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狗咬狗
眾人尋聲望去，樓梯下方又來了一伙人馬。
原來是麥卡杜帶著黑手幫的小弟前來，應該又是來收保護費的。
看來今天這個小公寓真是格外的熱鬧，狹窄的樓道此時已經擠得滿滿當當，水泄不通。
「這不是我的好侄兒方傑嗎？」麥卡杜擠開人群，來到方傑眾人面前，直接無視了盧卡斯。
盧卡斯向來是一個吃軟怕硬的傢伙，見來的是這一片的地頭蛇麥卡杜，他還樂呵呵地上前想套近乎，於是熟絡地欲把自己的胳膊搭在麥卡杜肩膀上。
怎料麥卡杜根本不給他面子，他的胳膊被麥卡杜一把接住，順手就是一個反擰，疼得他直嗷嗷叫。
盧卡斯小弟一看不對，紛紛將摺疊小刀對準麥卡杜的人馬。
麥卡杜的小弟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了碳基生物冷靜器，甚至都已經裝好了消音器。
羅芳見有人掏槍，她緊繃的精神更加崩潰，手指捏著方傑的衣角，止不住地顫抖。
方傑感受到母親非常恐懼，雖然他自己也怕得不行，但還是強作鎮定，用手擋住了母親的眼睛，慢慢將她帶回房間叮囑道：「媽，你先不要出來，這個事情我來解決。」
「你小心一點，不要忤逆了他，要錢給他就是了。」羅芳一臉擔憂地囑咐道。
方傑關上房門，回到過道。
只見盧卡斯雖然被麥卡杜反擰了胳膊，疼得面目猙獰，但仍然對著小弟們命令道：「放下，快放下，你們幾個蠢貨要幹什麼？」
他知道激怒麥卡杜沒什麼好處，這幾個跟班也算是真的不怕死。
丁零噹啷！
盧卡斯的小弟們紛紛舉起雙手，管制刀具全都扔在了地板上，即使沒有盧卡斯的指令，大家心裡也都門清，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麥卡杜推開盧卡斯，將其放倒在地，而後給了他一個極其狠厲的眼神。
見狀，盧卡斯不禁心頭一顫，在小弟的攙扶下爬了起來，哆哆嗦嗦來到麥卡杜身前道歉：「手下人喝多了不懂事，我給你道歉，道歉。」
「喝多了就滾吶，還等著吃飯呢？」說著，麥卡杜反手給盧卡斯來了一耳光。
「是……是，這就滾，這就滾。」盧卡斯捂著紅腫的臉頰，帶著那幾個連刀都沒來得及撿的小弟們灰溜溜離開了樓道，下樓之時還哐啷作響摔了個狗吃屎。
方傑一時也摸不著頭腦，為何這個麥卡杜和盧卡斯的恩怨如此之深，既然他們願意打，乾脆就讓他們狗咬狗好了。
細細一想，其實也不難理解，兩伙人都是靠剝皮這個片區的窮人為業，一個人拿得多，另一個就拿得少，哪有什麼恩怨情仇，大抵都是錢沒談攏罷了。
麥卡杜眼見盧卡斯倉皇逃走，轉身對著方傑端出一副笑呵呵的嘴臉：「我的好侄兒，你這大包小包的，你這要走了，怎麼不給叔叔打個招呼啊？」
說著，他就要上手與方傑套近乎。
方傑一把推開麥卡杜的手臂，一臉憤恨地道：「你又要多少錢，直接說就是了。」
「怎麼這麼俗呢，我們倆叔侄除了錢就沒有其他能聊的了嗎？」
此時，理察森終於沿街找到了樓下停著的凱迪拉克CTS，他從副駕拿出一把改裝的格洛克17，還配上了消音器，靜悄悄地摸到樓道口，他一手舉著手槍，一手摸著木製欄杆，腳踩棉花般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
「誰是你侄子，你少自作多情。」方傑一點不給麥卡杜面子。
此時，樓道下方的理察森打起十二分精神，心裡碎碎念起來：這聲音，是方傑這臭小子無疑了。
「方傑，我們報警，我就不信警察還管不了他了。」威廉士在一旁憤恨地說道。
聞言，理察森更加確信，來對地方了，方傑和威廉士都在，那肯定錯不了。
「準備受死吧，你們兩個雜種！」
只見理察森大罵一聲，他雙手舉著手槍，在樓梯轉角閃出身子，直指三樓樓道口。
他本以為自己手持真理，必定是勝券在握。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哪是什麼螳螂捕蟬，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理察森沒有看到嚇得屁滾尿流的兩兄弟，反而是四五根槍管對著自己，他一時間嘴巴張得大大的，瞳孔空洞又無神。
「你是誰，你敢拿槍指著我？」麥卡杜感到很稀奇，沒想到第一次第六街有人敢拿槍指著他。
方傑也很是意外，來人竟是理察森，莫非他是從洛杉磯一路跟蹤，帶著槍來殺人滅口的？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拼湊可能遺忘的細節，迪森工廠、原料、保健品……莫非是因為這個保健品？
理察森腦子終於轉回正軌，趕緊解釋道：「這位大哥，你別誤會，我是來找那兩個小子的。」
「誤會？誤會什麼？你的槍現在指著的不是我？」麥卡杜怒目圓睜，居高臨下凝視著樓梯拐角的理察森。
聞言，理察森趕緊將手槍放下，他見這人氣場不一般，還帶著不少手下，也隱隱猜到他不是方傑的人，估計也是來找方傑麻煩的。
他諂媚地道：「大哥，是這個方傑，他拿了我的東西，我要回來就走。」
「東西？」
麥卡杜看向方傑：「好侄子，你拿了他什麼東西？」
方傑腦袋一轉，摸向威廉士的褲兜，果然還在。
他連忙把偷來的樣品遞給麥卡杜，一改方才劍拔弩張的氣焰，語氣軟了下來：「麥卡杜叔叔，這是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來了。」
麥卡杜雖然不知道方傑為何突然就如此順從，但也料他整不出什麼么蛾子，麥卡杜將信將疑地接過方傑手裡的小瓶子。
見狀，理察森像是明白過來了，這兩人叔侄相稱，怕是一夥的，莫非這方傑進迪森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兼職，就是想拿道證據好敲詐一筆？
「好啊，原來你們兩個早就商量好了。」理察森將手槍重新舉起對準麥卡杜。
嘣！
如此情形，麥卡杜的暴脾氣也上來了，他接過一個小弟的手槍，朝著理察森身前的地板開了一槍。
「啊！」
理察森毫無防備，沒想到麥卡杜真的敢開槍，他尖叫著趕緊瑟縮回到樓梯拐角里。
「好呀，你真敢開槍，我叫人！」
單槍匹馬從洛杉磯趕來的理察森，哪裡在舊金山叫到什麼人。就算有，等他的援兵趕到，估計也只能從子彈堆里發現少量的理察森屍體。
等了半天，眼見樓梯口沒了動靜，麥卡杜的小弟舉著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身位朝下看去，理察森正躡手躡腳地向下走，已經快走出了公寓門。
原來是麥卡杜帶著黑手幫的小弟前來，應該又是來收保護費的。
看來今天這個小公寓真是格外的熱鬧，狹窄的樓道此時已經擠得滿滿當當，水泄不通。
「這不是我的好侄兒方傑嗎？」麥卡杜擠開人群，來到方傑眾人面前，直接無視了盧卡斯。
盧卡斯向來是一個吃軟怕硬的傢伙，見來的是這一片的地頭蛇麥卡杜，他還樂呵呵地上前想套近乎，於是熟絡地欲把自己的胳膊搭在麥卡杜肩膀上。
怎料麥卡杜根本不給他面子，他的胳膊被麥卡杜一把接住，順手就是一個反擰，疼得他直嗷嗷叫。
盧卡斯小弟一看不對，紛紛將摺疊小刀對準麥卡杜的人馬。
麥卡杜的小弟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了碳基生物冷靜器，甚至都已經裝好了消音器。
羅芳見有人掏槍，她緊繃的精神更加崩潰，手指捏著方傑的衣角，止不住地顫抖。
方傑感受到母親非常恐懼，雖然他自己也怕得不行，但還是強作鎮定，用手擋住了母親的眼睛，慢慢將她帶回房間叮囑道：「媽，你先不要出來，這個事情我來解決。」
「你小心一點，不要忤逆了他，要錢給他就是了。」羅芳一臉擔憂地囑咐道。
方傑關上房門，回到過道。
只見盧卡斯雖然被麥卡杜反擰了胳膊，疼得面目猙獰，但仍然對著小弟們命令道：「放下，快放下，你們幾個蠢貨要幹什麼？」
他知道激怒麥卡杜沒什麼好處，這幾個跟班也算是真的不怕死。
丁零噹啷！
盧卡斯的小弟們紛紛舉起雙手，管制刀具全都扔在了地板上，即使沒有盧卡斯的指令，大家心裡也都門清，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麥卡杜推開盧卡斯，將其放倒在地，而後給了他一個極其狠厲的眼神。
見狀，盧卡斯不禁心頭一顫，在小弟的攙扶下爬了起來，哆哆嗦嗦來到麥卡杜身前道歉：「手下人喝多了不懂事，我給你道歉，道歉。」
「喝多了就滾吶，還等著吃飯呢？」說著，麥卡杜反手給盧卡斯來了一耳光。
「是……是，這就滾，這就滾。」盧卡斯捂著紅腫的臉頰，帶著那幾個連刀都沒來得及撿的小弟們灰溜溜離開了樓道，下樓之時還哐啷作響摔了個狗吃屎。
方傑一時也摸不著頭腦，為何這個麥卡杜和盧卡斯的恩怨如此之深，既然他們願意打，乾脆就讓他們狗咬狗好了。
細細一想，其實也不難理解，兩伙人都是靠剝皮這個片區的窮人為業，一個人拿得多，另一個就拿得少，哪有什麼恩怨情仇，大抵都是錢沒談攏罷了。
麥卡杜眼見盧卡斯倉皇逃走，轉身對著方傑端出一副笑呵呵的嘴臉：「我的好侄兒，你這大包小包的，你這要走了，怎麼不給叔叔打個招呼啊？」
說著，他就要上手與方傑套近乎。
方傑一把推開麥卡杜的手臂，一臉憤恨地道：「你又要多少錢，直接說就是了。」
「怎麼這麼俗呢，我們倆叔侄除了錢就沒有其他能聊的了嗎？」
此時，理察森終於沿街找到了樓下停著的凱迪拉克CTS，他從副駕拿出一把改裝的格洛克17，還配上了消音器，靜悄悄地摸到樓道口，他一手舉著手槍，一手摸著木製欄杆，腳踩棉花般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
「誰是你侄子，你少自作多情。」方傑一點不給麥卡杜面子。
此時，樓道下方的理察森打起十二分精神，心裡碎碎念起來：這聲音，是方傑這臭小子無疑了。
「方傑，我們報警，我就不信警察還管不了他了。」威廉士在一旁憤恨地說道。
聞言，理察森更加確信，來對地方了，方傑和威廉士都在，那肯定錯不了。
「準備受死吧，你們兩個雜種！」
只見理察森大罵一聲，他雙手舉著手槍，在樓梯轉角閃出身子，直指三樓樓道口。
他本以為自己手持真理，必定是勝券在握。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哪是什麼螳螂捕蟬，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理察森沒有看到嚇得屁滾尿流的兩兄弟，反而是四五根槍管對著自己，他一時間嘴巴張得大大的，瞳孔空洞又無神。
「你是誰，你敢拿槍指著我？」麥卡杜感到很稀奇，沒想到第一次第六街有人敢拿槍指著他。
方傑也很是意外，來人竟是理察森，莫非他是從洛杉磯一路跟蹤，帶著槍來殺人滅口的？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拼湊可能遺忘的細節，迪森工廠、原料、保健品……莫非是因為這個保健品？
理察森腦子終於轉回正軌，趕緊解釋道：「這位大哥，你別誤會，我是來找那兩個小子的。」
「誤會？誤會什麼？你的槍現在指著的不是我？」麥卡杜怒目圓睜，居高臨下凝視著樓梯拐角的理察森。
聞言，理察森趕緊將手槍放下，他見這人氣場不一般，還帶著不少手下，也隱隱猜到他不是方傑的人，估計也是來找方傑麻煩的。
他諂媚地道：「大哥，是這個方傑，他拿了我的東西，我要回來就走。」
「東西？」
麥卡杜看向方傑：「好侄子，你拿了他什麼東西？」
方傑腦袋一轉，摸向威廉士的褲兜，果然還在。
他連忙把偷來的樣品遞給麥卡杜，一改方才劍拔弩張的氣焰，語氣軟了下來：「麥卡杜叔叔，這是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來了。」
麥卡杜雖然不知道方傑為何突然就如此順從，但也料他整不出什麼么蛾子，麥卡杜將信將疑地接過方傑手裡的小瓶子。
見狀，理察森像是明白過來了，這兩人叔侄相稱，怕是一夥的，莫非這方傑進迪森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兼職，就是想拿道證據好敲詐一筆？
「好啊，原來你們兩個早就商量好了。」理察森將手槍重新舉起對準麥卡杜。
嘣！
如此情形，麥卡杜的暴脾氣也上來了，他接過一個小弟的手槍，朝著理察森身前的地板開了一槍。
「啊！」
理察森毫無防備，沒想到麥卡杜真的敢開槍，他尖叫著趕緊瑟縮回到樓梯拐角里。
「好呀，你真敢開槍，我叫人！」
單槍匹馬從洛杉磯趕來的理察森，哪裡在舊金山叫到什麼人。就算有，等他的援兵趕到，估計也只能從子彈堆里發現少量的理察森屍體。
等了半天，眼見樓梯口沒了動靜，麥卡杜的小弟舉著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身位朝下看去，理察森正躡手躡腳地向下走，已經快走出了公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