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忽悠阿祖
深海被邊緣化的消息，在七人組內部傳得很快。
雖然沒有正式公告，但第二天的行程表上，深海的名字就從所有核心活動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海洋公益巡演、水族館剪彩、環保紀錄片旁白錄製。
排得那叫一個滿，不知道的還以為深海多麼受歡迎，實際上，他的活動範圍已經離開了核心區。
屬於被發配到權力邊緣了。
艾詩莉的執行力倒是夠快。
陸恆站在沃特大廈的落地窗前，看著深海拎著行李箱走出大廳，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臨上車前，深海抬頭看了一眼大廈。
目光里全是怨氣和後悔。
【深海——情緒變化：屈辱/怨恨/恐懼】
【獲得能力點：+312】
都羞辱成這個樣子了，才貢獻這麼點情緒？
這深海果然廢物！
……
接下來兩天，陸恆的生活又進入了穩定的節奏。
白天處理沃特派發的超人類犯罪，晚上充當布魯克林街坊的好鄰居。
能力點穩步增長。
當前能力點：63,541 / 100,000
陸恆翻了翻面板上的關鍵角色列表。
已接觸的名單越來越長：休伊、祖國人、梅芙、火車頭、瑪德琳、艾詩莉、星光。
未接觸列表中，有幾個名字還是灰色的，暫時不會觸發。
但有一個名字引起了陸恆注意。
【比利·布徹——狀態：活躍·正在調查沃特】
【預計接觸窗口：三日內】
布徹。
黑袍世界裡最危險的普通人。
因為老婆被祖國人打針了，所以仇恨一切超能力者。
他偏執、瘋狂，為了消滅超人類，不惜和全世界同歸於盡。
陸恆不認為自己是例外，他是想做個好人來的。
但布徹可不管你這那的，通通幹掉！
」守護者！總算找到你了，兄弟！」
一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這聲音聽起來很溫暖，充滿了善意，一定是個好人吧！
陸恆看過去，果然……是祖國人噠！
祖國人站在走廊另一端，雙手背在身後，披風垂到腳踝。
如此優雅，平和，紳士來的。
陸恆掃了一眼，發現走廊的監控三天前就壞了，一直沒人來修。
有點巧啊！
」好久沒看到你了，bro最近在哪發財？」陸恆笑著問。
祖國人也笑。
」就接了幾個通告而已，忙的到處轉，不過回來以後，我才聽說你把深海調走了？」
」我可調動不了七人組，那是埃德加的命令。」
「但是你提了建議，埃德加覺得你說得對！」
祖國人歪了下頭，認真說道：「深海是七人組的成員，就算有什麼事，也應該由我來決定，你明白嗎？」
「哦明白明白！」
陸恆打了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懂了。
「那麼下次……」
「下次我還干！」
祖國人正以為和陸恆達成共識，要和他握手，手伸出去一半才咂摸過味兒來。
他剛說什麼來著？
「聽著bro，留深海這種人在你身邊，不是什麼好事，你想如果他某天性趣來了，打算屮兩個粉玩玩……當然……」
「……屮粉嘛，也很正常，可這小子的行事方法可一點都不謹慎，萬一抖落出去，你身為七人組的領袖，是不是要為此負責任？」
祖國人正要開口，卻被陸恆打斷。
「你現在的支持率是多少？」
「九……九十……」
「想不想提高民眾支持率？」
祖國人懵了。
他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現在輪到自己被盤問了？
對於陸恆的那個問題，祖國人的答案就一個。
當然想！
他做夢都想提高支持率。
他恨不得全世界幾十億人，每天都歡呼「祖國人萬歲」。
但凡自己的帳號下面有一條差評，他都要為此難受一整天，甚至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把那個寫差評的十根手指頭都剁下來。
「你一個支持率不到70%的，還要教我怎麼玩自媒體？沒有人比我更懂自媒體！」
祖國人很是不屑。
他再菜，那也是民眾眼裡的愛國者，護國超人。
一個新人配指手畫腳啊！
「兄弟，人不是這麼思考問題的，咱雖然支持率只有70%，可你也不想想我做到現在這個成果，才用了幾天，有一周嗎？」
「你剛出道的時候，一周就有70%的支持率？」
祖國人聞言一愣，他還真被問到了。
當初剛出道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不少阻礙，很多人對他的存在感到擔憂。
沃特公司為此一直在構建他的形象，這個階段花了很長時間，需要民意調查，細節糾偏……
總之，他做到70%的支持率，大概用了半年多。
90%的支持率，則更長，起碼好幾年。
「這不重要……」
「這很重要！」
陸恆沒給祖國人反應的時間，他知道祖國人對民意這塊一直都挺局限的。
原劇里阿祖控制輿論的方法是什麼，高壓政策。
他居然能搞出個言論集中營，把發表不利於自己言論的人通通丟進監獄。
「你現在的支持率已經進入了瓶頸，大家對你的存在習以為常，你玩不出新花樣了，要想讓路人轉粉，提高支持比例，就得給他們一些新的東西！」
玩網際網路最忌諱的是什麼？無下限？博眼球？
都不是。
而是沒活。
沒活那就是死了，不對，還不如死了呢！
祖國人要是現在就嗝屁，支持率指不定還能再往上翻一翻。
「什……什麼新的東西？」
祖國人不是好糊弄的人，但陸恆的話姑且聽一聽，且看他有何高見。
「比如就拿這次深海的事說吧，沃特習慣的公關手段，是把事情壓下來，這只能治標而不治本，七人組內部的弊病一直存在。」
「像火車頭、深海這種垃圾…本來就不配待在這個隊伍里……他們雖然聽話，但冷不丁搞個大的，遲早會連累你……」
「到時候你別說提升支持率，能穩住現在這個水平，都很難嘍！」
祖國人撇撇嘴，「危言聳聽，你當沃特的公關是吃白飯的，就火車頭那次，還不是完美解決了？」
陸恆當即拿出手機，把自己的評論區翻給祖國人看。
祖國人看完三秒紅溫。
因為評論區下面，全都是罵沃特公司商業過度，七人組內部一攤爛泥。
矛頭直指火車頭，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公關手段欺騙。
網友的毒抗能力正在日漸提升，一些套路化的洗白手段，早就行不通了。
甚至有人因此還把祖國人罵成了最大的那個毒瘤。
因為他是超級七人組的隊長，隊員出了問題，難道他這隊長就清清白白，出淤泥而不染了？
「假的，全是假的！」祖國人緊攥拳頭，直接把陸恆的破手機給捏碎了。
雖然沒有正式公告，但第二天的行程表上，深海的名字就從所有核心活動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海洋公益巡演、水族館剪彩、環保紀錄片旁白錄製。
排得那叫一個滿，不知道的還以為深海多麼受歡迎，實際上，他的活動範圍已經離開了核心區。
屬於被發配到權力邊緣了。
艾詩莉的執行力倒是夠快。
陸恆站在沃特大廈的落地窗前，看著深海拎著行李箱走出大廳，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臨上車前，深海抬頭看了一眼大廈。
目光里全是怨氣和後悔。
【深海——情緒變化：屈辱/怨恨/恐懼】
【獲得能力點：+312】
都羞辱成這個樣子了，才貢獻這麼點情緒？
這深海果然廢物！
……
接下來兩天，陸恆的生活又進入了穩定的節奏。
白天處理沃特派發的超人類犯罪，晚上充當布魯克林街坊的好鄰居。
能力點穩步增長。
當前能力點：63,541 / 100,000
陸恆翻了翻面板上的關鍵角色列表。
已接觸的名單越來越長：休伊、祖國人、梅芙、火車頭、瑪德琳、艾詩莉、星光。
未接觸列表中，有幾個名字還是灰色的，暫時不會觸發。
但有一個名字引起了陸恆注意。
【比利·布徹——狀態：活躍·正在調查沃特】
【預計接觸窗口：三日內】
布徹。
黑袍世界裡最危險的普通人。
因為老婆被祖國人打針了，所以仇恨一切超能力者。
他偏執、瘋狂，為了消滅超人類，不惜和全世界同歸於盡。
陸恆不認為自己是例外，他是想做個好人來的。
但布徹可不管你這那的，通通幹掉！
」守護者！總算找到你了，兄弟！」
一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這聲音聽起來很溫暖，充滿了善意，一定是個好人吧！
陸恆看過去，果然……是祖國人噠！
祖國人站在走廊另一端，雙手背在身後，披風垂到腳踝。
如此優雅，平和，紳士來的。
陸恆掃了一眼，發現走廊的監控三天前就壞了，一直沒人來修。
有點巧啊！
」好久沒看到你了，bro最近在哪發財？」陸恆笑著問。
祖國人也笑。
」就接了幾個通告而已，忙的到處轉，不過回來以後，我才聽說你把深海調走了？」
」我可調動不了七人組，那是埃德加的命令。」
「但是你提了建議，埃德加覺得你說得對！」
祖國人歪了下頭，認真說道：「深海是七人組的成員，就算有什麼事，也應該由我來決定，你明白嗎？」
「哦明白明白！」
陸恆打了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懂了。
「那麼下次……」
「下次我還干！」
祖國人正以為和陸恆達成共識，要和他握手，手伸出去一半才咂摸過味兒來。
他剛說什麼來著？
「聽著bro，留深海這種人在你身邊，不是什麼好事，你想如果他某天性趣來了，打算屮兩個粉玩玩……當然……」
「……屮粉嘛，也很正常，可這小子的行事方法可一點都不謹慎，萬一抖落出去，你身為七人組的領袖，是不是要為此負責任？」
祖國人正要開口，卻被陸恆打斷。
「你現在的支持率是多少？」
「九……九十……」
「想不想提高民眾支持率？」
祖國人懵了。
他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現在輪到自己被盤問了？
對於陸恆的那個問題，祖國人的答案就一個。
當然想！
他做夢都想提高支持率。
他恨不得全世界幾十億人，每天都歡呼「祖國人萬歲」。
但凡自己的帳號下面有一條差評，他都要為此難受一整天，甚至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把那個寫差評的十根手指頭都剁下來。
「你一個支持率不到70%的，還要教我怎麼玩自媒體？沒有人比我更懂自媒體！」
祖國人很是不屑。
他再菜，那也是民眾眼裡的愛國者，護國超人。
一個新人配指手畫腳啊！
「兄弟，人不是這麼思考問題的，咱雖然支持率只有70%，可你也不想想我做到現在這個成果，才用了幾天，有一周嗎？」
「你剛出道的時候，一周就有70%的支持率？」
祖國人聞言一愣，他還真被問到了。
當初剛出道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不少阻礙，很多人對他的存在感到擔憂。
沃特公司為此一直在構建他的形象，這個階段花了很長時間，需要民意調查，細節糾偏……
總之，他做到70%的支持率，大概用了半年多。
90%的支持率，則更長，起碼好幾年。
「這不重要……」
「這很重要！」
陸恆沒給祖國人反應的時間，他知道祖國人對民意這塊一直都挺局限的。
原劇里阿祖控制輿論的方法是什麼，高壓政策。
他居然能搞出個言論集中營，把發表不利於自己言論的人通通丟進監獄。
「你現在的支持率已經進入了瓶頸，大家對你的存在習以為常，你玩不出新花樣了，要想讓路人轉粉，提高支持比例，就得給他們一些新的東西！」
玩網際網路最忌諱的是什麼？無下限？博眼球？
都不是。
而是沒活。
沒活那就是死了，不對，還不如死了呢！
祖國人要是現在就嗝屁，支持率指不定還能再往上翻一翻。
「什……什麼新的東西？」
祖國人不是好糊弄的人，但陸恆的話姑且聽一聽，且看他有何高見。
「比如就拿這次深海的事說吧，沃特習慣的公關手段，是把事情壓下來，這只能治標而不治本，七人組內部的弊病一直存在。」
「像火車頭、深海這種垃圾…本來就不配待在這個隊伍里……他們雖然聽話，但冷不丁搞個大的，遲早會連累你……」
「到時候你別說提升支持率，能穩住現在這個水平，都很難嘍！」
祖國人撇撇嘴，「危言聳聽，你當沃特的公關是吃白飯的，就火車頭那次，還不是完美解決了？」
陸恆當即拿出手機，把自己的評論區翻給祖國人看。
祖國人看完三秒紅溫。
因為評論區下面，全都是罵沃特公司商業過度，七人組內部一攤爛泥。
矛頭直指火車頭，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公關手段欺騙。
網友的毒抗能力正在日漸提升，一些套路化的洗白手段，早就行不通了。
甚至有人因此還把祖國人罵成了最大的那個毒瘤。
因為他是超級七人組的隊長，隊員出了問題，難道他這隊長就清清白白，出淤泥而不染了？
「假的，全是假的！」祖國人緊攥拳頭，直接把陸恆的破手機給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