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們沒有報銷嗎？
剛點完單不到三分鐘，服務員就端著盤子流水般走了過來。
一盤接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餚擺滿桌面。
「表姐，你們天命司的廚師上菜都這麼快？」
他拿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肉塊，一臉嫌棄。
「不會上的是預製菜吧？這可是天命司，怎麼也搞這一套。」外面的快餐搞預製菜就算了，堂堂官方暴力機構也這麼敷衍。
沈聽雪翻了個白眼，夾起一筷子青菜。
「你在說什麼廢話。」
她看著滿桌的菜，滿臉心痛。
「肯定是提前做好的，這些可都是入階凶獸的肉。」
「你要是現點現做，那肉質的韌勁能把你的牙崩掉，你乾脆等晚上再吃算了。」
顧淵仔細一琢磨，確實是這麼個理。
凶獸氣血充沛，肉質堅韌無比，不經過長時間的高壓燉煮，普通人根本咬不動。
他不再廢話，直接伸手扯下一隻風行雞的雞腿，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濃郁的氣血之力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暖洋洋的。
好東西。
顧淵眼睛亮了，這玩意兒在外面賣可絕對不便宜。
三兩口將雞腿肉撕咬乾淨。
一根乾乾淨淨的骨頭被丟在桌面上。
孫妙妙坐在對面，進食速度竟然完全不輸顧淵。
這姑娘看著嬌小玲瓏的，胃裡難道裝了個黑洞？
她手裡抓著兩根烤排骨，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咀嚼的速度極快，上面沾滿的醬汁蹭到了嘴角也毫不在意。
兩人化身無情的乾飯機器。
風捲殘雲。
桌上的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了下去。
桌面上的殘渣堆成了一座小山。
半小時後。
孫妙妙靠在椅背上，雙手滿足地揉著微微凸起的小腹。
「好好吃啊，隊長，下次你還可以請客嗎？」
她打了個飽嗝。
「我好久沒吃得這麼滿足了，就是吃多了有點犯困，想睡覺。」
沈聽雪低頭看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吃暈碳了吧，吃飽了就睡，這招的是隊員還是寵物豬？
「等你把案子破了，我就在請你吃一頓豪華大餐。」
孫妙妙聽到沈聽雪的這句話，原本有些迷糊的狀態瞬間消失。
她猛地站起身，一隻手還捂著肚子。
「放心吧隊長！我這就去案發現場！我保證完成任務！」
沈聽雪見此滿意地點點頭。
這種幹勁滿滿的新人，用起來就是順手。
比隊裡那幾個推諉扯皮的老油條強多了。
顧淵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姐，那個失蹤案，我一會能跟著去看看嗎？」
沈聽雪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
「你跟著幹什麼去？嫌不夠亂？」
顧淵湊近了一點。
「畢竟這事發生在我的學校，我作為一中的學生，關心一下同學的安危也是應該的。」
他壓低了音量。
「再說了，你要是不讓我去，舅舅那邊……」
沈聽雪猛地站起來，手指直接戳在顧淵的鼻尖上。
「停。」
「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
「以後你再拿這事威脅我，你看我把不把你的腦袋打開花。」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
懶得再跟這個無賴表弟廢話。
她轉頭給孫妙妙遞了個眼神。
孫妙妙立刻會意，抓起桌上的背包。
「那咱們這就出發吧……」
抓著背包帶子，尷尬地撓了撓頭。
盯了顧淵看了足足五秒。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顧淵主動伸出手。
「你好，妙妙姐，我叫顧淵。」
孫妙妙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迅速收回。
「好，出發！」
天命司大樓外。
顧淵站在路邊，看著孫妙妙掏出手機，對準路邊的一輛小藍車掃碼。
「不是？妙妙姐，咱們就騎這個去？」
顧淵指著路邊那一列破舊的共享單車。
孫妙妙拍了拍胸脯。
「你不懂。」
「這離你們學校可遠了，騎車能省下不少錢呢，能省一點是一點。」
顧淵雙手插在兜里，反問道。
「你們天命司出外勤，難道沒有報銷嗎？」
孫妙妙掃碼的動作停住了。
她愣在原地。
迅速退出掃碼軟體，點開天命司內部的通訊APP。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翻找著外勤報銷的規定。
一分鐘後。
孫妙妙猛地抬起頭。
出公差一天，竟然有三千元的補助，她之前出外勤居然全都是自己掏的腰包！
虧大了。
她直接把手機塞回兜里，大手一揮。
「走！」
「打車！必須打一對一極速快車！」
30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專車停在海城一中的大門外。
兩人推門下車。
孫妙妙背著她那個鼓囊囊的包，懷裡還抱著一大袋剛在便利店掃蕩的零食。
秉承著「報銷額度不用完就是血虧」的原則，她剛才在便利店裡看見什麼順眼的就往籃子裡扔，勢要把原本虧損的錢給賺回來。
兩人一路走到學校中心的修煉館。
孫妙妙把一杯加了雙份珍珠的奶茶塞進顧淵手裡。
「幫我拿一下。」
她走到訓練館中央的一處空地上，放下懷裡的零食袋。
拉開背包拉鏈，在裡面翻找半天，終於抽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
符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紋路。
她將符紙平鋪在地上。
手指在半空中快速划動，口中念念有詞。
符紙上的紋路微微閃爍了一下，泛起一絲微弱的藍光。
隨即藍光徹底熄滅。
沒有半點動靜。
孫妙妙蹲在地上，戳了戳那張符紙。
「奇怪，追蹤符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淵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珍珠。
「是不是過期了？」
孫妙妙沒搭理他。
她站起身，手伸向腰間，解下那個一直掛在那裡的羅盤。
羅盤表面刻滿了繁複的刻度和符文。
她單手托住羅盤，另一隻手併攏食指和中指，點在羅盤中央的指針上。
一股藍色光芒從她的指尖注入羅盤。
羅盤發出「嗡」的一聲悶響。
中央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化作一團模糊的虛影。
緊接著，羅盤表面爆發出一陣刺目的藍光。
藍光迅速向四周擴散，掃過整個訓練館的地面和牆壁。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中，開始劇烈扭曲。
一道道半透明的虛影，在訓練館的各個角落蔓延開來。
一盤接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餚擺滿桌面。
「表姐，你們天命司的廚師上菜都這麼快？」
他拿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肉塊，一臉嫌棄。
「不會上的是預製菜吧？這可是天命司，怎麼也搞這一套。」外面的快餐搞預製菜就算了，堂堂官方暴力機構也這麼敷衍。
沈聽雪翻了個白眼，夾起一筷子青菜。
「你在說什麼廢話。」
她看著滿桌的菜，滿臉心痛。
「肯定是提前做好的，這些可都是入階凶獸的肉。」
「你要是現點現做，那肉質的韌勁能把你的牙崩掉，你乾脆等晚上再吃算了。」
顧淵仔細一琢磨，確實是這麼個理。
凶獸氣血充沛，肉質堅韌無比，不經過長時間的高壓燉煮，普通人根本咬不動。
他不再廢話，直接伸手扯下一隻風行雞的雞腿，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濃郁的氣血之力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暖洋洋的。
好東西。
顧淵眼睛亮了，這玩意兒在外面賣可絕對不便宜。
三兩口將雞腿肉撕咬乾淨。
一根乾乾淨淨的骨頭被丟在桌面上。
孫妙妙坐在對面，進食速度竟然完全不輸顧淵。
這姑娘看著嬌小玲瓏的，胃裡難道裝了個黑洞？
她手裡抓著兩根烤排骨，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咀嚼的速度極快，上面沾滿的醬汁蹭到了嘴角也毫不在意。
兩人化身無情的乾飯機器。
風捲殘雲。
桌上的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了下去。
桌面上的殘渣堆成了一座小山。
半小時後。
孫妙妙靠在椅背上，雙手滿足地揉著微微凸起的小腹。
「好好吃啊，隊長，下次你還可以請客嗎？」
她打了個飽嗝。
「我好久沒吃得這麼滿足了，就是吃多了有點犯困，想睡覺。」
沈聽雪低頭看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吃暈碳了吧，吃飽了就睡，這招的是隊員還是寵物豬？
「等你把案子破了，我就在請你吃一頓豪華大餐。」
孫妙妙聽到沈聽雪的這句話，原本有些迷糊的狀態瞬間消失。
她猛地站起身，一隻手還捂著肚子。
「放心吧隊長！我這就去案發現場！我保證完成任務！」
沈聽雪見此滿意地點點頭。
這種幹勁滿滿的新人，用起來就是順手。
比隊裡那幾個推諉扯皮的老油條強多了。
顧淵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姐，那個失蹤案，我一會能跟著去看看嗎？」
沈聽雪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
「你跟著幹什麼去？嫌不夠亂？」
顧淵湊近了一點。
「畢竟這事發生在我的學校，我作為一中的學生，關心一下同學的安危也是應該的。」
他壓低了音量。
「再說了，你要是不讓我去，舅舅那邊……」
沈聽雪猛地站起來，手指直接戳在顧淵的鼻尖上。
「停。」
「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
「以後你再拿這事威脅我，你看我把不把你的腦袋打開花。」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
懶得再跟這個無賴表弟廢話。
她轉頭給孫妙妙遞了個眼神。
孫妙妙立刻會意，抓起桌上的背包。
「那咱們這就出發吧……」
抓著背包帶子，尷尬地撓了撓頭。
盯了顧淵看了足足五秒。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顧淵主動伸出手。
「你好，妙妙姐，我叫顧淵。」
孫妙妙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迅速收回。
「好，出發！」
天命司大樓外。
顧淵站在路邊，看著孫妙妙掏出手機，對準路邊的一輛小藍車掃碼。
「不是？妙妙姐，咱們就騎這個去？」
顧淵指著路邊那一列破舊的共享單車。
孫妙妙拍了拍胸脯。
「你不懂。」
「這離你們學校可遠了，騎車能省下不少錢呢，能省一點是一點。」
顧淵雙手插在兜里，反問道。
「你們天命司出外勤，難道沒有報銷嗎？」
孫妙妙掃碼的動作停住了。
她愣在原地。
迅速退出掃碼軟體，點開天命司內部的通訊APP。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翻找著外勤報銷的規定。
一分鐘後。
孫妙妙猛地抬起頭。
出公差一天，竟然有三千元的補助，她之前出外勤居然全都是自己掏的腰包！
虧大了。
她直接把手機塞回兜里，大手一揮。
「走！」
「打車！必須打一對一極速快車！」
30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專車停在海城一中的大門外。
兩人推門下車。
孫妙妙背著她那個鼓囊囊的包，懷裡還抱著一大袋剛在便利店掃蕩的零食。
秉承著「報銷額度不用完就是血虧」的原則，她剛才在便利店裡看見什麼順眼的就往籃子裡扔，勢要把原本虧損的錢給賺回來。
兩人一路走到學校中心的修煉館。
孫妙妙把一杯加了雙份珍珠的奶茶塞進顧淵手裡。
「幫我拿一下。」
她走到訓練館中央的一處空地上，放下懷裡的零食袋。
拉開背包拉鏈，在裡面翻找半天，終於抽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
符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紋路。
她將符紙平鋪在地上。
手指在半空中快速划動，口中念念有詞。
符紙上的紋路微微閃爍了一下，泛起一絲微弱的藍光。
隨即藍光徹底熄滅。
沒有半點動靜。
孫妙妙蹲在地上，戳了戳那張符紙。
「奇怪，追蹤符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淵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珍珠。
「是不是過期了？」
孫妙妙沒搭理他。
她站起身，手伸向腰間，解下那個一直掛在那裡的羅盤。
羅盤表面刻滿了繁複的刻度和符文。
她單手托住羅盤，另一隻手併攏食指和中指，點在羅盤中央的指針上。
一股藍色光芒從她的指尖注入羅盤。
羅盤發出「嗡」的一聲悶響。
中央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化作一團模糊的虛影。
緊接著，羅盤表面爆發出一陣刺目的藍光。
藍光迅速向四周擴散，掃過整個訓練館的地面和牆壁。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中，開始劇烈扭曲。
一道道半透明的虛影，在訓練館的各個角落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