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公若不棄，珩願……
「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馬值得一推眼鏡，冰冷的目光穿透了鏡片，狠狠扎在了牧珩臉上。
在紀律處幹了幾十年的馬值得自詡練得一雙火眼，高三的小年輕根本無法在他的視線內保持鎮靜。
「啊？我不造啊？」牧珩一臉茫然。
「嗯？你再想想？」馬值得不由得加重了語氣：「好好想。」
「想啥啊？我啥也沒幹啊？」牧珩的回答依舊輕鬆，甚至還帶著一絲俏皮。
馬值得沉默了。
這小子怎麼這麼勇？
也不像是滾刀肉型學生啊？
他重重地將端著的鐵茶杯往窗台上一放：「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牧珩毫無懼色，挺胸答道。
他從容地挺了挺胸：「馬主任，我大概理解您的想法，但是我能保證，我的成績絕不是通過作弊取得的。」
開掛不算作弊（確信）。
馬值得微微蹙起眉頭：「你倒是聰明……好吧，主任暫且相信你。不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下一次考試……也就是第一次月考的時候，你最好成績別掉得太快，我會關注你的。」
牧珩心頭一跳。
剛結束摸底考就給壓力是吧？
老馬你沒有心！
但奈何形勢比人強，牧珩只得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主任。」
「嗯，沒什麼事就回去把保證書籤了吧。」馬值得推了推眼鏡，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牧珩，不是我故意針對你，只是你也知道，你先前的表現的確不盡人意……所以我也未免要多留意一下。加油吧小子，不只是我，黃校也很關注你啊，說不得還要把你立為咱校的榜樣標杆呢。」
牧珩一愣。
我？
標杆？
我求求您，您就說您是在開玩笑行不行？
牧珩似乎已經能想像自己出名之後XP被曝光，小道消息飛傳，學校里學生的竊竊私語的樣子了：
「你知道那個牧珩吧？這傢伙天天玩黃油打旮旯，太陰濕了。」
「哇，這個男生怎麼這樣啊……」
「就是就是，表面上看著人模人樣的，原來背地裡是這種調調……」
一念至此，他不由得悲從中來。
我的清譽，我的名聲，我美麗的青春校園生活難道都要離我而去了嗎？
「馬主任，您是在開玩笑吧？」牧珩眼裡漸漸失去了高光。
「沒有啊，」馬值得看著牧珩漸漸蒼白下去的臉，雖然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但還是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肩：「黃校可是親口跟我說的很關注你，雖然會有壓力，但這也是一次機會啊，你可要好好把握。」
「我，我真是謝謝黃校啊……」牧珩痛苦地捂住了心口，咬牙切齒道。
「不用謝。」
也正在此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黃校？您怎麼來了？」馬值得一臉驚訝：「您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忙嗎？」
「啊，我正為這件事來的，正巧碰上了，沒打擾你吧？」黃校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沒……我剛剛和牧珩同學聊了聊。」馬值得道：「您來得正好，有什麼事我們可以進去談嗎？」
「不用不用，就在這裡就好。」黃塞永搖了搖頭：「其實我說的也和牧珩同學有點關係。」
「我？」牧珩一臉疑惑。
「啊，是的。」黃塞永點點頭：「是關於獎學金的事。這次你們文重班可讓我在六校統考中狠狠長臉了，進步幅度最大的和排名第一的都在你們班，你都不知道老苟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有多嫉妒。」
說著，黃校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起來。
「黃校……在學生面前還是請您注意保持校領導的威嚴。」馬值得提醒道：「一不提醒您就老是忘。」
「好啦好啦，又不是在公開場合，那麼嚴肅幹嘛。」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黃塞永還是收斂了笑容：「所以呢，雖然是臨時要求，但幾大校都表示會派代表前來參與交流，故而我們這次的頒獎典禮也很重要……我記得你和禾晚螢同學是從一個初中升入的咱們臨海高中吧？」
「是的。」牧珩點了點頭。
黃塞永道：「這就好，你回去的時候和禾晚螢同學說一聲這個事，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在頒獎典禮上分別擔任文科班優秀學生代表和進步學生代表上台發言，並接待一下其餘幾大校派來學習交流的學生代表。」
「這樣好嗎？」牧珩一臉的為難。
除去接待這一點，就單論寫發言稿就是一件令人頭大的事。
發言稿寫起來很麻煩的，寫完了還要不同的老師審個三四次，確定無誤了才能上台。
再加上這種大型活動的形象管理和彩排，所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你們兩個這次的獎學金翻倍，一人五千。」
「公若不棄，珩願效犬馬之勞。」牧珩拍著胸口：「您就放心吧，說服禾晚螢同學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哈哈哈，牧珩同學也真是很有意思呢。」黃塞永笑道：「一般這種露臉的機會都是一群學生爭搶著上，你好像還有點不情願呢。」
「嘿嘿，人各有志嘛黃校。」牧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黃校……」
馬值得投來一道幽怨的視線：「您這樣讓我這邊的工作很難辦啊。剛好選的是這兩個學生，容易讓其他學生對男女同學的交際關係產生一些不太正常的想法。」
牧珩：！！！
老馬你這傢伙？
眼睛這麼毒？
聞言，黃校也蹙眉道：「他們二人難道有什麼違反校風校紀的地方嗎？」
「不……這倒是沒有。」馬值得嘆了口氣：「我只是在說明問題而已，一男一女，又正是這個年紀，女同學還長得好看……很容易就會引起不好的傳言，需要防患於未然。」
牧珩一邊偷聽一邊暗自點頭……
不兌，為什么女同學還長得好看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我呢？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啊哈哈哈，既然他們二人沒有明面上違反紀律的事情出現，那就沒有關係，我們總不能因為預防這種事情就把男女同學之間的交流限制死吧？」
黃校又掛上了他標誌性的大笑：「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就多擔待擔待，把這個事情好好的弄起來，弄大一點。」
說著，他拍了拍牧珩的肩膀：「加油啊小子，我希望在高考重本線以上看到你的名字。」
於是他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再也沒有回頭……
正在牧珩疑惑黃校為什麼跑那麼快的時候，他的身邊瀰漫起一股極為暴躁的氣息。
「黃塞永！你又讓我加班！！！」
馬值得咆哮道。
在紀律處幹了幾十年的馬值得自詡練得一雙火眼，高三的小年輕根本無法在他的視線內保持鎮靜。
「啊？我不造啊？」牧珩一臉茫然。
「嗯？你再想想？」馬值得不由得加重了語氣：「好好想。」
「想啥啊？我啥也沒幹啊？」牧珩的回答依舊輕鬆，甚至還帶著一絲俏皮。
馬值得沉默了。
這小子怎麼這麼勇？
也不像是滾刀肉型學生啊？
他重重地將端著的鐵茶杯往窗台上一放：「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牧珩毫無懼色，挺胸答道。
他從容地挺了挺胸：「馬主任，我大概理解您的想法，但是我能保證，我的成績絕不是通過作弊取得的。」
開掛不算作弊（確信）。
馬值得微微蹙起眉頭：「你倒是聰明……好吧，主任暫且相信你。不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下一次考試……也就是第一次月考的時候，你最好成績別掉得太快，我會關注你的。」
牧珩心頭一跳。
剛結束摸底考就給壓力是吧？
老馬你沒有心！
但奈何形勢比人強，牧珩只得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主任。」
「嗯，沒什麼事就回去把保證書籤了吧。」馬值得推了推眼鏡，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牧珩，不是我故意針對你，只是你也知道，你先前的表現的確不盡人意……所以我也未免要多留意一下。加油吧小子，不只是我，黃校也很關注你啊，說不得還要把你立為咱校的榜樣標杆呢。」
牧珩一愣。
我？
標杆？
我求求您，您就說您是在開玩笑行不行？
牧珩似乎已經能想像自己出名之後XP被曝光，小道消息飛傳，學校里學生的竊竊私語的樣子了：
「你知道那個牧珩吧？這傢伙天天玩黃油打旮旯，太陰濕了。」
「哇，這個男生怎麼這樣啊……」
「就是就是，表面上看著人模人樣的，原來背地裡是這種調調……」
一念至此，他不由得悲從中來。
我的清譽，我的名聲，我美麗的青春校園生活難道都要離我而去了嗎？
「馬主任，您是在開玩笑吧？」牧珩眼裡漸漸失去了高光。
「沒有啊，」馬值得看著牧珩漸漸蒼白下去的臉，雖然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但還是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肩：「黃校可是親口跟我說的很關注你，雖然會有壓力，但這也是一次機會啊，你可要好好把握。」
「我，我真是謝謝黃校啊……」牧珩痛苦地捂住了心口，咬牙切齒道。
「不用謝。」
也正在此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黃校？您怎麼來了？」馬值得一臉驚訝：「您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忙嗎？」
「啊，我正為這件事來的，正巧碰上了，沒打擾你吧？」黃校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沒……我剛剛和牧珩同學聊了聊。」馬值得道：「您來得正好，有什麼事我們可以進去談嗎？」
「不用不用，就在這裡就好。」黃塞永搖了搖頭：「其實我說的也和牧珩同學有點關係。」
「我？」牧珩一臉疑惑。
「啊，是的。」黃塞永點點頭：「是關於獎學金的事。這次你們文重班可讓我在六校統考中狠狠長臉了，進步幅度最大的和排名第一的都在你們班，你都不知道老苟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有多嫉妒。」
說著，黃校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起來。
「黃校……在學生面前還是請您注意保持校領導的威嚴。」馬值得提醒道：「一不提醒您就老是忘。」
「好啦好啦，又不是在公開場合，那麼嚴肅幹嘛。」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黃塞永還是收斂了笑容：「所以呢，雖然是臨時要求，但幾大校都表示會派代表前來參與交流，故而我們這次的頒獎典禮也很重要……我記得你和禾晚螢同學是從一個初中升入的咱們臨海高中吧？」
「是的。」牧珩點了點頭。
黃塞永道：「這就好，你回去的時候和禾晚螢同學說一聲這個事，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在頒獎典禮上分別擔任文科班優秀學生代表和進步學生代表上台發言，並接待一下其餘幾大校派來學習交流的學生代表。」
「這樣好嗎？」牧珩一臉的為難。
除去接待這一點，就單論寫發言稿就是一件令人頭大的事。
發言稿寫起來很麻煩的，寫完了還要不同的老師審個三四次，確定無誤了才能上台。
再加上這種大型活動的形象管理和彩排，所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你們兩個這次的獎學金翻倍，一人五千。」
「公若不棄，珩願效犬馬之勞。」牧珩拍著胸口：「您就放心吧，說服禾晚螢同學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哈哈哈，牧珩同學也真是很有意思呢。」黃塞永笑道：「一般這種露臉的機會都是一群學生爭搶著上，你好像還有點不情願呢。」
「嘿嘿，人各有志嘛黃校。」牧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黃校……」
馬值得投來一道幽怨的視線：「您這樣讓我這邊的工作很難辦啊。剛好選的是這兩個學生，容易讓其他學生對男女同學的交際關係產生一些不太正常的想法。」
牧珩：！！！
老馬你這傢伙？
眼睛這麼毒？
聞言，黃校也蹙眉道：「他們二人難道有什麼違反校風校紀的地方嗎？」
「不……這倒是沒有。」馬值得嘆了口氣：「我只是在說明問題而已，一男一女，又正是這個年紀，女同學還長得好看……很容易就會引起不好的傳言，需要防患於未然。」
牧珩一邊偷聽一邊暗自點頭……
不兌，為什么女同學還長得好看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我呢？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啊哈哈哈，既然他們二人沒有明面上違反紀律的事情出現，那就沒有關係，我們總不能因為預防這種事情就把男女同學之間的交流限制死吧？」
黃校又掛上了他標誌性的大笑：「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就多擔待擔待，把這個事情好好的弄起來，弄大一點。」
說著，他拍了拍牧珩的肩膀：「加油啊小子，我希望在高考重本線以上看到你的名字。」
於是他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再也沒有回頭……
正在牧珩疑惑黃校為什麼跑那麼快的時候，他的身邊瀰漫起一股極為暴躁的氣息。
「黃塞永！你又讓我加班！！！」
馬值得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