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青春少年不會轉角撞上學妹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清脆急促的呼喊聲從樓梯上方傳來時，牧珩下意識側身想要讓開。
但那個身影衝下來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嬌小的影子就撞進了他懷裡。
「嗚哇——！」
伴隨著短促的驚呼，牧珩只覺得胸口一悶，一股不小的衝擊力傳來。
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對方的肩膀，幾乎是本能地調動了體內靈力，腳下自然而然地踏出兩儀步的基礎樁功，身形微微一沉，穩穩紮根在地，這才沒被撞得後退。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那股衝擊力的分量之大。
而撞進他懷裡的人就沒那麼穩當了。
「啊呀！」
懷裡的女生向後踉蹌了兩步，要不是牧珩還扶著她的肩膀，怕是要直接坐倒在地。
她懷裡抱著的羽毛球拍盒子脫手飛了出去，「啪嗒」一聲摔在樓梯轉角平台，盒子掀開，兩支球拍和幾個羽毛球散落出來。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女生站穩後立刻連聲道歉，抬起頭來。
正是剛才在樓梯上飛奔的那個高馬尾學妹。
此刻近距離看，她的五官更加清晰生動。額頭和鼻尖都掛著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為奔跑和撞擊泛著健康的紅暈。
眼睛很大，瞳孔是偏淺的琥珀色，此刻正盛滿了歉意和些許慌亂。幾縷碎發從馬尾里散出來，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看起來比遠觀時還要嬌小一些，大概只到牧珩肩膀的高度。但剛才撞上來的力道可一點不輕。
牧珩甚至能透過校服感覺到她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線條，那是長期運動才能練就的緊實感。
「沒事吧？」牧珩鬆開手，問道。
「沒事沒事！是我跑太急了！」女生用力搖頭，馬尾跟著甩動，「真的非常抱歉！有沒有撞痛你？」
她的道歉誠懇得過分，說完還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起了燦爛的笑容。
她的笑容乾淨明亮，兩顆小虎牙在樓梯間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歉意和活力，讓人根本生不起氣來。
「我沒事。」牧珩搖搖頭，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球拍和球，「你的東西。」
「啊！我的拍子！」女生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蹲下身去撿。
牧珩也彎腰幫她撿起滾到腳邊的兩個羽毛球。習子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時才反應過來，也跟著撿起掉在稍遠處的球拍。
「謝謝學長！謝謝！」女生接過牧珩遞來的羽毛球，又朝習子軒道謝，臉上依舊掛著那個毫無陰霾的笑容。她快速檢查了一下球拍，確認沒有摔壞，這才鬆了口氣，把球拍和球塞回盒子，抱在懷裡。
「你是高一的新生？」牧珩問道。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這女孩身上的運動氣質太鮮明了，而且那種完全不設防的明亮笑容，確實很有剛進高中的新生特有的朝氣。
「對對！高一七班的袁希遙！」女生用力點頭，報出名字時眼睛亮晶晶的，「學長你呢？」
「高三三班，牧珩。」
「牧珩學長好！」袁希遙的聲音清脆有活力，「剛才真的對不起啦，我趕著去體育館交訓練器材，教練說午休前必須送到，我怕遲到就跑急了……」
她說話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一邊說還一邊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那個小動作配上她額頭的汗珠和紅撲撲的臉頰，有種說不出的可愛感。
「訓練器材？」牧珩順勢問道，「你是體育特長生？」
「嗯！練跳遠和羽毛球的！」袁希遙笑得眉眼彎彎，「校運會我也會參加哦！學長你呢？報了什麼項目？」
「還在考慮。」牧珩說，「可能會報跳遠。」
「真的？」袁希遙的眼睛更亮了，「那說不定我們會在賽場上碰到呢！學長要加油哦！」
她說這話時完全沒有挑釁或比較的意味，純粹是遇到同項目參賽者的那種興奮和期待。
「那學妹可要讓讓我啊。」牧珩哈哈一笑。
「一定一定，那加個微信吧學長。」袁希遙笑著掏出了手機，「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啦，萬一被我撞出什麼後遺症，學長可以找我負責哦！」
「好吧。」牧珩掏出手機，「滴。」
掃碼添加成功。
袁希遙的微信頭像是一個跳起來扣殺羽毛球的身影剪影，暱稱很簡單，就叫「希遙」，朋友圈背景是某個體育場的跑道，個性簽名是「希遙今天也要全力以赴！」。
真是從裡到外都寫滿了「運動系」三個字。
「袁希遙同學！」樓下傳來另一個女生的呼喊，「教練在催了——」
「來啦來啦！」袁希遙朝樓下應了一聲，又轉頭對牧珩和習子軒擺擺手，「那我先走啦！牧珩學長再見！」
說完，她抱著羽毛球拍盒子，又像陣風一樣衝下了樓梯。馬尾在腦後甩出活潑的弧度，幾步就消失在轉角。
樓梯間安靜了幾秒。
「……我靠。」習子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緩緩轉過頭看向牧珩，「牢珩，你這什麼運氣？走著路都能被美少女學妹撞個滿懷？」
牧珩沒接話，目光還停留在袁希遙消失的樓梯轉角。
剛才那一撞的力道，她起身時展現出的核心穩定度，還有那種近乎本能的運動協調性。
該說不說，袁希遙的確是個體育系天才萌妹。
跳遠和羽毛球麼……
「走了。」牧珩拍了拍還在發愣的習子軒，「買水去。」
「哎你等等我！」習子軒連忙跟上，嘴裡還在喋喋不休，「說真的，剛才那學妹長得是真好看，而且你看她那腿，那腰，還有那讓我們這些高三的老東西羨慕的青春活力……餵牢珩，你聽到我說話沒？」
「聽到了聽到了。」牧珩敷衍道，「你不都有雯雯了嗎？還說這些，不怕我告狀啊。」
「我怕個球。」習子軒翻了個白眼：「倒是你嘛，螢螢啦茜茜啦，是不是還要再加一個遙遙啊？」
「死來！」牧珩笑著往習子軒肩上來了一拳。
……
「小希，你怎麼現在才到，出什麼事了？」唐然推了推眼鏡，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
「拿拍子的時候不小心和別人撞了一下，」袁希遙嘻嘻一笑，「不過我覺得不虧哦，剛剛那個學長真的好帥，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唐然輕輕搖搖頭：「你應該注意你自己受傷了沒有，馬上校運會了，你可別因為受傷而上不了場。」
「不會的不會的。」袁希遙信心滿滿地拍拍自己的鋼板：「我們的目標可是第一啊。」
清脆急促的呼喊聲從樓梯上方傳來時，牧珩下意識側身想要讓開。
但那個身影衝下來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嬌小的影子就撞進了他懷裡。
「嗚哇——！」
伴隨著短促的驚呼，牧珩只覺得胸口一悶，一股不小的衝擊力傳來。
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對方的肩膀，幾乎是本能地調動了體內靈力，腳下自然而然地踏出兩儀步的基礎樁功，身形微微一沉，穩穩紮根在地，這才沒被撞得後退。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那股衝擊力的分量之大。
而撞進他懷裡的人就沒那麼穩當了。
「啊呀！」
懷裡的女生向後踉蹌了兩步，要不是牧珩還扶著她的肩膀，怕是要直接坐倒在地。
她懷裡抱著的羽毛球拍盒子脫手飛了出去，「啪嗒」一聲摔在樓梯轉角平台，盒子掀開，兩支球拍和幾個羽毛球散落出來。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女生站穩後立刻連聲道歉，抬起頭來。
正是剛才在樓梯上飛奔的那個高馬尾學妹。
此刻近距離看，她的五官更加清晰生動。額頭和鼻尖都掛著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為奔跑和撞擊泛著健康的紅暈。
眼睛很大，瞳孔是偏淺的琥珀色，此刻正盛滿了歉意和些許慌亂。幾縷碎發從馬尾里散出來，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看起來比遠觀時還要嬌小一些，大概只到牧珩肩膀的高度。但剛才撞上來的力道可一點不輕。
牧珩甚至能透過校服感覺到她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線條，那是長期運動才能練就的緊實感。
「沒事吧？」牧珩鬆開手，問道。
「沒事沒事！是我跑太急了！」女生用力搖頭，馬尾跟著甩動，「真的非常抱歉！有沒有撞痛你？」
她的道歉誠懇得過分，說完還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起了燦爛的笑容。
她的笑容乾淨明亮，兩顆小虎牙在樓梯間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歉意和活力，讓人根本生不起氣來。
「我沒事。」牧珩搖搖頭，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球拍和球，「你的東西。」
「啊！我的拍子！」女生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蹲下身去撿。
牧珩也彎腰幫她撿起滾到腳邊的兩個羽毛球。習子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時才反應過來，也跟著撿起掉在稍遠處的球拍。
「謝謝學長！謝謝！」女生接過牧珩遞來的羽毛球，又朝習子軒道謝，臉上依舊掛著那個毫無陰霾的笑容。她快速檢查了一下球拍，確認沒有摔壞，這才鬆了口氣，把球拍和球塞回盒子，抱在懷裡。
「你是高一的新生？」牧珩問道。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這女孩身上的運動氣質太鮮明了，而且那種完全不設防的明亮笑容，確實很有剛進高中的新生特有的朝氣。
「對對！高一七班的袁希遙！」女生用力點頭，報出名字時眼睛亮晶晶的，「學長你呢？」
「高三三班，牧珩。」
「牧珩學長好！」袁希遙的聲音清脆有活力，「剛才真的對不起啦，我趕著去體育館交訓練器材，教練說午休前必須送到，我怕遲到就跑急了……」
她說話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一邊說還一邊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那個小動作配上她額頭的汗珠和紅撲撲的臉頰，有種說不出的可愛感。
「訓練器材？」牧珩順勢問道，「你是體育特長生？」
「嗯！練跳遠和羽毛球的！」袁希遙笑得眉眼彎彎，「校運會我也會參加哦！學長你呢？報了什麼項目？」
「還在考慮。」牧珩說，「可能會報跳遠。」
「真的？」袁希遙的眼睛更亮了，「那說不定我們會在賽場上碰到呢！學長要加油哦！」
她說這話時完全沒有挑釁或比較的意味，純粹是遇到同項目參賽者的那種興奮和期待。
「那學妹可要讓讓我啊。」牧珩哈哈一笑。
「一定一定，那加個微信吧學長。」袁希遙笑著掏出了手機，「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啦，萬一被我撞出什麼後遺症，學長可以找我負責哦！」
「好吧。」牧珩掏出手機，「滴。」
掃碼添加成功。
袁希遙的微信頭像是一個跳起來扣殺羽毛球的身影剪影，暱稱很簡單，就叫「希遙」，朋友圈背景是某個體育場的跑道，個性簽名是「希遙今天也要全力以赴！」。
真是從裡到外都寫滿了「運動系」三個字。
「袁希遙同學！」樓下傳來另一個女生的呼喊，「教練在催了——」
「來啦來啦！」袁希遙朝樓下應了一聲，又轉頭對牧珩和習子軒擺擺手，「那我先走啦！牧珩學長再見！」
說完，她抱著羽毛球拍盒子，又像陣風一樣衝下了樓梯。馬尾在腦後甩出活潑的弧度，幾步就消失在轉角。
樓梯間安靜了幾秒。
「……我靠。」習子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緩緩轉過頭看向牧珩，「牢珩，你這什麼運氣？走著路都能被美少女學妹撞個滿懷？」
牧珩沒接話，目光還停留在袁希遙消失的樓梯轉角。
剛才那一撞的力道，她起身時展現出的核心穩定度，還有那種近乎本能的運動協調性。
該說不說，袁希遙的確是個體育系天才萌妹。
跳遠和羽毛球麼……
「走了。」牧珩拍了拍還在發愣的習子軒，「買水去。」
「哎你等等我！」習子軒連忙跟上，嘴裡還在喋喋不休，「說真的，剛才那學妹長得是真好看，而且你看她那腿，那腰，還有那讓我們這些高三的老東西羨慕的青春活力……餵牢珩，你聽到我說話沒？」
「聽到了聽到了。」牧珩敷衍道，「你不都有雯雯了嗎？還說這些，不怕我告狀啊。」
「我怕個球。」習子軒翻了個白眼：「倒是你嘛，螢螢啦茜茜啦，是不是還要再加一個遙遙啊？」
「死來！」牧珩笑著往習子軒肩上來了一拳。
……
「小希，你怎麼現在才到，出什麼事了？」唐然推了推眼鏡，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
「拿拍子的時候不小心和別人撞了一下，」袁希遙嘻嘻一笑，「不過我覺得不虧哦，剛剛那個學長真的好帥，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唐然輕輕搖搖頭：「你應該注意你自己受傷了沒有，馬上校運會了，你可別因為受傷而上不了場。」
「不會的不會的。」袁希遙信心滿滿地拍拍自己的鋼板：「我們的目標可是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