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關於某宗聖子出任風紀委員這件事……
「讓你見笑了牧珩同學，我希望你把剛剛那件事情給忘記掉。」馬值得推了推眼鏡，冷冰冰地看向牧珩。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牧珩疑惑道。
馬值得點了點頭：「嗯，很好。我剛剛的樣子……算了，等你以後出社會了上班了就明白了。」
牧珩訕笑道：「能理解的馬主任，能理解，打工人打工魂嘛。」
馬值得搖了搖頭：「小孩子懂什麼懂，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現在的美好校園生活，好好學習積極向上。」
什麼玩意兒向上？
「啊，前提是不要違反校規校紀，否則我會讓你提前知道知道社會的險惡。」馬值得一推眼鏡，凜冽的寒光又一次照射到牧珩身上。
「明白了主任。」
「對了，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清楚沒有？」
「您說要在不違紀的前提下好好享受校園生活……」
「不是這一句，先前那句，我和黃校說的。」
「就是說女同學長得好看然後就沒下文了的那句？」
「什麼？」馬值得愣了愣，旋即反應了過來，罕見的被逗笑了：「你小子有點記仇啊，我這隨口一說，至於記這麼清楚嗎？」
「魯迅說過，一個人的無心之言往往最能體現其真實的想法。」
「這是魯迅說的？不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沒有口誤這回事，所有口誤都是潛意識的真實流露。』這一句？」
「！！！」
牧珩大為震驚。
你知道啊？
馬值得故作惱怒：「牧珩同學，馬主任我畢業於中大中文系，我的學歷文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是偽造或是鍍金來的。」
我懷疑你在影射誰……
牧珩腹誹一句，旋即點了點頭：「主任才高八斗，學生佩服之至。」
但很快，牧珩就意識到了這是個機會：
「所以我有語文上的問題可以來請教主任嗎？」
「嗯……」馬值得陷入了思考。
見狀，牧珩趁熱打鐵：「馬主任、馬老師您想，咱們班雖然是文重班，黃老師也是一等一的好教師，但是她畢竟年紀大了，一般看不了晚修，所以請教她也比較麻煩，要是您能接受的話，那可就方便多了。」
「你小子……」馬值得微微抬起了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正當牧珩以為馬值得被自己求學務實的心態打動，準備老懷大慰的接受自己的請求，能夠順理成章的潛入紀律處這極陰之地修煉完成系統任務時，就看到馬值得神色一變：
「想讓我加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馬值得絕不可能再加任何一點班！」
牧珩：？
不是，你個紀律處主任加加班怎麼了？再說了，四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怎麼能如此好逸惡勞？
真讓我牧珩痛心疾首。
「連問問題也不行？」
牧珩仍然不想放棄。
「不行！」
牧珩這一問就像是打開了馬值得的開關，他碎碎念道：「一個問題就是五分鐘，多花五分鐘就看不完文件，看不完文件就不能及時批覆，不能及時批覆就得積壓下來……一天積一件，365天就是365件……牧珩同學，我嚴重懷疑你涉嫌謀殺紀律處主任，請你來我辦公室坐一坐。」
牧珩：？？？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什麼玩意就謀殺了？
你個大老爺們怎麼跟個旮旯給木里的女老師似的？
看著馬值得的臉，牧珩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所以……馬主任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要求不多，你就幫我留意留意校園裡違紀的行為，比如逃學啊、逃課啊，打架鬥毆之類的啊……」
懂了，你是想讓我當學奸！
我牧珩這輩子最深惡痛絕打小報告的行為。
必不可能幫你的！
呸！
「可以讓你當風紀委員，每學期會有額外的加分，可以在學期末評獎學金的時候用到。」
「什麼時候就職？」牧珩拍拍胸脯：「我的眼睛那就是尺！」
臨海高中是私立高中，資金充裕，因此每個年級在每個學期末都可以推薦幾名優秀學生獲得一千、兩千至五千不等的獎學金。
只是牧珩從來沒有拿過罷了。
「你可真是無利不起早。」馬值得沒好氣地說：「行了，這件事先這麼定下，等明天中午或者後天下午放學你來我這裡領個紅袖章就讓你上任。」
「那您的意思是以後我就能往紀律處跑了？」
「你要是沒事還過來溜達我就大皮靴子給你踹出去。」
「收到。」
翌日中午。
「咳咳，禾晚螢同學，現在請你對我尊重一點，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咱家現在是風紀委員兼臨海宗刑事堂掛名優秀弟子，代號穿山甲！」
牧珩頂著紅袖章在禾晚螢面前晃悠著。
「何意味？」禾晚螢白了他一眼：「這麼說，珩珩現在是在紀律處高就嘍？」
「大膽，竟敢直呼咱家名諱，該罰。」牧珩佯怒道。
「行行行，你牧公公高升了，小女子高攀不起了，小女子明天就給黃校打報告說你仗勢欺人，我要轉到隔壁公辦一宗。」禾晚螢一臉嫌棄。
「錯了。」牧珩一秒破功，訕笑著給禾晚螢捏肩：「錯了錯了，逼反聖女這個名頭我還是背不起的。」
「嗯，這還差不多，小珩子，用點力，沒吃飯嗎你？」
「還真沒有，這不一出紀律處就來和你炫耀了？」牧珩眉頭一挑。
「神經……」禾晚螢無語了。
從書桌里翻出一個麵包扔給牧珩：「馬上回家了，現在就這點存貨乾糧了，你湊合吃吧。」
「沒奶了？」
「你說什麼？」
「牛奶！」牧珩勉強將有些乾巴的麵包吞了下去：「這干吃太噎挺了。」
「沒了。」禾晚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慍怒：「自己去打涼白開喝去，不然西北風也能灌嗓子。」
「這生的哪門子氣？」牧珩一臉茫然地拿著水杯朝飲水機方向走去。
「呸。」禾晚螢偷偷啐了一口，俏臉緋紅。
「就這還Judge Mental呢……活脫脫一個合歡宗登徒子。」
她翻開了英語詞彙書，一板一眼地念叨著：「shameless，shameless，無恥……」
……
「馬主任？馬主任？」牧珩輕輕叩響紀律處的大門。
但是裡面無人回應。
「嘿嘿，我就知道這個點他肯定跑路了。」牧珩輕車熟路地拿鑰匙將紀律處的大門打開，然後溜了進去。
「凌晨兩點跑學校來還真是有點害怕。」
牧珩坐在沙發上，輕嘆一聲。
他是利用匿息術躲過了門口保安的查看，偷偷翻進來的。
不得不說，這匿息術當真好用，連翻牆時的聲息都能掩蓋。
可惜不能用在別的地方。
大悲（不是）。
這個點，學生宿舍也都歇息了，不會有人打擾到他。
「那麼，就該試著繼續修煉了……」牧珩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著合歡功。
天地間的靈氣漸漸為他所吸納，穿過他的皮膚進入經脈，然後隨著靈力熱流一同運轉。
「咔嚓……」
細微的碎裂聲在牧珩周身處響起。
他猛地睜開雙眸。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牧珩疑惑道。
馬值得點了點頭：「嗯，很好。我剛剛的樣子……算了，等你以後出社會了上班了就明白了。」
牧珩訕笑道：「能理解的馬主任，能理解，打工人打工魂嘛。」
馬值得搖了搖頭：「小孩子懂什麼懂，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現在的美好校園生活，好好學習積極向上。」
什麼玩意兒向上？
「啊，前提是不要違反校規校紀，否則我會讓你提前知道知道社會的險惡。」馬值得一推眼鏡，凜冽的寒光又一次照射到牧珩身上。
「明白了主任。」
「對了，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清楚沒有？」
「您說要在不違紀的前提下好好享受校園生活……」
「不是這一句，先前那句，我和黃校說的。」
「就是說女同學長得好看然後就沒下文了的那句？」
「什麼？」馬值得愣了愣，旋即反應了過來，罕見的被逗笑了：「你小子有點記仇啊，我這隨口一說，至於記這麼清楚嗎？」
「魯迅說過，一個人的無心之言往往最能體現其真實的想法。」
「這是魯迅說的？不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沒有口誤這回事，所有口誤都是潛意識的真實流露。』這一句？」
「！！！」
牧珩大為震驚。
你知道啊？
馬值得故作惱怒：「牧珩同學，馬主任我畢業於中大中文系，我的學歷文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是偽造或是鍍金來的。」
我懷疑你在影射誰……
牧珩腹誹一句，旋即點了點頭：「主任才高八斗，學生佩服之至。」
但很快，牧珩就意識到了這是個機會：
「所以我有語文上的問題可以來請教主任嗎？」
「嗯……」馬值得陷入了思考。
見狀，牧珩趁熱打鐵：「馬主任、馬老師您想，咱們班雖然是文重班，黃老師也是一等一的好教師，但是她畢竟年紀大了，一般看不了晚修，所以請教她也比較麻煩，要是您能接受的話，那可就方便多了。」
「你小子……」馬值得微微抬起了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正當牧珩以為馬值得被自己求學務實的心態打動，準備老懷大慰的接受自己的請求，能夠順理成章的潛入紀律處這極陰之地修煉完成系統任務時，就看到馬值得神色一變：
「想讓我加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馬值得絕不可能再加任何一點班！」
牧珩：？
不是，你個紀律處主任加加班怎麼了？再說了，四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怎麼能如此好逸惡勞？
真讓我牧珩痛心疾首。
「連問問題也不行？」
牧珩仍然不想放棄。
「不行！」
牧珩這一問就像是打開了馬值得的開關，他碎碎念道：「一個問題就是五分鐘，多花五分鐘就看不完文件，看不完文件就不能及時批覆，不能及時批覆就得積壓下來……一天積一件，365天就是365件……牧珩同學，我嚴重懷疑你涉嫌謀殺紀律處主任，請你來我辦公室坐一坐。」
牧珩：？？？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什麼玩意就謀殺了？
你個大老爺們怎麼跟個旮旯給木里的女老師似的？
看著馬值得的臉，牧珩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所以……馬主任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要求不多，你就幫我留意留意校園裡違紀的行為，比如逃學啊、逃課啊，打架鬥毆之類的啊……」
懂了，你是想讓我當學奸！
我牧珩這輩子最深惡痛絕打小報告的行為。
必不可能幫你的！
呸！
「可以讓你當風紀委員，每學期會有額外的加分，可以在學期末評獎學金的時候用到。」
「什麼時候就職？」牧珩拍拍胸脯：「我的眼睛那就是尺！」
臨海高中是私立高中，資金充裕，因此每個年級在每個學期末都可以推薦幾名優秀學生獲得一千、兩千至五千不等的獎學金。
只是牧珩從來沒有拿過罷了。
「你可真是無利不起早。」馬值得沒好氣地說：「行了，這件事先這麼定下，等明天中午或者後天下午放學你來我這裡領個紅袖章就讓你上任。」
「那您的意思是以後我就能往紀律處跑了？」
「你要是沒事還過來溜達我就大皮靴子給你踹出去。」
「收到。」
翌日中午。
「咳咳，禾晚螢同學，現在請你對我尊重一點，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咱家現在是風紀委員兼臨海宗刑事堂掛名優秀弟子，代號穿山甲！」
牧珩頂著紅袖章在禾晚螢面前晃悠著。
「何意味？」禾晚螢白了他一眼：「這麼說，珩珩現在是在紀律處高就嘍？」
「大膽，竟敢直呼咱家名諱，該罰。」牧珩佯怒道。
「行行行，你牧公公高升了，小女子高攀不起了，小女子明天就給黃校打報告說你仗勢欺人，我要轉到隔壁公辦一宗。」禾晚螢一臉嫌棄。
「錯了。」牧珩一秒破功，訕笑著給禾晚螢捏肩：「錯了錯了，逼反聖女這個名頭我還是背不起的。」
「嗯，這還差不多，小珩子，用點力，沒吃飯嗎你？」
「還真沒有，這不一出紀律處就來和你炫耀了？」牧珩眉頭一挑。
「神經……」禾晚螢無語了。
從書桌里翻出一個麵包扔給牧珩：「馬上回家了，現在就這點存貨乾糧了，你湊合吃吧。」
「沒奶了？」
「你說什麼？」
「牛奶！」牧珩勉強將有些乾巴的麵包吞了下去：「這干吃太噎挺了。」
「沒了。」禾晚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慍怒：「自己去打涼白開喝去，不然西北風也能灌嗓子。」
「這生的哪門子氣？」牧珩一臉茫然地拿著水杯朝飲水機方向走去。
「呸。」禾晚螢偷偷啐了一口，俏臉緋紅。
「就這還Judge Mental呢……活脫脫一個合歡宗登徒子。」
她翻開了英語詞彙書，一板一眼地念叨著：「shameless，shameless，無恥……」
……
「馬主任？馬主任？」牧珩輕輕叩響紀律處的大門。
但是裡面無人回應。
「嘿嘿，我就知道這個點他肯定跑路了。」牧珩輕車熟路地拿鑰匙將紀律處的大門打開，然後溜了進去。
「凌晨兩點跑學校來還真是有點害怕。」
牧珩坐在沙發上，輕嘆一聲。
他是利用匿息術躲過了門口保安的查看，偷偷翻進來的。
不得不說，這匿息術當真好用，連翻牆時的聲息都能掩蓋。
可惜不能用在別的地方。
大悲（不是）。
這個點，學生宿舍也都歇息了，不會有人打擾到他。
「那麼，就該試著繼續修煉了……」牧珩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著合歡功。
天地間的靈氣漸漸為他所吸納，穿過他的皮膚進入經脈，然後隨著靈力熱流一同運轉。
「咔嚓……」
細微的碎裂聲在牧珩周身處響起。
他猛地睜開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