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部爆款視頻，開始選題，目標十萬播放。
不遠處就是學生公寓，伊萊視力很好，能看見便利店門口有學生端著星巴克紙杯出來，杯口還冒著熱氣。
伊萊走在校園人行道上，手裡拿著銀色iPhone 6，背面有幾道細微的劃痕。他背著一個小包，肩帶勒在肩上。
小包不大，但卻裝得滿滿的，拉鏈有些吃力。
電腦、書籍、作業，還有一個短視頻拍攝計劃書。大頭是拍攝設備，便攜三腳架沒能完全裝進去，從包里露出一個角。
還有手持穩定器，無線領夾麥克風，補光燈，手機鏡頭外接套裝等。都是新設備。
都是剛到貨，檢查後簽收的。快遞單上的墨跡還沒完全乾透。
伊萊思緒飛揚，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事，重生到一個白人身上，還延遲覺醒前世記憶。這事說出去也沒人信。
之前的他是他，現在的他是更完整的他。有些繞口，但伊萊一時想不出更恰當的詞。
他像是被意識託管一樣，一直到了上周才完全覺醒記憶。那感覺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
可是這怎麼考上大學的？
還渾渾噩噩讀了兩年？成績單上那些優異評分，現在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也不錯。」
伊萊不由輕笑出聲，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他從潛意識接收的這二十年記憶，溫暖，愉悅，平靜。
小時候快快樂樂長大，有玩具，有自己的臥室，有爸媽的愛。聖誕節總能在樹下找到禮物。
到了上學的年紀，聽從爸爸媽媽的安排。他們說「伊萊，該做作業了」，他就去做作業。
生活上富足，精神上從不缺少關心。晚餐桌上總有說不完的話。
玩具車，玩具槍，遊戲機……該有的都有。儲物間裡現在還堆著一些。
聽從爸媽的安排，考上俄亥俄州立大學，離家僅有二十五公里車程。錄取通知書來時，媽媽做了他最愛吃的蘋果派。
座駕是爸媽送的2008款白色豐田卡羅拉，二手車車況良好，內飾整潔。里程表顯示八萬英里。
大一大二期間，他兼職做些工作，加上父母給的零花錢，卡里還有一萬一千元存款，身上有八百元現金。錢包有些舊了，邊緣開始磨損。
一周前，他完全覺醒記憶。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朋友分手。或許覺醒前那個眉眼柔和、五官精緻的他，跟強勢霸道的克洛伊·哈特會很搭。
但現在他接受不了。外觀如何他不能決定，他能肯定的是自己性格也很強勢霸道。兩個強勢的人在一起，只會互相磨損。
至於以後……
那是以後的事了，誰說得准呢？他看向遠處，陽光有些刺眼。
手機振動伴隨著一陣悅耳鈴聲。是他設置的默認鈴聲。
電話顯示是媽媽打來的。屏幕上「媽媽」單詞字母清晰可見。
「喂，媽？」
「伊萊……嘶——」電流尖銳嘈雜，伊萊不由把手機拿離耳朵一點。那聲音像是信號被什麼干擾了。
卻發現電話被掛斷了，媽媽僅叫了他一聲，就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通話時長顯示：3秒。
伊萊眉頭一皺，反打過去。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
被掛斷。這次更快，幾乎是一撥通就被掛斷。
伊萊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又打過去幾次，沒有任何結果。每次都是短暫的等待音，然後被掛斷。
伊萊這次撥打另一個號碼，老爸的號碼。通訊錄里「爸爸」排在「媽媽」下面。
被掛斷。同樣的模式。
不是無信號，伊萊確定是被掛斷了。如果是無信號，會直接進入語音信箱。
出了什麼事？
伊萊加快腳步回公寓，車鑰匙還在宿舍那裡。步伐從散步變成了快步走。
鑰匙轉動門鎖，感覺卻不對，門鎖沒有轉開後跳轉的咔嚓聲。鑰匙轉得很順，幾乎沒有阻力。
就像是根本沒有鎖一樣？
但那不可能，伊萊記得很清楚，他出門時鎖了。他還習慣性地檢查了兩次。
推開房門，一股熟悉氣息撲面而來，還混雜著一股伊萊不喜的啤酒味。酸澀的氣味鑽進鼻腔。
「我不允許你在YouTube拍視頻，更不允許你像賣＊＊一樣露臉！」
克洛伊手機熄屏了，熄屏前屏幕顯示通訊軟體界面，有姐妹告訴她伊萊想製作YouTube視頻。屏幕暗下去前，還能看到幾條未讀消息。
她聲線清冷，音調不高但極具穿透力。
她霸占著伊萊的電腦椅，穿著牛仔褲雙腿大幅度岔開，做事像個男人。
上半身高挑勻稱，曲線有致，體態沒有往的挺拔自信，桌上擺著一打啤酒，幾罐空癟罐子扔在垃圾桶里。
「你以為你是誰？不覺得說不允許太過了嗎？」
「這三萬美金支票，跟我複合。」，克洛伊掏出一張支票，語氣輕蔑。
「你拍YouTube視頻，能賺三萬美元？憑你的腦子，恐怕一輩子也不行！乖乖聽我話！」支票被她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就憑你的三萬美元？要是我在YouTube上掙到三萬，你會乖乖地離我遠遠的嗎？」
克洛伊·哈特氣惱無比，起身快步狠狠地推了一把伊萊，卻沒推動。她自己反而踉蹌了一下。
臨走前放下狠話。
「給我等著伊萊·卡特！」聲音咬牙切齒，「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門被她摔得震響。
「複製的鑰匙留下。」
一串鑰匙丟到伊萊胸前。沒砸到身體，就被他快速的接住。
書包也沒放下，他找到車鑰匙，隨便拿了幾套衣服。衣櫃裡衣服不多，他抓了幾件T恤和牛仔褲。
在樓下倒了垃圾。垃圾袋裡主要是外賣盒和剛才的啤酒罐。
驅車回家，路途中等紅綠燈的間隙，他也嘗試再撥打幾次電話。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依然被掛斷。每次都是。
車輛抵達哥倫布市北部克林克公園住宅區時，距離那通電話才過去一個半鐘頭。太陽已經開始西斜。
社區的氛圍仍像往常一樣安靜，沒有發生任何事的跡象。鄰居家的草坪剛修剪過，空氣里有青草味。
伊萊把車開進車庫，父母的車不見了，家門口緊閉，地上好像掉了一雙襪子，不，就是一雙襪子。是爸爸常穿的那雙灰色運動襪。
「搞什麼鬼？」
這般匆忙是要幹什麼？伊萊隨手拾起，掏出鑰匙打開門。知道可能沒什麼事，他鬆口氣。
一張寫好的便簽被放到桌子上明顯的位置，還用一個玻璃杯壓著。杯子是媽媽喜歡的那個，印著向日葵圖案。
親愛的伊萊：
爸爸媽媽愛你，最近你爸爸中了一筆數額不小的彩票，經過我們快速而短暫思考後，我們決定。
我們搬出去住，這棟房子留給你。這意味著你畢業後要抓緊找個正經工作，付這棟房子的相關費用。
為了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明年的學費我們也只供應一半！
知道了嗎？
你要自己過生活，自己賺錢養自己，還有你的女朋友。
我是老爸，兒子，你得堅強起來。
像個男人一樣，知道嗎？不能事事都聽你那個女朋友的，絕對不行！
當著你的面我不好說，但是在這裡我要說兩句，你要有自己的主見。
你媽叫你隨便找個正經工作，我不贊同，我希望你找個你熱愛和享受過程的工作。
我們安頓好了那邊會給你打電話，不用擔心。
好了，下面讓你媽媽說。
爸爸媽媽要過自己的美妙生活了。沒有事是不能打擾的，不，有事也不能打擾！
愛伊萊的爸爸媽媽留。
信到這裡就結束，「不，有事也不能打擾」這段話寫出來後又被劃掉了，但還是看得懂。劃掉的線條有些潦草。
伊萊一陣錯愕，這棟屋子可不小。
兩層獨棟美式小屋，客廳、廚房、儲物間、車庫等等一應俱全。
客廳的沙發還是他小時候就在的，靠墊有些塌陷。
先不提那信中充滿父母擔憂和愛意的字句，光是這棟屋子六個房間，就不是他一個人能住下的。
不過……
如果創業把車庫作為辦公區，把房間租給員工的話，倒是不錯的選項。
車庫足夠大，能停兩輛車還有空間。
爸媽中了彩票連夜跑路，撇下懶惰負擔的兒子，看來事情就是這樣。他搖搖頭，嘴角卻帶著笑。
「預祝他們假期愉快。」伊萊笑了。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伊萊放下書包，拿出筆記本電腦。
YouTube後台里，伊萊剛註冊的個人帳號數據飄零。用戶名就叫伊萊·卡特。
作品：0
粉絲總數：0
總播放：0、總評論：0、總收入：0。
伊萊翻開計劃書，在第一頁寫下：
【第一期視頻】
時長：8-12分鐘
發布：五天內
目標：一周10萬播放
選題：
伊萊在最後一項停筆思索了一下，「選題的話……」筆尖懸在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伊萊走在校園人行道上，手裡拿著銀色iPhone 6，背面有幾道細微的劃痕。他背著一個小包，肩帶勒在肩上。
小包不大，但卻裝得滿滿的，拉鏈有些吃力。
電腦、書籍、作業，還有一個短視頻拍攝計劃書。大頭是拍攝設備，便攜三腳架沒能完全裝進去，從包里露出一個角。
還有手持穩定器，無線領夾麥克風，補光燈，手機鏡頭外接套裝等。都是新設備。
都是剛到貨，檢查後簽收的。快遞單上的墨跡還沒完全乾透。
伊萊思緒飛揚，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事，重生到一個白人身上，還延遲覺醒前世記憶。這事說出去也沒人信。
之前的他是他，現在的他是更完整的他。有些繞口，但伊萊一時想不出更恰當的詞。
他像是被意識託管一樣，一直到了上周才完全覺醒記憶。那感覺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
可是這怎麼考上大學的？
還渾渾噩噩讀了兩年？成績單上那些優異評分，現在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也不錯。」
伊萊不由輕笑出聲，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他從潛意識接收的這二十年記憶，溫暖，愉悅，平靜。
小時候快快樂樂長大，有玩具，有自己的臥室，有爸媽的愛。聖誕節總能在樹下找到禮物。
到了上學的年紀，聽從爸爸媽媽的安排。他們說「伊萊，該做作業了」，他就去做作業。
生活上富足，精神上從不缺少關心。晚餐桌上總有說不完的話。
玩具車，玩具槍，遊戲機……該有的都有。儲物間裡現在還堆著一些。
聽從爸媽的安排，考上俄亥俄州立大學，離家僅有二十五公里車程。錄取通知書來時，媽媽做了他最愛吃的蘋果派。
座駕是爸媽送的2008款白色豐田卡羅拉，二手車車況良好，內飾整潔。里程表顯示八萬英里。
大一大二期間，他兼職做些工作，加上父母給的零花錢，卡里還有一萬一千元存款，身上有八百元現金。錢包有些舊了，邊緣開始磨損。
一周前，他完全覺醒記憶。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女朋友分手。或許覺醒前那個眉眼柔和、五官精緻的他，跟強勢霸道的克洛伊·哈特會很搭。
但現在他接受不了。外觀如何他不能決定，他能肯定的是自己性格也很強勢霸道。兩個強勢的人在一起，只會互相磨損。
至於以後……
那是以後的事了，誰說得准呢？他看向遠處，陽光有些刺眼。
手機振動伴隨著一陣悅耳鈴聲。是他設置的默認鈴聲。
電話顯示是媽媽打來的。屏幕上「媽媽」單詞字母清晰可見。
「喂，媽？」
「伊萊……嘶——」電流尖銳嘈雜，伊萊不由把手機拿離耳朵一點。那聲音像是信號被什麼干擾了。
卻發現電話被掛斷了，媽媽僅叫了他一聲，就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通話時長顯示：3秒。
伊萊眉頭一皺，反打過去。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
被掛斷。這次更快，幾乎是一撥通就被掛斷。
伊萊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又打過去幾次，沒有任何結果。每次都是短暫的等待音，然後被掛斷。
伊萊這次撥打另一個號碼，老爸的號碼。通訊錄里「爸爸」排在「媽媽」下面。
被掛斷。同樣的模式。
不是無信號，伊萊確定是被掛斷了。如果是無信號，會直接進入語音信箱。
出了什麼事？
伊萊加快腳步回公寓，車鑰匙還在宿舍那裡。步伐從散步變成了快步走。
鑰匙轉動門鎖，感覺卻不對，門鎖沒有轉開後跳轉的咔嚓聲。鑰匙轉得很順，幾乎沒有阻力。
就像是根本沒有鎖一樣？
但那不可能，伊萊記得很清楚，他出門時鎖了。他還習慣性地檢查了兩次。
推開房門，一股熟悉氣息撲面而來，還混雜著一股伊萊不喜的啤酒味。酸澀的氣味鑽進鼻腔。
「我不允許你在YouTube拍視頻，更不允許你像賣＊＊一樣露臉！」
克洛伊手機熄屏了，熄屏前屏幕顯示通訊軟體界面，有姐妹告訴她伊萊想製作YouTube視頻。屏幕暗下去前，還能看到幾條未讀消息。
她聲線清冷，音調不高但極具穿透力。
她霸占著伊萊的電腦椅，穿著牛仔褲雙腿大幅度岔開，做事像個男人。
上半身高挑勻稱，曲線有致，體態沒有往的挺拔自信，桌上擺著一打啤酒，幾罐空癟罐子扔在垃圾桶里。
「你以為你是誰？不覺得說不允許太過了嗎？」
「這三萬美金支票，跟我複合。」，克洛伊掏出一張支票，語氣輕蔑。
「你拍YouTube視頻，能賺三萬美元？憑你的腦子，恐怕一輩子也不行！乖乖聽我話！」支票被她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就憑你的三萬美元？要是我在YouTube上掙到三萬，你會乖乖地離我遠遠的嗎？」
克洛伊·哈特氣惱無比，起身快步狠狠地推了一把伊萊，卻沒推動。她自己反而踉蹌了一下。
臨走前放下狠話。
「給我等著伊萊·卡特！」聲音咬牙切齒，「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門被她摔得震響。
「複製的鑰匙留下。」
一串鑰匙丟到伊萊胸前。沒砸到身體，就被他快速的接住。
書包也沒放下，他找到車鑰匙，隨便拿了幾套衣服。衣櫃裡衣服不多，他抓了幾件T恤和牛仔褲。
在樓下倒了垃圾。垃圾袋裡主要是外賣盒和剛才的啤酒罐。
驅車回家，路途中等紅綠燈的間隙，他也嘗試再撥打幾次電話。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依然被掛斷。每次都是。
車輛抵達哥倫布市北部克林克公園住宅區時，距離那通電話才過去一個半鐘頭。太陽已經開始西斜。
社區的氛圍仍像往常一樣安靜，沒有發生任何事的跡象。鄰居家的草坪剛修剪過，空氣里有青草味。
伊萊把車開進車庫，父母的車不見了，家門口緊閉，地上好像掉了一雙襪子，不，就是一雙襪子。是爸爸常穿的那雙灰色運動襪。
「搞什麼鬼？」
這般匆忙是要幹什麼？伊萊隨手拾起，掏出鑰匙打開門。知道可能沒什麼事，他鬆口氣。
一張寫好的便簽被放到桌子上明顯的位置，還用一個玻璃杯壓著。杯子是媽媽喜歡的那個，印著向日葵圖案。
親愛的伊萊：
爸爸媽媽愛你，最近你爸爸中了一筆數額不小的彩票，經過我們快速而短暫思考後，我們決定。
我們搬出去住，這棟房子留給你。這意味著你畢業後要抓緊找個正經工作，付這棟房子的相關費用。
為了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明年的學費我們也只供應一半！
知道了嗎？
你要自己過生活，自己賺錢養自己，還有你的女朋友。
我是老爸，兒子，你得堅強起來。
像個男人一樣，知道嗎？不能事事都聽你那個女朋友的，絕對不行！
當著你的面我不好說，但是在這裡我要說兩句，你要有自己的主見。
你媽叫你隨便找個正經工作，我不贊同，我希望你找個你熱愛和享受過程的工作。
我們安頓好了那邊會給你打電話，不用擔心。
好了，下面讓你媽媽說。
爸爸媽媽要過自己的美妙生活了。沒有事是不能打擾的，不，有事也不能打擾！
愛伊萊的爸爸媽媽留。
信到這裡就結束，「不，有事也不能打擾」這段話寫出來後又被劃掉了，但還是看得懂。劃掉的線條有些潦草。
伊萊一陣錯愕，這棟屋子可不小。
兩層獨棟美式小屋，客廳、廚房、儲物間、車庫等等一應俱全。
客廳的沙發還是他小時候就在的，靠墊有些塌陷。
先不提那信中充滿父母擔憂和愛意的字句，光是這棟屋子六個房間，就不是他一個人能住下的。
不過……
如果創業把車庫作為辦公區，把房間租給員工的話，倒是不錯的選項。
車庫足夠大，能停兩輛車還有空間。
爸媽中了彩票連夜跑路，撇下懶惰負擔的兒子，看來事情就是這樣。他搖搖頭，嘴角卻帶著笑。
「預祝他們假期愉快。」伊萊笑了。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伊萊放下書包，拿出筆記本電腦。
YouTube後台里，伊萊剛註冊的個人帳號數據飄零。用戶名就叫伊萊·卡特。
作品：0
粉絲總數：0
總播放：0、總評論：0、總收入：0。
伊萊翻開計劃書，在第一頁寫下：
【第一期視頻】
時長：8-12分鐘
發布：五天內
目標：一周10萬播放
選題：
伊萊在最後一項停筆思索了一下，「選題的話……」筆尖懸在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