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合歡首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標記:第三次小黑屋。】

  【十五萬+掉到現在。】

  【加書架可以避免丟書。】

  【每一次都要改二三十章,實在力竭了,所以看到「……(評論區)」這個標誌時,點開就行,我肯定會盡力讓大家看到原汁原味的書。】

  【本書雖然是劉皇叔,但劇情其實也挺不錯的,當然這個因人而異,大家不喜歡儘管開噴,寫書就是為了讓大家開心,絕不還嘴。】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是女頻!我是男作者!我只是感情戲寫的比較細膩!(要不然我也不會來寫後宮文)】

  【愛你們喲】

  ……

  玄陽域,東極洲,合歡宗。

  一處幽靜院落之外,古木參天,投下斑駁光影。

  白髮老嫗莫執事垂手而立,神色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

  在她身後,三名新入門的女弟子靜默等候,皆是此次新晉弟子大比中躋身前十的佼佼者。

  三女氣質各異,皆屬上乘。

  然而,站在中間那位身著冰藍色流砂裙的少女,無論容貌還是身段,都明顯更勝一籌。

  她如初雪般清冷,又似青蓮般亭亭。

  甚至還比身旁同伴高出半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與另外兩人暗藏的興奮不同。

  她微垂著眼瞼,如玉的指尖悄然絞緊了袖口,顯露出內心的掙扎。

  終於,她似是無法忍受這沉寂的壓力,抬起清冽的眸子,聲音微微顫抖,輕聲開口:

  「莫執事……清婉,還是有些過不了心裡那關,能否……」

  話未說完,莫執事倏然轉頭,一道銳利的眼神制止了她後續的話語。

  老嫗臉上皺紋擠在一起,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勸誡,幾分不容置疑:

  「清婉啊,莫要糊塗!你們三人,是此次新人前十中僅有的女弟子,這才得了天大的機緣,有幸能得白師兄寵幸!」

  「這可是多少弟子求都求不來的福緣!若能得他些許青睞,日後宗門之內,資源、地位,何須憂慮?」

  「於你仙途,乃是無可估量的助益!」

  說到此處,莫執事臉上竟流露出一絲自怨自艾:

  「若非老身早已年老色衰,這等機緣,又豈會輪到你們?」

  白清婉唇瓣微張,最終卻化為一抹無聲的嘆息。

  她明白了,此刻任何推脫都是徒勞。

  莫執事絕不可能放她離開。

  她入門雖僅三日,但對那位「白師兄」的名號,早已如雷貫耳。

  白乘霖,合歡宗首席弟子。

  年方十九,便已築就靈台,縱是在以修煉迅捷著稱的合歡宗內,其天賦亦堪稱妖孽,被譽為合歡宗千年不遇之奇才。

  即便放眼整個東極洲,他也是聲名赫赫,高居「魔煞天驕榜」第七位。

  更遑論,他亦是合歡宗宗主的唯一親傳,下任宗主的繼承者。

  如此身份,如此實力,別說區區一個外門執事,便是尋常外門長老,見了他也需禮讓三分。

  而她白清婉,不過是剛通過考核的外門弟子,即便頂著新人前十的名頭,在白乘霖面前,又與螻蟻何異?

  更何況,此地是合歡宗。

  宗門理念便是合歡之道,門下弟子大多隨性開放,視陰陽雙修為尋常之事。

  能被白師兄這等人物「寵幸」,在絕大多數同門眼中,怕是只會覺得欣喜若狂。

  唯有她……

  白清婉心底泛起一絲苦澀。

  她並非自願入這合歡宗。

  三日前,尚是凡塵中人的她,被外出的莫執事發現身具靈根,聽聞是仙家宗門,便懵懂跟隨而來。

  直至通過考核,正式拜入,才知曉這合歡宗乃是修行那陰陽合歡之道的魔宗。

  再想抽身,已是遲了。

  叛宗之徒,會死的。

  她心中曾有過朦朧的幻想。

  自己的意中人,當是一位腳踏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而非……而非這等魔門驕子。


  「吱呀——」

  就在這時,院門被從內推開,打斷了白清婉紛亂的思緒。

  一道身影邁步而出。

  來人一襲雲紋白袍,纖塵不染,身形挺拔如松。

  墨發以一枚剔透的墨綠玉冠規整束於腦後,額前幾縷碎發隨風輕拂,更襯得那張面容俊美難言。

  劍眉斜飛入鬢,星眸深邃,顧盼間似有清輝流轉。

  腰間綴著三枚靈韻內斂的玉佩,懸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連鞘長劍。

  此刻,恰有微風拂過。

  院門外,綠葉匆匆,沙沙作響。

  又吹動男子袖袍,衣袂飄飄。

  竟真如謫仙臨世,超然出塵。

  白清婉一時竟看得痴了。

  她聽過太多關於這位白師兄俊美非凡的傳聞,只當是誇大其詞。

  直至此刻親眼得見,才知傳言非但未曾虛飾,反而難以描摹其風采之萬一。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和他做的事情,白清婉的心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先前築起的心防,竟在這一眼之間,悄然崩塌。

  她忽然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心裡那道關,她跨過去了!

  看呆的又何止她一人?

  旁邊兩女眼中已滿是痴迷,就連那莫執事,眼底也飛快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旋即被更深的恭敬覆蓋。

  她急忙上前一步,姿態謙卑:

  「見過白師兄!幾日不見,師兄風采更勝往昔,想必修為又有精進,實乃我合歡宗之大幸!」

  白乘霖聞言,神色未有半分波動。

  這等奉承之言,無論真心與否,他都已聽得麻木。

  起初還有些新鮮,甚至也將此當過他的階段性目標。

  但當他總能輕易超越既定目標,收穫無數讚美後,便只覺乏味。

  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嗯,或許吧。」

  「你身後這三人,是此次新人前十?我似乎說過,我已突破靈台,修為低微者於我便無用,今年無需再送人來了。」

  白乘霖身為合歡首席,修煉的自然是正經合歡功法。

  此類功法,講究個陰陽互補。

  修為差距過大,於他而言,除了滿足些許欲望,於修為並無裨益。

  這兩年,他見過的各色美人不知凡幾,早已難以引起他的興趣。

  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莫執事心頭一緊,趕忙解釋:

  「白師兄息怒!這……這是宗主親自定下的規矩,我……我實在不敢違背啊。」

  聞言,白乘霖微微蹙眉。

  倒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他現在眼光比較挑剔。

  一般人很難引起他的興趣。

  他的目光掃過三女,隨後淡漠道:

  「中間那個留下。其餘兩人,帶回。」

  莫執事聞言一怔,面露遲疑,似乎還想勸說。

  白乘霖眼神微冷:

  「莫執事……是沒聽清我的話?」

  修煉之道,前五境為開竅、通脈、靈台、法相、返璞。

  莫執事僅是通脈境,在白乘霖這靈台境的氣勢面前,頓覺如山壓頂,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惶恐地低下頭,連聲道:

  「聽清了!聽清了!白師兄恕罪,老身這就帶她們離開!」

  「慢走。」

  白乘霖揮了揮手,意興闌珊。

  莫執事不敢再多言,拉著另外兩女便要離去。

  然而,那名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看著白清婉,眼中滿是嫉妒與不甘。

  她自恃容貌俏麗,在新人大比中排名第二,僅次於另一人,卻遠高於第四的白清婉。

  此刻,見白乘霖只選了白清婉,心中大為不服。

  貪念與僥倖壓倒了對首席師兄的畏懼,她非但沒走,反而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對著白乘霖巧笑嫣然,聲音甜得發膩:


  「白師兄~」

  她拖長了尾音,眼波流轉,

  「人家今晚也想留下伺候您,您看可好?」

  她微微扭動腰肢,盡顯媚態:

  「人家可是大比第二呢,比白清婉排名還高,天賦定然不差,定會比她學得更快,更懂得如何讓師兄您……舒心滿意呢~」

  說著,竟大膽地朝白乘霖拋了個媚眼。

  這一幕將莫執事驚出一身冷汗。

  合歡宗,是魔門。

  行事隨性。

  黃裙少女此舉,看似是爭寵,實則是公然忤逆白乘霖的決定!

  僅此一點,白乘霖當場格殺她,也無人敢說半個不字!

  而以白乘霖往日的性子,絕非憐香惜玉之人。

  他是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莫執事嘴唇哆嗦,卻不敢出聲。

  白乘霖面無表情地看著黃裙少女。

  黃裙少女見他沒有立刻斥責,心中竊喜,以為自己魅力奏效,竟又湊近幾步,聲音愈發甜膩:

  「白師兄~人家……人家還是完璧之身呢,今夜,還望師兄好好教導……人家,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她輕咬下唇,媚態橫生,幾乎要貼到白乘霖身上。

  白乘霖看著她靠近,忽然漠然開口:

  「大膽妖女!竟敢妄圖行刺於我?說,你是不是正道派來的奸細?」

  黃裙少女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只當這是情趣:

  「白師兄您真厲害,這都被您看穿了~那您打算……怎麼狠狠地懲罰人家呢?」

  「我們中出了一個奸細。」

  白乘霖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面無表情開口:

  「殺。」

  「什……」

  黃裙少女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

  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未能說出,便見一道劍光閃過,瞬間撕裂了她的視野。

  溫熱的鮮血,濺了旁邊的白清婉一身。

  白清婉僵在原地,瞳孔驟縮,呆呆地看著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鮮血在地面上蜿蜒開來。

  她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

  白乘霖緩緩收劍歸鞘,神情依舊淡漠,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塵埃。

  「初入宗門,便敢忤逆於我。覺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在我面前裝綠茶、搔首弄姿?」

  他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一旁的莫執事:

  「此人已親口承認是外宗奸細,欲行刺於我,被我就地正法。」

  「你,可明白?」

  莫執事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明白!她確是奸細,死有餘辜!」

  白乘霖不再多言,轉身便向院內走去。

  行至門口,腳步微頓,並未回頭,只淡淡道:

  「怎麼……還要我請你進來?」

  白清婉猛地一個激靈,從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

  她不敢再看地上的屍體,慌忙低下頭,快步跟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踏入院門。

  在跨過門檻的剎那,她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院外。

  那一抹刺目的血紅,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眼底。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殺人。

  她內心惶恐、害怕、無助,更有對白乘霖的畏懼。

  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已經完全將她心中謫仙人的濾鏡給打碎。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會不會死在白乘霖的劍下。

  但是她很清楚。

  白乘霖這一劍,為她劃開了一個,與她想像中完全不同的修仙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