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密談
傍晚。
溫妮莎抱著那本書，靠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只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她這才醒神，放下書，望向門口。
果不其然，進來的是蘇芙比，她新換了一身紅色的哥特裙裝，頭頂一頂同色的小禮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妖艷。
溫妮莎可不是教主，她能看出蘇芙比這個時間還是這副穿著，顯然是要出門，她帶著疑惑出聲問道：「這個時間點了……還要出門麼？」
蘇芙比默默點點頭：「我出去一下，不一定回來，晚上溫妮莎姐姐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不會害怕吧？」
溫妮莎大驚，感覺自己被小看了，連忙糾正道：「怎麼會！我平常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家的！」
蘇芙比滿意地點頭：「那就好，不過……這棟宅子裡有不少父親以前買的收藏品，晚上可能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你不要在意他們就好，沒事的。」
「啊？哦……」溫妮莎有些沒聽明白，以為蘇芙比在警告她晚上不要在房子裡「探險」，連忙拍著微微凸起的胸脯道，「放心吧！我不會出門的！」
蘇芙比見狀也不再多說，對溫妮莎說了聲祝姐姐好夢後就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溫妮莎瞥向那離開的房門，也沒怎麼在意。
雖說從嚴格意義上，今晚是她在蘇芙比家真正入睡的第一晚（前晚只有一小半，昨晚完全沒意識），但她怎麼也不認為自己會被嚇到。
畢竟，溫妮莎覺著自己已經不算普通的凡人了。
教主給的那本書，她已經研究一天了，雖說因為這本書太過枯燥，光打盹愣神的時間就占據了一半，但好歹，她已經大致知道這本書上講解的具體內容了。
不過說實話，【四元素基本導論】上關於【以太】的內容著實不多，哪怕她是跳著看的，感覺其上的記錄最多也不超過十頁。
不過嘛，對於各種元素的克制關係以及扭轉規則，她倒是有所了解了。
況且，書上明確寫道：「【以太】和【四元素】極為相近，甚至可能同時擁有【四元素】的特性，是以修習【以太】的學徒亦可了解一些……」
但，同時學習【四元素】，著實是個不小的考驗，更別說從中拼湊出【以太】的部分了。
哪怕溫妮莎嘗試著配合自己的【以太】進行輔助學習，進展也是杯水車薪。
但至少，她大致了解【以太】的具體形式，不至於兩眼一抹黑了。
從本質上講，【以太】並非是一種【元素】，它更像是四元素共同構築在一起，從而出乎意料的擁有穩定性的產物。
以書上所描述的，【四元素創世論】——即萬事萬物都是由【地水風火】四種元素構成的結論來說，【以太】就是那個存於空氣中，同時擁有四種元素，與所有造物共存的穩定因素。
正是因為【以太】——【空氣】與萬物接觸，擁有與萬物相同的元素，萬物才能保持自身的穩定性而不崩壞。
又因為【以太】中蘊含與萬物所具有的元素相克制的元素，萬物亦會在與【以太】接觸之後逐漸腐壞變質——而這所需的時間則與其擁有元素的尖銳性有關……
溫妮莎看不大明白，但她差不多知曉自己昨天搞出來的爆炸是什麼原因了——她挪移【質】/【以太】的過程改變了房屋裡的【四元素】穩定性，同時使內部剩餘的【質】與房屋外界的【質】沸騰，從而各自產生爆炸性的對沖。
兩種對沖匯聚在一起，最終產生巨大的爆炸。
從這個角度想……溫妮莎若有所思。
或許可以考慮帶一張紙，折成一個封閉空間的形式，然後仿照著產生小型爆炸……
或者不是紙，其他東西也行，甚至直接操控【質】構成一片封閉空間……這的確可能是一種手法，但太難了。
溫妮莎考慮著自己操控【質】的能力還不是很嫻熟，只得作罷，留待以後再說。
不過，倒是的確可以帶些東西防身……
溫妮莎想完這些，又思索起那在【質】中遨遊的【虛無之魚】。
若【質】就是【以太】，那在【以太】中遨遊的【虛無之魚】是什麼？它們吃什麼？又依靠什麼長大？
溫妮莎還記著自己當初擢升時，在那片海水中見到的，首尾相連，構築成一大片魚網的【虛無之魚】，那給她帶來了深刻的印象。
若她也想做到那樣的能力，未來又該如何進步？
或許……她應該問一下教主……
溫妮莎的腦海中思緒連篇，再度將目光落在書上。
但也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咚咚咚。」
溫妮莎下意識看過去，以為蘇芙比回來了。
「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回來麼？」溫妮莎下意識自言自語道，但緊接著，她察覺到不對勁。
剛剛蘇芙比好像說宅子裡會怪聲音，該不會……
緊接著，門外傳來蘇芙比的聲音：「溫妮莎姐姐，你在嗎？」
……
蘇芙比推開自家大門，瞥向天空。
天上星斗閃爍，半圓的月亮照在她身上，映得她的皮膚如雪一樣白皙。
但蘇芙比知道，這麼白是因為她餓了，想要喝血。
但路西恩那邊……
蘇芙比伸出纖細的五指摸了摸肚子，只能暗道昨天已經喝過了，今晚再去可能要被懷疑，只能餓一晚，明天再說了。
想到這裡，蘇芙比又嘆了口氣。
記憶里路西恩已經來霧都五年了，這不完全相當於少喝五年血麼……
嘛，也不能這麼想，畢竟近一千年裡她都是在熟睡的，只是每五年要喝一次。
但現在醒了，怎麼就變成一天喝一次了……
哎……餓肚子渾身都沒力氣……
算了，趕緊把晚上的事辦完，然後睡覺吧……睡覺就不餓了。
蘇芙比抬起頭，撇了個方向，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雖然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好似將空間扭曲了一般，每一步的落點都會在幾十米外出現，只一會，她就走到了那片平民區。
而在那片廢墟，在月光之下，一個坐在木椅上品酒，一個靠坐在牆角打盹的兩個老頭也下意識驚醒，看向蘇芙比。
然後，蘇芙比就發現自己被數道梵咒捆了個正著，她無奈地嘆口氣，說道：「【聖職者】還是那麼沒禮貌，哎……」
「【聖職者】麼……」調酒師拿著酒杯從椅子上站起身，靠了過來，他一把推開那就要衝上去的流浪漢，看著蘇芙比，皺眉道，「你是怎麼知道【聖職者】的？」
「這還不簡單？」蘇芙比看著他，有氣無力道，「一個二話不說就要把我拿下的，必然是【聖職者】。」
「【聖職者】途徑，這是千年前的名稱，現在隨著【神諭塔】的建立，已經被修改為【神諭】了。」調酒師解釋道，他手中梵咒不斷變換，在酒杯里不斷旋轉，好像匯聚成一杯金黃色的酒。
「哦哦……」蘇芙比敷衍地點頭，然後看向那邊正要呲牙的流浪漢，問道，「這傢伙我想想啊……」
「我知道了，【蒸汽機】！」
「是【戰車】！」流浪漢氣急，幾乎要撿起石頭丟過去，好在有調酒師攔著，這才沒衝出去。
蘇芙比看著這倆人，無奈道：「所以……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可我們也沒想來的是一個非官方認證的【月亮】。」調酒師皺眉，補充道，「甚至可能是一個沉寂千年的【月亮】……」
「什麼【月亮】，叫【吸血鬼】不好麼？簡單省事。」蘇芙比有些不耐煩了。
她現在還餓著肚子，但畢竟這兩個人使用了她父母千年前留下的【儀式】，作為霧都現存唯一的【吸血鬼】，即便她再不耐煩也得應了他們的請求再說。
她說道：「有什麼事快說，我現在餓得很，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
「……」聽到蘇芙比的話，兩個老頭緊皺眉頭，紛紛收起了那玩笑般的態度。
調酒師想了想，手裡酒杯晃了晃，把蘇芙比身邊的梵咒收了回來，卻發現那梵咒竟然完全不聽他使喚。
見調酒師識破了，蘇芙比無奈地抿抿嘴，隨即那鎖著她的梵咒化作的荊棘鎖鏈於瞬間變紅，然後化作血光，被她團於手中，一把吞了。
她的臉色稍微紅潤了些，面無表情道：「這是你挑釁我的代價。」
「不過我不怪你，【聖職者】都這麼蠢……哦，【神諭】也一樣。」
「……」
調酒師深吸了口氣，死死拽著流浪漢的胳膊，示意他不能魯莽。
然後他微微低頭致歉道：「這的確是我們……」
「行了，快說事，我很忙，我說過了！」蘇芙比眼中紅芒微亮，有些生氣。
調酒師見狀後連忙收聲，然後說起自己叫蘇芙比來的目的：「那我們便不賣關子了，我們此行是想問一件事。」
他深知自己二人絕非這千年的【吸血鬼】的對手，匆忙道：
「雖然我二人也來霧都已久，但最近半個月來，各種意外事件盡發，霧都暗流涌動，我二人想要離開霧都，卻意外發現霧都的【術陣】已啟，【以太】凝固，無法離開……」
「是以，你能否告訴我們怎麼離開霧都？」
溫妮莎抱著那本書，靠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只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她這才醒神，放下書，望向門口。
果不其然，進來的是蘇芙比，她新換了一身紅色的哥特裙裝，頭頂一頂同色的小禮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妖艷。
溫妮莎可不是教主，她能看出蘇芙比這個時間還是這副穿著，顯然是要出門，她帶著疑惑出聲問道：「這個時間點了……還要出門麼？」
蘇芙比默默點點頭：「我出去一下，不一定回來，晚上溫妮莎姐姐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不會害怕吧？」
溫妮莎大驚，感覺自己被小看了，連忙糾正道：「怎麼會！我平常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家的！」
蘇芙比滿意地點頭：「那就好，不過……這棟宅子裡有不少父親以前買的收藏品，晚上可能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你不要在意他們就好，沒事的。」
「啊？哦……」溫妮莎有些沒聽明白，以為蘇芙比在警告她晚上不要在房子裡「探險」，連忙拍著微微凸起的胸脯道，「放心吧！我不會出門的！」
蘇芙比見狀也不再多說，對溫妮莎說了聲祝姐姐好夢後就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溫妮莎瞥向那離開的房門，也沒怎麼在意。
雖說從嚴格意義上，今晚是她在蘇芙比家真正入睡的第一晚（前晚只有一小半，昨晚完全沒意識），但她怎麼也不認為自己會被嚇到。
畢竟，溫妮莎覺著自己已經不算普通的凡人了。
教主給的那本書，她已經研究一天了，雖說因為這本書太過枯燥，光打盹愣神的時間就占據了一半，但好歹，她已經大致知道這本書上講解的具體內容了。
不過說實話，【四元素基本導論】上關於【以太】的內容著實不多，哪怕她是跳著看的，感覺其上的記錄最多也不超過十頁。
不過嘛，對於各種元素的克制關係以及扭轉規則，她倒是有所了解了。
況且，書上明確寫道：「【以太】和【四元素】極為相近，甚至可能同時擁有【四元素】的特性，是以修習【以太】的學徒亦可了解一些……」
但，同時學習【四元素】，著實是個不小的考驗，更別說從中拼湊出【以太】的部分了。
哪怕溫妮莎嘗試著配合自己的【以太】進行輔助學習，進展也是杯水車薪。
但至少，她大致了解【以太】的具體形式，不至於兩眼一抹黑了。
從本質上講，【以太】並非是一種【元素】，它更像是四元素共同構築在一起，從而出乎意料的擁有穩定性的產物。
以書上所描述的，【四元素創世論】——即萬事萬物都是由【地水風火】四種元素構成的結論來說，【以太】就是那個存於空氣中，同時擁有四種元素，與所有造物共存的穩定因素。
正是因為【以太】——【空氣】與萬物接觸，擁有與萬物相同的元素，萬物才能保持自身的穩定性而不崩壞。
又因為【以太】中蘊含與萬物所具有的元素相克制的元素，萬物亦會在與【以太】接觸之後逐漸腐壞變質——而這所需的時間則與其擁有元素的尖銳性有關……
溫妮莎看不大明白，但她差不多知曉自己昨天搞出來的爆炸是什麼原因了——她挪移【質】/【以太】的過程改變了房屋裡的【四元素】穩定性，同時使內部剩餘的【質】與房屋外界的【質】沸騰，從而各自產生爆炸性的對沖。
兩種對沖匯聚在一起，最終產生巨大的爆炸。
從這個角度想……溫妮莎若有所思。
或許可以考慮帶一張紙，折成一個封閉空間的形式，然後仿照著產生小型爆炸……
或者不是紙，其他東西也行，甚至直接操控【質】構成一片封閉空間……這的確可能是一種手法，但太難了。
溫妮莎考慮著自己操控【質】的能力還不是很嫻熟，只得作罷，留待以後再說。
不過，倒是的確可以帶些東西防身……
溫妮莎想完這些，又思索起那在【質】中遨遊的【虛無之魚】。
若【質】就是【以太】，那在【以太】中遨遊的【虛無之魚】是什麼？它們吃什麼？又依靠什麼長大？
溫妮莎還記著自己當初擢升時，在那片海水中見到的，首尾相連，構築成一大片魚網的【虛無之魚】，那給她帶來了深刻的印象。
若她也想做到那樣的能力，未來又該如何進步？
或許……她應該問一下教主……
溫妮莎的腦海中思緒連篇，再度將目光落在書上。
但也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咚咚咚。」
溫妮莎下意識看過去，以為蘇芙比回來了。
「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回來麼？」溫妮莎下意識自言自語道，但緊接著，她察覺到不對勁。
剛剛蘇芙比好像說宅子裡會怪聲音，該不會……
緊接著，門外傳來蘇芙比的聲音：「溫妮莎姐姐，你在嗎？」
……
蘇芙比推開自家大門，瞥向天空。
天上星斗閃爍，半圓的月亮照在她身上，映得她的皮膚如雪一樣白皙。
但蘇芙比知道，這麼白是因為她餓了，想要喝血。
但路西恩那邊……
蘇芙比伸出纖細的五指摸了摸肚子，只能暗道昨天已經喝過了，今晚再去可能要被懷疑，只能餓一晚，明天再說了。
想到這裡，蘇芙比又嘆了口氣。
記憶里路西恩已經來霧都五年了，這不完全相當於少喝五年血麼……
嘛，也不能這麼想，畢竟近一千年裡她都是在熟睡的，只是每五年要喝一次。
但現在醒了，怎麼就變成一天喝一次了……
哎……餓肚子渾身都沒力氣……
算了，趕緊把晚上的事辦完，然後睡覺吧……睡覺就不餓了。
蘇芙比抬起頭，撇了個方向，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雖然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好似將空間扭曲了一般，每一步的落點都會在幾十米外出現，只一會，她就走到了那片平民區。
而在那片廢墟，在月光之下，一個坐在木椅上品酒，一個靠坐在牆角打盹的兩個老頭也下意識驚醒，看向蘇芙比。
然後，蘇芙比就發現自己被數道梵咒捆了個正著，她無奈地嘆口氣，說道：「【聖職者】還是那麼沒禮貌，哎……」
「【聖職者】麼……」調酒師拿著酒杯從椅子上站起身，靠了過來，他一把推開那就要衝上去的流浪漢，看著蘇芙比，皺眉道，「你是怎麼知道【聖職者】的？」
「這還不簡單？」蘇芙比看著他，有氣無力道，「一個二話不說就要把我拿下的，必然是【聖職者】。」
「【聖職者】途徑，這是千年前的名稱，現在隨著【神諭塔】的建立，已經被修改為【神諭】了。」調酒師解釋道，他手中梵咒不斷變換，在酒杯里不斷旋轉，好像匯聚成一杯金黃色的酒。
「哦哦……」蘇芙比敷衍地點頭，然後看向那邊正要呲牙的流浪漢，問道，「這傢伙我想想啊……」
「我知道了，【蒸汽機】！」
「是【戰車】！」流浪漢氣急，幾乎要撿起石頭丟過去，好在有調酒師攔著，這才沒衝出去。
蘇芙比看著這倆人，無奈道：「所以……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可我們也沒想來的是一個非官方認證的【月亮】。」調酒師皺眉，補充道，「甚至可能是一個沉寂千年的【月亮】……」
「什麼【月亮】，叫【吸血鬼】不好麼？簡單省事。」蘇芙比有些不耐煩了。
她現在還餓著肚子，但畢竟這兩個人使用了她父母千年前留下的【儀式】，作為霧都現存唯一的【吸血鬼】，即便她再不耐煩也得應了他們的請求再說。
她說道：「有什麼事快說，我現在餓得很，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
「……」聽到蘇芙比的話，兩個老頭緊皺眉頭，紛紛收起了那玩笑般的態度。
調酒師想了想，手裡酒杯晃了晃，把蘇芙比身邊的梵咒收了回來，卻發現那梵咒竟然完全不聽他使喚。
見調酒師識破了，蘇芙比無奈地抿抿嘴，隨即那鎖著她的梵咒化作的荊棘鎖鏈於瞬間變紅，然後化作血光，被她團於手中，一把吞了。
她的臉色稍微紅潤了些，面無表情道：「這是你挑釁我的代價。」
「不過我不怪你，【聖職者】都這麼蠢……哦，【神諭】也一樣。」
「……」
調酒師深吸了口氣，死死拽著流浪漢的胳膊，示意他不能魯莽。
然後他微微低頭致歉道：「這的確是我們……」
「行了，快說事，我很忙，我說過了！」蘇芙比眼中紅芒微亮，有些生氣。
調酒師見狀後連忙收聲，然後說起自己叫蘇芙比來的目的：「那我們便不賣關子了，我們此行是想問一件事。」
他深知自己二人絕非這千年的【吸血鬼】的對手，匆忙道：
「雖然我二人也來霧都已久，但最近半個月來，各種意外事件盡發，霧都暗流涌動，我二人想要離開霧都，卻意外發現霧都的【術陣】已啟，【以太】凝固，無法離開……」
「是以，你能否告訴我們怎麼離開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