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抓捕
槍聲在後巷炸開，流彈經過彈射嵌入了邊上的牆壁里。
叮的一聲。
阿娟的刀從她的手裡彈飛了出去，彈在磚牆上打了個旋，最後掉入了水窪里。
顧淮此時已經顧不上看是誰開的槍了，趁著對面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一撲，將阿娟緊緊地按在身下。
阿娟掙扎了一下，被顧淮用膝蓋頂住了腰椎，徹底地壓死了。
她的臉朝下趴在泥地里，眼神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掙扎的動作卻沒停下。
將阿娟控制住後，顧淮才抽空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阿標被槍聲嚇得拔腿就跑。
而後下一秒，撲的一聲悶響，一道身影從樓上跳了下來。
「抱頭蹲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喊話之人正是凌月。
一聲威嚇之下，阿標最終還是選擇抱頭蹲下。
被抓只是會坐牢，沒必要挨槍子。
沒過多久，在外蹲守的莞城同事，順著槍聲找了過來。
當手電光柱掃過來時，照見泥地里散落的摺疊刀和渾身泥漿的顧淮，以及雙手舉槍的凌月時，幾個人稍稍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跑了過來。
「師兄，幫個忙，把他拷上。」顧淮朝著來人喊了一聲。
等便衣同事過來接手後，顧淮這才放鬆了下來。
腎上腺素逐漸褪去之後，顧淮感到自己腰酸，膝蓋疼，右肩膀被行李砸過的地方也隱隱作痛。
就連手臂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走上前去拍了拍還雙手持槍保持射擊動作的凌月。
「凌姐，放鬆點，人已經銬上了。」
聽到這話，凌月有些應激的抖動了一下。
看到這個反應，顧淮連忙伸手按住了凌月的胳膊，以免她的反應過激。
下一秒，她才回過神來，往後退了半步靠在牆上。
顧淮往前走了一步，扶著她，以免她摔倒。
凌月朝著顧淮露出一個笑，「怎麼樣？我的槍法還行吧？」
顧淮看了她一眼，凌月平時拿筆多，握槍少，那一槍在後巷這種暗光環境裡，還能打到刀上，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
「當然行！」顧淮比了個大拇指，「打完之後手都沒抖，要我來肯定沒你准。」
「誰說我沒抖了。」凌月把右手舉了起來，手指卻還在微微打顫，「要打第二槍我准偏。」
顧淮沒有說話，而是舉起自己微微發顫的手，表示自己也一樣。
兩人就這麼靠著牆休息了一會，顧淮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遞了一根給凌月。
「來一根。」
凌月接過煙後，從衣兜里拿出火機點了起來。
「呼~~~」一口煙霧噴出，總算是舒緩了下來。
就這樣，兩人抽完一根煙後，總算緩過來後。
顧淮這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巷子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歌舞廳的動靜以及槍聲把周圍幾條街的夜宵攤都驚動了。
有膽子大的正在探頭探腦地朝著巷子張望，而配合行動的便衣則是在往外趕人。
顧淮找到帶隊的莞城市局的大隊長張利民。
還沒等顧淮開口，張利民便說道，「小伙子，你今天可是搞了個大新聞吶。」
顧淮笑了笑，沒有任何倨傲，「張隊，有件事得拜託你。」
「押送的事情是吧？」張利民說道，「放心，我會安排人把人帶到鵬城去的。」
在他看來顧淮這個時候找自己，就是為了爭奪審訊的地點。
「不是這事。」顧淮搖頭，「我是想要讓你幫忙把消息壓著，不要讓人把消息傳出去。」
聽到這話，張利民的眉頭一皺，立馬嚴肅了起來，「你是怕同夥跑了。」
顧淮點頭，「是的，這個案子絕不可能只有他們兩個嫌疑人。」
為了讓莞城的人重視，他把話說得很死。
張利民看了顧淮一眼，腦子裡又想起出任務時自己支隊長的話，讓自己全力配合眼前這個年輕人。
「放心吧，我一定讓人去挨個通知，讓他們不要亂說話。」
說完，張利民面色凝重地看著顧淮，「不過，由於你們剛剛開槍了，這事兒可瞞不了多久啊。」
顧淮此時的臉色也跟張利民一樣凝重：「我儘量讓他們快些開口。」
-----------------
回到羊城市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由於主要辦案人員都在羊城，因此顧淮並沒有把人帶回鵬城。
回到警局後，顧淮稍微收拾了一番，換了一身警服。
由於有審訊羅振邦的珠玉在前，王衛國對顧淮的審訊水平相當的放心，加上人也是顧淮抓回來的，審訊的任務自然落到他的身上。
審訊室外，跟顧淮一樣換好了警服的凌月已經在門口等候著了。
推開審訊室的門，阿標正頂著牆角的滅火器發呆。
顧淮將審訊室的燈打開，燈光打在阿標的臉上，照得他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他想要伸手去擋，但手卻已經被銬在了審訊椅上，動彈不得。
將阿標的注意力拉回來後，顧淮伸手將燈挪了個位置。
跟凌月對視一眼後，坐了下來。
「姓名！」
「陳雲標。」
「性別」
「.....」
別看這個問話的方式有些僵硬，但在審訊過程中就是需要這種明擺著的問題來爭奪話語權，讓嫌疑人跟著審訊人的思路走。
「性別」
「男」
「知道抓你來是什麼事兒麼？」
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阿標回答起來就沒有那麼快了。
他的那雙眼睛轉了轉，思索了片刻才說道：「警官，我就是一個做水產生意的，真不知道你們抓我做什麼。」
「水產生意？」顧淮冷笑一聲，「陳雲標！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問你話只是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要是等我說出來了，到時候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陳雲標腦袋一縮，被顧淮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
看著他的動作，顧淮繼續問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個地方，上川島。」
聽到這話，陳雲標的臉色稍微變了變，眼睛滴溜滴溜地轉了兩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承認也沒關係。」顧淮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等我們去上川島問問，總有人認識你的。」
陳雲標的腦門上滲出了幾滴汗水。
一番沉默之後，陳雲標才說道，「警察同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問我幹什麼？」
「不。」顧淮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歸我知道，有些事情得你自己說出來才行。」
「陳雲標，你要知道，我現在在幫你。」
叮的一聲。
阿娟的刀從她的手裡彈飛了出去，彈在磚牆上打了個旋，最後掉入了水窪里。
顧淮此時已經顧不上看是誰開的槍了，趁著對面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一撲，將阿娟緊緊地按在身下。
阿娟掙扎了一下，被顧淮用膝蓋頂住了腰椎，徹底地壓死了。
她的臉朝下趴在泥地里，眼神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掙扎的動作卻沒停下。
將阿娟控制住後，顧淮才抽空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阿標被槍聲嚇得拔腿就跑。
而後下一秒，撲的一聲悶響，一道身影從樓上跳了下來。
「抱頭蹲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喊話之人正是凌月。
一聲威嚇之下，阿標最終還是選擇抱頭蹲下。
被抓只是會坐牢，沒必要挨槍子。
沒過多久，在外蹲守的莞城同事，順著槍聲找了過來。
當手電光柱掃過來時，照見泥地里散落的摺疊刀和渾身泥漿的顧淮，以及雙手舉槍的凌月時，幾個人稍稍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跑了過來。
「師兄，幫個忙，把他拷上。」顧淮朝著來人喊了一聲。
等便衣同事過來接手後，顧淮這才放鬆了下來。
腎上腺素逐漸褪去之後，顧淮感到自己腰酸，膝蓋疼，右肩膀被行李砸過的地方也隱隱作痛。
就連手臂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走上前去拍了拍還雙手持槍保持射擊動作的凌月。
「凌姐，放鬆點，人已經銬上了。」
聽到這話，凌月有些應激的抖動了一下。
看到這個反應，顧淮連忙伸手按住了凌月的胳膊，以免她的反應過激。
下一秒，她才回過神來，往後退了半步靠在牆上。
顧淮往前走了一步，扶著她，以免她摔倒。
凌月朝著顧淮露出一個笑，「怎麼樣？我的槍法還行吧？」
顧淮看了她一眼，凌月平時拿筆多，握槍少，那一槍在後巷這種暗光環境裡，還能打到刀上，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
「當然行！」顧淮比了個大拇指，「打完之後手都沒抖，要我來肯定沒你准。」
「誰說我沒抖了。」凌月把右手舉了起來，手指卻還在微微打顫，「要打第二槍我准偏。」
顧淮沒有說話，而是舉起自己微微發顫的手，表示自己也一樣。
兩人就這麼靠著牆休息了一會，顧淮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遞了一根給凌月。
「來一根。」
凌月接過煙後，從衣兜里拿出火機點了起來。
「呼~~~」一口煙霧噴出，總算是舒緩了下來。
就這樣，兩人抽完一根煙後，總算緩過來後。
顧淮這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巷子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歌舞廳的動靜以及槍聲把周圍幾條街的夜宵攤都驚動了。
有膽子大的正在探頭探腦地朝著巷子張望，而配合行動的便衣則是在往外趕人。
顧淮找到帶隊的莞城市局的大隊長張利民。
還沒等顧淮開口，張利民便說道，「小伙子，你今天可是搞了個大新聞吶。」
顧淮笑了笑，沒有任何倨傲，「張隊，有件事得拜託你。」
「押送的事情是吧？」張利民說道，「放心，我會安排人把人帶到鵬城去的。」
在他看來顧淮這個時候找自己，就是為了爭奪審訊的地點。
「不是這事。」顧淮搖頭，「我是想要讓你幫忙把消息壓著，不要讓人把消息傳出去。」
聽到這話，張利民的眉頭一皺，立馬嚴肅了起來，「你是怕同夥跑了。」
顧淮點頭，「是的，這個案子絕不可能只有他們兩個嫌疑人。」
為了讓莞城的人重視，他把話說得很死。
張利民看了顧淮一眼，腦子裡又想起出任務時自己支隊長的話，讓自己全力配合眼前這個年輕人。
「放心吧，我一定讓人去挨個通知，讓他們不要亂說話。」
說完，張利民面色凝重地看著顧淮，「不過，由於你們剛剛開槍了，這事兒可瞞不了多久啊。」
顧淮此時的臉色也跟張利民一樣凝重：「我儘量讓他們快些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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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羊城市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由於主要辦案人員都在羊城，因此顧淮並沒有把人帶回鵬城。
回到警局後，顧淮稍微收拾了一番，換了一身警服。
由於有審訊羅振邦的珠玉在前，王衛國對顧淮的審訊水平相當的放心，加上人也是顧淮抓回來的，審訊的任務自然落到他的身上。
審訊室外，跟顧淮一樣換好了警服的凌月已經在門口等候著了。
推開審訊室的門，阿標正頂著牆角的滅火器發呆。
顧淮將審訊室的燈打開，燈光打在阿標的臉上，照得他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他想要伸手去擋，但手卻已經被銬在了審訊椅上，動彈不得。
將阿標的注意力拉回來後，顧淮伸手將燈挪了個位置。
跟凌月對視一眼後，坐了下來。
「姓名！」
「陳雲標。」
「性別」
「.....」
別看這個問話的方式有些僵硬，但在審訊過程中就是需要這種明擺著的問題來爭奪話語權，讓嫌疑人跟著審訊人的思路走。
「性別」
「男」
「知道抓你來是什麼事兒麼？」
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阿標回答起來就沒有那麼快了。
他的那雙眼睛轉了轉，思索了片刻才說道：「警官，我就是一個做水產生意的，真不知道你們抓我做什麼。」
「水產生意？」顧淮冷笑一聲，「陳雲標！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問你話只是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要是等我說出來了，到時候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陳雲標腦袋一縮，被顧淮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
看著他的動作，顧淮繼續問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個地方，上川島。」
聽到這話，陳雲標的臉色稍微變了變，眼睛滴溜滴溜地轉了兩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承認也沒關係。」顧淮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等我們去上川島問問，總有人認識你的。」
陳雲標的腦門上滲出了幾滴汗水。
一番沉默之後，陳雲標才說道，「警察同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問我幹什麼？」
「不。」顧淮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歸我知道，有些事情得你自己說出來才行。」
「陳雲標，你要知道，我現在在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