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釋
不過之前的擔心沖淡了凱薩琳本應出現的喜悅。
她現在穿著香檳色吊帶睡裙，肩帶細如髮絲，真似貼背滑下，盡顯女性曲線。
大衛此時站在她的側面，能看到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連裙擺也是堪堪過腿根，女性居家睡衣的設計者很懂男人，大衛不過打量一下就差點再次精神抖擻起來了。
他來到凱薩琳身後，雙手搭在對方的香肩上，看了一眼對方碗裡的情況，眉頭一皺。
「凱茜，是有什麼心事麼？我看你這兩天的狀態好像有點兒不對啊。」
聽到這話，凱薩琳正對大衛的細心而感到微微高興呢，誰成想對方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以前做完，你都要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的，最近怎麼突然變冷漠，是不是變心了，」大衛突然俯下身快速將對方一隻側耳含進了嘴裡，還故意把舌尖往裡面伸了伸。
「等一下，戴維，」凱薩琳頓時應激性地躲避起來，「你怎麼又來這一招了啊？」
一時間練聲音也變得比之前有活力了許多。
大衛趁勢搶走了凱薩琳的座位，還把她摟進懷裡不讓走，」沒辦法，我之前旁敲側擊問你，你不是迴避就是裝沒聽懂，反正就是有心事，我不這麼搞，再這麼下去估計我也得有心事。「
「好了好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看那天首映式過後你就一直是這麼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都多少天了，你也太能憋了吧，趕緊問，問完咱們還有晨練呢。」
見狀，凱薩琳也只好組織一下語言，然後抬起頭直視著對方湛藍色的眼眸，琥珀色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戴維，你跟我說實話，你……」
略微頓了頓，不過她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打算過幾個月就跟我分手啊？」
問完這個問題，她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非常緊張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信息。
不過，大衛只是非常困惑地眨了眨眼，透著非常純粹的疑惑感，用手背貼了貼對方飽滿的額頭，「沒燒啊，凱茜，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
愚人節起源於法國，18世紀初傳到英國，再由英國移民帶到美國，現已成為國際性節日。
「你先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不是，」大衛勾起她圓潤潔白的下巴，認真嚴肅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我好不好的為什麼會要和你分手呢，凱茜？」
「那你，」凱薩琳語氣突然激動，一手打開對方的手，雙手環繞住大衛的脖頸，額頭頂住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在記者面前承認我們的關係？不要跟我說什麼維護個人形象，我又不是玉女人設。「
「玉女人設」指藝人塑造的清純純潔、無瑕高潔的公眾形象。雖然沒有要求其必須保持單身，可以有戀情，但戀情必須低調、專一、無緋聞，並且最終必須要走向婚姻才算圓滿。
玉女明星的戀情本身屬於「純愛敘事」的一部分，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在娛樂圈是不可能的，所以女演員出道之初一般不會立這種做夢一樣的人設，就算立了也會在站穩腳跟後趕快想辦法轉型。
在經過短暫的思考過後，不知道原本的理由為什麼失效的大衛·奧維茨只好又找了一個新的理由，「凱茜，你知道84年的時候哈佛為什麼會頒布禁止師生戀的規定嗎？」
這就是大衛為自己的行為找到的又一個理由。
1983年，哈佛大學文理學院教務長給學校寫了一封公開信，提出師生之間的浪漫關係是錯的。
這封信激起全美教育界、女權組織和司法界的大討論。
結果就是1984年哈佛大學率先頒布了禁止教授（包括教授的學生助理）和其直接授課與指導的學生之間有浪漫關係的規則，這是美國高校頒布的第一個師生戀規則。
86年的時候，愛荷華大學跟著響應也頒布了類似的規則。
其實到了87年時，全美也僅僅只有約24所大學自發規制師生戀，且多為「有限禁令」而非全面禁止。
全面禁止師生戀是2001年維吉尼亞威廉和瑪麗學院事件後才逐漸成為主流模式。
禁止的原因嘛，主要是因為雙方的權力不對等。
這麼看的話，拿這個來類比導演和女演員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畢竟，導演在片場的權力，可比老師在學校的權力要大得多得多。因為導演掌握選角、戲份、剪輯等生殺大權，演員處於弱勢地位。
所以如果有導演和演員官宣戀情的話，那輿論焦點會迅速從作品轉向「潛規則」猜測————女演員被貼上「靠導演上位」的標籤，男導演則面臨「濫用職權」的指控。
這種行業敏感性使得雙方更傾向於保密地下戀情，避免公眾審視。
所以大衛用的這個理由理論上還是非常具有說服力的，雖然他最開始不公開的真實原因僅僅只是為了將來自己開後宮的時候少挨點兒外界輿論的罵……
結果，隨便找的一個理由，竟然真的被他說得有模有樣、有理有據，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為對方考慮的姿態，說到最後他自己都差點兒信了，更何況是凱薩琳呢。
難怪，國內外的那些大導的老婆，哪怕結婚前是演員，結婚後大多都會轉型幕後或者乾脆退圈。
大衛·奧維茨看著在聽完自己一通解釋分析後逐漸放下心結的凱薩琳，不禁感嘆，自己好像又在無形中學習了一個新的知識點。
所以，為了給知道自己誤會了想要道歉的凱薩琳一個機會，這次他決定幫助對方重溫一下芭蕾舞演員的勾繃腳訓練。
凱薩琳自然是樂得如此，她平時沒事兒了就會練習一下，既能鍛鍊小腿肌肉、又能塑造腿部線條。
勾繃腳是芭蕾最基礎的腳部訓練。
訓練者要雙腿併攏伸直，腰背挺拔，然後腳背向下壓、腳尖向遠處延伸、腳趾找腳心、形成弧線。這時繃腳。
接著是勾腳————腳尖回勾，腳跟向遠處蹬，腳背與小腿形成銳角。
整個過程，膝蓋始終伸直，只動腳踝；繃腳先推腳背再繃腳尖，勾腳先勾腳尖再勾腳背，逐節控制。
大衛為其數著節拍，慢速強調控制，快速強調反應。
每個位置停頓1-2秒，便於兩人共同感受肌肉收縮。
她因為經常練習，所以耐力非常好，愣是堅持了四十多分鐘。
凱薩琳用濕巾抱膝擦乾淨髮黏的腳掌，大衛欣賞對方訓練時，不小心把正在喝的鮮牛奶灑到了對方腳上。
真的是鮮牛奶，這是美國人的飲食傳統，他們的早餐最常見的搭配就是麵包加牛奶，牛奶直接從冰箱取出飲用，不加熱，嬰兒從出生起就開始喝。
她現在穿著香檳色吊帶睡裙，肩帶細如髮絲，真似貼背滑下，盡顯女性曲線。
大衛此時站在她的側面，能看到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連裙擺也是堪堪過腿根，女性居家睡衣的設計者很懂男人，大衛不過打量一下就差點再次精神抖擻起來了。
他來到凱薩琳身後，雙手搭在對方的香肩上，看了一眼對方碗裡的情況，眉頭一皺。
「凱茜，是有什麼心事麼？我看你這兩天的狀態好像有點兒不對啊。」
聽到這話，凱薩琳正對大衛的細心而感到微微高興呢，誰成想對方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以前做完，你都要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的，最近怎麼突然變冷漠，是不是變心了，」大衛突然俯下身快速將對方一隻側耳含進了嘴裡，還故意把舌尖往裡面伸了伸。
「等一下，戴維，」凱薩琳頓時應激性地躲避起來，「你怎麼又來這一招了啊？」
一時間練聲音也變得比之前有活力了許多。
大衛趁勢搶走了凱薩琳的座位，還把她摟進懷裡不讓走，」沒辦法，我之前旁敲側擊問你，你不是迴避就是裝沒聽懂，反正就是有心事，我不這麼搞，再這麼下去估計我也得有心事。「
「好了好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看那天首映式過後你就一直是這麼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都多少天了，你也太能憋了吧，趕緊問，問完咱們還有晨練呢。」
見狀，凱薩琳也只好組織一下語言，然後抬起頭直視著對方湛藍色的眼眸，琥珀色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戴維，你跟我說實話，你……」
略微頓了頓，不過她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打算過幾個月就跟我分手啊？」
問完這個問題，她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非常緊張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信息。
不過，大衛只是非常困惑地眨了眨眼，透著非常純粹的疑惑感，用手背貼了貼對方飽滿的額頭，「沒燒啊，凱茜，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
愚人節起源於法國，18世紀初傳到英國，再由英國移民帶到美國，現已成為國際性節日。
「你先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不是，」大衛勾起她圓潤潔白的下巴，認真嚴肅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我好不好的為什麼會要和你分手呢，凱茜？」
「那你，」凱薩琳語氣突然激動，一手打開對方的手，雙手環繞住大衛的脖頸，額頭頂住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在記者面前承認我們的關係？不要跟我說什麼維護個人形象，我又不是玉女人設。「
「玉女人設」指藝人塑造的清純純潔、無瑕高潔的公眾形象。雖然沒有要求其必須保持單身，可以有戀情，但戀情必須低調、專一、無緋聞，並且最終必須要走向婚姻才算圓滿。
玉女明星的戀情本身屬於「純愛敘事」的一部分，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在娛樂圈是不可能的，所以女演員出道之初一般不會立這種做夢一樣的人設，就算立了也會在站穩腳跟後趕快想辦法轉型。
在經過短暫的思考過後，不知道原本的理由為什麼失效的大衛·奧維茨只好又找了一個新的理由，「凱茜，你知道84年的時候哈佛為什麼會頒布禁止師生戀的規定嗎？」
這就是大衛為自己的行為找到的又一個理由。
1983年，哈佛大學文理學院教務長給學校寫了一封公開信，提出師生之間的浪漫關係是錯的。
這封信激起全美教育界、女權組織和司法界的大討論。
結果就是1984年哈佛大學率先頒布了禁止教授（包括教授的學生助理）和其直接授課與指導的學生之間有浪漫關係的規則，這是美國高校頒布的第一個師生戀規則。
86年的時候，愛荷華大學跟著響應也頒布了類似的規則。
其實到了87年時，全美也僅僅只有約24所大學自發規制師生戀，且多為「有限禁令」而非全面禁止。
全面禁止師生戀是2001年維吉尼亞威廉和瑪麗學院事件後才逐漸成為主流模式。
禁止的原因嘛，主要是因為雙方的權力不對等。
這麼看的話，拿這個來類比導演和女演員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畢竟，導演在片場的權力，可比老師在學校的權力要大得多得多。因為導演掌握選角、戲份、剪輯等生殺大權，演員處於弱勢地位。
所以如果有導演和演員官宣戀情的話，那輿論焦點會迅速從作品轉向「潛規則」猜測————女演員被貼上「靠導演上位」的標籤，男導演則面臨「濫用職權」的指控。
這種行業敏感性使得雙方更傾向於保密地下戀情，避免公眾審視。
所以大衛用的這個理由理論上還是非常具有說服力的，雖然他最開始不公開的真實原因僅僅只是為了將來自己開後宮的時候少挨點兒外界輿論的罵……
結果，隨便找的一個理由，竟然真的被他說得有模有樣、有理有據，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為對方考慮的姿態，說到最後他自己都差點兒信了，更何況是凱薩琳呢。
難怪，國內外的那些大導的老婆，哪怕結婚前是演員，結婚後大多都會轉型幕後或者乾脆退圈。
大衛·奧維茨看著在聽完自己一通解釋分析後逐漸放下心結的凱薩琳，不禁感嘆，自己好像又在無形中學習了一個新的知識點。
所以，為了給知道自己誤會了想要道歉的凱薩琳一個機會，這次他決定幫助對方重溫一下芭蕾舞演員的勾繃腳訓練。
凱薩琳自然是樂得如此，她平時沒事兒了就會練習一下，既能鍛鍊小腿肌肉、又能塑造腿部線條。
勾繃腳是芭蕾最基礎的腳部訓練。
訓練者要雙腿併攏伸直，腰背挺拔，然後腳背向下壓、腳尖向遠處延伸、腳趾找腳心、形成弧線。這時繃腳。
接著是勾腳————腳尖回勾，腳跟向遠處蹬，腳背與小腿形成銳角。
整個過程，膝蓋始終伸直，只動腳踝；繃腳先推腳背再繃腳尖，勾腳先勾腳尖再勾腳背，逐節控制。
大衛為其數著節拍，慢速強調控制，快速強調反應。
每個位置停頓1-2秒，便於兩人共同感受肌肉收縮。
她因為經常練習，所以耐力非常好，愣是堅持了四十多分鐘。
凱薩琳用濕巾抱膝擦乾淨髮黏的腳掌，大衛欣賞對方訓練時，不小心把正在喝的鮮牛奶灑到了對方腳上。
真的是鮮牛奶，這是美國人的飲食傳統，他們的早餐最常見的搭配就是麵包加牛奶，牛奶直接從冰箱取出飲用，不加熱，嬰兒從出生起就開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