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處理深海
陸恆回到沃特給他安排的專屬公寓，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中途有些渴了，酒櫃裡擺滿各種名酒，光看瓶子都不便宜。
再聯想到自己年薪一千兩百萬美金的待遇。
陸恆搖搖頭，他感覺自己快要被資本的糖衣炮彈收買了。
熱度有升有降，流量不可能一直都給他一個人。
線上的情緒收集會有上下的波動變化。
看來這也是個變數，他得一直保持高曝光度。
當前能力點：54,676 / 100,000
陸恆正盤算著下一步接觸哪個關鍵角色，或者上哪打擊違法犯罪，沒想到手機響了。
來電提示是陌生號碼。
他這個手機比較私密，沒幾個人有聯繫方式。
料想應該是沃特公司打來的。
」守護者先生？我是艾詩莉·巴雷特，沃特公關部。」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快又急。
」我們需要談一談今晚的事情，儘快，請您過來一趟。」
陸恆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四十。
尼瑪的神經病啊！
大半夜打什麼電話？
」明早九點，你辦公室。」
」可是——」
陸恆沒管艾詩莉為什麼一點四十還在加班，他直接掛了電話。
翻個身，兩秒入睡。
維特魯姆的體魄不需要太多睡眠，但他喜歡睡覺，前世養成的習慣。
況且，讓艾詩莉多焦慮幾個小時也不是壞事。
……
次日上午九點整。
陸恆準時出現在艾詩莉辦公室門口。
他連門都不敲就走了進去。
艾詩莉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三台筆記本電腦，手邊堆了七八個空咖啡杯。
黑眼圈濃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顯然一夜沒睡。
」坐，請坐。」艾詩莉站起來，扯出一個職業微笑，」咖啡？水？」
被陸恆晾了一晚上，艾詩莉連個屁都不敢放，見正主總算來了，立馬陪上討好的笑容。
她作為內幕人員，在沃特大小算個官，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比祖國人好惹。
」說正事。」
艾詩莉深吸一口氣，轉過一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畫面上是昨晚會議室的監控錄像。
角度很清晰，大門被踹飛，深海褲子半脫站在中間，安妮膝蓋彎曲，然後陸恆飛進來。
」七人組專屬樓層有全覆蓋監控，」艾詩莉語速飛快，」這段錄像目前只有我和安保主管看過，我已經把原始文件鎖了，安保那邊簽了保密協議，但是……」
她一隻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頭髮，揪了一下。
」我需要你的配合，如果這段視頻泄露出去，深海完蛋，七人組的品牌形象也大受影響，沃特的股價會……」
」你在教我做事？」
艾詩莉閉上了嘴。
陸恆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交叉搭在她的桌角，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
不，他在自己家裡也沒這麼囂張。
」艾詩莉，對吧？我記得你，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可以告訴你。」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視頻你壓著，不用銷毀，留個備份鎖在最高權限里。」
」第二，深海從今天起不得參加任何七人組的核心活動，找個理由，調他去做公益巡演也好，去海洋館剪彩也罷，我不管，總之讓他從星光的視線範圍里消失。」
艾詩莉張嘴想說什麼，陸恆沒給她機會。
」你要是覺得為難，我可以自己去找深海談，不過我的談話方式，可能不太適合在沃特大廈里進行，上次火車頭那巴掌的視頻你應該看過。」
艾詩莉的手一顫，連忙阻止。
「別別別，先不要衝動，一切都好談！」
」我……我需要先請示瑪德琳——」
「可以，但我不會讓步，七人組內部的風氣太敗壞。」陸恆起身準備離開，「即便留深海這樣的人在隊伍里，遲早也會爆雷，今天是星光，明天可能是他的粉絲。」
「鼓吹環保主義的超英有多難找，非得讓這麼個性格扭曲的變態來做？」
「我相信以沃特的財力，拿掉深海，也有的是人願意頂替進來。」
艾詩莉已經在打電話了，手抖得連號碼都按錯了兩次。
……
【關鍵角色·艾詩莉·巴雷特】
【情緒變化：恐懼 / 無力 / 被迫服從】
【獲得能力點：+743】
陸恆從艾詩莉辦公室出來，本打算去樓下吃個早餐。
剛走到電梯口，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守護者？」
星光站在走廊盡頭，穿著便裝，白色帽衫，牛仔褲，運動鞋。
略顯嬰兒肥的臉蛋，看起來如此清純，妥妥的金髮甜心。
「你在等我？」陸恆疑問。
」你有時間嗎？」
」有。」
」能找個地方說說話嗎？不是這裡，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
陸恆想了想。
」去天台吧？」
……
沃特大廈頂層天台。
風很大，能看到半個曼哈頓。
陸恆用一個精準的彈指，壓縮的空氣炮彈飛了天台的攝像頭。
」昨晚的事……」安妮先開口，表情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在監視你，並不是。」陸恆道：
」我有超級聽力，在大廈里能聽到大部分聲音。」
」所以你一直在聽？」
」當然不是故意的，超級聽力可沒開關一說，我只能儘量過濾掉其他沒用的信息。」
安妮沉默了一會兒。
」我從小就想當超級英雄，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我是特別的，我可以拯救世界，我一直相信，一直到昨天晚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加入七人組是我的夢想，結果第一天晚上，我就差點被……」
陸恆沒接話，他不知道安妮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感謝？順手的事罷了。
安妮深吸一口氣。
」你為什麼加入沃特？」
」因為錢，名聲，沃特能給我想要的。」
安妮轉頭看他。
陸恆聳肩：」我沒開玩笑，加入沃特這個大家庭之前，我的銀行卡里只有三十七塊錢。」
「而埃德加給我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價碼，一千兩百萬年薪和一套中城公寓，代價就是我依然可以飛到街頭巷尾打擊犯罪，但要從屬於沃特公司，這樣的條件傻比才會拒絕。」
安妮的表情有些意外。
她以為守護者是為了公平和正義，才加入的沃特公司。
怎…怎麼理由如此的……
」你救我，不是因為錢和名聲吧？」
」那只是順手的而已！」陸恆攤了攤手，」沃特雖然是個糞坑，但我依然可以選擇自己想做的，救你也只是看不得一個變態如願以償而已。」
陸恆隨便找了個藉口。
他救星光，單純因為對方能貢獻能力點。
至於女色，星光確實漂亮可愛，但維星人的血脈，讓他更喜歡外表強悍一點的女人，比如梅芙女王。
」這場對話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星光努了努嘴，以為是兩個理想主義者的靈魂交流。
結果，對面簡直是個鋼鐵直男。
「這就是理想和現實的隔閡，孩子！」
「你好像也就比我大一歲吧，裝什麼年上人設！」
安妮下意識拍了下陸恆。
這個動作太過於自然，以至於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安妮偷悄悄瞥了陸恆一眼。
對方並沒有在意。
【關鍵角色·安妮·賈努瑞（星光）】
【情緒變化：迷茫→釋懷→信任深化】
【獲得能力點：+1,847】
當前能力點：57,266 / 100,000
兩人在天台待了二十多分鐘，聊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大概就是嘮嘮家常，互相交點底，陸恆就成了星光在沃特的第一個朋友了。
……
她離開之後，陸恆在天台又站了一會兒。
他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一個正在遠離的心跳聲。
這個頻率很熟悉。
是祖國人的心跳。
他在上面聽了多久？
陸恆不知道。
不過光靠猜也知道，祖國人應該是為了深海而來。
祖國人不喜歡事情失去控制，尤其是自己掌握的七人組。
現在，竟然有人不通過他的意見，想要干涉七人組隊員的去留！
這無疑觸犯了祖國人的禁忌。
「喲喲喲，急了？」
陸恆咧嘴一笑。
……
沃特大廈。
祖國人的專屬房間。
他站在落地窗前，雙臂交叉，注視著玻璃上的倒影。
那張臉完美無比，金髮梳的一絲不亂。
可表情……比吃了一萬隻蒼蠅都難受。
深海即將被邊緣化，這是埃德加親自向他傳達的命令！
不容辯駁，也不容質疑。
砰！
窗戶玻璃爆碎，冷風灌了進來。
祖國人的表情逐漸失去管理。
中途有些渴了，酒櫃裡擺滿各種名酒，光看瓶子都不便宜。
再聯想到自己年薪一千兩百萬美金的待遇。
陸恆搖搖頭，他感覺自己快要被資本的糖衣炮彈收買了。
熱度有升有降，流量不可能一直都給他一個人。
線上的情緒收集會有上下的波動變化。
看來這也是個變數，他得一直保持高曝光度。
當前能力點：54,676 / 100,000
陸恆正盤算著下一步接觸哪個關鍵角色，或者上哪打擊違法犯罪，沒想到手機響了。
來電提示是陌生號碼。
他這個手機比較私密，沒幾個人有聯繫方式。
料想應該是沃特公司打來的。
」守護者先生？我是艾詩莉·巴雷特，沃特公關部。」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快又急。
」我們需要談一談今晚的事情，儘快，請您過來一趟。」
陸恆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四十。
尼瑪的神經病啊！
大半夜打什麼電話？
」明早九點，你辦公室。」
」可是——」
陸恆沒管艾詩莉為什麼一點四十還在加班，他直接掛了電話。
翻個身，兩秒入睡。
維特魯姆的體魄不需要太多睡眠，但他喜歡睡覺，前世養成的習慣。
況且，讓艾詩莉多焦慮幾個小時也不是壞事。
……
次日上午九點整。
陸恆準時出現在艾詩莉辦公室門口。
他連門都不敲就走了進去。
艾詩莉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三台筆記本電腦，手邊堆了七八個空咖啡杯。
黑眼圈濃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顯然一夜沒睡。
」坐，請坐。」艾詩莉站起來，扯出一個職業微笑，」咖啡？水？」
被陸恆晾了一晚上，艾詩莉連個屁都不敢放，見正主總算來了，立馬陪上討好的笑容。
她作為內幕人員，在沃特大小算個官，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比祖國人好惹。
」說正事。」
艾詩莉深吸一口氣，轉過一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畫面上是昨晚會議室的監控錄像。
角度很清晰，大門被踹飛，深海褲子半脫站在中間，安妮膝蓋彎曲，然後陸恆飛進來。
」七人組專屬樓層有全覆蓋監控，」艾詩莉語速飛快，」這段錄像目前只有我和安保主管看過，我已經把原始文件鎖了，安保那邊簽了保密協議，但是……」
她一隻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頭髮，揪了一下。
」我需要你的配合，如果這段視頻泄露出去，深海完蛋，七人組的品牌形象也大受影響，沃特的股價會……」
」你在教我做事？」
艾詩莉閉上了嘴。
陸恆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交叉搭在她的桌角，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
不，他在自己家裡也沒這麼囂張。
」艾詩莉，對吧？我記得你，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可以告訴你。」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視頻你壓著，不用銷毀，留個備份鎖在最高權限里。」
」第二，深海從今天起不得參加任何七人組的核心活動，找個理由，調他去做公益巡演也好，去海洋館剪彩也罷，我不管，總之讓他從星光的視線範圍里消失。」
艾詩莉張嘴想說什麼，陸恆沒給她機會。
」你要是覺得為難，我可以自己去找深海談，不過我的談話方式，可能不太適合在沃特大廈里進行，上次火車頭那巴掌的視頻你應該看過。」
艾詩莉的手一顫，連忙阻止。
「別別別，先不要衝動，一切都好談！」
」我……我需要先請示瑪德琳——」
「可以，但我不會讓步，七人組內部的風氣太敗壞。」陸恆起身準備離開，「即便留深海這樣的人在隊伍里，遲早也會爆雷，今天是星光，明天可能是他的粉絲。」
「鼓吹環保主義的超英有多難找，非得讓這麼個性格扭曲的變態來做？」
「我相信以沃特的財力，拿掉深海，也有的是人願意頂替進來。」
艾詩莉已經在打電話了，手抖得連號碼都按錯了兩次。
……
【關鍵角色·艾詩莉·巴雷特】
【情緒變化：恐懼 / 無力 / 被迫服從】
【獲得能力點：+743】
陸恆從艾詩莉辦公室出來，本打算去樓下吃個早餐。
剛走到電梯口，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守護者？」
星光站在走廊盡頭，穿著便裝，白色帽衫，牛仔褲，運動鞋。
略顯嬰兒肥的臉蛋，看起來如此清純，妥妥的金髮甜心。
「你在等我？」陸恆疑問。
」你有時間嗎？」
」有。」
」能找個地方說說話嗎？不是這裡，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
陸恆想了想。
」去天台吧？」
……
沃特大廈頂層天台。
風很大，能看到半個曼哈頓。
陸恆用一個精準的彈指，壓縮的空氣炮彈飛了天台的攝像頭。
」昨晚的事……」安妮先開口，表情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在監視你，並不是。」陸恆道：
」我有超級聽力，在大廈里能聽到大部分聲音。」
」所以你一直在聽？」
」當然不是故意的，超級聽力可沒開關一說，我只能儘量過濾掉其他沒用的信息。」
安妮沉默了一會兒。
」我從小就想當超級英雄，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我是特別的，我可以拯救世界，我一直相信，一直到昨天晚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加入七人組是我的夢想，結果第一天晚上，我就差點被……」
陸恆沒接話，他不知道安妮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感謝？順手的事罷了。
安妮深吸一口氣。
」你為什麼加入沃特？」
」因為錢，名聲，沃特能給我想要的。」
安妮轉頭看他。
陸恆聳肩：」我沒開玩笑，加入沃特這個大家庭之前，我的銀行卡里只有三十七塊錢。」
「而埃德加給我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價碼，一千兩百萬年薪和一套中城公寓，代價就是我依然可以飛到街頭巷尾打擊犯罪，但要從屬於沃特公司，這樣的條件傻比才會拒絕。」
安妮的表情有些意外。
她以為守護者是為了公平和正義，才加入的沃特公司。
怎…怎麼理由如此的……
」你救我，不是因為錢和名聲吧？」
」那只是順手的而已！」陸恆攤了攤手，」沃特雖然是個糞坑，但我依然可以選擇自己想做的，救你也只是看不得一個變態如願以償而已。」
陸恆隨便找了個藉口。
他救星光，單純因為對方能貢獻能力點。
至於女色，星光確實漂亮可愛，但維星人的血脈，讓他更喜歡外表強悍一點的女人，比如梅芙女王。
」這場對話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星光努了努嘴，以為是兩個理想主義者的靈魂交流。
結果，對面簡直是個鋼鐵直男。
「這就是理想和現實的隔閡，孩子！」
「你好像也就比我大一歲吧，裝什麼年上人設！」
安妮下意識拍了下陸恆。
這個動作太過於自然，以至於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安妮偷悄悄瞥了陸恆一眼。
對方並沒有在意。
【關鍵角色·安妮·賈努瑞（星光）】
【情緒變化：迷茫→釋懷→信任深化】
【獲得能力點：+1,847】
當前能力點：57,266 / 100,000
兩人在天台待了二十多分鐘，聊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大概就是嘮嘮家常，互相交點底，陸恆就成了星光在沃特的第一個朋友了。
……
她離開之後，陸恆在天台又站了一會兒。
他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一個正在遠離的心跳聲。
這個頻率很熟悉。
是祖國人的心跳。
他在上面聽了多久？
陸恆不知道。
不過光靠猜也知道，祖國人應該是為了深海而來。
祖國人不喜歡事情失去控制，尤其是自己掌握的七人組。
現在，竟然有人不通過他的意見，想要干涉七人組隊員的去留！
這無疑觸犯了祖國人的禁忌。
「喲喲喲，急了？」
陸恆咧嘴一笑。
……
沃特大廈。
祖國人的專屬房間。
他站在落地窗前，雙臂交叉，注視著玻璃上的倒影。
那張臉完美無比，金髮梳的一絲不亂。
可表情……比吃了一萬隻蒼蠅都難受。
深海即將被邊緣化，這是埃德加親自向他傳達的命令！
不容辯駁，也不容質疑。
砰！
窗戶玻璃爆碎，冷風灌了進來。
祖國人的表情逐漸失去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