嗯，對，布耶爾。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那個布耶爾原型。
「這特麼還是提瓦特嗎……」
林辛試圖解釋這個狀況：
阿佩普，草元素存量世界第一的存在。就像大草史萊姆會生小草史萊姆一樣，她體內孕育了一批元素生命。
這批元素生命的外形隨機生長，快樂地生活在「家園」里。
後來，家園迎來「末日」，即阿佩普生吞了阿赫瑪爾，禁忌知識從內里污染了她的身體。這些元素生命也遭到污染，尚且完好的生命們逃往外界。
……
「再後來，草之魔神清除了禁忌知識，我的身軀變得殘缺，體內的污染卻也滌盪一空。」
沙漠至深之處，阿佩普睜開眼。
她匯聚起全身力量，攻向體內的生靈！
包括那些她孕育出的元素生命！
阿佩普怒聲道：「我的核心枯萎，我的力量衰竭，我的靈魂殘缺，我的存在分崩離析。
我以為我的力量回歸後，我能放下憤怒、歸於平靜。
但是，外來者，又一個該死的外來者…
將我龍族的王上還來！」
……
「禁忌知識與漆黑的力量本是同源，沾染它會滋長負面情緒，清除它便可以回歸平靜。」
淨善宮中，納西妲虛弱地睜開眼。
眼前是艾爾海森和阿貝多，他們用雷神之心喚醒了納西妲。牆角處，抱胸的散兵眼神冷淡。
納西妲繼續道：「禁忌知識的確被清除了，但我還沒來得及為阿佩普修復傷勢。在我意識到這一點前，深淵教團插手了。
他們用深淵力量填補了阿佩普的空缺！
深淵力量出自漆黑之力，阿佩普再次變得殘暴易怒……這似乎不足以讓她仇視林辛，絕對有什麼人在從中作梗！」
說到此處時，納西妲咳嗽起來，阿貝多趕忙遞上一瓶藥劑。
艾爾海森說明道：「這是提納里和阿貝多先生共同製作的藥劑，能短暫填補您的元素力缺口，但也只是短暫。草神大人，還請量力而為。」
「現在不是量力而為的時候！！」
納西妲罕見地吼出聲，現在無疑是須彌的存亡之際，她不會再遊刃有餘。
還好，從被遺忘的林辛找上門那一刻，她就有在做準備。
而納西妲在那之後還閱讀了林辛的記憶。掌握了情報的她，是當之無愧的智慧之神。
「艾爾海森，召集明論派學者，讓他們根據林辛的命運星圖推測其位置。」
不等代理賢者回應，納西妲繼續命令道：「散兵，你和派蒙去把旅行者找到，讓他去結識蘭那羅，完成【森林書】。」
「什麼東西？蘭那羅是什…」
散兵的疑問都還沒說出口，下一步指令緊隨其後。
「阿貝多，辛苦你還要幫我們一把…」納西妲表情猶豫，但還是說道：「麻煩你為我接通魔女會。」
…
…
罪人【預言家】與【預言女巫】魔女B同時抬首。
命運再一次被『加速』了，就如在稻妻時那樣。
「不，只是有加速的預兆，還沒完全開始嗎。」芭比洛斯放下手中書本，開始沏茶。
「如果是這個發展，那就意味著尼可要開始忙起來了……她和須彌的聯繫還真是深呢，明明無論如何也到不了世界樹傾燃的時刻。」
不可說之處，維瑟弗尼爾也曬笑一下。
他先是摩挲了會下巴，又摸向自己的瞎眼。
「真正的眷屬（蘭那羅）與賜名的眷屬（林辛）；本界的原初之人（阿貝多）與同名的原初之人（亞當）。同類間的命運果然有相似之處。
維度之外的少年啊，你自詡大預言家，那麼同為預言家，你何時才會給我一個結局呢？
你的結局我見不到了，但我希望你給我的結局會讓我罪有應得。
否則我們都對不起彼此的痛苦。」
…
…
林辛停止高速飛行，他終於見到了小世界的邊緣。
糟糕的是，這個邊界似乎很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外面的林辛很難破阿佩普的防，裡面的他也沒好打到哪去。
他開始找亞當，試圖從這位獄友處獲得助力。俯身一看，林辛發現亞當居然在嘗試淨化變異的生靈。
一個急剎降落到亞當跟前，林辛恨其不爭道：
「什麼時候了還在做生物實驗！你們反派就這麼喜歡折磨生命？」
亞當一愣，侷促道：「沒有，我只是想試著淨化它們，再不濟也要幫它們解脫。」
「？」
你是叫亞當啊還是叫耶穌啊，這麼聖人？
似是看出林辛的鄙夷，亞當指了指邊界腳下，
那裡有一群元素生命們不斷撞著牆，像是要從這裡逃出去。
林辛懂他的意思，無奈道：「我就不該跟你說這些元素生命的來歷。我說白了，這些傢伙現在被深淵污染得透透的，絕對沒救！
別再行偽善之事了，大叔。人不比它們重要？現在更重要的是出去對付阿佩普，而不是淨化她體內的蟲子！」
亞當沉默。
的確，他從始至終的目的都是為了「人」，甚至只包括沙漠民。
但是，
「孩子，我只是感到可悲。
它們的智慧被蒙蔽，記憶被污濁，它們不斷地想逃離家園，只因這裡是一片地獄。
這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沙漠的子民一樣。
若林辛所說不假，它們也曾完美無瑕，那麼現在青壯年盡死、阿佩普暴走的沙漠中，沙漠的子民會怎樣呢？
亞當不由得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