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五斤大米做代工
陳九九、老炮頭、李有才三個人頭對頭，躲在院子裡，正在商量著偷偷幫種地這事。
這事能做，可操作空間很大，但不能公開說，否則就要被上綱上線。
李有才不怕風險，窮瘋了的人豁得出去，於是他咽了咽口水，急切問道：
「陳知青，你真給俺家5斤上好精米？」
陳九九點頭道：「如果你不要大米，給精麵粉也成，雪白雪白那種。」
李有才一擺手：「不，就給大米，5斤，剩下的事我搞定。」
陳九九問道：「有才叔，你大概需要多久能幫忙種好地？大隊長可是說了，時間不等人，晚了就來不及了。」
陳九九雖然不差菜，但既然出了錢，當然需要乙方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你要說秋收後再給他種地，那黃花菜都涼了。
李有才一拍胸脯：
「放心，三畝地而已，我5個兒子，4個兒媳，也就小兒子還沒結婚。再加我和我老婆子兩個人，11個壯勞力，一個傍晚就搞定。」
為什麼不是一個白天？因為白天要集體上工，小隊可不會放人。
陳九九懂了，怪不得老炮頭要叫上這個鄰居了，敢情是人丁興旺的一家啊，在農村屬於橫著走那一批。
原本他以為老炮頭會接下種菜這活，畢竟他們家是獵戶，平時不用下地賺工分，時間比較自由。
但一想到他家裡四個女兒都出嫁了，在農村，沒有男丁是非常要命的事情，遲早會被人吃絕戶。
不要懷疑，出嫁的女兒是分不了財產的，包括娘家的房子。
「行，有才叔，咱們一言為定，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大米，那你們是明天還是後天能開工？」
李有才也是個爽快人，直接就轉身回家去了，一邊走還一邊說：
「什麼明天後天的，就今天，晚飯可以晚點吃，這大米可得抓緊時間賺嘍。」
李老頭是怕夜長夢多，萬一村里其他人家探聽到這消息截胡了，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大米，好寶貝啊。
老炮頭大約知道自己鄰居是什麼急性子，於是提醒陳九九道：
「一會兒你們三個知青也得下地一塊兒幹活，裝裝樣子就可以。
如果有旁人問起來，就說是李有才一家看你們知青可憐，義務幫忙的，千萬不要提交易這事。」
陳九九連連點頭：「放心，我懂得，謝謝老炮叔了哈。」
說完，陳九九將一包藍西湖塞到了老炮頭手裡，這才笑呵呵回知青小院去了。
老炮頭看著陳九九的背影，摸摸口袋裡的香菸，心想這小傢伙懂人情世故，以後值得多幫著點。
陳九九走在路上，悄悄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手錶，此時是傍晚5點20分。
小隊下工是傍晚5點，八月份還是夏天，天暗得晚，起碼要到7點半才天黑，中間有兩個多小時呢。
而且只要利益足夠，天黑也不是不能幹活。
幾年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開始，家家戶戶農民都是大半夜照著月光種地除草，當年就拼出個大豐收來。
回到知青小院，陳九九就在招呼人了：
「男人婆，大傻春，趕緊的，不要做飯了，咱們現在馬上下地去種菜。」
賈荷花像不認識陳九九一樣盯著他看：
「不是吧，陳九九同學，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幹活這麼積極過？剛不是說找人去種地嗎？」
陳九九沒好氣道：
「笨，找人幹活，我們自己不去，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咱們三個也得一起去幹活，裝裝樣子就行，有人來問了，就說是有才叔一家在對我們知青互幫互助。」
「有才叔？」
賈荷花和許大春兩人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誰來。
陳九九這時候已經拿出倉庫的農具，一人一把，扛在肩上就喊了一聲：
「別愣著了，走。」
王鐵柱剛巧從屋裡出來，看到拿著工具的三人便好奇道：
「咦，陳九九，這都要煮晚飯了，你們仨幹嘛去？」
陳九九嘿嘿一笑：
「這不是分到田了嘛，我們三個準備趁太陽還沒下山先去干一會兒，誰叫我們對農活一點經驗也沒有，動作太慢了。」
賈荷花也補充道：「咱們這呀，叫笨鳥先飛。」
王鐵柱眨眨眼，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於是大聲吆喝起來：
「噯噯噯，大家都出來，瞧瞧這越州三人組準備連夜種地去了，我草，這可真是活見鬼啊。」
其他知青一聽也紛紛跑了出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
代利傑瘸著腿，皺著眉頭問道：
「陳九九、許大春、賈荷花，你們三個是不是犯病了？不就是一畝地嘛，有必要這麼拼命嗎？」
韓育人不滿道：
「就是，你們這麼卷，是不是顯得我們很懶？」
王玉昆也有些不高興了：
「咱們知青應該同工同力，你們這麼積極表現，是要自絕於我們知青團隊嗎？」
陳九九又想起後世一句網絡梗：
一個華國人是條龍，一群華人就是條蟲。
但他對別人的評價也不在乎，甚至以後其他知青因此孤立他更好，省得麻煩，沒有因果就不會有麻煩。
「大隊長可是說了，一人一畝地，大家都不存在占誰便宜或者誰吃虧的問題。想什麼時候種就什麼時候種，這是我們每個人的自由。」
賈荷花也翻了一個白眼：
「自己不要好，還不允許別人好，你們這些知青同志的思想有問題啊？要不要讓村裡的中下貧農來給你們上上課？」
幾人在爭吵，石金平也直起身子，透過玻璃看了過來。
他已經準備額外掏出15斤全國糧票，讓大隊組織人手幫忙種地了，反正現在他自覺沒臉見人了。
人不能踩進兩個糞坑，他能，甚至第二次是以身犯險，整個人都掉進去了。
更沒臉了。
石金平也不參與別人的爭論，他甚至想這些知青們最好打破狗腦袋出來，打誰死逑。
尚慶亮這時候站了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地就是那麼一畝地，早干晚干還不是我們自己幹嘛，早幹完早休息，晚幹完晚休息，不都一樣嘛。行了，都散了吧，煮飯要緊。」
陳九九也一揮手：
「走，有功夫吵架，還不如多翻兩壟地。」
其他知青一瞧也紛紛散了，但吃飯的時候心中都比較忐忑，都在糾結自己要不要連夜去種菜。
這事能做，可操作空間很大，但不能公開說，否則就要被上綱上線。
李有才不怕風險，窮瘋了的人豁得出去，於是他咽了咽口水，急切問道：
「陳知青，你真給俺家5斤上好精米？」
陳九九點頭道：「如果你不要大米，給精麵粉也成，雪白雪白那種。」
李有才一擺手：「不，就給大米，5斤，剩下的事我搞定。」
陳九九問道：「有才叔，你大概需要多久能幫忙種好地？大隊長可是說了，時間不等人，晚了就來不及了。」
陳九九雖然不差菜，但既然出了錢，當然需要乙方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你要說秋收後再給他種地，那黃花菜都涼了。
李有才一拍胸脯：
「放心，三畝地而已，我5個兒子，4個兒媳，也就小兒子還沒結婚。再加我和我老婆子兩個人，11個壯勞力，一個傍晚就搞定。」
為什麼不是一個白天？因為白天要集體上工，小隊可不會放人。
陳九九懂了，怪不得老炮頭要叫上這個鄰居了，敢情是人丁興旺的一家啊，在農村屬於橫著走那一批。
原本他以為老炮頭會接下種菜這活，畢竟他們家是獵戶，平時不用下地賺工分，時間比較自由。
但一想到他家裡四個女兒都出嫁了，在農村，沒有男丁是非常要命的事情，遲早會被人吃絕戶。
不要懷疑，出嫁的女兒是分不了財產的，包括娘家的房子。
「行，有才叔，咱們一言為定，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大米，那你們是明天還是後天能開工？」
李有才也是個爽快人，直接就轉身回家去了，一邊走還一邊說：
「什麼明天後天的，就今天，晚飯可以晚點吃，這大米可得抓緊時間賺嘍。」
李老頭是怕夜長夢多，萬一村里其他人家探聽到這消息截胡了，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大米，好寶貝啊。
老炮頭大約知道自己鄰居是什麼急性子，於是提醒陳九九道：
「一會兒你們三個知青也得下地一塊兒幹活，裝裝樣子就可以。
如果有旁人問起來，就說是李有才一家看你們知青可憐，義務幫忙的，千萬不要提交易這事。」
陳九九連連點頭：「放心，我懂得，謝謝老炮叔了哈。」
說完，陳九九將一包藍西湖塞到了老炮頭手裡，這才笑呵呵回知青小院去了。
老炮頭看著陳九九的背影，摸摸口袋裡的香菸，心想這小傢伙懂人情世故，以後值得多幫著點。
陳九九走在路上，悄悄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手錶，此時是傍晚5點20分。
小隊下工是傍晚5點，八月份還是夏天，天暗得晚，起碼要到7點半才天黑，中間有兩個多小時呢。
而且只要利益足夠，天黑也不是不能幹活。
幾年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開始，家家戶戶農民都是大半夜照著月光種地除草，當年就拼出個大豐收來。
回到知青小院，陳九九就在招呼人了：
「男人婆，大傻春，趕緊的，不要做飯了，咱們現在馬上下地去種菜。」
賈荷花像不認識陳九九一樣盯著他看：
「不是吧，陳九九同學，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幹活這麼積極過？剛不是說找人去種地嗎？」
陳九九沒好氣道：
「笨，找人幹活，我們自己不去，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咱們三個也得一起去幹活，裝裝樣子就行，有人來問了，就說是有才叔一家在對我們知青互幫互助。」
「有才叔？」
賈荷花和許大春兩人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誰來。
陳九九這時候已經拿出倉庫的農具，一人一把，扛在肩上就喊了一聲：
「別愣著了，走。」
王鐵柱剛巧從屋裡出來，看到拿著工具的三人便好奇道：
「咦，陳九九，這都要煮晚飯了，你們仨幹嘛去？」
陳九九嘿嘿一笑：
「這不是分到田了嘛，我們三個準備趁太陽還沒下山先去干一會兒，誰叫我們對農活一點經驗也沒有，動作太慢了。」
賈荷花也補充道：「咱們這呀，叫笨鳥先飛。」
王鐵柱眨眨眼，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於是大聲吆喝起來：
「噯噯噯，大家都出來，瞧瞧這越州三人組準備連夜種地去了，我草，這可真是活見鬼啊。」
其他知青一聽也紛紛跑了出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
代利傑瘸著腿，皺著眉頭問道：
「陳九九、許大春、賈荷花，你們三個是不是犯病了？不就是一畝地嘛，有必要這麼拼命嗎？」
韓育人不滿道：
「就是，你們這麼卷，是不是顯得我們很懶？」
王玉昆也有些不高興了：
「咱們知青應該同工同力，你們這麼積極表現，是要自絕於我們知青團隊嗎？」
陳九九又想起後世一句網絡梗：
一個華國人是條龍，一群華人就是條蟲。
但他對別人的評價也不在乎，甚至以後其他知青因此孤立他更好，省得麻煩，沒有因果就不會有麻煩。
「大隊長可是說了，一人一畝地，大家都不存在占誰便宜或者誰吃虧的問題。想什麼時候種就什麼時候種，這是我們每個人的自由。」
賈荷花也翻了一個白眼：
「自己不要好，還不允許別人好，你們這些知青同志的思想有問題啊？要不要讓村裡的中下貧農來給你們上上課？」
幾人在爭吵，石金平也直起身子，透過玻璃看了過來。
他已經準備額外掏出15斤全國糧票，讓大隊組織人手幫忙種地了，反正現在他自覺沒臉見人了。
人不能踩進兩個糞坑，他能，甚至第二次是以身犯險，整個人都掉進去了。
更沒臉了。
石金平也不參與別人的爭論，他甚至想這些知青們最好打破狗腦袋出來，打誰死逑。
尚慶亮這時候站了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地就是那麼一畝地，早干晚干還不是我們自己幹嘛，早幹完早休息，晚幹完晚休息，不都一樣嘛。行了，都散了吧，煮飯要緊。」
陳九九也一揮手：
「走，有功夫吵架，還不如多翻兩壟地。」
其他知青一瞧也紛紛散了，但吃飯的時候心中都比較忐忑，都在糾結自己要不要連夜去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