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體收藏家】
那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的半透明虛影，僅僅持續了不到十秒。
它們劇烈扭曲，收縮，最終都在空氣中消弭於無形，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整個訓練館繼續恢復成了原來安靜的樣子。
「好傢夥，術士都這麼誇張嗎？感覺像是在看3D電影。」
顧淵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被孫妙妙這一手術法給折服了，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人施展術法。
看著就是比武者之間的打鬥炫酷。
孫妙妙托在手裡的青銅羅盤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瘋狂旋轉的指針驟然停下，表面的藍光也隨之黯淡。
「嗯？怎麼會這樣？」
孫妙妙蹲在地上，她看著地上的黃色符紙，又低頭看了看毫無反應的羅盤，費解地撓著腦袋。
「怎麼連我的羅盤都沒有半點反應。」
顯然，案件的進展陷入了僵局，這讓她備受打擊。
「額，探查出來什麼了嗎？妙妙姐。」顧淵走上前，看著滿臉愁容的孫妙妙問道。
孫妙妙泄了氣，盤腿坐在地上，伸出兩根手指。
「雖然我沒有探查出什麼，但是還是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失蹤的那個學生，他根本就沒來過這個訓練場。」
「不可能啊，我聽說不是監控拍到了她來訓練館的錄像了嗎。」顧淵湊到孫妙妙身前，看著她手裡的羅盤。「第二種可能是什麼呢？」
孫妙妙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頭。
「第二種可能就是，失蹤者身上攜帶著專門屏蔽術法探查的道器，或者……有境界遠高於我的術士，在這裡抹除了一切痕跡。」
說完，她又變得垂頭喪氣，伸出手指在光滑的地面上畫起了圈圈。
「啊！我本來以為可以很輕鬆地再吃一頓大餐呢！」她長嘆一口氣，「現在看來又要從長計議了。」
顧淵對她這種隨時切換狀態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妙妙姐，你現在是什麼境界啊？」
聽到這話，孫妙妙瞬間腰杆挺得筆直，整個人都揚了起來。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
「我可是天之驕子……不對，是驕女！我現在可是二階御物境術士，同時還是一階凝氣境的武者呢！」
她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補充道：「我可是在大三實習的時候就進了天命司總部！後來是想離家近一點，才申請調回海城的。」
顧淵點點頭，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問，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那如果真有人能抹除痕跡，讓你都探查不到，對方會是什麼境界？」
孫妙妙思索片刻，神色嚴肅了起來。
「如果對方能抹除到連我的羅盤都探查不到，那對方至少也是丹師境。」
「額，妙妙姐，丹師境是什麼境界？」顧淵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他對武者的境界體系了如指掌，但對術士的修煉體系，卻是一片空白。
「丹師境，就相當於你們武者的化罡境。」孫妙妙解釋道。
「不過真要打起來，同階的術士戰力要更勝一籌。」
「畢竟化罡境的武者，才剛剛開始開發道基的真正用途，而我們術士，從一開始玩的就是能量運用。」
武者在前中期的戰力確實不如術士，只有修煉到凝丹境之後，能夠熟練運用道基的力量，戰力才會慢慢追趕上來，甚至反超。
顧淵將這些信息牢牢記在心裡。
畢竟他可是對於這個術士很感興趣的，如此炫酷的手法誰不想學啊，而且聽說術士很賺錢的。
想到這裡，顧淵忽然湊近了些，帶著幾分熱切。
「對了，妙妙姐，那術士要怎麼才能修煉啊？我感覺……我好像也很有天賦的。」
這話似乎一下戳中了孫妙妙的專業領域和為人師表的興奮點。
「咳咳。」
她直接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擺出了一副專家的架勢。
「這個嘛，就跟你們武者不一樣了。」
「武者是年滿十六歲，統一進行道基覺醒儀式，能覺醒出道基的，才能踏入凝氣境，成為真正的武者。」
「沒有道基，就一輩子都只是不入流。」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我們術士，看的是精神力，只要精神力天生足夠強大，達到某個臨界點，神魂自醒，就可以感應天地能量，踏入術士的門檻。」
「當然，天生精神力濃度就高的人，非常非常少。」
她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顧淵。
「你的話……」
孫妙妙的雙眸之中，一抹幽藍色的光華悄然泛起，直直地看向顧淵。
顧淵只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掃過，但又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幾秒後，孫妙妙眼中的藍光散去，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嗯？你的精神力很高啊，說不定還真有修煉術士體系的潛力呢！」
「咳咳，我就說了吧，我很有潛力的。」顧淵清了清嗓子。
「害~知道你有潛力了，等我回去，給你一本精神力相關的呼吸法，你可以看一看，對於你這種精神力強大的人，應該挺容易入門的，長時間修煉可以增加一點精神力。」
孫妙妙說完有氣無力地揮手：「收工收工，回去跟隊長申請個長期飯票……不對，是長期調查令，這事兒急不來。」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前一後地走出了訓練館。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兩人在剛出訓練館，就迎面碰見了一個穿著海城一中制式保潔服、身材微微發福的大叔。
他正推著一輛清潔車，不緊不慢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看起來和學校里任何一位後勤人員都沒什麼區別，臉上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憨厚笑容，路過兩人時還善意地點了點頭。
顧淵也禮貌性地回以微笑。
然而，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顧淵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大叔的頭頂。
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只見在那位笑容憨厚的大叔頭頂上，一行漆黑如墨的大字，正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人體收藏家】。
它們劇烈扭曲，收縮，最終都在空氣中消弭於無形，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整個訓練館繼續恢復成了原來安靜的樣子。
「好傢夥，術士都這麼誇張嗎？感覺像是在看3D電影。」
顧淵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被孫妙妙這一手術法給折服了，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人施展術法。
看著就是比武者之間的打鬥炫酷。
孫妙妙托在手裡的青銅羅盤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瘋狂旋轉的指針驟然停下，表面的藍光也隨之黯淡。
「嗯？怎麼會這樣？」
孫妙妙蹲在地上，她看著地上的黃色符紙，又低頭看了看毫無反應的羅盤，費解地撓著腦袋。
「怎麼連我的羅盤都沒有半點反應。」
顯然，案件的進展陷入了僵局，這讓她備受打擊。
「額，探查出來什麼了嗎？妙妙姐。」顧淵走上前，看著滿臉愁容的孫妙妙問道。
孫妙妙泄了氣，盤腿坐在地上，伸出兩根手指。
「雖然我沒有探查出什麼，但是還是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失蹤的那個學生，他根本就沒來過這個訓練場。」
「不可能啊，我聽說不是監控拍到了她來訓練館的錄像了嗎。」顧淵湊到孫妙妙身前，看著她手裡的羅盤。「第二種可能是什麼呢？」
孫妙妙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頭。
「第二種可能就是，失蹤者身上攜帶著專門屏蔽術法探查的道器，或者……有境界遠高於我的術士，在這裡抹除了一切痕跡。」
說完，她又變得垂頭喪氣，伸出手指在光滑的地面上畫起了圈圈。
「啊！我本來以為可以很輕鬆地再吃一頓大餐呢！」她長嘆一口氣，「現在看來又要從長計議了。」
顧淵對她這種隨時切換狀態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妙妙姐，你現在是什麼境界啊？」
聽到這話，孫妙妙瞬間腰杆挺得筆直，整個人都揚了起來。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
「我可是天之驕子……不對，是驕女！我現在可是二階御物境術士，同時還是一階凝氣境的武者呢！」
她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補充道：「我可是在大三實習的時候就進了天命司總部！後來是想離家近一點，才申請調回海城的。」
顧淵點點頭，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問，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那如果真有人能抹除痕跡，讓你都探查不到，對方會是什麼境界？」
孫妙妙思索片刻，神色嚴肅了起來。
「如果對方能抹除到連我的羅盤都探查不到，那對方至少也是丹師境。」
「額，妙妙姐，丹師境是什麼境界？」顧淵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他對武者的境界體系了如指掌，但對術士的修煉體系，卻是一片空白。
「丹師境，就相當於你們武者的化罡境。」孫妙妙解釋道。
「不過真要打起來，同階的術士戰力要更勝一籌。」
「畢竟化罡境的武者，才剛剛開始開發道基的真正用途，而我們術士，從一開始玩的就是能量運用。」
武者在前中期的戰力確實不如術士，只有修煉到凝丹境之後，能夠熟練運用道基的力量，戰力才會慢慢追趕上來，甚至反超。
顧淵將這些信息牢牢記在心裡。
畢竟他可是對於這個術士很感興趣的，如此炫酷的手法誰不想學啊，而且聽說術士很賺錢的。
想到這裡，顧淵忽然湊近了些，帶著幾分熱切。
「對了，妙妙姐，那術士要怎麼才能修煉啊？我感覺……我好像也很有天賦的。」
這話似乎一下戳中了孫妙妙的專業領域和為人師表的興奮點。
「咳咳。」
她直接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擺出了一副專家的架勢。
「這個嘛，就跟你們武者不一樣了。」
「武者是年滿十六歲，統一進行道基覺醒儀式，能覺醒出道基的，才能踏入凝氣境，成為真正的武者。」
「沒有道基，就一輩子都只是不入流。」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我們術士，看的是精神力，只要精神力天生足夠強大，達到某個臨界點，神魂自醒，就可以感應天地能量，踏入術士的門檻。」
「當然，天生精神力濃度就高的人，非常非常少。」
她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顧淵。
「你的話……」
孫妙妙的雙眸之中，一抹幽藍色的光華悄然泛起，直直地看向顧淵。
顧淵只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掃過，但又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幾秒後，孫妙妙眼中的藍光散去，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嗯？你的精神力很高啊，說不定還真有修煉術士體系的潛力呢！」
「咳咳，我就說了吧，我很有潛力的。」顧淵清了清嗓子。
「害~知道你有潛力了，等我回去，給你一本精神力相關的呼吸法，你可以看一看，對於你這種精神力強大的人，應該挺容易入門的，長時間修煉可以增加一點精神力。」
孫妙妙說完有氣無力地揮手：「收工收工，回去跟隊長申請個長期飯票……不對，是長期調查令，這事兒急不來。」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前一後地走出了訓練館。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兩人在剛出訓練館，就迎面碰見了一個穿著海城一中制式保潔服、身材微微發福的大叔。
他正推著一輛清潔車，不緊不慢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看起來和學校里任何一位後勤人員都沒什麼區別，臉上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憨厚笑容，路過兩人時還善意地點了點頭。
顧淵也禮貌性地回以微笑。
然而，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顧淵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大叔的頭頂。
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只見在那位笑容憨厚的大叔頭頂上，一行漆黑如墨的大字，正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人體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