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將傅子平舉過頭扛起來當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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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僱主去刷牙洗臉了,把除了傷口外的藥膏都洗了洗。

  沈攬月躺在床上,悄悄的傷心了下。

  她是真沒想到傅宴深那種不信神佛的人,為了她竟然會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言去登山拜佛。

  「阿酒,我好了。」

  傅僱主洗完很快回來。

  「那你躺下。」

  「好。」

  傅宴深躺下。

  他好奇她要怎麼檢查。

  「腿抬一下。」

  「嗯。」

  下一刻,傅僱主只覺得身上涼颼颼的,褲子飛了,只剩一條動漫內褲了。

  沈攬月去摸他的膝蓋。

  傅宴深:「?」

  檢查膝蓋需要把褲子脫了嗎?

  下一秒,算了脫了吧,阿酒喜歡。

  傅僱主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自己說服。

  沈攬月摸摸索索,一把摁了下去,「怎麼這麼的……」

  傅宴深悶哼一聲,「阿酒,那不是膝蓋,你再往下一些。」

  沈攬月尷尬一笑,「這不是看不到嘛。」

  「這對吧。」

  「哎呦。」

  沈攬月又不小心按了下去。

  傅宴深:「?」

  「阿酒,又錯了,往下。」

  「哦好的好的,哎,誰讓我是個瞎子了。」

  「哎呦……」

  沈攬月再次手滑。

  傅宴深:「……」

  「哎呦哎呦哎呦……」

  沈保鏢的手可能抹了油,太滑了,一連滑了七八次。

  傅宴深嘆了口氣,「想玩就玩吧,玩完再檢查傷口。」

  沈攬月搓了搓手,有些尷尬,不過不多。

  反正她看不到傅宴深臉上的表情。

  「那行叭,既然你要求了,我就玩一下再檢查傷口了。」

  傅宴深閉上了眼睛。

  算了,阿酒喜歡。

  阿酒開心就好。

  頂級戀愛腦向來都擅長自我攻略。

  傅僱主大概是早就忘記了當初是怎麼變著法扣沈保鏢的錢的。

  相看兩相厭的人,終究是王八配綠豆看對了眼。

  蒼穹做好飯之後,拿了個鑼在院子裡敲,「吃飯了吃飯了,十菜四湯,先到先得,過時不候。」

  那個鑼還是他在地窖拿紅薯的時候找到的,體積比傅僱主家裡的鑼大的很,聲音也更響。

  沈攬月剛剛幫傅宴深穿好褲子,故作正經的一笑,「檢查完了,腫的挺嚴重的。」

  「一會給大師兄要點跌打損傷的藥膏,晚上我再給你上一次。」

  「這幾天你先坐輪椅。」

  「霍簡,輪椅推進來!」

  於是,傅僱主在沈攬月出事後便丟掉的輪椅又回來了。

  本來他帶輪椅上山是讓沈攬月坐的,沒想到倒是先方便了自己。

  不過……

  傅僱主想到了一個辦法。

  「阿酒,過來。」

  他對沈攬月招了招手。

  沈攬月:「啊哈?」

  傅宴深:「……」

  忘了,阿酒看不到。

  他驅動著輪椅過去,把沈攬月拉到了腿上坐著,「以後咱們兩個一起坐。」

  苦逼的輪椅原本只有一個主人,現在有兩個人。

  它兢兢業業的把兩人帶了出去。

  沈攬月的臥室前搭了一塊長板子,就是方便輪椅進出的。

  結果,輪椅上太重了,往下的衝力一下大了許多。

  眼瞧著不對勁,傅宴深立刻按了輪椅的剎車鍵急剎車,意圖穩住輪椅。

  輪椅和他都穩住了,完全不知情的沈攬月坐在他腿上正悠哉悠哉的哼著歌謠呢,一下被這股衝力掀飛出去,以一個完美弧度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其漂亮的拋物線。


  砰!

  沈攬月栽倒在地,眼前閃過些許亮點,稍縱即逝。

  院子裡剛把桌子擺出來,準備吃飯的人都愣了。

  「阿酒!」

  傅宴深急忙丟掉了輪椅,著急的過去扶沈攬月。

  「阿酒,對不起,是我疏忽大意了。」

  沈攬月笑的命好苦的樣子,「還好,還活著。」

  「傅子,我有點理解當初你動不動就裝死的模樣了,我也想裝死。」

  「我的強來了,來幫我遮風擋雨了,至於風雨怎麼來的我不用管。」

  「咱們去吃飯吧。」

  沈保鏢命苦的坐在了桌前,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了一遍,「傅子,你一會餵我吃飯,別餵我鼻孔里了。」

  她懂了。

  她可以根據自己以前照顧傅子的經驗提醒一波。

  如今她的經歷就是傅子的來時路。

  遲敘白他們幾個剛回來沒多久,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出來。

  看到傅宴深腦門上的包,遲敘白愣了下,「這個包怎麼那麼大了?」

  「是不是下山的時候,我們幾個扛著你當雨傘給雨滴打的?」

  裴斂:「……」

  完了!

  「肚子有點疼,上廁所去了。」

  裴斂飯都顧不得吃跑了。

  沈攬月:「?」

  「什麼意思?」

  「拿我傅子當雨傘!」

  「原來你們抬著他下山,是為了讓他們給你們當雨傘的:」

  霍簡撓了撓頭,「你不知道嗎?」

  「確切的說是舉著少爺當雨傘,扛著的話我們會淋到雨,平舉過頭頂就可以都遮住了,感覺很爽。」

  「三師兄四師兄他們舉的時間長,沒怎麼淋雨,我們就舉了一會就被遲少和宋少搶了。」

  「不過他們兩個太虛了,沒舉起來把少爺扔了,剛好給了兩位師兄機會,他們搶過少爺一路舉著下了山,一點雨沒淋到簡直美滋滋。」

  霍簡嘴快,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

  啪!

  沈攬月怒火衝天,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噼里啪啦,蒼穹辛苦了兩個小時做出來的飯菜瞬間報廢了。

  蒼穹:「?」

  不活了!

  沈攬月怒吼一聲,「裴斂,從廁所里出來給我傅子道歉!」

  「big膽居然敢拿我傅子當雨傘,是我瞎了,還是我提不動刀了?」

  白墨提醒了她一句,「早在你三師兄說要上廁所的時候,他人已經下山去了。」

  「剛好這兩天顧家又打電話來讓他去給老太太裝孫子,一天一千塊。」

  「他正好去裝孫子暫避風頭了。」

  「……」

  沈攬月冷笑一聲,「那麼下一個,紀南州!」

  紀南州:「拿,拿傅僱主叔叔當雨傘的主意是三師兄出的,我只是實行者,我排行小,我沒敢說話。」

  「最嚴重的是遲白敘和宋少,他們直接把傅僱主叔叔扔出去了,幸虧我和三師兄接的快,不然傅僱主叔叔早就從台階上一階一階滾下去了,就會這樣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個不停了。」

  紀南州還模仿了一下假如傅宴深滾下台階的樣子。

  沈攬月冷笑,「你以為這樣就不挨揍了嗎?」

  「我要把你們都揍一遍!」

  「師妹,給你。」

  白墨遞過來一條鞭子。

  沈攬月抓住鞭子,憑著感覺亂抽,一鞭子抽在了遲敘白屁股上。

  遲敘白跳了起來,「哎呦!」

  傅宴深:「……」

  最後兄弟們答應賺點錢賠償傅僱主當雨傘的損失。

  紀南州沒錢,口袋裡沒幾個幣,被迫答應給傅僱主做一周的跟班,當做精神損失費。

  不過事後傅宴深悄悄找到紀南州道:「師兄,都是開玩笑的,別往心裡去。」


  「在我心中,你是我師兄,便是兄長,我怎麼可能真讓你做跟班,面上做做樣子就可以了。」

  傅僱主私下裡免去了紀南州的懲罰,賣了個人情給他。

  幾個師兄中,他心眼最少,瞬間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傅僱主叔叔!」

  紀南州狠狠的拍了下傅宴深的肩膀,「以後有事你說話,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你這個妹夫我認下了。」

  傅宴深點頭一笑,「多謝師兄。」

  蒼穹苦逼的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打包給了小紅它們。

  遲敘白還多給了小紅幾包,把它喜歡吃的都提前裝了起來,單獨給了它。

  蒼穹重新去做飯。

  傅宴深打包回屋,兩人坐在一起吃。

  「傅子,你怎麼不吃肉?」

  沈攬月看不到,卻能敏銳的判斷出來。

  面前就幾道菜,傅宴深夾了那些,她能通過聽和仔細的感覺去覺察出來。

  沈攬月並非要去探究什麼。

  而是傅宴深這次去求佛之後,讓她想通了一些事。

  她不再擔憂害怕,也不想再停滯不前。

  她開始從生活細節入手,通過敏感耳力和感知力,去鍛鍊失明後的正常生活。

  她不會靠任何人過一輩子,哪怕是家人,哪怕是傅宴深,都不可能。

  傅宴深愣了下也沒瞞她,「我許願了,如果你能好起來,我願終身吃素。」

  沈攬月:「……」

  沉默片刻,她精準的把紅燒肉懟到了傅宴深嘴邊,「給我吃!」

  傅宴深:「……」

  「吃不吃!」

  「阿酒……」

  「傅宴深!」

  眼瞧著她就要掀桌,傅宴深妥協了,「好,我吃,可……」

  「沒有什麼可是,給我吃!」

  「傅子,你該成長了,不要那麼幼稚!」

  吃素的事被沈保鏢以強硬的態度懟了回去。

  傅僱主吃素失敗。

  大概因為淋雨太久,又因為一天沒吃東西三拜九叩上山,傅宴深當夜便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的一直說胡話。

  「阿酒,阿酒不要離開我。」

  「阿酒,你又要把我丟下了嗎?」

  「阿酒……」

  沈攬月聽的心疼,摸了摸他滾燙的腦袋,「好了好了,沒把你丟下,乖哦。」

  明鏡師傅給他拿了藥。

  但這燒也是一直反反覆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稍微退了些。

  砰!

  外面一聲巨響傳來。

  「你們幹什麼!」

  隨之傳來的是紀南州的怒吼聲。

  傅宴深剛剛睜開眼睛,「阿酒,外面怎麼了?」

  沈攬月愣了下,預感不妙,「好像…有人打上山了。」

  ——寶子們,漫劇最近上了十幾版,太多了我就不一一通知了,可以從改編劇場裡看,另外真人劇也可以預約了,劇名《夫人一個過肩摔,傅總輪椅站起來》女主寶寶之前演過我們的盛淺,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預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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