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創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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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創作思路

  「而且六塊其實是更普遍的情況,大部分人天生只有三條腱劃。」說到這裡,妮可也來了興趣,「奧對了,差點忘了問你了,你有幾塊呢,戴維?

  「我是那少部分的八塊,不用嫉妒我,這是天賦,謝謝。」

  大衛手指繞著對方的肚臍逆時針畫著圈,「這個部位怎麼樣,應該不癢了吧。

  「」

  「你有八塊嗎,我怎麼不信。」

  不相信的妮可自己起身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還真如對方所說。

  「你拍戲的時候還有時間鍛鍊?」

  「沒那麼多整塊的時間,不過碎片化的還是沒問題,」大衛一把又把她推到在瑜伽墊上,「我底子比較好,稍微鍛鍊一下差不多就能維持住了。」

  成龍在八九十年代港片黃金時代時工作非常忙,在保證一年至少公映一部主演電影的節奏下,還同時身兼導演、動作指導、編劇等數職。

  行程基本被工作完全填滿,巔峰期幾乎全年紮根片場,連休息時間都極少,曾在手術後隔天就直接出席活動,忙得連接兒子放學的時間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那麼好的身材,大衛一個掛壁沒道理做不到。

  「那你這是打算拍動作片嗎?

  「」

  「哦天啊,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大衛震驚道,「難道在你心裡,健身達人就等同於動作演員麼?

  ,「不是麼,施瓦辛格和史泰龍他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當然不是,他們倆那最多只能算「銀幕硬漢」,距離優秀的動作演員還差得遠呢。

  州長巔峰期的《終結者》和《獨闖龍潭》,動作風格偏重型槍戰和簡單肉搏,簡單肉搏那都是委婉的說法了,因為健美出身練出的大塊肌肉讓肢體動作僵硬,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稱得上「王八拳」了。

  史泰龍的《第一滴血》系列也是動作設計缺乏構思,全靠爆炸和槍戰場面堆砌。

  兩位魂斗羅晚年時合作《金蟬脫殼》時,刻意弱化肌肉展示,轉向高智商越獄的智斗路線,結果電影後半段還是忍不住回歸老派肌肉動作的套路,智斗和動作戲出現明顯的割裂感,也側面印證了他們早年被肌肉標籤束縛,在動作的多元表上存在天然短板。

  「肌肉只是外形基礎,動作戲的核心是流暢的動作設計、真實的肢體控制以及和場景道具的互動能力,這些都不是靠單純練肌肉就能獲得的,你懂嗎,妮可?」

  大衛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了退群。

  「不懂,我只知道你現在在想演另一種動作戲了。」

  妮可故意用腳蹬了一下對方的肩膀,「那你說說這場動作戲的核心是什麼?

  「」

  大衛伏下身體,趴在她面前,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間的距離很近,妮可都感覺到對方的鼻尖碰到了自己的,「一樣。

  ,「一樣?」

  「是的,一樣,同樣是流暢的動作設計、真實的肢體控制以及和場景道具的互動能力。」

  大衛認真地補充道,「這不僅僅是在考驗我的力量,更是要求我兼具速度和協調性。」

  「就在這裡?」妮可拉著大衛的手臂坐直身體。

  妮可拉著大衛的手臂坐直身體,笑著問他接下來的計劃。

  「願意,怎麼不願意,」妮可無比興奮地往內收了收力,兩人便從鼻子相觸變成了嘴唇相觸,「瑜伽墊不算很大,你注意一下活動範圍就行了。」

  妮可用的瑜伽墊是61cm乘以183cm尺寸的,僅能容納她一個人平躺伸展,兩人只能挨著坐。

  但是正常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完全碰不到呢?

  「地面很涼麼?

  」

  感受到對方肌肉收縮的大衛,立馬又將其挪回了瑜伽墊上。

  大理石瓷磚是熱的良導體,蓄熱係數高,後背在大面積接觸時,確實會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冰涼感。

  「還好,」妮可嘴硬道,「不算特別冷。

  「」

  「你這瑜伽墊太小了,以後記得買張大尺寸款的,不然空間太狹窄了。

  ,「怎麼,你還想經常在這裡練操啊?」□妮可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光滑冰涼的地面,「這裡算不上乾淨的。


  ,「所以才讓你買大尺寸款的啊,」大衛喘息著解釋道,「而且每次做完都要去洗澡的,沒多大影響。

  「這方面你總是思慮周全,」妮可略帶嘲諷地說了一句,不過很快就轉移話題了。

  「你說今年還要帶我去一趟坎城,沒騙我吧?」

  「沒騙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大衛奇怪道,「你該不會以為坎城只有電影節吧,那裡還有很多別的東西的。

  ,」

  80年代末的坎城是全球電影人的核心聚集地,好萊塢導演有時會避開官方流程,和來自歐洲、亞洲的導演做非正式深度交流。

  馬丁·斯科塞斯、伍迪·艾倫這類好萊塢導演,就曾在坎城的咖啡館、私人沙龍里,和黑澤明、戈達爾等不同流派的創作者面對面聊創作理念。

  這類交流不受官方議程限制,很多跨地域的電影創作思路就是在這類閒聊中碰撞出來的。

  「為什麼要避開官方流程?」

  聊完私事,兩人都側臥著四目相對,妮可開口問道。

  「坎城電影節的官方流程基本都集中在影展、紅毯和正式的發布會上,既刻板又耗時,很難實現深度的一對一創作交流。」

  一隻手拄著腦袋的大衛說道,「而且在被媒體和鏡頭包圍的情況下,導演是很難放鬆下來和同行自由探討創作思路的。

  ,導演和同行探討創作時,很多想法還處於不成熟的雛形階段,屬於未公開的內部創意。媒體鏡頭在場時,這些未成型的思路會被直接記錄、傳播,很容易被過度解讀,甚至引發不必要的爭議,導演自然不敢放開交流。

  尤其是個人風格比較強的作者型導演,在創作時往往會投射出很多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沒有人敢把自己內心深處所有的東西都展示給外界看。

  呂克·貝松知名度最高的代表作《這個殺手不太冷》,導演借這部電影投射的想法,根本不敢讓外界知道。

  《這個殺手不太冷》聚焦於中年男性殺手與未成年女孩的特殊關係,片中大量暖昧的浪漫橋段、帶有性指向的少女形象塑造,在當時上映的時候就引發了關於「煉那啥傾向」的激烈討論。

  雖然有部分觀眾可能會為其辯解,說里昂和瑪蒂爾達之間不是愛情,而是那種類似於救贖之類的感情。

  而且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不論是一本書還是一幅畫或者是一個藝術品,它問世之後,就不再簡簡單單屬於作者,它屬於所有跟它能有精神共鳴的人。

  喜歡這部電影的這麼解讀當然沒什麼問題,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嘛。

  不過導演本人在創作電影時的真實想法,有時候也是值得深挖的,尤其是當出現了這種爭議性非常強的劇情時。

  呂克貝松本人與他第二任妻子麥溫·勒貝斯柯的戀情應該就是《這個殺手不太冷》的創作靈感。

  兩人初次相遇的時候,前者29歲,後者剛剛好就是瑪蒂爾達的年齡——12歲。然後等到他32歲時,正式與年僅15歲的麥溫結婚,16歲懷孕後立刻登記結婚,同年生下女兒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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