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影子狂舞
隨著午夜靠近，水庫那邊的機械師，很快也要出結果了吧。
這麼一想，趙禁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更加睡不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沙沙。
一樓窗戶外面，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趙禁翻過身去，查看聲音的源頭。
隔著薄薄窗簾，他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別墅外面的花園欄杆，緩緩靠近。
有人在靠近他和李水鯨的居所。
趙禁仍然躺在沙發上，沒有起身。眼睛時刻關注著窗外黑影的動作。
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半了，誰還會在外面活動。
那個不斷靠近的黑影，看動作是翻過了花園，直接進入到別墅窗戶前。
趙禁紋絲不動。高檔別墅的窗戶都是防彈級別的，普通人徒手肯定進不來。
黑影站在窗戶前，三四米距離後，突然不動了。
趙禁眯起了眼睛。
片刻之後，這奇怪的黑影，再次舞動起來。像是觸電了般，手腳不受控制向上、向下，向著左右方向狂舞。
一下，一下，配合著腳步左右騰轉。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奇怪的儀式。
趙禁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這個窗戶前的黑影，正在「跳舞」。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醜陋的舞蹈，簡直和垂死之人的抽搐沒有任何區別了。
太詭異了。誰家正常人，半夜快十二點，跑到其他人窗戶前跳奇怪舞蹈的。
黑影越跳速度越快，不停在花園中央來回踱步，配合著雙臂做出種種柔軟、扭曲的姿態。離著窗戶忽遠忽近。
好幾次，他/她那張臉都幾乎要貼在窗戶前了，趙禁以為這個傢伙會試圖破窗而入，但是他沒有。
要是是個半夜入室的盜賊，趙禁反而還心安一點。
二樓上面，李水鯨睡著的那層，沒有絲毫動靜。
趙禁儘可能讓自己動作小些，悄無聲息，掏出了手中手機。
在黑暗中盲打，編輯了一下，發給李水鯨一條消息：
你還醒著沒？
……
手機傳來微微震感，李水鯨，幾乎是秒回自己。
【李水鯨】：
我臥室窗戶前面，有一個黑影，在不斷跳舞。
應該是別墅群其他居民，大半夜不睡眠，跑到我的窗前來抽搐了。
【趙禁】：
你這裡也有一隻？
我樓下窗前，也跑過來一隻，不停跳著。
我沒有打開窗紗，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怕觸發了什麼古怪殺人規律。
【李水鯨】：
嗯，小心一點好。
我這裡窗紗也是關的嚴嚴實實。目前來看，它們只是跳舞，還沒有進一步行動。
【李水鯨】：
整套別墅都裝配了室外監視器，我研究一下，怎麼連接上去。
到時候看清了外面是什麼東西，再和你聯繫。總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
不愧是老江湖了。不僅臨危不亂，李水鯨迅速找到了解決方向。
放下手機，趙禁稍微感覺心安一些。縱使窗紗外那抹奇怪的黑影，仍然在跳舞。
忽然之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李水鯨臥室，明明是二樓，怎麼可能有人在她窗戶口跳舞？
她連這個異常，都沒有發現麼？
趙禁立刻意識到了反常之處。
和自己對話的，到底還是不是李水鯨？
感到不妙的他，直接將順手抄起了紅傘。整個人悄無聲息，一個翻身爬下了沙發。
窗紗外，不知何時起，已經出現了兩個黑影，仍然在不知疲倦，進行著狂舞。
趙禁整個人攀附在地上，像是蛇一樣，沿著一樓的地毯，在各種家具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向前攀爬著。
他的目標，是後門。
二樓的李水鯨，大概率也被替代了。現在，自己已經指望不上誰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放棄這座別墅，先行離開再說。
記得李水鯨的紅色奔馳，就停在後門外面。
趙禁摸黑爬行，已經來到了後門前。
他摸索著黑暗，慢慢站了起來，通過後門貓眼，向著外面確認了一眼。
很好。
別墅後院，相對還是比較安全的。空蕩蕩的草坪上，除了一個籃球支架，和遠處紅色奔馳。什麼都沒有。
他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客廳對外的大窗戶。
黑影數量變成了三個，全部貼在窗紗上，手連著手，腳連著腳，一起跳著踢踏舞。
這個跳舞黑影的數量，正在不斷增加。若是趙禁還選擇留在這裡，那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他輕輕推開後門，踏著無聲的貓步，走了出去。
從這裡，到李水鯨的奔馳車，跑快一點大約10秒鐘的路程。
若是在中途遇到什麼意外，或者是鬼的攻擊，那麼撐起紅傘，還可以為他提供5秒鐘的保護。
趙禁深吸了一口氣，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一樓窗外。貼著窗戶跳舞的影子數量，已經上升到了六個。十分密集，像是蟑螂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以最快速度狂奔衝出別墅之後，在幾秒之內就來到了紅色奔馳面前。他的心跳跳到幾乎要爆炸了，不敢回頭看，總感覺前門的黑影已經繞到了後門，快要追上來了。
幸好，什麼事都未發生，也省的自己撐開一次紅傘了。
衝到奔馳前，趙禁一把拔掉了車門上鑰匙，幸好李水鯨這女人沒有鎖車門的習慣。他拉開前座，直接將自己塞了進去。直到鎖上前門，靠在駕駛座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趙禁快要爆炸的心臟，才稍微恢復了些許平靜。
這就……安全了麼。
接下來只要開著車，離開這個鬼地方即可。
趙禁一隻腳踏在油門上，還特意通過車窗外，看了一眼後院拐角處的景色。
夜色如常。那些在前門前窗前跳著舞、不斷變多的髒東西，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從後院逃出來了。
很好。
現在，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怎麼開車？
雖然趙禁從來沒有考過駕照。他覺得這並不是個大問題，又不是沒見過別人怎麼開車，眼下這個關鍵時候，只要讓汽車動起來就行。
就在趙禁低頭，準備研究下儀錶盤上的各種標識。后座，一個幽幽聲音響起：
「想要開車的話，還是交給我比較好。
「我原本想著，再等你五分鐘，五分鐘之後你還不來，我就一個人開車跑路了。」
這車子……后座居然還悄無聲息藏著一個人。
趙禁覺得自己鮮血，再次差點冷凍了。
短短一瞬，在確定這個聲音是李水鯨之後，趙禁一身肌肉，從極致的緊繃，轉向放鬆，他能感受到，冷汗像是不要錢一樣，一下子從身體每一個毛孔噴涌而出。幾乎瞬間將他T恤浸濕了。
「你是人是鬼？」
看著后座笑顏如花的李水鯨，趙禁脫口而出，問出個愚蠢無比的問題。
李水鯨笑道：
「應該是人。
「剛才在臥室時，要是跑的再慢一些，現在可能就已經是鬼了。」
原來這個女人早就醒了。
她發現異常比自己更早，逃離別墅也比自己更早。
兩人在狹小車廂空間內，勉強交換了下位置。趙禁仍然驚魂未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樓窗戶外，跳舞的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時候，你已經不在二樓了，和我對話的『李水鯨』又是誰？」
李水鯨駕駛著車子，不開車燈，沿著後院的小徑，無聲駛離了這座別墅。一邊回應趙禁問題：
「別問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可能你是對的，趙禁。這片別墅群問題真的很大。可能這裡業主們長期服下屍水，也開始出現問題了。」
她回憶剛才在二樓臥室中，發生的驚魂一幕：
「我睡到一半，突然沒由來被一種恐怖的第六感驚醒了，隱隱感到，一會兒有什麼恐怖事情即將發生。
「當時情況緊急，沒有留太多時間給我猶豫，直接翻下床，躲到了床底下
「幾乎是數秒之後，窗戶發出了響動，什麼東西翻窗走了進來。我看到一雙白的發光的腳，在床底前面走來走去。那雙腳不像是人類的腳，上面布滿了坑坑窪窪的屍斑。
「那雙屍斑白腳在臥室走了五六圈，始終沒有找到我。它只需要一低頭，就可以看到床底我。應該是我運氣太好了，那個髒東西，始終沒有這麼做。
「它翻身爬上了床。我感覺頭頂床一沉，緊接著，聽到了手指摁在屏幕上的啪嗒聲。
「我立刻想起來，躲到床底時候，把手機遺留在床上了，被那個東西發現之後，拿在手中把玩。它反反覆覆敲打，似乎在試圖破解我的手機密碼鎖。
「又過了幾分鐘，髒東西丟下了手機，直接下了床，向著外面走廊走去。我知道這是唯一機會，離開從床下滾了出來，沿著髒東西進來時候的窗戶，從二樓牆壁跳下後院，來到了紅色奔馳那裡。你要是再晚一分鐘下來，我就一個人開車跑路了。」
趙禁確信，當時在微信上和自己說話的「李水鯨」，已經被替換掉了。
他要是沒有當機立斷立刻離開別墅。二樓的髒東西，就放棄手機，下樓來直接找他。
這麼一想，趙禁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更加睡不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沙沙。
一樓窗戶外面，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趙禁翻過身去，查看聲音的源頭。
隔著薄薄窗簾，他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別墅外面的花園欄杆，緩緩靠近。
有人在靠近他和李水鯨的居所。
趙禁仍然躺在沙發上，沒有起身。眼睛時刻關注著窗外黑影的動作。
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半了，誰還會在外面活動。
那個不斷靠近的黑影，看動作是翻過了花園，直接進入到別墅窗戶前。
趙禁紋絲不動。高檔別墅的窗戶都是防彈級別的，普通人徒手肯定進不來。
黑影站在窗戶前，三四米距離後，突然不動了。
趙禁眯起了眼睛。
片刻之後，這奇怪的黑影，再次舞動起來。像是觸電了般，手腳不受控制向上、向下，向著左右方向狂舞。
一下，一下，配合著腳步左右騰轉。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奇怪的儀式。
趙禁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這個窗戶前的黑影，正在「跳舞」。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醜陋的舞蹈，簡直和垂死之人的抽搐沒有任何區別了。
太詭異了。誰家正常人，半夜快十二點，跑到其他人窗戶前跳奇怪舞蹈的。
黑影越跳速度越快，不停在花園中央來回踱步，配合著雙臂做出種種柔軟、扭曲的姿態。離著窗戶忽遠忽近。
好幾次，他/她那張臉都幾乎要貼在窗戶前了，趙禁以為這個傢伙會試圖破窗而入，但是他沒有。
要是是個半夜入室的盜賊，趙禁反而還心安一點。
二樓上面，李水鯨睡著的那層，沒有絲毫動靜。
趙禁儘可能讓自己動作小些，悄無聲息，掏出了手中手機。
在黑暗中盲打，編輯了一下，發給李水鯨一條消息：
你還醒著沒？
……
手機傳來微微震感，李水鯨，幾乎是秒回自己。
【李水鯨】：
我臥室窗戶前面，有一個黑影，在不斷跳舞。
應該是別墅群其他居民，大半夜不睡眠，跑到我的窗前來抽搐了。
【趙禁】：
你這裡也有一隻？
我樓下窗前，也跑過來一隻，不停跳著。
我沒有打開窗紗，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怕觸發了什麼古怪殺人規律。
【李水鯨】：
嗯，小心一點好。
我這裡窗紗也是關的嚴嚴實實。目前來看，它們只是跳舞，還沒有進一步行動。
【李水鯨】：
整套別墅都裝配了室外監視器，我研究一下，怎麼連接上去。
到時候看清了外面是什麼東西，再和你聯繫。總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
不愧是老江湖了。不僅臨危不亂，李水鯨迅速找到了解決方向。
放下手機，趙禁稍微感覺心安一些。縱使窗紗外那抹奇怪的黑影，仍然在跳舞。
忽然之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李水鯨臥室，明明是二樓，怎麼可能有人在她窗戶口跳舞？
她連這個異常，都沒有發現麼？
趙禁立刻意識到了反常之處。
和自己對話的，到底還是不是李水鯨？
感到不妙的他，直接將順手抄起了紅傘。整個人悄無聲息，一個翻身爬下了沙發。
窗紗外，不知何時起，已經出現了兩個黑影，仍然在不知疲倦，進行著狂舞。
趙禁整個人攀附在地上，像是蛇一樣，沿著一樓的地毯，在各種家具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向前攀爬著。
他的目標，是後門。
二樓的李水鯨，大概率也被替代了。現在，自己已經指望不上誰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放棄這座別墅，先行離開再說。
記得李水鯨的紅色奔馳，就停在後門外面。
趙禁摸黑爬行，已經來到了後門前。
他摸索著黑暗，慢慢站了起來，通過後門貓眼，向著外面確認了一眼。
很好。
別墅後院，相對還是比較安全的。空蕩蕩的草坪上，除了一個籃球支架，和遠處紅色奔馳。什麼都沒有。
他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客廳對外的大窗戶。
黑影數量變成了三個，全部貼在窗紗上，手連著手，腳連著腳，一起跳著踢踏舞。
這個跳舞黑影的數量，正在不斷增加。若是趙禁還選擇留在這裡，那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他輕輕推開後門，踏著無聲的貓步，走了出去。
從這裡，到李水鯨的奔馳車，跑快一點大約10秒鐘的路程。
若是在中途遇到什麼意外，或者是鬼的攻擊，那麼撐起紅傘，還可以為他提供5秒鐘的保護。
趙禁深吸了一口氣，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一樓窗外。貼著窗戶跳舞的影子數量，已經上升到了六個。十分密集，像是蟑螂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以最快速度狂奔衝出別墅之後，在幾秒之內就來到了紅色奔馳面前。他的心跳跳到幾乎要爆炸了，不敢回頭看，總感覺前門的黑影已經繞到了後門，快要追上來了。
幸好，什麼事都未發生，也省的自己撐開一次紅傘了。
衝到奔馳前，趙禁一把拔掉了車門上鑰匙，幸好李水鯨這女人沒有鎖車門的習慣。他拉開前座，直接將自己塞了進去。直到鎖上前門，靠在駕駛座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趙禁快要爆炸的心臟，才稍微恢復了些許平靜。
這就……安全了麼。
接下來只要開著車，離開這個鬼地方即可。
趙禁一隻腳踏在油門上，還特意通過車窗外，看了一眼後院拐角處的景色。
夜色如常。那些在前門前窗前跳著舞、不斷變多的髒東西，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從後院逃出來了。
很好。
現在，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怎麼開車？
雖然趙禁從來沒有考過駕照。他覺得這並不是個大問題，又不是沒見過別人怎麼開車，眼下這個關鍵時候，只要讓汽車動起來就行。
就在趙禁低頭，準備研究下儀錶盤上的各種標識。后座，一個幽幽聲音響起：
「想要開車的話，還是交給我比較好。
「我原本想著，再等你五分鐘，五分鐘之後你還不來，我就一個人開車跑路了。」
這車子……后座居然還悄無聲息藏著一個人。
趙禁覺得自己鮮血，再次差點冷凍了。
短短一瞬，在確定這個聲音是李水鯨之後，趙禁一身肌肉，從極致的緊繃，轉向放鬆，他能感受到，冷汗像是不要錢一樣，一下子從身體每一個毛孔噴涌而出。幾乎瞬間將他T恤浸濕了。
「你是人是鬼？」
看著后座笑顏如花的李水鯨，趙禁脫口而出，問出個愚蠢無比的問題。
李水鯨笑道：
「應該是人。
「剛才在臥室時，要是跑的再慢一些，現在可能就已經是鬼了。」
原來這個女人早就醒了。
她發現異常比自己更早，逃離別墅也比自己更早。
兩人在狹小車廂空間內，勉強交換了下位置。趙禁仍然驚魂未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樓窗戶外，跳舞的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時候，你已經不在二樓了，和我對話的『李水鯨』又是誰？」
李水鯨駕駛著車子，不開車燈，沿著後院的小徑，無聲駛離了這座別墅。一邊回應趙禁問題：
「別問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可能你是對的，趙禁。這片別墅群問題真的很大。可能這裡業主們長期服下屍水，也開始出現問題了。」
她回憶剛才在二樓臥室中，發生的驚魂一幕：
「我睡到一半，突然沒由來被一種恐怖的第六感驚醒了，隱隱感到，一會兒有什麼恐怖事情即將發生。
「當時情況緊急，沒有留太多時間給我猶豫，直接翻下床，躲到了床底下
「幾乎是數秒之後，窗戶發出了響動，什麼東西翻窗走了進來。我看到一雙白的發光的腳，在床底前面走來走去。那雙腳不像是人類的腳，上面布滿了坑坑窪窪的屍斑。
「那雙屍斑白腳在臥室走了五六圈，始終沒有找到我。它只需要一低頭，就可以看到床底我。應該是我運氣太好了，那個髒東西，始終沒有這麼做。
「它翻身爬上了床。我感覺頭頂床一沉，緊接著，聽到了手指摁在屏幕上的啪嗒聲。
「我立刻想起來，躲到床底時候，把手機遺留在床上了，被那個東西發現之後，拿在手中把玩。它反反覆覆敲打，似乎在試圖破解我的手機密碼鎖。
「又過了幾分鐘，髒東西丟下了手機，直接下了床，向著外面走廊走去。我知道這是唯一機會，離開從床下滾了出來，沿著髒東西進來時候的窗戶，從二樓牆壁跳下後院，來到了紅色奔馳那裡。你要是再晚一分鐘下來，我就一個人開車跑路了。」
趙禁確信，當時在微信上和自己說話的「李水鯨」，已經被替換掉了。
他要是沒有當機立斷立刻離開別墅。二樓的髒東西，就放棄手機，下樓來直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