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妄念
斯內普跟里德爾只有隔臂之遙。
他已經不止一次感受過黑魔王貼近自己的可怕氣息，那種寒刺入骨的感覺，就像周遭的所有快樂都被一掃而空。
他之前一直有思考過此刻該如何應對。
如果他必須要屈從於黑魔王，那就想辦法擺脫受控的境況，然後借勢獲得黑魔王的信任。
只要黑魔王信任自己哪怕多一分，都能有機會幫到愛德華獲取情報。
他儘量忘卻眼前的人是雙手染滿鮮血、可以隨手褫奪人命的魔鬼。
他只當他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斯內普把所有記憶中的快樂和溫暖都封存在腦海深處，那些跟愛德華難能可貴的快樂時光，要統統拋諸腦後，就如一切都不曾存在過。
他冷靜下來，把內心置於深淵最底的寒潭之下。
他要把心境跟伏地魔一樣的冰冷之中。
沒有喜樂，就沒有哀痛。
逐漸地，他已經能定睛看向里德爾那透明感的睫毛，那深如黑洞的眼眸，那沉色緊閉的薄唇……
他把臉迎了過去，嘗試逐點穿透那層禁忌。
里德爾看著他仰望自己。
他從來不會深究底下的人是出於什麼原因臣服自己，利益、恐懼、或是力量……
他有絕對的力量掌控這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只需要從他們身上收割無尚的敬畏。
他見斯內普懂得主動服從，想必也是跟那些怕死的人一樣，不敢對自己有一絲忤逆。
他托著他的臉尖，把他已經毫無防備的雙唇據為己有……
片刻，里德爾橫眉輕皺。
斯內普竟然回吻他了？
他沒像之前那般失去意識，也沒有恐懼地靜候著自己從他身邊離開……
斯內普感覺到里德爾暴掠的吻開始柔和了一些，他的冒險成功了？
正當他繼續嘗試進一步時，里德爾瞬時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你想做什麼？」
里德爾眼神間寒意更甚，他想靠這樣從他身上獲取些什麼？
斯內普不由得倒滲著冷汗。
「大人……我只是……」想騙取你的信任？
「你還沒得到允許這樣做。」
里德爾冷冷俯視著他，掀開斯內普左手的衣袖。
「到了你真正屬於我的時候，你就會擁有我的標記。」
斯內普只覺得被他碰到的手臂都如被火燙到般疼痛。
里德爾再次像蛇般纏貼在他的身上，在他耳邊說道：「你的麻瓜父親已經被解決了，你該好好感激我。」
斯內普根本不敢看向地面的父親。
當手上的痛感消失後，他發現里德爾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屋子。
電視機麻瓜的光線忽明忽暗照射在他身上。
他坐在沙發上，對著地上的男人，久久不動。
大門被打開，愛德華見他很久沒有回到車上，特意前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他朝一動不動的斯內普問道：「你怎麼了？」
這時他才緩緩轉過身來看向王子。
門外透入的光線映照在愛德華身上，讓斯內普覺得他有些過分耀目。
「他死了。」
斯內普只是淡淡說了三個字，仿佛倒下的人只是一個陌路的流浪漢。
愛德華來到他身邊，把他扶到自己懷裡。
「交給我處理吧。」
他根本沒有過問這男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覺得懷裡的人身體過於冰冷，以為是他對父親的死亡感到後怕。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到斯內普身上。
「我們走吧，你任何時候想回來，我都會陪你。」
斯內普垂目點點頭，他沒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愛德華，他知道王子一定不會讓自己冒這個險。
他勉強向王子笑了一個說：「我沒事了，現在所有事都結束了。」
……
在陰冷的地窖之中，牆上的火把儘管燒得旺盛，火光依然透不過周遭的暗影。
里德爾站在一張油畫前，油畫上的是達利以但丁《地獄三部曲》為題材的畫作，畫面描繪了地獄靜謐又森冷的餓殍景象。
他覺得文藝復興時期，麻瓜跟巫師的共創的思潮讓他特別有啟發。
他要的就是要把黑魔法統治如文藝復興一般，摧枯拉朽拓展到前所未有的新局面，開啟全新的統治秩序。
而愛德華代表著王室的舊秩序，從一開始就跟自己站在對立面。
他緩緩打開一個漆黑的飾櫃，在內取出出一隻精美華貴的金杯。
這金杯原來屬於赫奇帕奇傳人，然而被他用巧計掠奪過來，還用了那位身居高位的傳人的血，讓它成為自己一個魂器。
一位黑衣的女子正倚靠在椅子靠背上，嫵媚地看著她眼裡如神一般的黑魔王。
「你完成了那批陰屍隊伍，做得不錯。」
貝拉聽到主人在稱讚自己，感到欣喜莫名。
里德爾把手上的金杯懸浮，緩緩送到貝拉手中。
貝拉跪著接過他賜給自己的獎勵。
「你替我保管著這物件，必要如自己的性命般珍視。」
貝拉看著手上泛著寒光的杯子，連連跪謝。
里德爾覺得像貝拉這樣有家族血脈，能盡心為自己辦事的人依然不夠。
「你退下吧，我有話跟門外那位說。」
貝拉抱著黑魔王對自己的賞賜，心悅地退下。
她一出到門外，她馬上改了嘴角，蔑視地地轉身對那位靜候多時的男子說道：「主人說可以見你，無恥的銀狐狸。」
盧修斯的俊臉完全沒有被她激怒。
他全神貫注對付第一次與黑魔王的單獨共處。
此前他把蝴蝶館的行動計劃透露了給黑魔王，以此換來黑魔王的對自己的青睞。
雖然他不知道里德爾何以對斯內普的行蹤顯得特別關注，但他覺得那只是一枚小卒，並不會影響大局。
他推門進內，見到里德爾威嚴正坐在長桌的一端。
他馬上鞠身下跪。
「你有情報向我匯報？」
里德爾冷冷說道。
「是的，此前大人命我監視愛德華的行蹤，接下來他會到法國外訪一段時間。」
盧修斯覺得王室的權勢再顯貴，始終也只局限在麻瓜世界，而魔法界如今孰明孰暗都尚待分曉，他不宜將所有賭注都放在愛德華身上。
里德爾聽到這個消息眉目輕轉。
「他果然想避開魔法界的事，這嬌縱的王子也不外如是。」
盧修斯也覺得自己轉投黑魔王實在太對了。
「他……會帶上那個黑髮男生？」
里德爾此刻不由自主想了解斯內普的狀況。
盧修斯心裡一陣困惑。
怎麼每次黑魔王都會打探斯內普？
「他們會一起出發。」盧修斯只能如實答道。
里德爾用指尖輕觸薄唇，如果愛德華耍花招，敢把他留在國外避開自己，他一定會親自把斯內普捉回來。
他已經不止一次感受過黑魔王貼近自己的可怕氣息，那種寒刺入骨的感覺，就像周遭的所有快樂都被一掃而空。
他之前一直有思考過此刻該如何應對。
如果他必須要屈從於黑魔王，那就想辦法擺脫受控的境況，然後借勢獲得黑魔王的信任。
只要黑魔王信任自己哪怕多一分，都能有機會幫到愛德華獲取情報。
他儘量忘卻眼前的人是雙手染滿鮮血、可以隨手褫奪人命的魔鬼。
他只當他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斯內普把所有記憶中的快樂和溫暖都封存在腦海深處，那些跟愛德華難能可貴的快樂時光，要統統拋諸腦後，就如一切都不曾存在過。
他冷靜下來，把內心置於深淵最底的寒潭之下。
他要把心境跟伏地魔一樣的冰冷之中。
沒有喜樂，就沒有哀痛。
逐漸地，他已經能定睛看向里德爾那透明感的睫毛，那深如黑洞的眼眸，那沉色緊閉的薄唇……
他把臉迎了過去，嘗試逐點穿透那層禁忌。
里德爾看著他仰望自己。
他從來不會深究底下的人是出於什麼原因臣服自己，利益、恐懼、或是力量……
他有絕對的力量掌控這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只需要從他們身上收割無尚的敬畏。
他見斯內普懂得主動服從，想必也是跟那些怕死的人一樣，不敢對自己有一絲忤逆。
他托著他的臉尖，把他已經毫無防備的雙唇據為己有……
片刻，里德爾橫眉輕皺。
斯內普竟然回吻他了？
他沒像之前那般失去意識，也沒有恐懼地靜候著自己從他身邊離開……
斯內普感覺到里德爾暴掠的吻開始柔和了一些，他的冒險成功了？
正當他繼續嘗試進一步時，里德爾瞬時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你想做什麼？」
里德爾眼神間寒意更甚，他想靠這樣從他身上獲取些什麼？
斯內普不由得倒滲著冷汗。
「大人……我只是……」想騙取你的信任？
「你還沒得到允許這樣做。」
里德爾冷冷俯視著他，掀開斯內普左手的衣袖。
「到了你真正屬於我的時候，你就會擁有我的標記。」
斯內普只覺得被他碰到的手臂都如被火燙到般疼痛。
里德爾再次像蛇般纏貼在他的身上，在他耳邊說道：「你的麻瓜父親已經被解決了，你該好好感激我。」
斯內普根本不敢看向地面的父親。
當手上的痛感消失後，他發現里德爾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屋子。
電視機麻瓜的光線忽明忽暗照射在他身上。
他坐在沙發上，對著地上的男人，久久不動。
大門被打開，愛德華見他很久沒有回到車上，特意前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他朝一動不動的斯內普問道：「你怎麼了？」
這時他才緩緩轉過身來看向王子。
門外透入的光線映照在愛德華身上，讓斯內普覺得他有些過分耀目。
「他死了。」
斯內普只是淡淡說了三個字，仿佛倒下的人只是一個陌路的流浪漢。
愛德華來到他身邊，把他扶到自己懷裡。
「交給我處理吧。」
他根本沒有過問這男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覺得懷裡的人身體過於冰冷，以為是他對父親的死亡感到後怕。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到斯內普身上。
「我們走吧，你任何時候想回來，我都會陪你。」
斯內普垂目點點頭，他沒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愛德華，他知道王子一定不會讓自己冒這個險。
他勉強向王子笑了一個說：「我沒事了，現在所有事都結束了。」
……
在陰冷的地窖之中，牆上的火把儘管燒得旺盛，火光依然透不過周遭的暗影。
里德爾站在一張油畫前，油畫上的是達利以但丁《地獄三部曲》為題材的畫作，畫面描繪了地獄靜謐又森冷的餓殍景象。
他覺得文藝復興時期，麻瓜跟巫師的共創的思潮讓他特別有啟發。
他要的就是要把黑魔法統治如文藝復興一般，摧枯拉朽拓展到前所未有的新局面，開啟全新的統治秩序。
而愛德華代表著王室的舊秩序，從一開始就跟自己站在對立面。
他緩緩打開一個漆黑的飾櫃，在內取出出一隻精美華貴的金杯。
這金杯原來屬於赫奇帕奇傳人，然而被他用巧計掠奪過來，還用了那位身居高位的傳人的血，讓它成為自己一個魂器。
一位黑衣的女子正倚靠在椅子靠背上，嫵媚地看著她眼裡如神一般的黑魔王。
「你完成了那批陰屍隊伍，做得不錯。」
貝拉聽到主人在稱讚自己，感到欣喜莫名。
里德爾把手上的金杯懸浮，緩緩送到貝拉手中。
貝拉跪著接過他賜給自己的獎勵。
「你替我保管著這物件，必要如自己的性命般珍視。」
貝拉看著手上泛著寒光的杯子，連連跪謝。
里德爾覺得像貝拉這樣有家族血脈，能盡心為自己辦事的人依然不夠。
「你退下吧，我有話跟門外那位說。」
貝拉抱著黑魔王對自己的賞賜，心悅地退下。
她一出到門外，她馬上改了嘴角，蔑視地地轉身對那位靜候多時的男子說道：「主人說可以見你，無恥的銀狐狸。」
盧修斯的俊臉完全沒有被她激怒。
他全神貫注對付第一次與黑魔王的單獨共處。
此前他把蝴蝶館的行動計劃透露了給黑魔王，以此換來黑魔王的對自己的青睞。
雖然他不知道里德爾何以對斯內普的行蹤顯得特別關注，但他覺得那只是一枚小卒，並不會影響大局。
他推門進內，見到里德爾威嚴正坐在長桌的一端。
他馬上鞠身下跪。
「你有情報向我匯報？」
里德爾冷冷說道。
「是的，此前大人命我監視愛德華的行蹤，接下來他會到法國外訪一段時間。」
盧修斯覺得王室的權勢再顯貴，始終也只局限在麻瓜世界，而魔法界如今孰明孰暗都尚待分曉，他不宜將所有賭注都放在愛德華身上。
里德爾聽到這個消息眉目輕轉。
「他果然想避開魔法界的事，這嬌縱的王子也不外如是。」
盧修斯也覺得自己轉投黑魔王實在太對了。
「他……會帶上那個黑髮男生？」
里德爾此刻不由自主想了解斯內普的狀況。
盧修斯心裡一陣困惑。
怎麼每次黑魔王都會打探斯內普？
「他們會一起出發。」盧修斯只能如實答道。
里德爾用指尖輕觸薄唇，如果愛德華耍花招，敢把他留在國外避開自己，他一定會親自把斯內普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