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祥和的傍晚
路西恩眼中的一切都暗了下來，就好像他們都消失了一般，沒有了光彩。
而在遠方，一道洪霞緩緩亮起，直至壓過一切，似通天的光輝般璀璨，將黑暗映得如同白晝。
那是……
路西恩切換回上帝視角看向自己的牌桌，那正閃亮著的，正是他之前得到，卻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太陰之途】——【死亡】。
路西恩煞時想起來：他昨天好像也有一次這樣的情況來著。
那時……他通過這種視角看到了莫亞蒂墓園滿族的靈魂。
想到這裡，路西恩看向前方通天般璀璨的光華，心裡一涼。
這裡的洪霞相比於莫亞蒂墓園，何止亮了十倍？
也就是說……那個地方至少要死成千上萬人？怎麼可能？難道那裡以前是亂葬崗嗎？
路西恩屏息凝神，從那種異樣的狀態恢復過來，看向那個方向，這才明白——那個地方並非什麼亂葬崗，正是那片平民區廢墟的中心。
當初溫妮莎炸的地方——【聖教】的大本營！
除開那裡，路西恩記著平民區的白光也不少，但相對之下稀薄了不知道多少。
看到這裡，路西恩這才明白：方才那個流浪漢說的是真的，這些廢墟果真不是因為昨天的爆炸導致的，那些廢墟之處幾乎沒怎麼死人。
難道真是這些平民自己所為？可他們把自己家拆了，晚上又要住哪呢？總不能統統睡大街吧？
路西恩也搞不清楚這些人的想法，只能先不管他們，看著前方的廢墟，心裡嘀咕著。
這麼多的靈魂，應該全都是那【聖教】所為……他們竟然殺了這麼多人麼？
不，應該不全都是他們殺的……但八九不離十。
這個時代的霧都，每天都會死不少人，而平民占據了這些人中的大多數……
不行，他得找個機會把這些靈魂平復了才行。
他的【太陰】正需要這些靈魂晉升呢……
如此龐大的【死亡】，大概能一口氣把他推到六階……不，五階的地步吧？
想到這裡，路西恩有些眼饞，但他看著那一直在平民區里巡邏的防剿局成員，又有些猶豫。
如果他要施展儀式，防剿局肯定能看出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抓他……路西恩感覺自己打不過這些防剿局的，畢竟自己叔叔還老老實實在裡面幹活呢，此事恐怕得從長計議。
而且，那個地方正是【聖教】的老巢，如果他要去人家地盤上搞事，他們也會來干他，這就不妙了……
不過麼……路西恩本來就看這【聖教】不順眼，他們昨天竟然把溫妮莎騙到這個地方，這種挖牆腳的行為讓路西恩有些生氣。
再加上這些隨意亂殺平民的行為，以及這裡極其龐大的【死亡】氣息……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路西恩覺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支邪教剷除了。
那麼……屠神之路，就從這支【聖教】開始吧。
正好，溫妮莎也養的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路西恩再看了一眼那平民區的廢墟，轉身走進陰影里。
……
從平民區離開，路西恩又轉向了幾個位置，例如醫院、墓地、亂葬崗、郊外荒野什麼的。
這裡雖說不時有幾道昭示死亡的光點，但都不多——一如他所想，【死亡】，或者說死人的靈魂這種東西，不只是他需要，更有其他人需要。
甚至，路西恩猜測，叔叔的【死神】根據名稱來看，如果想要繼續晉升，就是需要儘可能收集更多的死亡靈魂。
從這個角度上來講，路西恩覺著自己的【太陰】和其餘的幾種基礎【性相】，特別是【四元素】完全不同。
【太陰】需要的是【死亡】，還有其他相關的意象，很顯然，這種東西完全不應該是【鍊金術】級別的學徒該觸碰的東西。
甚至，【四元素】晉升所需要的【扭轉】、【材料】什麼的東西，【太陰】也完全沒有。
像【月光酒】也是強行用意相去向【太陰】拼湊。
所以，路西恩猜測——或許，【太陰】這種東西就不是給【鍊金術】級別的新手擢升的東西。
從級別上來看，【太陰】就要比【四元素】高一個層級。
當然，【以太】看樣子應該也要比【四元素】高，只不過這東西因為升級太快反而導致了些問題……
而最近剛知道的【果】呢，就不大清楚了……
鑑於【四元素】低於其他所有性相的特性，暫時應該也要把【果】放在【四元素】之上……
路西恩想著想著，就在整個霧都逛了一天，直到夕陽西下，飢腸轆轆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回家了。
不過麼……今天蘇芙比不會來打擾他，或者說蘇芙比就算來也找不到他。
今晚路西恩也要在外面吃一頓，畢竟有錢了，不花不就相當於沒錢麼？
他還有十三英鎊，拋開保底的三英鎊，以及保底的保底三英鎊，以及留作平時備用的三英鎊，還剩下四英鎊的零用錢，還有數不清（懶得算）的便士和先令，今晚隨便花，管夠。
……
路西恩坐在一家河邊的露天餐廳里，靠著椅背，看向遠方。
夕陽西下，太陽垂落進這條不知名的河裡，水面波光粼粼般映著金色，閃得耀眼。
遠方是一條碩大的郵輪，白鴿落在郵輪之上，甲板上女孩們歡笑嬉鬧。
此刻清風吹拂，吹起女孩們的裙擺，水中的耀陽也被風颳起漣漪，在河面上蕩漾，蕩漾……
看著如此美景，路西恩用叉子叉起烤得七分熟的牛排送進嘴裡，只覺著汁水滿溢，香溢撲鼻，比他自己做的強多了……
再嘗一口鵝肝，奶油般的口感在嘴裡化開，只是一抿就進了肚子，油脂的香氣停留在唇齒之間……
路西恩十分滿意，不愧是花了足足二英鎊的晚餐，的確一分錢一分貨。
不過……雖然說很好吃，但這次的鵝肝顯然沒有蘇芙比那次帶來的細膩。
至於紅酒嘛……自然也不如路西恩自己家的。
不過這也正常，再好的西餐廳也不如貴族家的大廚，更別說蘇芙比還幾乎是霧都頂點的貴族大小姐。
除此之外，其餘路西恩沒吃過的，都吃得路西恩十分滿足，這放在前世做夢也不敢一頓花這麼多。
酒足飯飽後，路西恩感覺到一陣涼風襲來，這才意識到，太陽已然落下，起風了。
他靠在椅背上，感受著河邊吹來的陣陣微涼的清風，看向天空。
天上繁星閃閃，月亮已然露出一半。
路西恩突然想起，按照月相來說，今天好像是【殘月】來著？與他的【殘月之印章】相吻合？
算了，不管了。
路西恩靜靜的坐著，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來之不易的寧靜。
路西恩沒注意到，牌桌之上，【太陰之途】——【終末】，悄然躍出。
祥和的一天結束了。
而在遠方，一道洪霞緩緩亮起，直至壓過一切，似通天的光輝般璀璨，將黑暗映得如同白晝。
那是……
路西恩切換回上帝視角看向自己的牌桌，那正閃亮著的，正是他之前得到，卻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太陰之途】——【死亡】。
路西恩煞時想起來：他昨天好像也有一次這樣的情況來著。
那時……他通過這種視角看到了莫亞蒂墓園滿族的靈魂。
想到這裡，路西恩看向前方通天般璀璨的光華，心裡一涼。
這裡的洪霞相比於莫亞蒂墓園，何止亮了十倍？
也就是說……那個地方至少要死成千上萬人？怎麼可能？難道那裡以前是亂葬崗嗎？
路西恩屏息凝神，從那種異樣的狀態恢復過來，看向那個方向，這才明白——那個地方並非什麼亂葬崗，正是那片平民區廢墟的中心。
當初溫妮莎炸的地方——【聖教】的大本營！
除開那裡，路西恩記著平民區的白光也不少，但相對之下稀薄了不知道多少。
看到這裡，路西恩這才明白：方才那個流浪漢說的是真的，這些廢墟果真不是因為昨天的爆炸導致的，那些廢墟之處幾乎沒怎麼死人。
難道真是這些平民自己所為？可他們把自己家拆了，晚上又要住哪呢？總不能統統睡大街吧？
路西恩也搞不清楚這些人的想法，只能先不管他們，看著前方的廢墟，心裡嘀咕著。
這麼多的靈魂，應該全都是那【聖教】所為……他們竟然殺了這麼多人麼？
不，應該不全都是他們殺的……但八九不離十。
這個時代的霧都，每天都會死不少人，而平民占據了這些人中的大多數……
不行，他得找個機會把這些靈魂平復了才行。
他的【太陰】正需要這些靈魂晉升呢……
如此龐大的【死亡】，大概能一口氣把他推到六階……不，五階的地步吧？
想到這裡，路西恩有些眼饞，但他看著那一直在平民區里巡邏的防剿局成員，又有些猶豫。
如果他要施展儀式，防剿局肯定能看出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抓他……路西恩感覺自己打不過這些防剿局的，畢竟自己叔叔還老老實實在裡面幹活呢，此事恐怕得從長計議。
而且，那個地方正是【聖教】的老巢，如果他要去人家地盤上搞事，他們也會來干他，這就不妙了……
不過麼……路西恩本來就看這【聖教】不順眼，他們昨天竟然把溫妮莎騙到這個地方，這種挖牆腳的行為讓路西恩有些生氣。
再加上這些隨意亂殺平民的行為，以及這裡極其龐大的【死亡】氣息……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路西恩覺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支邪教剷除了。
那麼……屠神之路，就從這支【聖教】開始吧。
正好，溫妮莎也養的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路西恩再看了一眼那平民區的廢墟，轉身走進陰影里。
……
從平民區離開，路西恩又轉向了幾個位置，例如醫院、墓地、亂葬崗、郊外荒野什麼的。
這裡雖說不時有幾道昭示死亡的光點，但都不多——一如他所想，【死亡】，或者說死人的靈魂這種東西，不只是他需要，更有其他人需要。
甚至，路西恩猜測，叔叔的【死神】根據名稱來看，如果想要繼續晉升，就是需要儘可能收集更多的死亡靈魂。
從這個角度上來講，路西恩覺著自己的【太陰】和其餘的幾種基礎【性相】，特別是【四元素】完全不同。
【太陰】需要的是【死亡】，還有其他相關的意象，很顯然，這種東西完全不應該是【鍊金術】級別的學徒該觸碰的東西。
甚至，【四元素】晉升所需要的【扭轉】、【材料】什麼的東西，【太陰】也完全沒有。
像【月光酒】也是強行用意相去向【太陰】拼湊。
所以，路西恩猜測——或許，【太陰】這種東西就不是給【鍊金術】級別的新手擢升的東西。
從級別上來看，【太陰】就要比【四元素】高一個層級。
當然，【以太】看樣子應該也要比【四元素】高，只不過這東西因為升級太快反而導致了些問題……
而最近剛知道的【果】呢，就不大清楚了……
鑑於【四元素】低於其他所有性相的特性，暫時應該也要把【果】放在【四元素】之上……
路西恩想著想著，就在整個霧都逛了一天，直到夕陽西下，飢腸轆轆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回家了。
不過麼……今天蘇芙比不會來打擾他，或者說蘇芙比就算來也找不到他。
今晚路西恩也要在外面吃一頓，畢竟有錢了，不花不就相當於沒錢麼？
他還有十三英鎊，拋開保底的三英鎊，以及保底的保底三英鎊，以及留作平時備用的三英鎊，還剩下四英鎊的零用錢，還有數不清（懶得算）的便士和先令，今晚隨便花，管夠。
……
路西恩坐在一家河邊的露天餐廳里，靠著椅背，看向遠方。
夕陽西下，太陽垂落進這條不知名的河裡，水面波光粼粼般映著金色，閃得耀眼。
遠方是一條碩大的郵輪，白鴿落在郵輪之上，甲板上女孩們歡笑嬉鬧。
此刻清風吹拂，吹起女孩們的裙擺，水中的耀陽也被風颳起漣漪，在河面上蕩漾，蕩漾……
看著如此美景，路西恩用叉子叉起烤得七分熟的牛排送進嘴裡，只覺著汁水滿溢，香溢撲鼻，比他自己做的強多了……
再嘗一口鵝肝，奶油般的口感在嘴裡化開，只是一抿就進了肚子，油脂的香氣停留在唇齒之間……
路西恩十分滿意，不愧是花了足足二英鎊的晚餐，的確一分錢一分貨。
不過……雖然說很好吃，但這次的鵝肝顯然沒有蘇芙比那次帶來的細膩。
至於紅酒嘛……自然也不如路西恩自己家的。
不過這也正常，再好的西餐廳也不如貴族家的大廚，更別說蘇芙比還幾乎是霧都頂點的貴族大小姐。
除此之外，其餘路西恩沒吃過的，都吃得路西恩十分滿足，這放在前世做夢也不敢一頓花這麼多。
酒足飯飽後，路西恩感覺到一陣涼風襲來，這才意識到，太陽已然落下，起風了。
他靠在椅背上，感受著河邊吹來的陣陣微涼的清風，看向天空。
天上繁星閃閃，月亮已然露出一半。
路西恩突然想起，按照月相來說，今天好像是【殘月】來著？與他的【殘月之印章】相吻合？
算了，不管了。
路西恩靜靜的坐著，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來之不易的寧靜。
路西恩沒注意到，牌桌之上，【太陰之途】——【終末】，悄然躍出。
祥和的一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