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租界裡的血色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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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限氪金系統】

  當前資金:39,452,180.5英鎊(每秒+1.5英鎊)

  已解鎖技術:德國150mm重型榴彈炮製造工藝、德國二號/三號坦克整車圖紙、U-93型遠洋潛艇全套圖紙、88毫米高射炮技術底包、5厘米特種鎳鉻防彈鋼板冶煉工藝……

  黃浦江畔的清晨,硝煙味瞬間沖淡了泥土的芬芳。

  「當!」

  那聲反坦克步槍的刺耳巨響還在空氣中迴蕩,震得遠處的鐘樓簌簌落塵。

  「八嘎牙路!這……這怎麼可能?!」

  鐘樓內,狙擊手野島面目猙獰,死死盯著望遠鏡。

  望遠鏡里,紅木講台前的屏風已經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一整塊厚重的金屬防彈鋼板。

  那堅不可摧的13.2毫米穿甲彈,僅僅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目標還活著!野島,立刻拉栓!重新裝填!」

  一旁的觀察手急聲怒吼,聲音都在顫抖。

  然而,還沒等野島的右手搭上槍栓,對面的虛空中,便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火舌。

  「砰!」

  四百米開外的制高點上,陳家軍的狙擊手早已就位。

  7.92毫米毛瑟尖彈瞬間撕裂虛空,精準地穿透了鐘樓百葉窗的縫隙。

  「噗!」

  子彈直接打碎了野島右側的瞄準鏡,裹挾著玻璃碎片和狂暴的動能,將他的頭顱整個打穿。

  野島連慘叫都未發出,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鮮血在牆壁上濺出一道觸目的紅痕。

  「野島!該死!我們暴露了!」

  觀察手看著地上的屍體,嚇得臉色煞白,抓起步話機便嘶吼起來:

  「課長!狙擊失敗!對方有防備!這裡有埋伏!」

  「納尼?!」

  電話那頭,井上秀夫沙啞的聲音滿是不可思議:

  「那可是打坦克的穿甲彈!怎麼可能打不穿?!」

  「是鋼板!陳子鈞在講台前面擋了一整塊裝甲鋼板!野島已經被對方打死了!」

  觀察手一邊狂喊,一邊狼狽地向鐘樓樓梯退去。

  「混蛋!撤退!全部撤退!」

  井上秀夫徹底氣急敗壞,在話筒里大吼。

  但此時的鐘樓下,早已是一片鐵血殺場。

  「噠噠噠!噠噠噠!」

  數十支MP18衝鋒鎗的槍口同時噴吐火舌,密集的子彈如狂風暴雨般將鐘樓下方的街道徹底籠罩。

  「不准動!特務營辦案!誰敢反抗就地槍斃!」

  陳家軍特務營長帶著數十名精銳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德制步槍,殺氣騰騰地將鐘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裡是公共租界!你們無權在此開槍!」

  幾名租界巡捕房的巡警和幾名身穿黑衣的華商黑警急匆匆趕來,揮舞著警棍大喊。

  「滾開!」

  帶隊的特務營連長猛地揚起槍托,狠狠砸在帶頭黑警的臉上:

  「再往前一步,連你們一塊打成篩子!」

  「咔嚓!咔嚓!」

  幾十支衝鋒鎗和步槍齊刷刷地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這群巡警的腦門。

  那些洋人巡捕和黑警看著對方那一身墨綠色的德式軍裝,再看著明晃晃的刺刀,嚇得雙腿一軟,老老實實地把手舉過了頭頂。

  「少帥有令,今天在租界裡,陳家軍就是王法!」

  特務營連長冷哼一聲,揮了揮手:

  「上去,把裡面的耗子全部揪出來!」

  與此同時,距離鐘樓兩條街外的一處弄堂口。

  一輛黑色轎車正瘋狂地倒車,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刺耳的尖叫聲在窄巷裡迴蕩。

  「課長,前面的路口被陳家軍的卡車堵死了!」

  司機滿頭大汗,瘋狂地打著方向盤。

  坐在后座的井上秀夫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走小路!退回租界巡捕房的內線安全屋!」

  然而,轎車剛剛退入另一條弄堂,一輛橫衝直撞的陳家軍裝甲汽車便轟然撞開了弄堂口的石牌坊,死死卡住了退路。

  「砰砰砰!」

  裝甲車上的機槍手毫不猶豫,按下了火控扳機。

  MG34機槍發出撕裂亞麻布般的狂暴轟鳴,密集的金屬彈流瞬間掃過了轎車的車身。

  車窗玻璃成片粉碎,車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

  「下車!跟他們拼了!」

  井上秀夫大吼一聲,一腳踹開車門,拔出手中的南部手槍便要還擊。

  「噠噠噠!」

  埋伏在弄堂兩側的軍情局便衣早已就位,手中的MP18衝鋒鎗迎頭痛擊。

  「啊!」

  司機的胸口瞬間綻放開數朵血花,連吭都沒吭一聲便趴在了方向盤上。

  兩名企圖頑抗的特高課便衣特工也被密集的子彈直接打成了馬蜂窩,重重跌落在泥水裡。

  「八嘎!」

  井上秀夫的右臂被流彈擦傷,鮮血淋漓,手中的配槍也掉落在地。

  他靠在車輪旁,聽著周圍越來越近的凌亂腳步聲,眼裡閃過一絲絕望。

  「課長!我們被包圍了!」

  副手捂著中彈的腹部,滿臉慘白地靠在牆根下,嘴裡不停地吐著血沫。

  「陳子鈞……真是個可怕的對手。」

  井上秀夫慘笑一聲,眼中露出一抹殘忍與決絕:

  「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絕不做俘虜。」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咬碎了藏在後槽牙里的氰化鉀膠囊。

  劇毒在幾秒鐘內便麻痹了他的神經,井上秀夫臉色瞬間變得烏青,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後面部猙獰地倒在了血泊中。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沈笠帶著十幾個便衣,握著白朗寧手槍,踩著血水沖了進來。

  「報告參謀長!領頭的咬毒自盡了!」

  一名便衣上去摸了摸井上秀夫的頸動脈,搖頭匯報。

  「便宜了這頭東瀛畜生。」

  沈笠冷哼一聲,隨後目光落在了那個正在地上痛苦呻吟、企圖去撿槍的特高課副手身上。

  「咔噠!」

  沈笠直接上前,一腳踩碎了那名副手的手指,疼得對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別讓他死了,把他的下巴卸了,防止他也服毒。」

  沈笠面無表情地下令。

  「是!」

  便衣們一擁而上,粗暴地將那名副手反關節鎖死,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搜!仔細地搜!看看這幫傢伙身上帶了什麼東西!」

  沈笠在車廂和屍體上仔細翻找起來。

  片刻後,一名特務營士兵在司機的內襯口袋裡,搜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面還沾著司機的血跡。

  「參謀長!有發現!」

  沈笠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一縮。

  那是一張蓋著江海關鮮紅公章的免檢通行證,上面用英文清清楚楚地寫著:

  「大英帝國駐滬江海關稅務司特批,外交免檢郵袋,准予放行。」

  下面,還有江海關英籍稅務司副司長的親筆簽名。

  「果然是這幫洋鬼子在背後撐腰。」

  沈笠眼中殺機大盛,把通行證小心收好,冷笑一聲:

  「把活口帶走,還有地上的這些兇器,連同這輛車,全部給老子運回奠基會場!」

  「是!」

  半小時後,奠基儀式現場的混亂已經被強行壓制了下來。

  各國記者和洋行買辦們縮在會場一角,臉色蒼白。

  陳子鈞站在被彈飛穿甲彈的防彈鋼板旁,手裡捏著一根點燃的香菸,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抬上來的幾具日軍屍體,以及被反綁著、滿臉是血的特高課活口。


  「少帥,東西拿到了。」

  沈笠快步走上前,將那張沾血的免檢通行證遞了過去。

  陳子鈞接過通行證,看著上面那一枚鮮紅的江海關公章,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巴爾敦爵士,過來看看吧。」

  陳子鈞偏過頭,冷冷地看著站在一旁、雙腿止不住打顫的英國總領事巴爾敦。

  「少帥,這……這一定是誤會!我們海關的公章可能被盜用了……」

  巴爾敦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急忙擺手辯解。

  「盜用?」

  陳子鈞冷笑一聲,猛地將那張沾血的通行證甩在巴爾敦的臉上:

  「那這上面的英籍副司長簽名,也是別人盜用他的手寫的?!」

  「還是說,你們大英帝國覺得,隨隨便便給刺殺本少帥的刺客放行反坦克步槍,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誤會』?!」

  「少帥,請您冷靜!這件事情我們會進行內部調查……」

  巴爾敦被信紙上的血跡嚇得連退兩步,聲音都在顫抖。

  「冷靜?」

  陳子鈞猛地跨前一步,眼神如兩柄出鞘的利刃,死死盯著巴爾敦:

  「今天東瀛人能用你們海關的免檢通道運進反坦克步槍來刺殺我,明天是不是就能運進重炮來把這上海灘給平了?!」

  「既然你們大英帝國管不好江海關的鑰匙,連殺人犯的武器都隨便放進來,那就別怪本司令不客氣了!」

  「少帥!您想幹什麼?!江海關受條約保護,是國際共管的海關!」

  巴爾敦心中湧起一股極其不詳的預感,急聲大喊。

  「國際共管?」

  陳子鈞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菸蒂狠狠踩碎在泥土裡:

  「從今天起,在江浙,老子就是條約!」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沈笠大聲下令:

  「通知第一師,全副武裝!立刻給老子接管外灘江海關大樓!」

  「但凡有洋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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