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間諜
NEWT考試期間，幾位院長難得清閒，聚到一起喝下午茶。
「最近你們學院的事好像多了點……」麥格捻起一塊酥脆的曲奇，一邊品嘗一邊跟斯拉格霍恩說。
老鼻涕蟲撇了下嘴：「年輕人多發展社交也正常。」
弗利維坐在用靠枕墊高的座位上，啜了一口錫蘭紅茶說：「我聽說西弗勒斯在魔咒考試上表現特別出彩，很多高級的咒語都能使出來，他怎麼會變化那麼快……」
麥格也接著說：「西弗的確進步得很快，這大概跟他交往的那位也有很大關係，誰讓他是……」
麥格欲言又止，學校里只有她和鄧布利多才知道愛德華身上的秘密，她差點把王子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是什麼？」斯普勞特好奇地問，其他人也都盯著麥格。
麥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大喝一口紅茶，差點被嗆到。
斯拉格霍恩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就覺得很不爽，他覺得麥格總是有意無意對他藏著掖著，無論是情報還是學生。
他到現在還沒能在獅院招募到他最想要的兩位學生，眼看他們就念完五年級，如果錯失了才華橫溢的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將會跟自己錯失了斯內普一樣懊悔。
他喝完下午茶後，晃晃悠悠回自己的辦公室，突然看到詹姆正倚在辦公室門口等著自己。
「下午好啊教授。」
詹姆對他揮了揮手，他今天是特地過來看能不能拿到愛德華想要的那段「記憶」。
他看到遠處的小天狼星已經披上了隱形衣。
老鼻涕蟲喜出望外，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波特會自動找上門，他可是魁地奇界的潛力新星，就算他不當球員，當點什麼都能有光明的前途，他可不能把這麼優秀的學生放過了。
他招待詹姆進辦公室，小天狼星則順勢潛了進去。
兩人知道要他主動交出記憶，不能使用吐真劑這麼粗暴的東西，老鼻涕蟲大概有一百種方法測出自己喝的東西有沒有不對勁的魔藥混在裡面。
然而小天狼星只需要在他的酒櫃藏酒里，用魔法把酒精濃度提高，不是魔藥的話老鼻涕蟲就無從防範了。
果然，老鼻涕蟲跟詹姆談著他108條光輝就業前路，還從酒櫃掏出珍藏已久的蜂蜜釀酒。
詹姆知道這瓶酒已經被動過手腳，只輕抿了一口，卻一直勸老鼻涕蟲多喝幾杯。
「教授，聽說之前有一位叫里德爾的學生，也跟你關係很緊密，他畢業後做了些什麼？」
詹姆對趴在桌面的斯拉格霍恩問道，他已經醉得迷迷糊糊。
「他……別問了……」
老鼻涕蟲搖搖頭。
「他應該也有跟你討論關於前程的問題，你都給了他什麼建議？」
詹姆窮追不捨，小天狼星也來到他身邊。
「我不應該……跟他聊那些的……」
老鼻涕蟲把頭扭了個方向。
「不會吧，教授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不行……我不能說，說了的話要進阿茲卡班……」
老鼻涕蟲搖著手。
「不用擔心，我可以赦免你所有的罪。」
愛德華此時也跟斯內普來到了辦公室，斯內普也很好奇，他到底要在這傢伙身上拿什麼樣的記憶。
老鼻涕蟲雙眼迷濛：「真的嗎？我可以得到赦免？」
他已經被那段記憶困擾得不行，每當聽到伏地魔又殺害了多少人，他的心就越不安，更重要的是，只要伏地魔一日執勢，他都小命堪憂，隨時隨地會因為魂器的秘密被滅口。
他完全不放心把記憶交給任何人，因為這是足以讓他在阿茲卡班吃一輩子牢飯的重罪。
「有我幫你作證，你完全可以放心。」
愛德華俯身跟他說。
「你真的……有辦法跟他對抗嗎……我好怕所有人最後都沒了……」
老鼻涕蟲悲從中來。
「我可以，我跟他一樣，都是薩拉查的後人。」
愛德華說出這句話，其他三人都靜默了，房間落針可聞。
……
「我還以為你考完試後心情會更高興一點。」
愛德華在沙發上摟著斯內普說。
自從斯內普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比之前更憂愁了。
他如今確信愛德華會以剷除伏地魔為己任，他不能再自欺欺人，覺得王子可以置身事外，跟自己在安全的地方，避開有史以來實力最強且最危險的大魔頭。
他希望自己也能為愛德華做點什麼，而不是一直躲在他的庇護下讓他為自己遮風擋雨。
「作為薩拉查的後人是什麼感覺？」
斯內普靠在他身上問。
「王室的血脈一直跟這位老祖宗脫不開關係，整個魔法史都有跟王室相關的記載，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沒察覺到呢？」
王子笑著在他唇上深啄了一口。
斯內普心想，整個魔法史都沒有遇過如今這種情況……
「你不會已經在想我什麼時候被神秘人殺了吧。」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把身子往愛德華身上貼得更近了。
「明天學校散學，我陪你回科克沃斯一趟吧。」
愛德華說道。
「為什麼回去？」斯內普驚訝地看著他。
「我想你應該跟你爸爸交待一下，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
「我不想見他……」
「我會陪著你，我可是堂堂王子，不能就這樣把人家兒子拐走了。」愛德華把他抱得再緊了一些。
「你可沒拐走我。」斯內普不服氣地說，他又不是小孩。
「那你就是跟我私奔咯。」愛德華笑著說。
斯內普倒是沒有反駁，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跟愛德華私奔到一個遠離紛爭的地方。
……
王室的勞斯萊斯銀靈出現在蜘蛛尾巷，斯內普都有些不敢從車上下來。
這染著工廠廢料塵土的街道，是從來不會有這種豪車出現的。
鄰居們不住對著車子指指點點，當見到曾經穿著衣不稱身的舊衣，買著臨期食品的斯內普家的孩子從車上下來，鄰里的震驚程度更甚了。
「那真的是那個陰沉沉的西弗勒斯嗎？」
「怎麼會打扮這樣光鮮，他身上的衣服不便宜吧……」
「這車子是怎麼回事啊，他怎麼會坐上這麼好的車……」
斯內普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現在連空氣都覺得難聞。
若不是愛德華堅持自己要跟父親交待一聲，他寧願留在學校，都不願再踏足這裡一步。
他扭開了自家的門，母親遇害當晚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那個男人估計會很高興吧，他已經沒有抱怨的對象了。
他踏入昏暗的家中，呈亮皮鞋踏在破舊地板的聲音，發出難聽的聲音。
一個蒼老的男人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機睡著了，聽到聲響，突然扭過頭來。
斯內普沒有說話。
「你……終於回來了，」男人沙啞的聲音說道，「我以為你也死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斯內普冷冷地說。
男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西弗勒斯……我……」他踢到了腳下的酒瓶，又重重坐回了沙發上。
突然，斯內普又感到了那熟悉的寒意。
他見到父親旁邊的座位旁多了一個人影，電視上忽明忽暗的燈光映照在兩人身上。
斯內普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他定了定神，緩步來到沙發麵前，那熟悉的冷峻男人正用精緻眉目看著他。
「你……」他猶豫著該叫他伏地魔還是神秘人……
「你可以稱我為大人。」里德爾的聲音有一種不真實感，仿佛是直接進入他腦內。
斯內普知道王子就在外面，他是否有機會通知愛德華？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樣做。」里德爾知道他的意圖。
斯內普也覺得在伏地魔前毫無勝算可言，但他三番四次接觸自己，自己必然對他有價值。
「……大人，為什麼來這裡……」他忍著劇烈的心跳向他提出問題。
里德爾張開手臂，他身旁的男人就如布偶般倒下了。
他向斯內普勾了勾手指。
斯內普記得他不能讓伏地魔有理由殺死自己。
他只好逐步來到這個讓所有人都恐懼的男人前，慢慢在他面前下跪。
里德爾用冰冷如霜的手背慢慢撫著他的臉龐。
斯內普的眼眸隨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臉頰到下顎，雖然忍不住全身發抖，但他決意這一次一定不能失神過去。
「以後無論我什麼時候傳召你，你都要出現在我面前，除此以外的時間，你可以安心留在他身邊。」
斯內普知道自己要做的事。
「是，大人……」
里德爾冷笑一下，執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了沙發上。
「最近你們學院的事好像多了點……」麥格捻起一塊酥脆的曲奇，一邊品嘗一邊跟斯拉格霍恩說。
老鼻涕蟲撇了下嘴：「年輕人多發展社交也正常。」
弗利維坐在用靠枕墊高的座位上，啜了一口錫蘭紅茶說：「我聽說西弗勒斯在魔咒考試上表現特別出彩，很多高級的咒語都能使出來，他怎麼會變化那麼快……」
麥格也接著說：「西弗的確進步得很快，這大概跟他交往的那位也有很大關係，誰讓他是……」
麥格欲言又止，學校里只有她和鄧布利多才知道愛德華身上的秘密，她差點把王子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是什麼？」斯普勞特好奇地問，其他人也都盯著麥格。
麥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大喝一口紅茶，差點被嗆到。
斯拉格霍恩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就覺得很不爽，他覺得麥格總是有意無意對他藏著掖著，無論是情報還是學生。
他到現在還沒能在獅院招募到他最想要的兩位學生，眼看他們就念完五年級，如果錯失了才華橫溢的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將會跟自己錯失了斯內普一樣懊悔。
他喝完下午茶後，晃晃悠悠回自己的辦公室，突然看到詹姆正倚在辦公室門口等著自己。
「下午好啊教授。」
詹姆對他揮了揮手，他今天是特地過來看能不能拿到愛德華想要的那段「記憶」。
他看到遠處的小天狼星已經披上了隱形衣。
老鼻涕蟲喜出望外，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波特會自動找上門，他可是魁地奇界的潛力新星，就算他不當球員，當點什麼都能有光明的前途，他可不能把這麼優秀的學生放過了。
他招待詹姆進辦公室，小天狼星則順勢潛了進去。
兩人知道要他主動交出記憶，不能使用吐真劑這麼粗暴的東西，老鼻涕蟲大概有一百種方法測出自己喝的東西有沒有不對勁的魔藥混在裡面。
然而小天狼星只需要在他的酒櫃藏酒里，用魔法把酒精濃度提高，不是魔藥的話老鼻涕蟲就無從防範了。
果然，老鼻涕蟲跟詹姆談著他108條光輝就業前路，還從酒櫃掏出珍藏已久的蜂蜜釀酒。
詹姆知道這瓶酒已經被動過手腳，只輕抿了一口，卻一直勸老鼻涕蟲多喝幾杯。
「教授，聽說之前有一位叫里德爾的學生，也跟你關係很緊密，他畢業後做了些什麼？」
詹姆對趴在桌面的斯拉格霍恩問道，他已經醉得迷迷糊糊。
「他……別問了……」
老鼻涕蟲搖搖頭。
「他應該也有跟你討論關於前程的問題，你都給了他什麼建議？」
詹姆窮追不捨，小天狼星也來到他身邊。
「我不應該……跟他聊那些的……」
老鼻涕蟲把頭扭了個方向。
「不會吧，教授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不行……我不能說，說了的話要進阿茲卡班……」
老鼻涕蟲搖著手。
「不用擔心，我可以赦免你所有的罪。」
愛德華此時也跟斯內普來到了辦公室，斯內普也很好奇，他到底要在這傢伙身上拿什麼樣的記憶。
老鼻涕蟲雙眼迷濛：「真的嗎？我可以得到赦免？」
他已經被那段記憶困擾得不行，每當聽到伏地魔又殺害了多少人，他的心就越不安，更重要的是，只要伏地魔一日執勢，他都小命堪憂，隨時隨地會因為魂器的秘密被滅口。
他完全不放心把記憶交給任何人，因為這是足以讓他在阿茲卡班吃一輩子牢飯的重罪。
「有我幫你作證，你完全可以放心。」
愛德華俯身跟他說。
「你真的……有辦法跟他對抗嗎……我好怕所有人最後都沒了……」
老鼻涕蟲悲從中來。
「我可以，我跟他一樣，都是薩拉查的後人。」
愛德華說出這句話，其他三人都靜默了，房間落針可聞。
……
「我還以為你考完試後心情會更高興一點。」
愛德華在沙發上摟著斯內普說。
自從斯內普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比之前更憂愁了。
他如今確信愛德華會以剷除伏地魔為己任，他不能再自欺欺人，覺得王子可以置身事外，跟自己在安全的地方，避開有史以來實力最強且最危險的大魔頭。
他希望自己也能為愛德華做點什麼，而不是一直躲在他的庇護下讓他為自己遮風擋雨。
「作為薩拉查的後人是什麼感覺？」
斯內普靠在他身上問。
「王室的血脈一直跟這位老祖宗脫不開關係，整個魔法史都有跟王室相關的記載，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沒察覺到呢？」
王子笑著在他唇上深啄了一口。
斯內普心想，整個魔法史都沒有遇過如今這種情況……
「你不會已經在想我什麼時候被神秘人殺了吧。」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把身子往愛德華身上貼得更近了。
「明天學校散學，我陪你回科克沃斯一趟吧。」
愛德華說道。
「為什麼回去？」斯內普驚訝地看著他。
「我想你應該跟你爸爸交待一下，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
「我不想見他……」
「我會陪著你，我可是堂堂王子，不能就這樣把人家兒子拐走了。」愛德華把他抱得再緊了一些。
「你可沒拐走我。」斯內普不服氣地說，他又不是小孩。
「那你就是跟我私奔咯。」愛德華笑著說。
斯內普倒是沒有反駁，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跟愛德華私奔到一個遠離紛爭的地方。
……
王室的勞斯萊斯銀靈出現在蜘蛛尾巷，斯內普都有些不敢從車上下來。
這染著工廠廢料塵土的街道，是從來不會有這種豪車出現的。
鄰居們不住對著車子指指點點，當見到曾經穿著衣不稱身的舊衣，買著臨期食品的斯內普家的孩子從車上下來，鄰里的震驚程度更甚了。
「那真的是那個陰沉沉的西弗勒斯嗎？」
「怎麼會打扮這樣光鮮，他身上的衣服不便宜吧……」
「這車子是怎麼回事啊，他怎麼會坐上這麼好的車……」
斯內普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現在連空氣都覺得難聞。
若不是愛德華堅持自己要跟父親交待一聲，他寧願留在學校，都不願再踏足這裡一步。
他扭開了自家的門，母親遇害當晚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那個男人估計會很高興吧，他已經沒有抱怨的對象了。
他踏入昏暗的家中，呈亮皮鞋踏在破舊地板的聲音，發出難聽的聲音。
一個蒼老的男人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機睡著了，聽到聲響，突然扭過頭來。
斯內普沒有說話。
「你……終於回來了，」男人沙啞的聲音說道，「我以為你也死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斯內普冷冷地說。
男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西弗勒斯……我……」他踢到了腳下的酒瓶，又重重坐回了沙發上。
突然，斯內普又感到了那熟悉的寒意。
他見到父親旁邊的座位旁多了一個人影，電視上忽明忽暗的燈光映照在兩人身上。
斯內普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他定了定神，緩步來到沙發麵前，那熟悉的冷峻男人正用精緻眉目看著他。
「你……」他猶豫著該叫他伏地魔還是神秘人……
「你可以稱我為大人。」里德爾的聲音有一種不真實感，仿佛是直接進入他腦內。
斯內普知道王子就在外面，他是否有機會通知愛德華？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樣做。」里德爾知道他的意圖。
斯內普也覺得在伏地魔前毫無勝算可言，但他三番四次接觸自己，自己必然對他有價值。
「……大人，為什麼來這裡……」他忍著劇烈的心跳向他提出問題。
里德爾張開手臂，他身旁的男人就如布偶般倒下了。
他向斯內普勾了勾手指。
斯內普記得他不能讓伏地魔有理由殺死自己。
他只好逐步來到這個讓所有人都恐懼的男人前，慢慢在他面前下跪。
里德爾用冰冷如霜的手背慢慢撫著他的臉龐。
斯內普的眼眸隨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臉頰到下顎，雖然忍不住全身發抖，但他決意這一次一定不能失神過去。
「以後無論我什麼時候傳召你，你都要出現在我面前，除此以外的時間，你可以安心留在他身邊。」
斯內普知道自己要做的事。
「是，大人……」
里德爾冷笑一下，執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