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獵鼠
「前門村到了，請您從後門下車。」
項羽走下公交車，發現前門村這邊街道上的商鋪一片漆黑，而對面的商鋪燈火通明。
顯而易見，村里停電了。
他提著書包回到家。
推開二樓的家門，能看到點著蠟燭的客廳里，老媽正在用手機看一隻叫做咕咕嘎嘎的小企鵝，老爸則在不停刷著衣衫襤褸的漂亮跳舞小姐姐。
餐桌上，用罩子扣著幾盤菜，顯然是為他留的晚飯。
這是個溫馨的小家。
「爸媽，村里怎麼停電了？」
項羽打了個招呼，把書包掛在玄關的掛鉤上，跑到餐桌前，掀開罩子。
晚飯一共有香酥雞、青菜炒蘑菇、西紅柿燉牛腩三道菜，全都是他喜歡吃的。
「聽說是附近的變電站炸了，要兩三天才能修好。」
老爸自以為快速的退出短視頻軟體，不想讓兒子看到手機屏幕里賣弄風騷的小姐姐。
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廚房開火，切割起面板上的手擀麵。
項羽用筷子夾了塊香酥雞，放進嘴裡嘟囔道。
「變電站還會爆炸嗎？」
「一般不會，但架不住有人搗鬼啊。」
餐桌旁的老媽放下手機，冷哼一聲。
「村里人都覺得是菊刀會在變電站做了手腳。
村長已經發通知了，打算明天開大會，商量一下出多少人手去打一場。」
項羽一愣：「啊？咱家也要出人嗎？」
「應該不用，這種事情，向來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咱家日子在村里還算不錯，應該出個一兩萬就行。」
「出錢好啊，這樣不僅不用老爸親自上陣打架。
而且開早餐店挺辛苦的，借著這個機會，你們也能好好休息幾天。」
「嗯，還是我的乖兒子心疼我。」
不是項羽看不起自己老爸，實在是多年的辛苦勞作，已經讓老爸的身手完全荒廢。
別說和黑幫打，只怕連高超都打不過。
作為崇陽市最好的中學，即便是高三的差等生，也比大部分忙於生計的社會人士要強。
麵條很快就煮好了。
老爸把面放進西紅柿牛腩里，攪拌均勻後，就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拌麵。
項羽用筷子挑起一大坨，呼啦啦幾口就吃掉了一半。
不得不說，老爸做的西紅柿燉牛腩拌粗麵條堪稱一絕，味道超級棒。
一家人說說笑笑，看著項羽把飯菜全部吃完。
飯後，爸媽收拾廚房。
項羽則跑到廁所，開啟了今晚的[饕餮之胃]。
值得一提的是，停電確實很不方便，水壓不足導致馬桶里沒水，他提了一桶水才把粑粑衝下去。
接著，他又拿出各種補劑一頓胡吃海喝。
等站上體重秤，發現體重變化不大，只比昨天增長了0.04公斤。
「自從達到90公斤以來，開啟饕餮之胃對體重的增長就開始極速放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至少不用擔心體重無限增長，變成一個大胃袋了。」
把這件事記在心裡，項羽拿起手機，在企鵝上找姐姐項夢詢問了一下人的精神與靈能的關聯。
姐姐沒有立即回復，他也不著急。
最近，姐姐正在黃昏界駕駛機甲實習巡邏，偶爾才能回歸物質世界。
回復不及時很正常。
做完這一切，項羽抬腿向樓頂走去。
「今晚的激情加練，要先從哪一式開始呢。」
……
昨晚練的有點狠了。
導致項羽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
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擔心遲到。
推開房門喊了聲爸媽，沒人回應，顯然是去參加村裡的大會了。
他趿拉著拖鞋來到客廳，一邊吃著餐桌上預留好的早飯，一邊打開手機看小說。
最近，項羽在看一本叫做《拳皇！》的熱血高武文，講述的是一個平凡少年得到金手指後一飛沖天的故事。
作為一個真·擁有金手指的少年人，他覺得特別有代入感。
看到興頭時，甚至忍不住投了一張月票。
由於故事實在過於精彩，他一直追讀到最新章節，才戀戀不捨地退出起點APP。
「這本破小說哪裡都好，就是更新太慢了，真想把作者關進小黑屋裡。」
項羽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九點半。
估摸著吃進胃袋裡的食物已經初步消化，不影響運動。
他換上跑鞋，鎖好家門，打算今天練拳前先來個5000米熱身跑。
村里人都在開會，項羽邁著輕快的步伐在街道上飛速狂奔，一路上沒遇到幾個人。
跑步路線所經之處，不時能看到狹窄逼仄的巷弄，常年不住人等著拆遷的危房，青磚紅瓦的二三層民居，氣派的四五層獨棟別墅。
拆遷是人生中資產增值的難得機遇，不論貧富，前門村的人全都想要拆掉自己的房子。
但菊刀會給的錢實在太少，不到正常價格的一半。
而村里少部分人又過於貪心，想要幾倍的高價。
談不攏，自然會起衝突。
「好在，這次只需要出點錢，衝突波及不到我家。」
項羽心情愉悅地跑過這些註定要被拆除的建築，慢慢來到村子邊緣。
這時，一股秋風吹來，風中裹挾著的腥臭味讓他微微皺眉。
臭味來自村邊的一條污水渠。
渠里裸露著大片的河床，近乎乾涸，只剩窄窄的一條黑水流淌。
河邊還有不少老鼠，正低頭喝著從下水道匯入渠中的濁水。
黑乎乎，髒兮兮，泡水後全身毛髮黏在一起的老鼠，看起來很噁心。
大白天就在河道里竄來竄去，根本不避人。
因為這些老鼠的緣故，他一般不來這邊。
好在，只要再跑幾百米，前面有條小路能重新繞回村里，跑出一個不走回頭路的環線。
就在項羽加快腳步，想要儘快離開附近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吱吱慘叫聲。
他循聲望去。
看到一個頭戴攝像頭，正在水渠邊用彈弓打老鼠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周圍，還圍著一圈小孩子。
這些孩子是村裡的，項羽還在其中看到了幾個遠房親戚的小孩。
「看對方的裝扮，應該是個在網上發打鼠視頻的網紅吧。」
這種城市獵人類的視頻，能滿足男人在現代社會被壓抑的狩獵本能，在網上有不少受眾。
項羽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感興趣的東西，他直接調轉方向，跑了過去……
項羽走下公交車，發現前門村這邊街道上的商鋪一片漆黑，而對面的商鋪燈火通明。
顯而易見，村里停電了。
他提著書包回到家。
推開二樓的家門，能看到點著蠟燭的客廳里，老媽正在用手機看一隻叫做咕咕嘎嘎的小企鵝，老爸則在不停刷著衣衫襤褸的漂亮跳舞小姐姐。
餐桌上，用罩子扣著幾盤菜，顯然是為他留的晚飯。
這是個溫馨的小家。
「爸媽，村里怎麼停電了？」
項羽打了個招呼，把書包掛在玄關的掛鉤上，跑到餐桌前，掀開罩子。
晚飯一共有香酥雞、青菜炒蘑菇、西紅柿燉牛腩三道菜，全都是他喜歡吃的。
「聽說是附近的變電站炸了，要兩三天才能修好。」
老爸自以為快速的退出短視頻軟體，不想讓兒子看到手機屏幕里賣弄風騷的小姐姐。
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廚房開火，切割起面板上的手擀麵。
項羽用筷子夾了塊香酥雞，放進嘴裡嘟囔道。
「變電站還會爆炸嗎？」
「一般不會，但架不住有人搗鬼啊。」
餐桌旁的老媽放下手機，冷哼一聲。
「村里人都覺得是菊刀會在變電站做了手腳。
村長已經發通知了，打算明天開大會，商量一下出多少人手去打一場。」
項羽一愣：「啊？咱家也要出人嗎？」
「應該不用，這種事情，向來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咱家日子在村里還算不錯，應該出個一兩萬就行。」
「出錢好啊，這樣不僅不用老爸親自上陣打架。
而且開早餐店挺辛苦的，借著這個機會，你們也能好好休息幾天。」
「嗯，還是我的乖兒子心疼我。」
不是項羽看不起自己老爸，實在是多年的辛苦勞作，已經讓老爸的身手完全荒廢。
別說和黑幫打，只怕連高超都打不過。
作為崇陽市最好的中學，即便是高三的差等生，也比大部分忙於生計的社會人士要強。
麵條很快就煮好了。
老爸把面放進西紅柿牛腩里，攪拌均勻後，就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拌麵。
項羽用筷子挑起一大坨，呼啦啦幾口就吃掉了一半。
不得不說，老爸做的西紅柿燉牛腩拌粗麵條堪稱一絕，味道超級棒。
一家人說說笑笑，看著項羽把飯菜全部吃完。
飯後，爸媽收拾廚房。
項羽則跑到廁所，開啟了今晚的[饕餮之胃]。
值得一提的是，停電確實很不方便，水壓不足導致馬桶里沒水，他提了一桶水才把粑粑衝下去。
接著，他又拿出各種補劑一頓胡吃海喝。
等站上體重秤，發現體重變化不大，只比昨天增長了0.04公斤。
「自從達到90公斤以來，開啟饕餮之胃對體重的增長就開始極速放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至少不用擔心體重無限增長，變成一個大胃袋了。」
把這件事記在心裡，項羽拿起手機，在企鵝上找姐姐項夢詢問了一下人的精神與靈能的關聯。
姐姐沒有立即回復，他也不著急。
最近，姐姐正在黃昏界駕駛機甲實習巡邏，偶爾才能回歸物質世界。
回復不及時很正常。
做完這一切，項羽抬腿向樓頂走去。
「今晚的激情加練，要先從哪一式開始呢。」
……
昨晚練的有點狠了。
導致項羽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
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擔心遲到。
推開房門喊了聲爸媽，沒人回應，顯然是去參加村裡的大會了。
他趿拉著拖鞋來到客廳，一邊吃著餐桌上預留好的早飯，一邊打開手機看小說。
最近，項羽在看一本叫做《拳皇！》的熱血高武文，講述的是一個平凡少年得到金手指後一飛沖天的故事。
作為一個真·擁有金手指的少年人，他覺得特別有代入感。
看到興頭時，甚至忍不住投了一張月票。
由於故事實在過於精彩，他一直追讀到最新章節，才戀戀不捨地退出起點APP。
「這本破小說哪裡都好，就是更新太慢了，真想把作者關進小黑屋裡。」
項羽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九點半。
估摸著吃進胃袋裡的食物已經初步消化，不影響運動。
他換上跑鞋，鎖好家門，打算今天練拳前先來個5000米熱身跑。
村里人都在開會，項羽邁著輕快的步伐在街道上飛速狂奔，一路上沒遇到幾個人。
跑步路線所經之處，不時能看到狹窄逼仄的巷弄，常年不住人等著拆遷的危房，青磚紅瓦的二三層民居，氣派的四五層獨棟別墅。
拆遷是人生中資產增值的難得機遇，不論貧富，前門村的人全都想要拆掉自己的房子。
但菊刀會給的錢實在太少，不到正常價格的一半。
而村里少部分人又過於貪心，想要幾倍的高價。
談不攏，自然會起衝突。
「好在，這次只需要出點錢，衝突波及不到我家。」
項羽心情愉悅地跑過這些註定要被拆除的建築，慢慢來到村子邊緣。
這時，一股秋風吹來，風中裹挾著的腥臭味讓他微微皺眉。
臭味來自村邊的一條污水渠。
渠里裸露著大片的河床，近乎乾涸，只剩窄窄的一條黑水流淌。
河邊還有不少老鼠，正低頭喝著從下水道匯入渠中的濁水。
黑乎乎，髒兮兮，泡水後全身毛髮黏在一起的老鼠，看起來很噁心。
大白天就在河道里竄來竄去，根本不避人。
因為這些老鼠的緣故，他一般不來這邊。
好在，只要再跑幾百米，前面有條小路能重新繞回村里，跑出一個不走回頭路的環線。
就在項羽加快腳步，想要儘快離開附近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吱吱慘叫聲。
他循聲望去。
看到一個頭戴攝像頭，正在水渠邊用彈弓打老鼠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周圍，還圍著一圈小孩子。
這些孩子是村裡的，項羽還在其中看到了幾個遠房親戚的小孩。
「看對方的裝扮，應該是個在網上發打鼠視頻的網紅吧。」
這種城市獵人類的視頻，能滿足男人在現代社會被壓抑的狩獵本能，在網上有不少受眾。
項羽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感興趣的東西，他直接調轉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