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數學，學生的天敵
放學後的體育館，空氣里瀰漫著橡膠地板和隱隱約約的汗水味道。
靠邊的羽毛球場地，牧珩正在袁希遙的指導下，略顯笨拙地調整著握拍姿勢。
「學長，虎口要對著這裡，對，就是這樣！」袁希遙湊得很近，幾乎是手把手地糾正著牧珩的動作。
她的手指帶著運動後的溫熱，輕輕調整著牧珩的手指位置，那觸感和她講解時認真的語氣一樣清晰。
好在是個鋼板，牧珩在遺憾之餘也鬆了口氣。
美女大雷老師貼身教導這個劇情牧珩一般是在櫻花大片裡面才能看到的。
「啊，這麼講可能不太清晰，我示範一次給學長你看。」
說著，袁希遙退開兩步，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正手高遠球示範。
她的動作流暢有力，白色的運動短裙下擺隨著轉身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馬尾在空中甩過。
牧珩試著模仿她的動作，但他的身體協調性和發力節奏顯然還不在一個頻道上，故而動作有些僵硬，怎麼看都像是在打廣播體操。
「學長，放鬆一點，肩膀別繃著……」袁希遙小跑回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繞到側面，指著他的腰部，「轉腰，這裡要轉起來，帶動手臂，不是只用手腕甩。」
不遠處，禾晚螢和王茜茜正在另一小片空地上，對著牆壁練習最基礎的顛球。
啪，啪，啪。
羽毛球撞在牆上的聲音規律而單調。
「茜茜，我好像找到點感覺了。」禾晚螢小心地控制著拍面，讓球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嗯，把手腕固定住，用小臂發力就好。」王茜茜一邊說，一邊精準地將球打向牆面同一個位置。
兩人偶爾停下來，看向主場地那邊。
袁希遙正繞著牧珩打轉，一會跑到前面示範步伐，一會跑到後面調整他的站姿，清脆的指導聲在空曠的場館裡格外清晰：
「學長，準備姿勢重心要再低一點！」
「對！這個揮拍好多了！」
「擊球點！要搶在身體前面！」
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但眼睛始終亮得驚人，完全沉浸在教練的角色里。
而牧珩仰仗著系統和修煉所帶來的身體素質以及感知能力，努力學習著。
禾晚螢看著那邊，忍不住輕笑：「小希教得好認真。」
「嗯。」王茜茜停下顛球，擦了擦汗，「非常專業。而且……」她頓了頓，「她看起來比在教室里有活力多了。」
確實。此刻的袁希遙，和在教室里那個安靜坐在光影中的少女判若兩人。
她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她的每個動作，每句話都充滿了能量和熱情。
「休息一下吧！」又練了二十多分鐘，袁希遙終於喊停，小跑到場邊抱起幾瓶水，「學長學姐，喝水！」
四人在場地邊的長凳上並排坐下。
牧珩仰頭灌了半瓶水，長舒一口氣：「呼……比跑三千米還累。」他感覺肌肉有些發酸，但這不是煉體帶來的那種深層疲憊，而是久違的運動後所產生的暢快感。
「學長學得很快了！」
袁希遙眼睛彎彎的，用毛巾擦著汗，「我敢拍著胸脯至少比我當初學的快得多，特別是步伐，比我預想的進步還要大。要不是發力還要再找找感覺，我真以為學長你是羽毛球大佬故意來消遣我了。」
「嗨，畢竟我是有靈根在身的天才嘛。」牧珩毫不謙虛。
「還真是。」袁希遙認真地點了點頭，「學長確實是個天才！」
「學長確實是個天才！」王茜茜模仿著袁希遙的口吻。
「學長確實是個天才！」禾晚螢也笑著模仿道。
她們本來是想調侃牧珩，可惜牧珩臉皮太厚沒啥感覺，反而是給袁希遙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地揪著頭髮。
見狀，禾晚螢連忙轉移話題：「小希，你平時自己練習的時候也這麼嚴格嗎？」
「嗯！教練說基本功最重要，偷懶的話在賽場上一個失誤就全完了。」袁希遙點頭。
一說起訓練，她的話明顯多了起來，「我每天至少要練兩小時基本功，周末加倍。羽毛球看起來是手上運動，其實七成靠腳下……」
她侃侃而談，那些枯燥的訓練計劃從她嘴裡說出來，竟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虔誠的熱情。
坐在椅上七嘴八舌的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轉到了下周的數學小測上。
「我們高三每天都有小測的，我記得你們高一少一點吧？」禾晚螢說。
「我們也是……」袁希遙聞言，肩膀幾不可察地垮了一下。
她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愁色，「函數和導數……總覺得有點繞。特別是應用題，讀完題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設變量。」
她說到學習時，語氣和說到羽毛球時截然不同，少了那份篤定和光彩，多了點不確定和苦惱。
「咳，懂你意思。」牧珩無不感嘆般地點了點頭，「數學真是學生的一生之敵。」
要不是數學成了他的道侶，他可能已經被文重班踢出去了。
「小希你在學習上有問題嗎？」王茜茜問道，「正巧咱們這裡有一位頂尖的學霸，可以給你補補。」
牧珩謙虛地摸了摸鼻子：「嗨，傲立於群仙之上，橫壓當世無敵，唯有我牧珩！」
「……的同學禾晚螢。」王茜茜毫不留情地接話。
牧珩：……
雀食。
禾晚螢輕笑一聲：「小希，你周末有空嗎？咱們可以給你補補課，也好回報一下你呀。」
「這……這樣好嗎？」袁希遙有些不好意思地揪著髮絲，「會不會太麻煩了？」
「嗨，這有啥麻煩的。」牧珩笑道，「在你面前的可是高三年級最長的河最高的山，連續霸榜一年文科年級第一的頂尖強者禾晚螢啊。」
「那學長你呢？」袁希遙問道。
「我是區。」牧珩即答。
「你聽他扯淡。」王茜茜白了他一眼，「牧珩這傢伙邪門得很，高二擺爛一年，數學天天考五六十分，結果這學期摸底考直接上了一百多，你可以多請教請教他。」
袁希遙大為震撼：「真的嗎學長？」
牧珩點點頭：「正是如此。」
「那太好了！」袁希遙大喜過望，「那……那我就叨擾幾位學長學姐了……」
「成，回頭我在微信上把地址發你，你周末九點半直接過來就行。」牧珩笑道。
禾晚螢好奇道：「你們什麼時候加的微信？」
牧珩：！！！
還沒等他想好藉口，袁希遙就興奮地告訴了她轉角遇到愛的故事。
「原來是這樣啊牧珩同學。」禾晚螢和王茜茜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牧珩。
「要遭要遭要遭！」
牧珩絕望了。
靠邊的羽毛球場地，牧珩正在袁希遙的指導下，略顯笨拙地調整著握拍姿勢。
「學長，虎口要對著這裡，對，就是這樣！」袁希遙湊得很近，幾乎是手把手地糾正著牧珩的動作。
她的手指帶著運動後的溫熱，輕輕調整著牧珩的手指位置，那觸感和她講解時認真的語氣一樣清晰。
好在是個鋼板，牧珩在遺憾之餘也鬆了口氣。
美女大雷老師貼身教導這個劇情牧珩一般是在櫻花大片裡面才能看到的。
「啊，這麼講可能不太清晰，我示範一次給學長你看。」
說著，袁希遙退開兩步，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正手高遠球示範。
她的動作流暢有力，白色的運動短裙下擺隨著轉身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馬尾在空中甩過。
牧珩試著模仿她的動作，但他的身體協調性和發力節奏顯然還不在一個頻道上，故而動作有些僵硬，怎麼看都像是在打廣播體操。
「學長，放鬆一點，肩膀別繃著……」袁希遙小跑回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繞到側面，指著他的腰部，「轉腰，這裡要轉起來，帶動手臂，不是只用手腕甩。」
不遠處，禾晚螢和王茜茜正在另一小片空地上，對著牆壁練習最基礎的顛球。
啪，啪，啪。
羽毛球撞在牆上的聲音規律而單調。
「茜茜，我好像找到點感覺了。」禾晚螢小心地控制著拍面，讓球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嗯，把手腕固定住，用小臂發力就好。」王茜茜一邊說，一邊精準地將球打向牆面同一個位置。
兩人偶爾停下來，看向主場地那邊。
袁希遙正繞著牧珩打轉，一會跑到前面示範步伐，一會跑到後面調整他的站姿，清脆的指導聲在空曠的場館裡格外清晰：
「學長，準備姿勢重心要再低一點！」
「對！這個揮拍好多了！」
「擊球點！要搶在身體前面！」
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但眼睛始終亮得驚人，完全沉浸在教練的角色里。
而牧珩仰仗著系統和修煉所帶來的身體素質以及感知能力，努力學習著。
禾晚螢看著那邊，忍不住輕笑：「小希教得好認真。」
「嗯。」王茜茜停下顛球，擦了擦汗，「非常專業。而且……」她頓了頓，「她看起來比在教室里有活力多了。」
確實。此刻的袁希遙，和在教室里那個安靜坐在光影中的少女判若兩人。
她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她的每個動作，每句話都充滿了能量和熱情。
「休息一下吧！」又練了二十多分鐘，袁希遙終於喊停，小跑到場邊抱起幾瓶水，「學長學姐，喝水！」
四人在場地邊的長凳上並排坐下。
牧珩仰頭灌了半瓶水，長舒一口氣：「呼……比跑三千米還累。」他感覺肌肉有些發酸，但這不是煉體帶來的那種深層疲憊，而是久違的運動後所產生的暢快感。
「學長學得很快了！」
袁希遙眼睛彎彎的，用毛巾擦著汗，「我敢拍著胸脯至少比我當初學的快得多，特別是步伐，比我預想的進步還要大。要不是發力還要再找找感覺，我真以為學長你是羽毛球大佬故意來消遣我了。」
「嗨，畢竟我是有靈根在身的天才嘛。」牧珩毫不謙虛。
「還真是。」袁希遙認真地點了點頭，「學長確實是個天才！」
「學長確實是個天才！」王茜茜模仿著袁希遙的口吻。
「學長確實是個天才！」禾晚螢也笑著模仿道。
她們本來是想調侃牧珩，可惜牧珩臉皮太厚沒啥感覺，反而是給袁希遙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地揪著頭髮。
見狀，禾晚螢連忙轉移話題：「小希，你平時自己練習的時候也這麼嚴格嗎？」
「嗯！教練說基本功最重要，偷懶的話在賽場上一個失誤就全完了。」袁希遙點頭。
一說起訓練，她的話明顯多了起來，「我每天至少要練兩小時基本功，周末加倍。羽毛球看起來是手上運動，其實七成靠腳下……」
她侃侃而談，那些枯燥的訓練計劃從她嘴裡說出來，竟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虔誠的熱情。
坐在椅上七嘴八舌的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轉到了下周的數學小測上。
「我們高三每天都有小測的，我記得你們高一少一點吧？」禾晚螢說。
「我們也是……」袁希遙聞言，肩膀幾不可察地垮了一下。
她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愁色，「函數和導數……總覺得有點繞。特別是應用題，讀完題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設變量。」
她說到學習時，語氣和說到羽毛球時截然不同，少了那份篤定和光彩，多了點不確定和苦惱。
「咳，懂你意思。」牧珩無不感嘆般地點了點頭，「數學真是學生的一生之敵。」
要不是數學成了他的道侶，他可能已經被文重班踢出去了。
「小希你在學習上有問題嗎？」王茜茜問道，「正巧咱們這裡有一位頂尖的學霸，可以給你補補。」
牧珩謙虛地摸了摸鼻子：「嗨，傲立於群仙之上，橫壓當世無敵，唯有我牧珩！」
「……的同學禾晚螢。」王茜茜毫不留情地接話。
牧珩：……
雀食。
禾晚螢輕笑一聲：「小希，你周末有空嗎？咱們可以給你補補課，也好回報一下你呀。」
「這……這樣好嗎？」袁希遙有些不好意思地揪著髮絲，「會不會太麻煩了？」
「嗨，這有啥麻煩的。」牧珩笑道，「在你面前的可是高三年級最長的河最高的山，連續霸榜一年文科年級第一的頂尖強者禾晚螢啊。」
「那學長你呢？」袁希遙問道。
「我是區。」牧珩即答。
「你聽他扯淡。」王茜茜白了他一眼，「牧珩這傢伙邪門得很，高二擺爛一年，數學天天考五六十分，結果這學期摸底考直接上了一百多，你可以多請教請教他。」
袁希遙大為震撼：「真的嗎學長？」
牧珩點點頭：「正是如此。」
「那太好了！」袁希遙大喜過望，「那……那我就叨擾幾位學長學姐了……」
「成，回頭我在微信上把地址發你，你周末九點半直接過來就行。」牧珩笑道。
禾晚螢好奇道：「你們什麼時候加的微信？」
牧珩：！！！
還沒等他想好藉口，袁希遙就興奮地告訴了她轉角遇到愛的故事。
「原來是這樣啊牧珩同學。」禾晚螢和王茜茜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牧珩。
「要遭要遭要遭！」
牧珩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