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謀劃
「所以為什麼我也要陪著你們來啊……」被牧珩拽過來的張博毅一臉無奈，「我尋思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你不是體育委員嘛。」牧珩摟著張博毅的脖子，「想想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我總覺得這次這個事情不會順順利利的結束。」
「還用覺得嘛？」王茜茜翻了個白眼，「要是事情會那麼順利，唐然都能解決了，哪還輪得到我們。」
「總之先別這麼悲觀吧，說不定真是老師沒注意到呢。」禾晚螢打了個圓場。
「話先說在前頭啊，如果不是牧哥你來找的我，我是不樂意管這搭子事情的。我一會進去只負責旁聽，我不說話啊。」張博毅道。
「那也幫大忙了。」牧珩誠懇道謝，然後帶著一行人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他們特意選了這個時間，正是看準了裡頭沒有別的老師在，也能方便他們和袁希遙的班主任之間的談話。
靠窗的辦公桌後，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老師。
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鏡片在陽光下反著光。
他抬頭，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在牧珩的袖章上停了幾秒。
「李老師您好，我是高三三班的牧珩，這次來呢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您。」
牧珩標準的公事公辦模樣，儼然一副「奉馬主任之旨」前來問話的樣子。
李老師蹙眉，旋即一推眼鏡，身子向後一仰：「高三的同學啊，還是紀律處的，你們有什麼事嗎？還是我們班有學生違反校紀校規了？」
「李老師慧眼。」牧珩不輕不重地捧了他一句，「其實這件事呢，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袁希遙，您有印象嗎？」
「袁希遙……」李老師沉吟了片刻，恍然道，「哦，那個新轉到我們班的女孩是吧，怎麼了嗎？」
牧珩眉頭一挑。
自己任班主任的班級里的學生都要想一半天，這老師是怎麼當的？
「您覺得她是個怎樣的孩子？」牧珩循循善誘道。
「很孤僻。」李老師想了想，「她很孤僻，似乎不願意與其他孩子交流，好像每天都是獨來獨往的。」
王茜茜眉頭一蹙，就要上前跟李老師好好理論理論，卻被禾晚螢一把握住手，攔了下來。
「臨近校運會，我們也是在操場上遇到她的，我們倒是覺得她是個非常熱情開朗的孩子。可是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說這樣一個孩子在班上卻沒有朋友，於是就來問問您。」
牧珩笑了笑：「您也別見怪，這種事情畢竟影響不好，所以馬主任就讓我提前來了解一下。」
「你的意思是，咱們班存在霸凌情況？」李老師的神色當即就變了，「我們班的孩子我最清楚，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呵呵，李老師別急嘛，我們也不是說就一定有這種情況，所以才來問問您呀。」牧珩笑了笑。
聞言，李老師的情緒稍微放緩了一點，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既然這樣，我知道了，我會去了解的。」
「知道了不等於解決了，我們現在回去，這個風言風語還是停歇不下，倒是得請教一下李老師有什麼好主意。」牧珩紋絲不動。
「嘁。」
李老師嘴角幾不可察地一撇：「融入班集體是需要時間的，希遙同學才轉入我們班不到一月，不熟悉是正常的。倒是你們幾個……」
他又啜飲了一口熱茶：「你們身為高三的學生，要以學業為重。雖然在紀律處擔任著職務，可是這對你們的未來其實沒有什麼幫助。你們不妨把精力多花在學習上。」
「受教。」牧珩點點頭，但卻沒有半分退讓，「可是我以為，學校是要讓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地方。成績這塊自有我們的班主任教導，不勞您費心。可是德育方面，我覺得還是要多方加強合作。」
李老師神色一沉：「同學之間相處，有點小摩擦、小生分，都是成長中的常態。自有我們老師去關注和引導。」
接著，他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看向眾人：「你們這樣貿然介入事情當中，反而會給希遙本人帶來麻煩吧？」
這幾乎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王茜茜忽然開口，聲音清晰冷靜：「所以李老師，您的意思是，您不認為袁希遙同學可能存在被同伴疏於接納的情況，並且認為我們向您反映此事，屬於不必要的，甚至可能破壞團結的行為，對嗎？」
「我沒有這樣說，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到底是什麼意思？請您給個準話。」牧珩的語氣也嚴厲了幾分，一反往日裡隨和滑稽的形象。
「這位同學，請注意你的措辭和態度。」李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我是高一七班的班主任，我的學生我自然會關心。你們反映的情況，我聽到了，我會在班會上強調同學間要互助友愛。但是——」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件事今日就到此為止。我還有事情要辦。」
李老師再次端起了茶杯。
「明白了，打擾李老師了。」牧珩禮貌點頭，轉身，出門。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啊！」
一出門，牧珩幾人還沒說話，張博毅就先炸了：「敷衍搪塞，甚至還用對袁希遙本人施壓這種話來威脅前來調查狀況的人，這種人配當老師嗎？」
牧珩頗為無奈地晃晃腦袋：「沒辦法，我們不能指望每個班主任都像老陳那樣好。」
「這件事情，找班主任應該是沒有下文了。」王茜茜冷靜地分析道，「我們目前的首要目標是找個好藉口接近希遙，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助她。」
「但是這事不能告訴希遙。」禾晚螢補充道，「現在也不能和馬主任說，畢竟咱們也沒有實質性證據。」
「也只能這樣了。」牧珩微微頷首。
正在這時，張博毅出聲道：「如果你們想順理成章地接近那個袁希遙的話，我是有個主意的。」
「什麼主意？」牧珩眼前一亮。
「我看過所有的比賽項目，校運會有羽毛球雙打的比賽，報名組隊是沒有年級限制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們能邀請到袁希遙和你們一起參賽，就可以接近她了啊。」
張博毅解釋道。
「好主意。」牧珩連忙點頭，「不愧是體委，這麼輕易就想出了這樣的好主意。」
「我也是因為太生氣了才想到這個點子的。」張博毅義憤填膺，「總之，現在幫學妹這事也算我一個，我一定要那個老師好看。」
「既然這樣，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看看能怎麼利用這個計劃幫上希遙。」
牧珩一錘定音。
「你不是體育委員嘛。」牧珩摟著張博毅的脖子，「想想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我總覺得這次這個事情不會順順利利的結束。」
「還用覺得嘛？」王茜茜翻了個白眼，「要是事情會那麼順利，唐然都能解決了，哪還輪得到我們。」
「總之先別這麼悲觀吧，說不定真是老師沒注意到呢。」禾晚螢打了個圓場。
「話先說在前頭啊，如果不是牧哥你來找的我，我是不樂意管這搭子事情的。我一會進去只負責旁聽，我不說話啊。」張博毅道。
「那也幫大忙了。」牧珩誠懇道謝，然後帶著一行人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他們特意選了這個時間，正是看準了裡頭沒有別的老師在，也能方便他們和袁希遙的班主任之間的談話。
靠窗的辦公桌後，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老師。
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鏡片在陽光下反著光。
他抬頭，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在牧珩的袖章上停了幾秒。
「李老師您好，我是高三三班的牧珩，這次來呢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您。」
牧珩標準的公事公辦模樣，儼然一副「奉馬主任之旨」前來問話的樣子。
李老師蹙眉，旋即一推眼鏡，身子向後一仰：「高三的同學啊，還是紀律處的，你們有什麼事嗎？還是我們班有學生違反校紀校規了？」
「李老師慧眼。」牧珩不輕不重地捧了他一句，「其實這件事呢，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袁希遙，您有印象嗎？」
「袁希遙……」李老師沉吟了片刻，恍然道，「哦，那個新轉到我們班的女孩是吧，怎麼了嗎？」
牧珩眉頭一挑。
自己任班主任的班級里的學生都要想一半天，這老師是怎麼當的？
「您覺得她是個怎樣的孩子？」牧珩循循善誘道。
「很孤僻。」李老師想了想，「她很孤僻，似乎不願意與其他孩子交流，好像每天都是獨來獨往的。」
王茜茜眉頭一蹙，就要上前跟李老師好好理論理論，卻被禾晚螢一把握住手，攔了下來。
「臨近校運會，我們也是在操場上遇到她的，我們倒是覺得她是個非常熱情開朗的孩子。可是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說這樣一個孩子在班上卻沒有朋友，於是就來問問您。」
牧珩笑了笑：「您也別見怪，這種事情畢竟影響不好，所以馬主任就讓我提前來了解一下。」
「你的意思是，咱們班存在霸凌情況？」李老師的神色當即就變了，「我們班的孩子我最清楚，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呵呵，李老師別急嘛，我們也不是說就一定有這種情況，所以才來問問您呀。」牧珩笑了笑。
聞言，李老師的情緒稍微放緩了一點，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既然這樣，我知道了，我會去了解的。」
「知道了不等於解決了，我們現在回去，這個風言風語還是停歇不下，倒是得請教一下李老師有什麼好主意。」牧珩紋絲不動。
「嘁。」
李老師嘴角幾不可察地一撇：「融入班集體是需要時間的，希遙同學才轉入我們班不到一月，不熟悉是正常的。倒是你們幾個……」
他又啜飲了一口熱茶：「你們身為高三的學生，要以學業為重。雖然在紀律處擔任著職務，可是這對你們的未來其實沒有什麼幫助。你們不妨把精力多花在學習上。」
「受教。」牧珩點點頭，但卻沒有半分退讓，「可是我以為，學校是要讓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地方。成績這塊自有我們的班主任教導，不勞您費心。可是德育方面，我覺得還是要多方加強合作。」
李老師神色一沉：「同學之間相處，有點小摩擦、小生分，都是成長中的常態。自有我們老師去關注和引導。」
接著，他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看向眾人：「你們這樣貿然介入事情當中，反而會給希遙本人帶來麻煩吧？」
這幾乎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王茜茜忽然開口，聲音清晰冷靜：「所以李老師，您的意思是，您不認為袁希遙同學可能存在被同伴疏於接納的情況，並且認為我們向您反映此事，屬於不必要的，甚至可能破壞團結的行為，對嗎？」
「我沒有這樣說，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到底是什麼意思？請您給個準話。」牧珩的語氣也嚴厲了幾分，一反往日裡隨和滑稽的形象。
「這位同學，請注意你的措辭和態度。」李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我是高一七班的班主任，我的學生我自然會關心。你們反映的情況，我聽到了，我會在班會上強調同學間要互助友愛。但是——」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件事今日就到此為止。我還有事情要辦。」
李老師再次端起了茶杯。
「明白了，打擾李老師了。」牧珩禮貌點頭，轉身，出門。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啊！」
一出門，牧珩幾人還沒說話，張博毅就先炸了：「敷衍搪塞，甚至還用對袁希遙本人施壓這種話來威脅前來調查狀況的人，這種人配當老師嗎？」
牧珩頗為無奈地晃晃腦袋：「沒辦法，我們不能指望每個班主任都像老陳那樣好。」
「這件事情，找班主任應該是沒有下文了。」王茜茜冷靜地分析道，「我們目前的首要目標是找個好藉口接近希遙，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助她。」
「但是這事不能告訴希遙。」禾晚螢補充道，「現在也不能和馬主任說，畢竟咱們也沒有實質性證據。」
「也只能這樣了。」牧珩微微頷首。
正在這時，張博毅出聲道：「如果你們想順理成章地接近那個袁希遙的話，我是有個主意的。」
「什麼主意？」牧珩眼前一亮。
「我看過所有的比賽項目，校運會有羽毛球雙打的比賽，報名組隊是沒有年級限制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們能邀請到袁希遙和你們一起參賽，就可以接近她了啊。」
張博毅解釋道。
「好主意。」牧珩連忙點頭，「不愧是體委，這麼輕易就想出了這樣的好主意。」
「我也是因為太生氣了才想到這個點子的。」張博毅義憤填膺，「總之，現在幫學妹這事也算我一個，我一定要那個老師好看。」
「既然這樣，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看看能怎麼利用這個計劃幫上希遙。」
牧珩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