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修煉
浴室內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的濕度很高，還泛著絲絲沐浴露的香味。
於是牧珩深吸一口氣。
別誤會，是為了平抑自己準備開始修煉的激動心情。
「希望別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雙修功法，不然我真要哭了。」牧珩輕嘆一聲，取出了那本地階功法。
好在《合歡功》的修煉方法還是非常正經的，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謹守丹田，引靈氣入體……」
牧珩抓了抓腦袋。
丹田在哪？
於是他打開了度娘。
「原來是在這個位置麼……」牧珩將手按在了臍中下三寸的位置，輕輕一壓。
也正是此刻，一股熱流從他的丹田處四溢開來，進入四肢百骸。
「這就是靈氣麼？」
牧珩一喜，連忙閉眼仔細感受著熱流的運轉。
漸漸的，他的思緒也慢慢放空。
一秒。
兩秒。
三秒。
先是淋浴噴頭中水流砸落的聲音，他似乎能聽到每一束水流滾落時與瓷磚碰撞的細微差別。或是急促，或是舒緩，或是在半空中就散成更小的水珠。
然後是更遠的地方。
窗外，夜風吹過空調外機，帶起一陣輕微的嗡鳴；樓下便利店的冰櫃壓縮機正在工作，嗡嗡嗡地響；再遠一點，馬路上有車駛過，輪胎碾壓路面，每一道紋路與瀝青摩擦的聲音似乎都清晰可辨。
近處。
他能夠感知到臥房內的一切，無論是靜態或是動態的事物。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了這樣的場景：走動的時針、整齊的放置於桌面上的書本，以及站在一旁在他柜子里翻著什麼的禾晚螢。
等一下，書櫃？
布豪，我的漫畫！
牧珩掙扎著想要退出修煉狀態。
但是，靈氣入體所產生的熱流和修煉所帶來的快感令他使不出半分力氣，令他只想沉浸在這份奇妙的體驗之中。
算了，什麼清白，哪有修煉重要。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
於是牧珩心安理得地放棄了。
他靜靜的運轉著體內的靈力，一圈又一圈，直到徹底熟悉了合歡功功法的運行路線。
隨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從他身上一閃而沒，牧珩也緩緩睜開了雙眸。
「應該算是成功入門了，說是靈氣枯竭，但其實也沒有那麼難嘛。」
他咧嘴一笑，隨手一揮，架上有些歪歪扭扭的沐浴露當即就被擺正了，敞開的櫃門也隨即關閉。
「不對，我還沒洗澡呢我關櫃門幹嘛？」牧珩猛然意識到了不對，於是只能灰溜溜的再踱步過去將其打開。
「好慢……怎麼還沒洗完。」
床上的禾晚螢百無聊賴地翻著牧珩藏起來的小漫畫。
牧珩藏東西的地點或許瞞得過父母，但絕對瞞不過她。
她本來計劃著等牧珩出來就借著這幾本東西好好打趣一下他，可是自己都快睡著了牧珩都還沒出來。
他又沒有長頭髮。
禾晚螢翻了個身，一張英俊瀟灑的面龐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
「哇啊啊啊，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嚇死我了。」禾晚螢一顫，下意識地將手裡的漫畫往被子裡藏。
「好……好熟練。」牧珩目瞪口呆。
「咳，咳咳……」禾晚螢心虛的咳嗽了幾聲：「十二點多了，趕緊休息，明天還要學習呢。」
「晚上別踢被子。」
見禾晚螢依舊選擇性無視了自己的話，牧珩也沒揭穿她，而是笑著走出了臥室。
「啊，好像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應該是水燒開了，要喝自己倒哦。」
「麻煩你趕緊圓潤地走開！」
「還挺有禮貌。」
……
躺在沙發上的牧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結束修煉之後，一陣疲倦感很快就席捲了他的全身。
與他預想中不同的是，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修煉是需要耗費時間與精力的，而所得到的修為並不能直接補充他的消耗，而是需要通過休息來進行轉化。
挺好，連修仙界都知道996和007不是福報。
沒錢也可以修仙（不是）。
……
「所以你叫我起床就不能溫柔一點嗎？」牧珩一邊刷著牙，一邊抱怨道。
「我也想啊，可是今早一靠近你就差點被某人一枕頭砸扁。」禾晚螢憤憤道。
「哈氣了哈氣了。」牧珩訕訕道：「一定改正，所以下次可以溫柔一點麼？」
「爭取能讓你一睜眼就看到青梅竹馬的學生服短裙和白色胖次。」禾晚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謝邀，我不在咖啡館上班。」牧珩隨意沖了把臉，就來到了飯桌旁坐好。
早餐很簡單。
蒸的包子與油條精心地擺放在白瓷盤中，周圍還有兩顆剝了殼的茶葉蛋。兩杯裝在塑料杯中的豆漿擺放在靠近桌沿的位置。
「跑去買的早餐還特意裝盤嘛？」牧珩嚼著包子，含糊道：「有必要搞這麼精緻？」
禾晚螢嘆了口氣：「有些時候我真想把腳塞進你嘴裡堵上。你非要揭穿我精心擺盤偽裝成是本人親自下廚做的早餐，從而讓我回憶起做飯失敗的慘痛經歷才甘心是吧？」
「不會做飯又不是什麼大事，現在不會做飯的人多了去了。」牧珩無所謂般地聳了聳肩。
「我覺得是。」禾晚螢坐回座位伸手向盤中的包子抓去，卻被那仍舊發熱的外皮燙的猛地抽手。
「啪嗒！」
屬於她的那杯豆漿穩穩地落在了牧珩手裡。
「反應這麼快？」禾晚螢有些驚訝。
她和牧珩是面對面坐著的，如果牧珩想要接到她不小心碰掉的豆漿，至少得在她伸手的時候就意識到她可能會碰掉豆漿。
但這幾乎不可能做到。
「預判了。」牧珩坐回椅子上，將那杯豆漿穩穩地放好。
修煉所帶來的感知力上的提升使得牧珩的反應也變得靈敏了許多，從今早他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到現在能接住掉落的豆漿都是因為這個。
「佩服佩服。」禾晚螢敷衍道：「今天你有什麼計劃麼？」
「嗯？不是說一起學習麼？」牧珩愣了愣。
「學習是必須要的啊，但是我很懷疑你的冰箱裡還有夠我們兩人吃的食材。」
「點外賣不行？」
「讓女孩子直接表明訴求的直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饒了我吧，我暑假都在家做兩個月飯了！」
「我沒吃著不算。」
牧珩認命般的舉手投降：「好啦好啦，等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逛個超市。」
禾晚螢這才重新露出了笑意：「這還差不多。」
「所以盤子你收？」
「我收就我收。」禾晚螢認命般地嘆息一聲：「誰讓我吃人嘴軟呢。」
牧珩滿意地點點頭：「挺好，如果一直這樣的話我就考慮不在番茄炒蛋裡面加糖了。」
「你還想加糖？」
「番茄炒蛋不加糖能吃？」
「異端！果然你就是異端！」
於是牧珩深吸一口氣。
別誤會，是為了平抑自己準備開始修煉的激動心情。
「希望別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雙修功法，不然我真要哭了。」牧珩輕嘆一聲，取出了那本地階功法。
好在《合歡功》的修煉方法還是非常正經的，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謹守丹田，引靈氣入體……」
牧珩抓了抓腦袋。
丹田在哪？
於是他打開了度娘。
「原來是在這個位置麼……」牧珩將手按在了臍中下三寸的位置，輕輕一壓。
也正是此刻，一股熱流從他的丹田處四溢開來，進入四肢百骸。
「這就是靈氣麼？」
牧珩一喜，連忙閉眼仔細感受著熱流的運轉。
漸漸的，他的思緒也慢慢放空。
一秒。
兩秒。
三秒。
先是淋浴噴頭中水流砸落的聲音，他似乎能聽到每一束水流滾落時與瓷磚碰撞的細微差別。或是急促，或是舒緩，或是在半空中就散成更小的水珠。
然後是更遠的地方。
窗外，夜風吹過空調外機，帶起一陣輕微的嗡鳴；樓下便利店的冰櫃壓縮機正在工作，嗡嗡嗡地響；再遠一點，馬路上有車駛過，輪胎碾壓路面，每一道紋路與瀝青摩擦的聲音似乎都清晰可辨。
近處。
他能夠感知到臥房內的一切，無論是靜態或是動態的事物。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了這樣的場景：走動的時針、整齊的放置於桌面上的書本，以及站在一旁在他柜子里翻著什麼的禾晚螢。
等一下，書櫃？
布豪，我的漫畫！
牧珩掙扎著想要退出修煉狀態。
但是，靈氣入體所產生的熱流和修煉所帶來的快感令他使不出半分力氣，令他只想沉浸在這份奇妙的體驗之中。
算了，什麼清白，哪有修煉重要。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
於是牧珩心安理得地放棄了。
他靜靜的運轉著體內的靈力，一圈又一圈，直到徹底熟悉了合歡功功法的運行路線。
隨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從他身上一閃而沒，牧珩也緩緩睜開了雙眸。
「應該算是成功入門了，說是靈氣枯竭，但其實也沒有那麼難嘛。」
他咧嘴一笑，隨手一揮，架上有些歪歪扭扭的沐浴露當即就被擺正了，敞開的櫃門也隨即關閉。
「不對，我還沒洗澡呢我關櫃門幹嘛？」牧珩猛然意識到了不對，於是只能灰溜溜的再踱步過去將其打開。
「好慢……怎麼還沒洗完。」
床上的禾晚螢百無聊賴地翻著牧珩藏起來的小漫畫。
牧珩藏東西的地點或許瞞得過父母，但絕對瞞不過她。
她本來計劃著等牧珩出來就借著這幾本東西好好打趣一下他，可是自己都快睡著了牧珩都還沒出來。
他又沒有長頭髮。
禾晚螢翻了個身，一張英俊瀟灑的面龐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
「哇啊啊啊，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嚇死我了。」禾晚螢一顫，下意識地將手裡的漫畫往被子裡藏。
「好……好熟練。」牧珩目瞪口呆。
「咳，咳咳……」禾晚螢心虛的咳嗽了幾聲：「十二點多了，趕緊休息，明天還要學習呢。」
「晚上別踢被子。」
見禾晚螢依舊選擇性無視了自己的話，牧珩也沒揭穿她，而是笑著走出了臥室。
「啊，好像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應該是水燒開了，要喝自己倒哦。」
「麻煩你趕緊圓潤地走開！」
「還挺有禮貌。」
……
躺在沙發上的牧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結束修煉之後，一陣疲倦感很快就席捲了他的全身。
與他預想中不同的是，至少在目前這個階段，修煉是需要耗費時間與精力的，而所得到的修為並不能直接補充他的消耗，而是需要通過休息來進行轉化。
挺好，連修仙界都知道996和007不是福報。
沒錢也可以修仙（不是）。
……
「所以你叫我起床就不能溫柔一點嗎？」牧珩一邊刷著牙，一邊抱怨道。
「我也想啊，可是今早一靠近你就差點被某人一枕頭砸扁。」禾晚螢憤憤道。
「哈氣了哈氣了。」牧珩訕訕道：「一定改正，所以下次可以溫柔一點麼？」
「爭取能讓你一睜眼就看到青梅竹馬的學生服短裙和白色胖次。」禾晚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謝邀，我不在咖啡館上班。」牧珩隨意沖了把臉，就來到了飯桌旁坐好。
早餐很簡單。
蒸的包子與油條精心地擺放在白瓷盤中，周圍還有兩顆剝了殼的茶葉蛋。兩杯裝在塑料杯中的豆漿擺放在靠近桌沿的位置。
「跑去買的早餐還特意裝盤嘛？」牧珩嚼著包子，含糊道：「有必要搞這麼精緻？」
禾晚螢嘆了口氣：「有些時候我真想把腳塞進你嘴裡堵上。你非要揭穿我精心擺盤偽裝成是本人親自下廚做的早餐，從而讓我回憶起做飯失敗的慘痛經歷才甘心是吧？」
「不會做飯又不是什麼大事，現在不會做飯的人多了去了。」牧珩無所謂般地聳了聳肩。
「我覺得是。」禾晚螢坐回座位伸手向盤中的包子抓去，卻被那仍舊發熱的外皮燙的猛地抽手。
「啪嗒！」
屬於她的那杯豆漿穩穩地落在了牧珩手裡。
「反應這麼快？」禾晚螢有些驚訝。
她和牧珩是面對面坐著的，如果牧珩想要接到她不小心碰掉的豆漿，至少得在她伸手的時候就意識到她可能會碰掉豆漿。
但這幾乎不可能做到。
「預判了。」牧珩坐回椅子上，將那杯豆漿穩穩地放好。
修煉所帶來的感知力上的提升使得牧珩的反應也變得靈敏了許多，從今早他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到現在能接住掉落的豆漿都是因為這個。
「佩服佩服。」禾晚螢敷衍道：「今天你有什麼計劃麼？」
「嗯？不是說一起學習麼？」牧珩愣了愣。
「學習是必須要的啊，但是我很懷疑你的冰箱裡還有夠我們兩人吃的食材。」
「點外賣不行？」
「讓女孩子直接表明訴求的直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饒了我吧，我暑假都在家做兩個月飯了！」
「我沒吃著不算。」
牧珩認命般的舉手投降：「好啦好啦，等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逛個超市。」
禾晚螢這才重新露出了笑意：「這還差不多。」
「所以盤子你收？」
「我收就我收。」禾晚螢認命般地嘆息一聲：「誰讓我吃人嘴軟呢。」
牧珩滿意地點點頭：「挺好，如果一直這樣的話我就考慮不在番茄炒蛋裡面加糖了。」
「你還想加糖？」
「番茄炒蛋不加糖能吃？」
「異端！果然你就是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