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二場
傍晚的京城，暑氣依舊未消，簋街兩旁的紅燈籠已經依次亮起。
劉依依駕輕就熟地把車停進了一家老字號涮肉店後的巷子裡。
下車時，莫雨很自然地走在隊伍的外側，幫幾個女孩擋住巷子裡偶爾穿行的小電驢。
進店後，熱浪伴隨著濃郁的麻醬香氣撲面而來。
這個點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進店之後只見人聲鼎沸，幾個服務員忙得腳不沾地。
一行人要了個靠窗的位子，四位北舞的美女往那兒一坐，頓時吸引了不少隔壁桌的目光。
作為地主的劉依依率先將菜單遞給了莫雨。
莫雨接過菜單，並沒有第一時間點菜或是遞給米樂，而是先轉手推到了劉依依和趙曼中間：「依依姐，你是地頭蛇，這家店哪種肉最正宗得聽你的。
不過我聽樂樂說過段時間你們學校有大型匯演，最近你們的訓練肯定得加碼。
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家的清湯鍋底用的是依雲水，咱們點幾盤手切鮮羊肉，脂肪含量低，不用擔心明早練功腿沉。」
趙曼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喲，小弟弟，功課做得挺足啊？還知道我們怕「腿沉」？」
莫雨笑了笑，一邊熟練地拆開桌上的餐具包裝，用熱水依次燙過，遞給坐在最遠處的白雪，一邊應道：「北舞這樣的學校，你們老師對身形要求肯定特嚴格，所以我就想著，既然是聚會，總得讓大家吃得爽還沒負擔，這才不虛此行嘛。」
白雪接過我遞過去的、還帶著餘溫的碗筷，看著我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忍不住對身邊的米樂咬耳朵：「小樂樂，你這學弟可以啊。不卑不亢的，關鍵是這眼力見兒，比那些只知道顯擺跑車的公子哥強多了。」
米樂聽得臉蛋微紅，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那種帶了點小驕傲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劉依依一拍桌子，爽朗地笑道：「行，就沖莫雨這份細心，你這個弟弟姐姐認了。」
莫雨吃飯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鐘，兩碗米飯就下了肚，但快歸快，動作卻是忙而不亂，並沒有那種餓死鬼投胎的狼狽感覺，看到這裡幾位女生又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
女孩子觀察男生往往喜歡從小事或者細節看起，所謂見微知著就是這麼來的。
隨著幾盤手切鮮羊肉下肚，酒桌上的氣氛徹底熱絡了起來。
劉依依順手撥開額前被蒸汽打濕的碎發，單手托著下巴，好奇地問莫雨：「小魚，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次大老遠跨越半個中國跑首都來，真就為了看個升旗爬個長城？」
趙曼和白雪也停下了筷子，三對目光齊刷刷地壓了過來。
米樂正低頭小口喝著酸梅湯，聽到這話，吸管在杯底發出「滋滋」的聲響，耳朵尖兒肉眼可見地又紅了幾分。
莫雨放下筷子，迎著她們審視的目光，語氣坦然：「首都的風景確實想看，畢竟是首都嘛。」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一眼身旁那個正努力縮減存在感的女孩，輕聲笑道，「但更重要的，是想趁著這個暑假，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個女朋友。」
話音剛落，桌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緊接著便是白雪的一聲驚呼：「哇哦！現在的弟弟追女生都這麼直白嗎？」
米樂手裡的吸管差點被她咬斷，她猛地抬起頭，有些羞惱地在桌下踩了莫雨一腳，力道不大，更像是某種慌亂的提醒：「臭小魚！你……你在胡說什麼呀……」
莫雨並沒有躲閃，反而順勢在桌下輕輕握住了那隻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小手，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脫。
莫雨心中就是一喜，女孩能讓你握她的手就表示她對你有好感。
桌下的手心微微有些潮濕，分不清是因為緊張出的汗，還是米樂因為羞澀沁出的水汽。
纖細的手指在莫雨的掌心裡輕輕蜷縮了一下，指甲划過掌紋，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感。
米樂低著頭，用沒被牽住的那隻手攪動著碗裡的麻醬，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吃你的肉吧，話真多……」
雖然嘴上在埋怨，但她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莫言這邊又靠了靠。
快吃完的時候，劉依依接了一個電話。
「是的，我們還在吃飯呢……什麼……你們已經到了？那行吧……我們馬上過去……」
掛完電話，劉依依一扭頭，高聳的馬尾猶如她豪爽大氣的性格般利落地一甩，「姐妹們……別坐著……KTV專場走起……」
推開沉重的隔音門，一股混雜著爆米花甜味、淡香水和電子菸草莓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炫目的鐳射燈光在昏暗的包間裡無規則地掃動，音響里正放著節奏感極強的歐美流行樂。
包廂的沙發上已經坐了五個應該已經步入社會的年輕人，三男兩女，正圍著大理石茶几玩著骰子。
看到劉依依領頭進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筆挺西服、手腕上還戴著一個不知名手錶的男青年率先站了起來，隨手關小了音量。
「哎喲，依依，你們可算捨得從火鍋店裡挪窩了？再不來，這果盤都要被張揚這貨啃光了。」
坐在一側的短髮女生笑著調侃，目光隨即落在了跟在最後的莫雨和米樂身上。
莫雨能感覺到站在他旁邊的米樂朝他靠近了一些，似乎不太適應這種過於嘈雜的社交場合。
這廝趁機又握住了她的小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脊背稍微放鬆了一些。
劉依依往沙發中間一坐，指了指莫雨：「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莫雨，樂樂的……嗯……家屬。」
小魚……這幾位是我哥的朋友，張揚、陳爍、李哲，還有那兩個美女，蘇蘇和小美。」
劉依依的話一出，幾名男生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莫雨。
一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穿著潮牌T恤的男生眼神在莫雨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笑著舉起酒杯：「米樂的家屬，這可是稀客啊。
北舞誰不知道米樂是出了名的好學生，能把她帶出來，兄弟你有點東西啊。」
莫雨一邊拉著米樂在角落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一邊禮貌地回應：「運氣好，剛好在樂樂想找個保鏢的時候出現了。」
劉依依駕輕就熟地把車停進了一家老字號涮肉店後的巷子裡。
下車時，莫雨很自然地走在隊伍的外側，幫幾個女孩擋住巷子裡偶爾穿行的小電驢。
進店後，熱浪伴隨著濃郁的麻醬香氣撲面而來。
這個點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進店之後只見人聲鼎沸，幾個服務員忙得腳不沾地。
一行人要了個靠窗的位子，四位北舞的美女往那兒一坐，頓時吸引了不少隔壁桌的目光。
作為地主的劉依依率先將菜單遞給了莫雨。
莫雨接過菜單，並沒有第一時間點菜或是遞給米樂，而是先轉手推到了劉依依和趙曼中間：「依依姐，你是地頭蛇，這家店哪種肉最正宗得聽你的。
不過我聽樂樂說過段時間你們學校有大型匯演，最近你們的訓練肯定得加碼。
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家的清湯鍋底用的是依雲水，咱們點幾盤手切鮮羊肉，脂肪含量低，不用擔心明早練功腿沉。」
趙曼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喲，小弟弟，功課做得挺足啊？還知道我們怕「腿沉」？」
莫雨笑了笑，一邊熟練地拆開桌上的餐具包裝，用熱水依次燙過，遞給坐在最遠處的白雪，一邊應道：「北舞這樣的學校，你們老師對身形要求肯定特嚴格，所以我就想著，既然是聚會，總得讓大家吃得爽還沒負擔，這才不虛此行嘛。」
白雪接過我遞過去的、還帶著餘溫的碗筷，看著我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忍不住對身邊的米樂咬耳朵：「小樂樂，你這學弟可以啊。不卑不亢的，關鍵是這眼力見兒，比那些只知道顯擺跑車的公子哥強多了。」
米樂聽得臉蛋微紅，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那種帶了點小驕傲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劉依依一拍桌子，爽朗地笑道：「行，就沖莫雨這份細心，你這個弟弟姐姐認了。」
莫雨吃飯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鐘，兩碗米飯就下了肚，但快歸快，動作卻是忙而不亂，並沒有那種餓死鬼投胎的狼狽感覺，看到這裡幾位女生又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
女孩子觀察男生往往喜歡從小事或者細節看起，所謂見微知著就是這麼來的。
隨著幾盤手切鮮羊肉下肚，酒桌上的氣氛徹底熱絡了起來。
劉依依順手撥開額前被蒸汽打濕的碎發，單手托著下巴，好奇地問莫雨：「小魚，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次大老遠跨越半個中國跑首都來，真就為了看個升旗爬個長城？」
趙曼和白雪也停下了筷子，三對目光齊刷刷地壓了過來。
米樂正低頭小口喝著酸梅湯，聽到這話，吸管在杯底發出「滋滋」的聲響，耳朵尖兒肉眼可見地又紅了幾分。
莫雨放下筷子，迎著她們審視的目光，語氣坦然：「首都的風景確實想看，畢竟是首都嘛。」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一眼身旁那個正努力縮減存在感的女孩，輕聲笑道，「但更重要的，是想趁著這個暑假，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個女朋友。」
話音剛落，桌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緊接著便是白雪的一聲驚呼：「哇哦！現在的弟弟追女生都這麼直白嗎？」
米樂手裡的吸管差點被她咬斷，她猛地抬起頭，有些羞惱地在桌下踩了莫雨一腳，力道不大，更像是某種慌亂的提醒：「臭小魚！你……你在胡說什麼呀……」
莫雨並沒有躲閃，反而順勢在桌下輕輕握住了那隻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小手，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脫。
莫雨心中就是一喜，女孩能讓你握她的手就表示她對你有好感。
桌下的手心微微有些潮濕，分不清是因為緊張出的汗，還是米樂因為羞澀沁出的水汽。
纖細的手指在莫雨的掌心裡輕輕蜷縮了一下，指甲划過掌紋，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感。
米樂低著頭，用沒被牽住的那隻手攪動著碗裡的麻醬，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吃你的肉吧，話真多……」
雖然嘴上在埋怨，但她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莫言這邊又靠了靠。
快吃完的時候，劉依依接了一個電話。
「是的，我們還在吃飯呢……什麼……你們已經到了？那行吧……我們馬上過去……」
掛完電話，劉依依一扭頭，高聳的馬尾猶如她豪爽大氣的性格般利落地一甩，「姐妹們……別坐著……KTV專場走起……」
推開沉重的隔音門，一股混雜著爆米花甜味、淡香水和電子菸草莓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炫目的鐳射燈光在昏暗的包間裡無規則地掃動，音響里正放著節奏感極強的歐美流行樂。
包廂的沙發上已經坐了五個應該已經步入社會的年輕人，三男兩女，正圍著大理石茶几玩著骰子。
看到劉依依領頭進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筆挺西服、手腕上還戴著一個不知名手錶的男青年率先站了起來，隨手關小了音量。
「哎喲，依依，你們可算捨得從火鍋店裡挪窩了？再不來，這果盤都要被張揚這貨啃光了。」
坐在一側的短髮女生笑著調侃，目光隨即落在了跟在最後的莫雨和米樂身上。
莫雨能感覺到站在他旁邊的米樂朝他靠近了一些，似乎不太適應這種過於嘈雜的社交場合。
這廝趁機又握住了她的小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脊背稍微放鬆了一些。
劉依依往沙發中間一坐，指了指莫雨：「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莫雨，樂樂的……嗯……家屬。」
小魚……這幾位是我哥的朋友，張揚、陳爍、李哲，還有那兩個美女，蘇蘇和小美。」
劉依依的話一出，幾名男生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莫雨。
一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穿著潮牌T恤的男生眼神在莫雨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笑著舉起酒杯：「米樂的家屬，這可是稀客啊。
北舞誰不知道米樂是出了名的好學生，能把她帶出來，兄弟你有點東西啊。」
莫雨一邊拉著米樂在角落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一邊禮貌地回應：「運氣好，剛好在樂樂想找個保鏢的時候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