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最後的禱告
「嗖！嗖！」
兩道烏黑的流光瞬間撕裂大廳內令人窒息的血氣。
漢克與羅德的箭矢精準的釘入那血肉怪物的肩胛，精鋼箭簇深深沒入蠕動的血肉，炸開兩團暗紅色的血花。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那怪物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原本死死纏繞戰錘的血色觸手因劇痛不自覺地鬆了半分。
就在這時，另一道暗紅色的殘影也從斜地里陡然切入。
瑟琳娜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空地，暗紅色軟甲在微光中劃出一道驚鴻。
「嗤啦——！」
劍鋒划過，那五條如蟒蛇般的血肉長鞭被齊根斬斷。
腥臭的污血狂飆而出。
緊接著，蓋爾貼地滑行，長劍倒提。
他不知何時已摸到了怪物的側後方，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精準地在格里粗壯的腳踝處狠狠一划。
「噗嗤！」
劍鋒毫無阻滯地切入怪物畸形膨脹的左腳踝，直接將其粗壯的腳筋生生挑斷！
連環的重創讓怪物徹底失去了平衡，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右側傾斜。
而在這天羅地網般的絞殺中，亞修也動了。
還沒等怪物穩住身形，亞修也動了。
他的身形如炮彈般拔地而起。
矛刃橫轉間，整個人借著這股沖勢掄圓了矛鋒，如同一柄掄圓了的重型鐵閘，狠狠橫劈在格里的胸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胸骨碎裂的脆響。
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那足有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被這股蠻力硬生生砸得雙腳離地，向後踉蹌著倒退了數步，重重撞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
它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那化作觸手的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長在胸口的「面容」。
當它顫抖著將觸手移開時。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已經被矛刃豁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內里蠕動的黑色經絡。
劇痛讓它的五官徹底扭曲，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克萊恩大人……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混合著黏液的混響從那道豁口中擠出，帶著令人通體發寒的譏誚，
「您看，您終於有了新的同伴……這支隊伍，比當初的教團還要強悍呢……」
他微微歪過脖頸，或者說，歪過那具殘破的軀體：
「可是……你的同伴里，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我們了啊？」
「當初說好要一起見證聖光的……為什麼只剩下您，在這兒享受溫暖……」
「為什麼把我們丟在黑暗裡……為什麼不來救救我們？！」
這一聲質問如同燒紅的利刃，狠狠扎進克萊恩的心窩。
這位歷經生死的教士渾身一顫，握著戰錘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囁嚅了幾下，卻硬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閉嘴吧，雜碎。」
一聲夾雜著冰冷殺意的怒斥，冷冷地打斷了這場充滿惡意的蠱惑，
亞修長矛一振，矛尖直指那頭怪物，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被世界拋棄？被同伴丟下？」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受害者做派吧！這迷霧裡，誰不是在爛泥里掙扎求生？誰沒有經歷過絕望？」
亞修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半點憐憫：
「你們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是因為克萊恩沒救你們，而是因為你們自己選擇了跪下！」
「格里，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現在的你，只是一堆散發著惡臭的腐肉罷了。」
「別再用那張爛嘴，去玷污別人的堅持了！」
「殺了他！」
殺局再啟。
格里確實很強，這不致命的祭祀賦予了他非人的自愈能力和恐怖的怪力。
哪怕是亞修，短時間內也沒辦法輕易將其徹底解決。
但，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在破曉莊園多名二階強者的合圍下，它的結局早已註定。
沒過多久，格里的反抗變得越來越微弱，身上的傷口再也無法依靠血肉蠕動來癒合。
這頭怪物已經逐漸陷出了頹勢。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之際，上方穹頂突然傳來一陣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轟隆！」
眾人接連的狂暴勁氣，早已將大廳上方的承重結構震得千瘡百孔。
那根在大廳上方懸掛了不知多久的沉重倒十字架，終於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帶著千鈞之勢轟然砸落！
「躲開！」
亞修厲喝。
眾人紛紛向後閃避。
逼入絕境的格里也察覺到了頭頂的致命威脅，在間不容髮之際身形怪異地向後一扭。
「砰——！」
沉重無比的倒十字架猶如一柄天罰的巨劍，擦著格里的脊背狠狠砸下。
堅硬的模板地面猶如豆腐般被瞬間砸穿！
半截支柱深深釘入其中，如同一座歪斜的墓碑，就這斜立在了大廳中央。
煙塵還未散去。
格里剛要撐著地面爬起。
「嗤！」
一道燃燒著橘紅薪火的黑色閃電，已然毫無預兆地穿透了飛揚的塵土！
快到了極致的【突刺】！
亞修的身影如大鵬展翅般凌空躍起，腰背發力，手中的撕裂矛刃化作一抹流光，精準無誤地扎向了格里胸腹間那張扭曲的臉孔！
這一次，格里再也沒有了躲避的力氣。
「噗嗤——！」
矛刃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從格里腹部那張臉的右眼中狠狠刺入，隨後從後背破胸而出！
巨大的慣性帶著格里龐大的身軀向後倒飛。
「鐺！」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亞修的矛刃去勢不減，竟帶著格里的身體，死死地釘在了那根剛剛砸入地面的倒十字架上！
冰冷的矛杆沒入木質深處。
不可一世的血肉怪物，就這麼被以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姿態，死死地釘死在了那根褻瀆的倒十字架上。
「咯……嗬……」
格里胸口的傷口湧出大量濃黑的污血。
它那化作觸手的雙手死死抓著矛杆，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想要將其拔出。
但生命力正隨著被刺穿的眼窩裡瘋狂流逝。
掙扎，一點點變弱。
最終，那雙滿是膿血的雙手，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大廳內，躁動的暗紅光芒隨著格里的垂死而逐漸熄滅。
血腥味依舊濃郁，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惡意卻散了大半。
亞修鬆開矛柄，向後退開。
克萊恩提著戰錘，步伐沉重地走到那尊倒十字架前。
此時，被釘在上面的格里，那雙只有眼白的眼球，竟然詭異地恢復了一絲清澈的黑瞳。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克萊恩。
嘴角微微上揚，竟然露出了一個和當年一模一樣的，帶著幾分乾淨與崇敬的笑。
「克萊恩……大人……」
「格里……」
克萊恩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撫摸後輩那滿是裂痕的額頭，卻又在半空停住，「真的……沒有辦法回頭了嗎？」
「已經……很遠了啊，大人。」
格里勉強地喘息著，黑色的血順著眼角流下，
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一點點殘留的餘溫，最後卻只能虛弱地閉上眼，
「我好累啊，克萊恩大人……最後，再給我禱告一次吧。」
「就像曾經你在……教團里……教我時那樣。」
克萊恩閉上了濕潤的眼睛。
他單手按在格里的額頭，低沉而顫抖的誦念聲在大廳內緩緩響起：
「聖父，願您的名被尊為聖，願您的國降臨，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
「……迷途的羊羔已然回歸。願火洗滌他的罪，願光接引他的魂。」
禱告終了。
克萊恩猛地睜開眼，眼底的哀慟化作了最後一抹決絕。
「睡吧，格里。」
「砰——！」
一錘重重落下，精準地砸碎了格里的頭顱。
陡然間，格里的身軀在「融化」了。
他化作了大片暗紅色的血氣。
在那倒十字架下升騰、盤旋，最終朝著大廳外飄蕩而去。
亞修眉頭一皺，大步走出主樓大廳。
外面的戰鬥早已結束。
僥倖活下來的士兵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就這麼仰頭看著天空中那詭異的氣象。
亞修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在莊園上空的灰白迷霧中。
無數道細碎的、濃郁的血氣正從那些死去的人們身上升起。
猶如受到了某種無形意志的召喚。
成百上千道血線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血色長河，統一地朝著北方的天際飄蕩而去。
瑟琳娜不知何時來到了亞修的身後。
她仰著頭，同樣直直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身軀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亞修大人……」
「那個方向……是黑水莊園嗎？」
兩道烏黑的流光瞬間撕裂大廳內令人窒息的血氣。
漢克與羅德的箭矢精準的釘入那血肉怪物的肩胛，精鋼箭簇深深沒入蠕動的血肉，炸開兩團暗紅色的血花。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那怪物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原本死死纏繞戰錘的血色觸手因劇痛不自覺地鬆了半分。
就在這時，另一道暗紅色的殘影也從斜地里陡然切入。
瑟琳娜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空地，暗紅色軟甲在微光中劃出一道驚鴻。
「嗤啦——！」
劍鋒划過，那五條如蟒蛇般的血肉長鞭被齊根斬斷。
腥臭的污血狂飆而出。
緊接著，蓋爾貼地滑行，長劍倒提。
他不知何時已摸到了怪物的側後方，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精準地在格里粗壯的腳踝處狠狠一划。
「噗嗤！」
劍鋒毫無阻滯地切入怪物畸形膨脹的左腳踝，直接將其粗壯的腳筋生生挑斷！
連環的重創讓怪物徹底失去了平衡，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右側傾斜。
而在這天羅地網般的絞殺中，亞修也動了。
還沒等怪物穩住身形，亞修也動了。
他的身形如炮彈般拔地而起。
矛刃橫轉間，整個人借著這股沖勢掄圓了矛鋒，如同一柄掄圓了的重型鐵閘，狠狠橫劈在格里的胸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胸骨碎裂的脆響。
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那足有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被這股蠻力硬生生砸得雙腳離地，向後踉蹌著倒退了數步，重重撞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
它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那化作觸手的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長在胸口的「面容」。
當它顫抖著將觸手移開時。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已經被矛刃豁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內里蠕動的黑色經絡。
劇痛讓它的五官徹底扭曲，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克萊恩大人……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混合著黏液的混響從那道豁口中擠出，帶著令人通體發寒的譏誚，
「您看，您終於有了新的同伴……這支隊伍，比當初的教團還要強悍呢……」
他微微歪過脖頸，或者說，歪過那具殘破的軀體：
「可是……你的同伴里，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我們了啊？」
「當初說好要一起見證聖光的……為什麼只剩下您，在這兒享受溫暖……」
「為什麼把我們丟在黑暗裡……為什麼不來救救我們？！」
這一聲質問如同燒紅的利刃，狠狠扎進克萊恩的心窩。
這位歷經生死的教士渾身一顫，握著戰錘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囁嚅了幾下，卻硬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閉嘴吧，雜碎。」
一聲夾雜著冰冷殺意的怒斥，冷冷地打斷了這場充滿惡意的蠱惑，
亞修長矛一振，矛尖直指那頭怪物，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被世界拋棄？被同伴丟下？」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受害者做派吧！這迷霧裡，誰不是在爛泥里掙扎求生？誰沒有經歷過絕望？」
亞修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半點憐憫：
「你們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是因為克萊恩沒救你們，而是因為你們自己選擇了跪下！」
「格里，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現在的你，只是一堆散發著惡臭的腐肉罷了。」
「別再用那張爛嘴，去玷污別人的堅持了！」
「殺了他！」
殺局再啟。
格里確實很強，這不致命的祭祀賦予了他非人的自愈能力和恐怖的怪力。
哪怕是亞修，短時間內也沒辦法輕易將其徹底解決。
但，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在破曉莊園多名二階強者的合圍下，它的結局早已註定。
沒過多久，格里的反抗變得越來越微弱，身上的傷口再也無法依靠血肉蠕動來癒合。
這頭怪物已經逐漸陷出了頹勢。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之際，上方穹頂突然傳來一陣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轟隆！」
眾人接連的狂暴勁氣，早已將大廳上方的承重結構震得千瘡百孔。
那根在大廳上方懸掛了不知多久的沉重倒十字架，終於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帶著千鈞之勢轟然砸落！
「躲開！」
亞修厲喝。
眾人紛紛向後閃避。
逼入絕境的格里也察覺到了頭頂的致命威脅，在間不容髮之際身形怪異地向後一扭。
「砰——！」
沉重無比的倒十字架猶如一柄天罰的巨劍，擦著格里的脊背狠狠砸下。
堅硬的模板地面猶如豆腐般被瞬間砸穿！
半截支柱深深釘入其中，如同一座歪斜的墓碑，就這斜立在了大廳中央。
煙塵還未散去。
格里剛要撐著地面爬起。
「嗤！」
一道燃燒著橘紅薪火的黑色閃電，已然毫無預兆地穿透了飛揚的塵土！
快到了極致的【突刺】！
亞修的身影如大鵬展翅般凌空躍起，腰背發力，手中的撕裂矛刃化作一抹流光，精準無誤地扎向了格里胸腹間那張扭曲的臉孔！
這一次，格里再也沒有了躲避的力氣。
「噗嗤——！」
矛刃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從格里腹部那張臉的右眼中狠狠刺入，隨後從後背破胸而出！
巨大的慣性帶著格里龐大的身軀向後倒飛。
「鐺！」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亞修的矛刃去勢不減，竟帶著格里的身體，死死地釘在了那根剛剛砸入地面的倒十字架上！
冰冷的矛杆沒入木質深處。
不可一世的血肉怪物，就這麼被以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姿態，死死地釘死在了那根褻瀆的倒十字架上。
「咯……嗬……」
格里胸口的傷口湧出大量濃黑的污血。
它那化作觸手的雙手死死抓著矛杆，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想要將其拔出。
但生命力正隨著被刺穿的眼窩裡瘋狂流逝。
掙扎，一點點變弱。
最終，那雙滿是膿血的雙手，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大廳內，躁動的暗紅光芒隨著格里的垂死而逐漸熄滅。
血腥味依舊濃郁，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惡意卻散了大半。
亞修鬆開矛柄，向後退開。
克萊恩提著戰錘，步伐沉重地走到那尊倒十字架前。
此時，被釘在上面的格里，那雙只有眼白的眼球，竟然詭異地恢復了一絲清澈的黑瞳。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克萊恩。
嘴角微微上揚，竟然露出了一個和當年一模一樣的，帶著幾分乾淨與崇敬的笑。
「克萊恩……大人……」
「格里……」
克萊恩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撫摸後輩那滿是裂痕的額頭，卻又在半空停住，「真的……沒有辦法回頭了嗎？」
「已經……很遠了啊，大人。」
格里勉強地喘息著，黑色的血順著眼角流下，
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一點點殘留的餘溫，最後卻只能虛弱地閉上眼，
「我好累啊，克萊恩大人……最後，再給我禱告一次吧。」
「就像曾經你在……教團里……教我時那樣。」
克萊恩閉上了濕潤的眼睛。
他單手按在格里的額頭，低沉而顫抖的誦念聲在大廳內緩緩響起：
「聖父，願您的名被尊為聖，願您的國降臨，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
「……迷途的羊羔已然回歸。願火洗滌他的罪，願光接引他的魂。」
禱告終了。
克萊恩猛地睜開眼，眼底的哀慟化作了最後一抹決絕。
「睡吧，格里。」
「砰——！」
一錘重重落下，精準地砸碎了格里的頭顱。
陡然間，格里的身軀在「融化」了。
他化作了大片暗紅色的血氣。
在那倒十字架下升騰、盤旋，最終朝著大廳外飄蕩而去。
亞修眉頭一皺，大步走出主樓大廳。
外面的戰鬥早已結束。
僥倖活下來的士兵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就這麼仰頭看著天空中那詭異的氣象。
亞修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在莊園上空的灰白迷霧中。
無數道細碎的、濃郁的血氣正從那些死去的人們身上升起。
猶如受到了某種無形意志的召喚。
成百上千道血線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血色長河，統一地朝著北方的天際飄蕩而去。
瑟琳娜不知何時來到了亞修的身後。
她仰著頭，同樣直直的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身軀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亞修大人……」
「那個方向……是黑水莊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