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凡爾賽
許慶凡從廁所出來時，張一一已經調整過來了，恢復成以往的樣子。
看見他出來後，走上前輕輕揪著他的衣角，文靜的樣子讓人喜歡。
老爸老媽還在房間睡覺，許慶凡穿好鞋後，三人輕手輕腳的出門，玻璃魚缸上倒映著三人的身影。
「乾媽早上好，張阿姨早上好！」來到小小家裡就不用小聲說話了，許慶凡中氣十足的喊人。
「小凡生日快樂，又長大一歲了，大個仔咯。」
「小凡生日快樂，今天真帥氣！」
林婧走過來抱了抱他，身後還有張春雪在排隊。
許慶凡享受完兩位漂亮阿姨的貼貼，被林晚寧拉著跑去房間找小小和阮雯。
「小凡你來啦，四份生日禮物，猜猜看都是誰送的。」蕭阮雯指了指床上的四份禮盒，叉腰說道。
「不用看，這個包裝最丑的肯定是小小送的。」許慶凡走上前，拿起「最丑」的禮盒說道。
「你才丑！」夏小小虛打了他一拳，顯然是石錘了。
「慶凡哥哥你快猜猜哪個是寧寧送的！」林晚寧雙手按在床沿，興奮地蹦蹦跳跳。
許慶凡看了晚寧一眼，見她時不時就會往體積最大的禮盒瞄兩眼，瞬間破案了。
不過他沒有掃興，還是有理有據的給出分析：「我的臥室空蕩蕩的，缺少一個抱著睡覺的玩偶，晚寧最細心了，肯定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林晚寧雙眼睜大，蹦蹦跳跳的動作也停下了。
許慶凡繼續說：「既然是大玩偶，那肯定用來包裝的禮盒也是最大的，所以我猜是這個！」
他拿起最大的禮物，林晚寧動如脫兔，興奮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耶！慶凡哥哥猜對了！慶凡哥哥全對！！」
夏小小努了努嘴，拜託，你從進來後眼睛就一直盯著那個禮盒，許慶凡能猜不出來嗎？
還有許慶凡也真是的，天天就會耍他那套兒童心理學，怎麼不見他也對自己用用？
什麼叫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就可以不用嗎？
生氣！
林晚寧：嘻嘻，寧寧就是故意盯著禮盒看的鴨！
還剩下的兩個禮盒許慶凡沒有線索，胡說了一通後瞎矇，居然也蒙對了。
房間裡掌聲和起鬨聲瞬間溢出客廳。
張春雪和林婧對視一眼，顯然都很享受這種時光。
「小朋友們好了沒有呀，要出門了。」
「好了！」
「出發！」
許慶凡把生日禮物留在了小小房間，等晚上回來再拆。
他們上午的計劃是去電影院看電影，然後吃大餐，下午去鄉下摘草莓、摘荔枝，等晚上回來再在許慶凡家的大排檔吹蠟燭、吃蛋糕。
完美的一天！
...
在小區門口吃過早餐後，眾人優哉游哉的走去掛綠廣場。
2006年廣場舞還沒有在荔城興起，廣場上大爺大媽們悠閒練地練著太極，沒有擾民的音樂，以及辣眼睛的廣場舞。
廣場這會兒還沒有改成停車場，茂盛的樹木遮蔽陽光，五人站成一排，玩著躲避陽光的幼稚遊戲。
夏小小表示自己是不想參與的，但面對晚寧真摯的眼神殺邀請，她真的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林婧和張春雪落在身後，邊走邊聊。
「我們家小小也不怎麼活潑，不過如果和小凡在一起的話，兩人就特別鬧騰。」
「嗯，小凡情商很高，人也大大方方的，很招人喜歡，小凡是從小就認你做乾媽了嗎？」
「哪裡是，其實就五月份的事情，那天我去接小凡和小小放學回家，小凡忽然就叫我乾媽了，我還奇怪呢，結果你猜小凡是怎麼說的？」
林婧嘴角上揚，瞧見一一媽媽臉上好奇的表情後，才接著往下說：「小凡說我就像媽媽一樣對他好，所以決定了，從今天起就要改口喊我乾媽！」
「誒呀~你說這孩子真是，還特地給我寫了一首詩，名字就叫兩個媽媽！」
張春雪心裡狠狠羨慕了，她也想聽小凡喊她乾媽！
「那首詩我知道，我在晚寧的筆記本上看過，寫得真好！」
「誒呀，這首詩其實就一般啦，因為那天我們在一起吃飯，正好聊到這件事，小凡見我和阿屏都哭了，就想活躍氣氛，沒做什麼準備就脫口而出了，比不上他那些花了心思的作品。」
「沒做什麼準備」、「脫口而出」，劃重點！！！
張春雪也是人精，自然聽懂了她的意思，倒是不感覺膈應，反而是覺得林婧的性格也挺好的，難怪小凡和小小都這麼優秀。
還有就是，她也好想小凡給她寫詩啊！
最好也是那種「沒做什麼準備」、「脫口而出」的詩。
「是的，我最喜歡小凡寫的『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不知道小凡是想到了什麼寫出的這句話。」
一聽有人夸小凡寫的詩，林婧立即精神了，點頭說道：「我也喜歡這句話，雖然很短，但特別有哲理，讓我想到顧城的《一代人》，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小凡可能是想到了他已經過世的奶奶，老人家挺苦的，逃難來到這邊，三十多歲才有了小凡的爸爸，丈夫在一次抗洪時出了意外，一個人把小凡爸爸拉扯大，特別寵小凡。」
張春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微微張了張嘴，又重新合上了。
好像跟小凡的奶奶相比，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又算不得什麼了。
「我和小凡的媽媽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我們的孩子可以繼承我們的友誼，我就覺得挺好的。」林婧忽然說道。
張春雪收起思緒，笑著回應道：「嗯，他們這樣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吧。」
「總角之宴，言笑晏晏，希望他們長大後也能像現在這樣。」
「小小媽媽是語文老師吧？」
「雪姐你叫我婧婧就好了，我是想當語文老師的，結果當初分配工作時學校缺一名數學老師，然後稀里糊塗的就教數學了。
呵呵呵，不怕和你說，我數學成績其實是最差的！」
張春雪配合的笑了笑，「只是教小學已經夠用了，婧婧你身上有許多值得大家學習的美德，當小學老師是最合適的！」
「誒呀，我哪有這麼好。」
「他們都把小凡和小小的優秀歸咎到我的身上，其實哪裡是我的功勞，我都沒有教過小小數學，也沒有教過小凡寫詩，結果小凡寫詩好就不說了，小小居然也已經自學完了初中數學，真的嚇一跳！」
「小小才六歲吧，已經自學完了初中數學？」張春雪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對啊，雪姐你也被嚇一跳是不是，我當時就是這個反應，明明我數學是最差的！」
「呵呵呵......」
張春雪已經分不清了，林婧這到底是在凡爾賽，還是真的被嚇一跳啊？
......
看見他出來後，走上前輕輕揪著他的衣角，文靜的樣子讓人喜歡。
老爸老媽還在房間睡覺，許慶凡穿好鞋後，三人輕手輕腳的出門，玻璃魚缸上倒映著三人的身影。
「乾媽早上好，張阿姨早上好！」來到小小家裡就不用小聲說話了，許慶凡中氣十足的喊人。
「小凡生日快樂，又長大一歲了，大個仔咯。」
「小凡生日快樂，今天真帥氣！」
林婧走過來抱了抱他，身後還有張春雪在排隊。
許慶凡享受完兩位漂亮阿姨的貼貼，被林晚寧拉著跑去房間找小小和阮雯。
「小凡你來啦，四份生日禮物，猜猜看都是誰送的。」蕭阮雯指了指床上的四份禮盒，叉腰說道。
「不用看，這個包裝最丑的肯定是小小送的。」許慶凡走上前，拿起「最丑」的禮盒說道。
「你才丑！」夏小小虛打了他一拳，顯然是石錘了。
「慶凡哥哥你快猜猜哪個是寧寧送的！」林晚寧雙手按在床沿，興奮地蹦蹦跳跳。
許慶凡看了晚寧一眼，見她時不時就會往體積最大的禮盒瞄兩眼，瞬間破案了。
不過他沒有掃興，還是有理有據的給出分析：「我的臥室空蕩蕩的，缺少一個抱著睡覺的玩偶，晚寧最細心了，肯定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林晚寧雙眼睜大，蹦蹦跳跳的動作也停下了。
許慶凡繼續說：「既然是大玩偶，那肯定用來包裝的禮盒也是最大的，所以我猜是這個！」
他拿起最大的禮物，林晚寧動如脫兔，興奮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耶！慶凡哥哥猜對了！慶凡哥哥全對！！」
夏小小努了努嘴，拜託，你從進來後眼睛就一直盯著那個禮盒，許慶凡能猜不出來嗎？
還有許慶凡也真是的，天天就會耍他那套兒童心理學，怎麼不見他也對自己用用？
什麼叫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就可以不用嗎？
生氣！
林晚寧：嘻嘻，寧寧就是故意盯著禮盒看的鴨！
還剩下的兩個禮盒許慶凡沒有線索，胡說了一通後瞎矇，居然也蒙對了。
房間裡掌聲和起鬨聲瞬間溢出客廳。
張春雪和林婧對視一眼，顯然都很享受這種時光。
「小朋友們好了沒有呀，要出門了。」
「好了！」
「出發！」
許慶凡把生日禮物留在了小小房間，等晚上回來再拆。
他們上午的計劃是去電影院看電影，然後吃大餐，下午去鄉下摘草莓、摘荔枝，等晚上回來再在許慶凡家的大排檔吹蠟燭、吃蛋糕。
完美的一天！
...
在小區門口吃過早餐後，眾人優哉游哉的走去掛綠廣場。
2006年廣場舞還沒有在荔城興起，廣場上大爺大媽們悠閒練地練著太極，沒有擾民的音樂，以及辣眼睛的廣場舞。
廣場這會兒還沒有改成停車場，茂盛的樹木遮蔽陽光，五人站成一排，玩著躲避陽光的幼稚遊戲。
夏小小表示自己是不想參與的，但面對晚寧真摯的眼神殺邀請，她真的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林婧和張春雪落在身後，邊走邊聊。
「我們家小小也不怎麼活潑，不過如果和小凡在一起的話，兩人就特別鬧騰。」
「嗯，小凡情商很高，人也大大方方的，很招人喜歡，小凡是從小就認你做乾媽了嗎？」
「哪裡是，其實就五月份的事情，那天我去接小凡和小小放學回家，小凡忽然就叫我乾媽了，我還奇怪呢，結果你猜小凡是怎麼說的？」
林婧嘴角上揚，瞧見一一媽媽臉上好奇的表情後，才接著往下說：「小凡說我就像媽媽一樣對他好，所以決定了，從今天起就要改口喊我乾媽！」
「誒呀~你說這孩子真是，還特地給我寫了一首詩，名字就叫兩個媽媽！」
張春雪心裡狠狠羨慕了，她也想聽小凡喊她乾媽！
「那首詩我知道，我在晚寧的筆記本上看過，寫得真好！」
「誒呀，這首詩其實就一般啦，因為那天我們在一起吃飯，正好聊到這件事，小凡見我和阿屏都哭了，就想活躍氣氛，沒做什麼準備就脫口而出了，比不上他那些花了心思的作品。」
「沒做什麼準備」、「脫口而出」，劃重點！！！
張春雪也是人精，自然聽懂了她的意思，倒是不感覺膈應，反而是覺得林婧的性格也挺好的，難怪小凡和小小都這麼優秀。
還有就是，她也好想小凡給她寫詩啊！
最好也是那種「沒做什麼準備」、「脫口而出」的詩。
「是的，我最喜歡小凡寫的『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不知道小凡是想到了什麼寫出的這句話。」
一聽有人夸小凡寫的詩，林婧立即精神了，點頭說道：「我也喜歡這句話，雖然很短，但特別有哲理，讓我想到顧城的《一代人》，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小凡可能是想到了他已經過世的奶奶，老人家挺苦的，逃難來到這邊，三十多歲才有了小凡的爸爸，丈夫在一次抗洪時出了意外，一個人把小凡爸爸拉扯大，特別寵小凡。」
張春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微微張了張嘴，又重新合上了。
好像跟小凡的奶奶相比，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又算不得什麼了。
「我和小凡的媽媽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我們的孩子可以繼承我們的友誼，我就覺得挺好的。」林婧忽然說道。
張春雪收起思緒，笑著回應道：「嗯，他們這樣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吧。」
「總角之宴，言笑晏晏，希望他們長大後也能像現在這樣。」
「小小媽媽是語文老師吧？」
「雪姐你叫我婧婧就好了，我是想當語文老師的，結果當初分配工作時學校缺一名數學老師，然後稀里糊塗的就教數學了。
呵呵呵，不怕和你說，我數學成績其實是最差的！」
張春雪配合的笑了笑，「只是教小學已經夠用了，婧婧你身上有許多值得大家學習的美德，當小學老師是最合適的！」
「誒呀，我哪有這麼好。」
「他們都把小凡和小小的優秀歸咎到我的身上，其實哪裡是我的功勞，我都沒有教過小小數學，也沒有教過小凡寫詩，結果小凡寫詩好就不說了，小小居然也已經自學完了初中數學，真的嚇一跳！」
「小小才六歲吧，已經自學完了初中數學？」張春雪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對啊，雪姐你也被嚇一跳是不是，我當時就是這個反應，明明我數學是最差的！」
「呵呵呵......」
張春雪已經分不清了，林婧這到底是在凡爾賽，還是真的被嚇一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