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包養
第53章 包養
一曲終了，白煜澤看了一眼牆上的老式掛鍾。
九點半。
他合上琴蓋，站起來，朝吧檯方向點了點頭。
老闆娘靠在原位，給他沖了一杯速溶果汁，算是道別。
白煜澤拿著果汁，推開咖啡館的門，夜風撲面而來。
楓葉區的夜晚比邗江區涼一些，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白煜澤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
千葉夢魚站在咖啡館門口，身上的女僕裝已經換成了普通的便服，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衛衣，配著深色的長褲。她手裡提著一個小布包，看見他回頭，腳步頓了頓。
白煜澤開口道：「一起回去？」
千葉夢魚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跟了上來，走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兩個人並肩走進夜色里。
楓葉區的街道很乾淨，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偶爾有夜跑的行人從身邊經過，腳步匆匆，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兩人來到等候網約車等候站點，白煜澤開口道：「在這邊工作怎麼樣？有沒有受欺負？」
千葉夢魚搖了搖頭。
「璐姐人很好。平時就是讓我幹些輕活。如果有人欺負我，她會親自出面。」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其他的女僕姐姐，都沒有這個待遇。」
白煜澤沒說話。
他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千葉夢魚是在謝他，謝他把她介紹到這裡來，謝他讓她遇到了一個願意護著她的老闆。
白煜澤也沒點破，只是換了個話題，「畢業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畢業以後？」
千葉夢魚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迷惘。
但很快，那絲迷惘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慣常的平靜。
「工作方面我暫時沒什麼打算。但是我準備先攢一筆錢。」
白煜澤也沒有去問對方想幹啥，兩人還沒熟到那種地步不過，這還是自家員工第一次跟他說自己的打算。
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他們也只是簡單的老闆和員工關係。
走出虹橋，來到了虹橋旁邊的公交車站點，路燈很亮，把兩個人的影子拉成兩團模糊的黑色。
白煜澤開口說道：「晚上要我送你回去不？」
千葉夢魚搖搖頭，輕聲說道：「不用。我搬到邗江區來了，這邊治安環境比鸚鵡區好多了。」
白煜澤點點頭。
「行。」
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
千葉夢魚抬起頭。
白煜澤從書包里摸出了一個紙袋，遞過去。
「生日快樂。」
千葉夢魚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個紙袋，又抬頭看著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晃了一下。
「拿著啊。」
白煜澤晃了晃袋子，「手都舉酸了。」
千葉夢魚這才伸手接過，動作有些慢，像是還沒從什麼情緒里回過神來。
她低頭往袋子裡看了一眼，是一條淡藍色的裙子，疊得整整齊齊，布料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白煜澤撓了撓頭，語氣難得帶上幾分不確定：「沒什麼錢，沒買什麼貴的牌子。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不過，你穿女僕裝都那麼好看，穿其他的裙子肯定更好看。」
千葉夢魚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那條裙子。
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說話。
但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把紙袋攥得很緊。
白煜澤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
他倒也是習慣了對方的性格，轉過身，擺擺手說道，」行，那我走了，明天見。」
他往前走了幾步。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老闆。」
白煜澤回頭。
千葉夢魚站在路燈下，眼眶有點紅，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到最後也只是吐出了兩個字：「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
然後她轉身，快步跑進夜色里。
白煜澤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唉！
千葉夢魚穿女僕裝的模樣的確不錯，要是能再加一雙白絲那就更好了。
只是很可惜。
現在，他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想去學那些大老闆包養秘書？
真是想屁吃。
晚上十點，白煜澤推開門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蜷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那個小本子，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在等他回來的時候睡著了。
門鎖的聲音驚動了她。
某月睜開眼，揉了揉，看見是他，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噔噔噔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腰。
「歐尼醬，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幽綠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擔憂。
白煜澤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事，感覺有人盯上我了，所以重新找了份兼職，不然生存壓力有點大。」
某月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幽綠的眼睛眨了眨，幾根觸鬚從裙擺下探出來，微微繃緊，「誰針對我家小黏糕？我現在幫你去幹掉他！」
「咳咳~」
白煜澤一把抱住親愛的歐卡桑，然後把那幾根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觸鬚輕輕地按回去。
「沒事沒事，等我畢業弄到楓葉區的居住權以後，再弄死他不遲。」
某月被他按在懷裡，有些不甘心地掙扎了一下。
「可是————」
「沒有可是。」
白煜澤打斷她，低下頭，看著那雙幽綠的眼睛，輕柔地說道：「歐卡桑，這個世界是真的有魔法少女的。咱們得猥瑣一點。不然會被當成小boss刷掉的。」
某月歪著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明明小黏糕從小到大，從來不看魔法少女的動漫，但對方卻為什麼對魔法少女這麼恐懼呢？
好像只要他們一暴露，就會被四面八方湧上來的魔法少女給解決掉一樣。
在她的認知里，那些飛來飛去的傢伙，也只不過是味道不一樣的食物罷了。
某月看著白煜澤認真的表情，她沒有問出口。
孩子長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這個當媽媽的，要學會聆聽。
某月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白煜澤的背，像小時候哄孩子那樣。
「那好吧。」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妥協的意味。「不過如果有人真的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歐卡桑哦~歐卡桑會幫你報仇的。」
白煜澤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輕輕點頭，「知道了。」
某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
「快進來快進來，我給你留了宵夜！」
一曲終了，白煜澤看了一眼牆上的老式掛鍾。
九點半。
他合上琴蓋，站起來，朝吧檯方向點了點頭。
老闆娘靠在原位，給他沖了一杯速溶果汁，算是道別。
白煜澤拿著果汁，推開咖啡館的門，夜風撲面而來。
楓葉區的夜晚比邗江區涼一些，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白煜澤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
千葉夢魚站在咖啡館門口，身上的女僕裝已經換成了普通的便服，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衛衣，配著深色的長褲。她手裡提著一個小布包，看見他回頭，腳步頓了頓。
白煜澤開口道：「一起回去？」
千葉夢魚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跟了上來，走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兩個人並肩走進夜色里。
楓葉區的街道很乾淨，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偶爾有夜跑的行人從身邊經過，腳步匆匆，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兩人來到等候網約車等候站點，白煜澤開口道：「在這邊工作怎麼樣？有沒有受欺負？」
千葉夢魚搖了搖頭。
「璐姐人很好。平時就是讓我幹些輕活。如果有人欺負我，她會親自出面。」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其他的女僕姐姐，都沒有這個待遇。」
白煜澤沒說話。
他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千葉夢魚是在謝他，謝他把她介紹到這裡來，謝他讓她遇到了一個願意護著她的老闆。
白煜澤也沒點破，只是換了個話題，「畢業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畢業以後？」
千葉夢魚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迷惘。
但很快，那絲迷惘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慣常的平靜。
「工作方面我暫時沒什麼打算。但是我準備先攢一筆錢。」
白煜澤也沒有去問對方想幹啥，兩人還沒熟到那種地步不過，這還是自家員工第一次跟他說自己的打算。
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他們也只是簡單的老闆和員工關係。
走出虹橋，來到了虹橋旁邊的公交車站點，路燈很亮，把兩個人的影子拉成兩團模糊的黑色。
白煜澤開口說道：「晚上要我送你回去不？」
千葉夢魚搖搖頭，輕聲說道：「不用。我搬到邗江區來了，這邊治安環境比鸚鵡區好多了。」
白煜澤點點頭。
「行。」
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
千葉夢魚抬起頭。
白煜澤從書包里摸出了一個紙袋，遞過去。
「生日快樂。」
千葉夢魚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個紙袋，又抬頭看著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晃了一下。
「拿著啊。」
白煜澤晃了晃袋子，「手都舉酸了。」
千葉夢魚這才伸手接過，動作有些慢，像是還沒從什麼情緒里回過神來。
她低頭往袋子裡看了一眼，是一條淡藍色的裙子，疊得整整齊齊，布料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白煜澤撓了撓頭，語氣難得帶上幾分不確定：「沒什麼錢，沒買什麼貴的牌子。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不過，你穿女僕裝都那麼好看，穿其他的裙子肯定更好看。」
千葉夢魚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那條裙子。
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說話。
但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把紙袋攥得很緊。
白煜澤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
他倒也是習慣了對方的性格，轉過身，擺擺手說道，」行，那我走了，明天見。」
他往前走了幾步。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老闆。」
白煜澤回頭。
千葉夢魚站在路燈下，眼眶有點紅，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到最後也只是吐出了兩個字：「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
然後她轉身，快步跑進夜色里。
白煜澤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唉！
千葉夢魚穿女僕裝的模樣的確不錯，要是能再加一雙白絲那就更好了。
只是很可惜。
現在，他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想去學那些大老闆包養秘書？
真是想屁吃。
晚上十點，白煜澤推開門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蜷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那個小本子，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在等他回來的時候睡著了。
門鎖的聲音驚動了她。
某月睜開眼，揉了揉，看見是他，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噔噔噔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腰。
「歐尼醬，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幽綠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擔憂。
白煜澤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事，感覺有人盯上我了，所以重新找了份兼職，不然生存壓力有點大。」
某月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幽綠的眼睛眨了眨，幾根觸鬚從裙擺下探出來，微微繃緊，「誰針對我家小黏糕？我現在幫你去幹掉他！」
「咳咳~」
白煜澤一把抱住親愛的歐卡桑，然後把那幾根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觸鬚輕輕地按回去。
「沒事沒事，等我畢業弄到楓葉區的居住權以後，再弄死他不遲。」
某月被他按在懷裡，有些不甘心地掙扎了一下。
「可是————」
「沒有可是。」
白煜澤打斷她，低下頭，看著那雙幽綠的眼睛，輕柔地說道：「歐卡桑，這個世界是真的有魔法少女的。咱們得猥瑣一點。不然會被當成小boss刷掉的。」
某月歪著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明明小黏糕從小到大，從來不看魔法少女的動漫，但對方卻為什麼對魔法少女這麼恐懼呢？
好像只要他們一暴露，就會被四面八方湧上來的魔法少女給解決掉一樣。
在她的認知里，那些飛來飛去的傢伙，也只不過是味道不一樣的食物罷了。
某月看著白煜澤認真的表情，她沒有問出口。
孩子長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這個當媽媽的，要學會聆聽。
某月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白煜澤的背，像小時候哄孩子那樣。
「那好吧。」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妥協的意味。「不過如果有人真的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歐卡桑哦~歐卡桑會幫你報仇的。」
白煜澤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輕輕點頭，「知道了。」
某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
「快進來快進來，我給你留了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