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隻波龍愛我，所以送我
「小珩，是去超市買菜嗎？」
與禾晚螢一同下到樓底的牧珩正巧遇上了遛完狗回來的鄰居大媽。
「汪嗚！」
還沒等牧珩答話，球球便已經撲到了牧珩腳邊，尾巴掄成了螺旋槳。
「球球，快，回來！」王大媽衝著牧珩歉然地笑了笑，拼命拉著牽引繩。
可說來也怪，原本溫順聽話的球球現在不停的撲騰著，就是不願意重新回到王大媽身邊。
「球球乖，我一會兒回來再看你好嗎？」牧珩一臉茫然的在它腦袋上拍了拍：「聽話。」
說來也怪，球球立刻「汪嗚」一聲，規規矩矩的坐在原地不動了。
「真是怪事。」王大媽將球球抱在了懷裡：「小珩你是噴了什麼吸引動物的香水嗎？球球先前也沒有這麼黏著你吧？」
「我也不知道啊。」牧珩一攤手：「您也知道我家從不養動物的，球球這個狀態我實在是難以理解。」
「好吧，那不打擾你了。」見被自己抱在懷裡的球球往牧珩在的方向拼命掙扎著，生怕姑娘被拐走的王大媽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家裡趕去。
「你什麼時候這麼受小動物歡迎了？」禾晚螢一臉的狐疑。
「我不造啊，茉子變的吧。」
「柚子廚蒸鵝心。」
「好啦，快點去買菜吧，做飯蠻花時間的咧。」牧珩主動終止了這個話題。
臨海超市。
「話說要買點海鮮麼？」牧珩看向禾晚螢：「波龍吃不吃？」
「這麼富？」
「對於一不買鞋二不買衣服三不充遊戲的一個月生活費兩千五的高中生來說，一隻波龍還是請得起的。」
「房租咧？這不用你付嗎？」
「加上這個應該就不夠了。」
「那你還說。」禾晚螢笑了，「我就說你那點緊巴巴的生活費夠幹嘛的。」
牧珩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爹媽那是怕給我太多錢又一個人在外邊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如果是為了請你吃飯，那報銷一下還是毫無問題的。」
「算啦，不用你花錢。」禾晚螢霸氣的掏出手機：「先給你轉一千過去，你結帳的時候用。」
「欸？」牧珩一怔。
「在外面花錢哪怕是裝樣子也得由男生來付吧？」禾晚螢笑眯眯地道：「不過呢，我也不好意思真讓你掏自己的錢，所以就先轉給你咯。」
「嗚嗚嗚我可以在你懷裡哭一個嗎？」
「丑拒。」禾晚螢一臉嫌棄。
「但是果然還是算了。」牧珩正色道：「我可不想被人誤會是被包養的男模。」
「一個月一萬生活費夠嗎？」
「媽媽。」
「？」
笑鬧了一陣之後，牧珩最終還是沒有收下禾晚螢轉給他的一千塊，畢竟有了系統之後他也不缺這點錢，不過禾晚螢還是強烈要求一會買波龍的時候她來付錢。
所以牧珩就這樣蹲在了海鮮玻璃缸前。
然而——
「噗嗤。」
顆秒！
牧珩的面龐被一股透明的「清水」迎面擊中。
快到他有感知卻沒反應過來。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
海鮮區的工作人員幾乎是瞬間就趕到了牧珩的身邊，順帶著遞過幾張紙巾。
「呸！呸呸！」
牧珩用力在臉上擦拭著。
「不是說繁殖季是在7-9月嗎？這都快九月中了，怎麼還會噴尿啊！」牧珩不滿地嘟囔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工作人員明顯被問住了：「我們也很少見到這種情況……」
還沒等他說完，又是幾道無色海水味液體朝著這邊襲來。
好在牧珩已經拉開了距離，倒是沒有被再度命中。
「哇哇，我要告你們海鮮市場襲擊顧客。」牧珩一邊躲閃著，一邊怒斥道：「你們這波龍它正經嗎？」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工作人員目瞪口呆。
他在這工作十幾年了，應激的波龍噴尿濺到顧客的臉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但是被一群母波龍一起群體性表白，他還真沒見過。
一旁的禾晚螢也愣住了。
然後她開始笑。
先是一聲沒憋住的「噗」，然後肩膀開始抖，然後整個人彎下腰，笑得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淑女形象呢？我們的友誼呢？」牧珩泫然欲泣：「友盡了牢螢。」
工作人員在旁邊手足無措，想笑又不敢笑，表情管理瀕臨崩潰。
「那個……先生……」他艱難地開口，「要不您先去洗把臉？這邊我來處理……」
「不用。」牧珩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又掏出些紙巾開始擦臉：「你們這波龍，平時也這樣？」
「從來沒有。」工作人員瘋狂搖頭：「我們在這兒幹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波龍主動噴人的，而且還是一群一起噴。」
他頓了頓，小聲補充：「而且還是對著同一個人。」
牧珩擦臉的動作停了一下。
對著同一個人？
只噴我？
他大概明白了什麼。
艹。
合歡功害人不淺。
「你別笑。」於是牧珩面無表情的看向禾晚螢：「雌性波龍在繁殖季噴尿是一種求偶的表現，換句話來說，它們都是你的競爭對手。」
禾晚螢沉默了。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你看到那邊那個二維碼了嗎？」
「什麼？」
「超市裡的碼。」
「好罵螢螢，好罵。」牧珩將目光投向工作人員：「所以呢，我這邊連海鮮區都進不去了，你們超市沒點什麼補償麼？」
「那個，先生，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工作人員一臉為難：「要不我向上級領導幫您申請一下……」
「那也行。」牧珩蹙了蹙眉：「這群波龍愛我，所以送我。」
工作人員：「？」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不是人話啊。
一隻波龍均價150塊，這裡至少有十幾隻，幾千塊的東西說送就送？
連秦始皇封大將軍都只敢要50塊錢！
最後超市給到牧珩的補償是給他買的波龍優惠了五十塊錢。
也不算虧。
結完帳，兩人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
「所以，」禾晚螢歪頭看他，「中午這波龍，你打算怎麼做？」
「清蒸吧。」牧珩想了想：「這是最簡單的做法了。」
「你會？」
「不會可以查教程，粉色小破站上什麼都有。」
禾晚螢點點頭，然後突然笑了一下。
「笑什麼？」
「沒什麼。」她加快腳步往前走：「我就是覺得，被一群波龍表白的男人親自下廚做波龍，這始亂終棄的劇情展開還挺有意思的。」
牧珩沉默了三秒：
「把腦袋瓜子伸過來，我給你加點buff。」
「才不要咧，略略略。」
禾晚螢已經跑出去好幾步，馬尾辮在陽光下晃來晃去。
牧珩拎著購物袋跟在後面。
袋子裡，選購的那隻波龍安安靜靜。
希望到家的時候不要再出什麼么蛾子。
不然今天就真成波龍專場了。
與禾晚螢一同下到樓底的牧珩正巧遇上了遛完狗回來的鄰居大媽。
「汪嗚！」
還沒等牧珩答話，球球便已經撲到了牧珩腳邊，尾巴掄成了螺旋槳。
「球球，快，回來！」王大媽衝著牧珩歉然地笑了笑，拼命拉著牽引繩。
可說來也怪，原本溫順聽話的球球現在不停的撲騰著，就是不願意重新回到王大媽身邊。
「球球乖，我一會兒回來再看你好嗎？」牧珩一臉茫然的在它腦袋上拍了拍：「聽話。」
說來也怪，球球立刻「汪嗚」一聲，規規矩矩的坐在原地不動了。
「真是怪事。」王大媽將球球抱在了懷裡：「小珩你是噴了什麼吸引動物的香水嗎？球球先前也沒有這麼黏著你吧？」
「我也不知道啊。」牧珩一攤手：「您也知道我家從不養動物的，球球這個狀態我實在是難以理解。」
「好吧，那不打擾你了。」見被自己抱在懷裡的球球往牧珩在的方向拼命掙扎著，生怕姑娘被拐走的王大媽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家裡趕去。
「你什麼時候這麼受小動物歡迎了？」禾晚螢一臉的狐疑。
「我不造啊，茉子變的吧。」
「柚子廚蒸鵝心。」
「好啦，快點去買菜吧，做飯蠻花時間的咧。」牧珩主動終止了這個話題。
臨海超市。
「話說要買點海鮮麼？」牧珩看向禾晚螢：「波龍吃不吃？」
「這麼富？」
「對於一不買鞋二不買衣服三不充遊戲的一個月生活費兩千五的高中生來說，一隻波龍還是請得起的。」
「房租咧？這不用你付嗎？」
「加上這個應該就不夠了。」
「那你還說。」禾晚螢笑了，「我就說你那點緊巴巴的生活費夠幹嘛的。」
牧珩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爹媽那是怕給我太多錢又一個人在外邊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如果是為了請你吃飯，那報銷一下還是毫無問題的。」
「算啦，不用你花錢。」禾晚螢霸氣的掏出手機：「先給你轉一千過去，你結帳的時候用。」
「欸？」牧珩一怔。
「在外面花錢哪怕是裝樣子也得由男生來付吧？」禾晚螢笑眯眯地道：「不過呢，我也不好意思真讓你掏自己的錢，所以就先轉給你咯。」
「嗚嗚嗚我可以在你懷裡哭一個嗎？」
「丑拒。」禾晚螢一臉嫌棄。
「但是果然還是算了。」牧珩正色道：「我可不想被人誤會是被包養的男模。」
「一個月一萬生活費夠嗎？」
「媽媽。」
「？」
笑鬧了一陣之後，牧珩最終還是沒有收下禾晚螢轉給他的一千塊，畢竟有了系統之後他也不缺這點錢，不過禾晚螢還是強烈要求一會買波龍的時候她來付錢。
所以牧珩就這樣蹲在了海鮮玻璃缸前。
然而——
「噗嗤。」
顆秒！
牧珩的面龐被一股透明的「清水」迎面擊中。
快到他有感知卻沒反應過來。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
海鮮區的工作人員幾乎是瞬間就趕到了牧珩的身邊，順帶著遞過幾張紙巾。
「呸！呸呸！」
牧珩用力在臉上擦拭著。
「不是說繁殖季是在7-9月嗎？這都快九月中了，怎麼還會噴尿啊！」牧珩不滿地嘟囔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工作人員明顯被問住了：「我們也很少見到這種情況……」
還沒等他說完，又是幾道無色海水味液體朝著這邊襲來。
好在牧珩已經拉開了距離，倒是沒有被再度命中。
「哇哇，我要告你們海鮮市場襲擊顧客。」牧珩一邊躲閃著，一邊怒斥道：「你們這波龍它正經嗎？」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工作人員目瞪口呆。
他在這工作十幾年了，應激的波龍噴尿濺到顧客的臉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但是被一群母波龍一起群體性表白，他還真沒見過。
一旁的禾晚螢也愣住了。
然後她開始笑。
先是一聲沒憋住的「噗」，然後肩膀開始抖，然後整個人彎下腰，笑得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淑女形象呢？我們的友誼呢？」牧珩泫然欲泣：「友盡了牢螢。」
工作人員在旁邊手足無措，想笑又不敢笑，表情管理瀕臨崩潰。
「那個……先生……」他艱難地開口，「要不您先去洗把臉？這邊我來處理……」
「不用。」牧珩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又掏出些紙巾開始擦臉：「你們這波龍，平時也這樣？」
「從來沒有。」工作人員瘋狂搖頭：「我們在這兒幹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波龍主動噴人的，而且還是一群一起噴。」
他頓了頓，小聲補充：「而且還是對著同一個人。」
牧珩擦臉的動作停了一下。
對著同一個人？
只噴我？
他大概明白了什麼。
艹。
合歡功害人不淺。
「你別笑。」於是牧珩面無表情的看向禾晚螢：「雌性波龍在繁殖季噴尿是一種求偶的表現，換句話來說，它們都是你的競爭對手。」
禾晚螢沉默了。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你看到那邊那個二維碼了嗎？」
「什麼？」
「超市裡的碼。」
「好罵螢螢，好罵。」牧珩將目光投向工作人員：「所以呢，我這邊連海鮮區都進不去了，你們超市沒點什麼補償麼？」
「那個，先生，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工作人員一臉為難：「要不我向上級領導幫您申請一下……」
「那也行。」牧珩蹙了蹙眉：「這群波龍愛我，所以送我。」
工作人員：「？」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不是人話啊。
一隻波龍均價150塊，這裡至少有十幾隻，幾千塊的東西說送就送？
連秦始皇封大將軍都只敢要50塊錢！
最後超市給到牧珩的補償是給他買的波龍優惠了五十塊錢。
也不算虧。
結完帳，兩人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
「所以，」禾晚螢歪頭看他，「中午這波龍，你打算怎麼做？」
「清蒸吧。」牧珩想了想：「這是最簡單的做法了。」
「你會？」
「不會可以查教程，粉色小破站上什麼都有。」
禾晚螢點點頭，然後突然笑了一下。
「笑什麼？」
「沒什麼。」她加快腳步往前走：「我就是覺得，被一群波龍表白的男人親自下廚做波龍，這始亂終棄的劇情展開還挺有意思的。」
牧珩沉默了三秒：
「把腦袋瓜子伸過來，我給你加點buff。」
「才不要咧，略略略。」
禾晚螢已經跑出去好幾步，馬尾辮在陽光下晃來晃去。
牧珩拎著購物袋跟在後面。
袋子裡，選購的那隻波龍安安靜靜。
希望到家的時候不要再出什麼么蛾子。
不然今天就真成波龍專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