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客廳傳來的小孩哭聲
林秋夏：
在你踏入凶宅時，就已經觸發了規律。
現在你們那邊幾點了？外面的天色變黑了沒？
……
趙禁看了一眼窗外，整個太陽沉入地平線下，僅存一點微弱的餘輝。遠處，一抹殘紅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破滅成黑夜的清冷。
他：
大約還有一刻鐘，整個商海市就會進入黑夜。
林秋夏：
那麼，這座凶宅的鬼，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
趙禁心頭一緊。
這麼早就來了麼。
紅傘凶宅，大叔也是到了深夜兩點左右，才姍姍來遲。
隱然之間，他聽到了臥室外的客廳，傳來了奇怪的呼呼聲。
那個聲音，在自己進入701房間時，一直若有若無。當時聲音太小了，趙禁潛意識以為，是外面的穿堂風發出響動。
隨著他和林秋夏隔著一張紙說話，外面天色漸暗。這個詭異聲音，像是個迅速成長的嬰兒般，也在漸漸變大。
趙禁勉強聽清楚了。
原來是個孩子的哭聲。
其中夾雜著含糊不清囈語，例外「媽媽別再打我了」，「我好餓，給我頓飯吃吧」，「我真的努力去考了」之類話語。
聲音還在不斷變大，變得清晰。坐在臥室中的趙禁，透過門半開的縫隙，已經可以看到臥室中，一個孩子投下長長的影子。
外面客廳，原本關著的燈，不知何時又開了。燈火通明。
是鬼來了。
還占著客廳，堵死了自己出去的路。
趙禁目測了一下，現在暫時還比較安全的臥室。如果想要撤離這裡，最好的方式是從窗戶翻出去。
好消息，這裡的窗戶沒有防盜欄；但是身處七樓高處，趴在外面牆壁上，風險也是極大事情。
手中筆，又開始自動寫下：
說話。你那裡出什麼情況了？
趙禁：
有個小孩，一直在客廳哭。
林秋夏：
是它。
它進來臥室了嗎。
趙禁：
還沒有。
林秋夏：
離徹底入夜，還有十分鐘多時間。它只在晚上殺人，沒有到它的殺人節點。
你還有一段時間可以活。
趙禁：
最壞的打算，我是從窗戶翻出去。
林秋夏：
沒有用的，你已經觸發了它的殺人規律。哪怕你逃到另一座城市，它也會一直追殺你。
趙禁：
它的殺人規律這麼狠？到底是什麼？
……
恍然間，趙禁聽到，空蕩蕩的臥室，有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仿佛是隱形的林秋夏，就站在自己身邊。
手中筆落下：
那個女人，什麼都沒告訴你麼。
趙禁：
她告訴我，這座樓層的鄰居，一個個莫名死亡。全部被割斷了喉嚨，手腕折斷……
手中筆強行動起，打斷了趙禁：
那她沒有告訴你，這些鄰居做了什麼事情，遭致了殺人之禍？
他們的死亡順序呢？
趙禁一愣：
他們死掉的原因……自然和凶宅處於同一層。
……
恍惚之中，又是一聲嘆息。
林秋夏：
那個女人，向你隱瞞了最重要的信息。
當初，強行撬開門的幾個消防員，在回去之後不久，也死了。
並且，他們是第一批死亡的。
……
看到紙上乾乾淨淨這兩行字。
趙禁像是突然開智一樣，腦袋如遭雷劈。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怎麼可能，這就是凶宅的殺人規律，為什麼李水鯨不告訴自己，那麼沒有人可以逃避……
不對。這一開始，就是李水鯨的目的。
她故意，隱瞞了「消防員死了」這個信息。就是為了誤導自己，讓自己以為，整層樓鄰居的死，是因為他們住在凶宅同一層。
她怎麼會告訴自己呢。她就是希望，自己主動去觸發這必死的詛咒。
只有這樣，才能檢測自己是不是真正的招魂者。
從一開始，李水鯨就說的很清楚：
這座凶宅很特殊，你活不下來。
客廳外，小孩子的哭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腳步走動的聲音，哭聲源頭也在越來越近，那個鬼，向著臥室方向走來了。
可是遊戲還在繼續。
趙禁強行壓制內心的震驚，對著眼前紙上，繼續用筆確認道：
這座凶宅的殺人規律……
是在母子變成鬼之後，進入凶宅的活人，都得死？
鬼殺人的順序，是根據進入凶宅的人的次數。
筆沉寂了一會兒，在紙上落下用力一筆：
對。
……
701的殺人規律。
進入凶宅，就會被鬼不死不休追殺。
白天，這裡安全；當夜晚降臨，鬼才開始動手殺人。
鬼殺人順序，是按照進入凶宅的順序來的。
譬如。
A先進入凶宅，然後B進入，C最晚進入。
那麼，鬼會先殺了A，再殺B，最後殺C。
沒有一個人逃得掉，只是時間先後順序。
在趙禁之前進入這座凶宅的人，不管是消防員，這層樓其他鄰居，還是12個試睡員，全部死了。
沒有一個例外。
那麼，目前，他就是最新進入這座凶宅的人。在他之前沒有人排隊了。
沒有人給他墊底，拖延時間。
這是個必死的局。找不到任何出路。
此刻，秒針一滴一滴的挪動，成了死神般的催命符，預示著他的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趙禁仍然沒有放棄。
他還有林秋夏，這個最大的外掛。隔著時空和他對話。
趙禁沉吟片刻，再次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字，向著林秋夏確認道：
逃到多遠距離，能夠躲避這個小孩鬼的追殺？
林秋夏很快回信：
你就是逃到美國，逃到大西洋底下，它還是會找你。
或許，你可以試試看逃到外星球。
目前還沒有人試過，說不定能僥倖活下來。
趙禁：
我還要確定一下遊戲規則。
林秋夏：
說吧。
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趙禁：
鬼的殺人順序，是絕對的麼。
如果有人比我先進入701，在殺死這個人之前，鬼是絕對不會殺我？
林秋夏：
鬼的殺人順序，是絕對的。
排在你前面的人不死，你就絕對死不了。
不過，她很快補充道：
你已經是這座凶宅，最新一個進入者了。
排在你前面的人，沒有一個倖存下來。
就算有，活人在這絕對殺人規律之前，最多堅持幾分鐘。再為你多增加無關緊要的一點存活時間。
……
趙禁深吸了一口氣。
林秋夏的筆，還在繼續往下：
不要放棄，你還有一點點希望。
趙禁：
什麼？
林秋夏：
活人在對抗厲鬼時，有三條出路。
後面兩條都是假的，只有【遺言】，可以幫助到你。
趙禁：
……
林秋夏：
【遺言】，是活人在臨死之前，即將變成厲鬼時，懷著最深的恨意，一口氣將內心的夙願寫在地上形成的靈異現象。
並不一定每個靈異事件，都會產生【遺言】。但是我隱隱感覺到，外面房間，應該留著一條【遺言】。
每條【遺言】都對應著不同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遺言】雖然有使用次數限制，但是沒有任何副作用。不會像是【穢物】一樣，逐漸吞噬使用者的身體。
……
手中筆，字跡越寫越淡，最後徹底消失了。
啪嗒一聲。
在趙禁沒有用力的情況下，筆失去了站穩的力氣，摔倒在了桌子上。
看來，林秋夏這個靈體的存在，有著某種限制。時間到了，她直接消失了。
不。
不要。
自己還有太多問題，想要問她。
例如，十年前，在大巴上發生了什麼，她還是否記得。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不管是對林秋夏，還是對趙禁本人。
趙禁不知道，下一次見到林秋夏，是什麼時候。
或許，過了今晚，趙禁也要變成地34位死者了。到時候就能高高興興去參加這場遲到了十年的同學聚會。那時候他想問什麼就問什麼，都是鬼，千萬別客氣。
趙禁慢慢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臥室外，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
林秋夏，已經給出了他唯一生機。
那就是找到死者留下的【遺言】。
雖然生機仍然十分渺茫。
自己要活下去。
活過今晚。
就為了下一次和林秋夏相逢，讓她為自己解答這個十年秘密。
讓33名學生瞑目。讓所有參加過這起事件的人心安。
趙禁思考了一秒鐘，心中就迅速做出了準備。
林秋夏所說的這條【遺言】，就在外面客廳。雖然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以及效果。
如果現在趙禁主動離開臥室，進入客廳的話，一定會和哭泣聲的主人撞個正著。
如果像是烏龜一樣，龜縮在臥室中，縱使能多逃避幾分鐘；時間到了，外面的孩子怨靈還是會主動進來。殺了自己。
進退都是死。
趙禁最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離徹底天黑，還剩下十分鐘左右時間。
時間上，勉強夠用。
林秋夏確定，鬼的殺人時間，是在徹底入夜。入夜之前，哪怕他主動跑到鬼的面前，胡亂逛悠，貼臉開大，主動挑釁，鬼都不會提前動手殺了自己。
靈異的殺人規律是絕對的。鬼，可比人類守規則多。
趙禁深吸了一口氣。
他大步流星，走向了臥室門。推開門的瞬間，直面客廳外淡黃色的光線，還有孩子震天的哭聲。
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景。
在你踏入凶宅時，就已經觸發了規律。
現在你們那邊幾點了？外面的天色變黑了沒？
……
趙禁看了一眼窗外，整個太陽沉入地平線下，僅存一點微弱的餘輝。遠處，一抹殘紅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破滅成黑夜的清冷。
他：
大約還有一刻鐘，整個商海市就會進入黑夜。
林秋夏：
那麼，這座凶宅的鬼，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
趙禁心頭一緊。
這麼早就來了麼。
紅傘凶宅，大叔也是到了深夜兩點左右，才姍姍來遲。
隱然之間，他聽到了臥室外的客廳，傳來了奇怪的呼呼聲。
那個聲音，在自己進入701房間時，一直若有若無。當時聲音太小了，趙禁潛意識以為，是外面的穿堂風發出響動。
隨著他和林秋夏隔著一張紙說話，外面天色漸暗。這個詭異聲音，像是個迅速成長的嬰兒般，也在漸漸變大。
趙禁勉強聽清楚了。
原來是個孩子的哭聲。
其中夾雜著含糊不清囈語，例外「媽媽別再打我了」，「我好餓，給我頓飯吃吧」，「我真的努力去考了」之類話語。
聲音還在不斷變大，變得清晰。坐在臥室中的趙禁，透過門半開的縫隙，已經可以看到臥室中，一個孩子投下長長的影子。
外面客廳，原本關著的燈，不知何時又開了。燈火通明。
是鬼來了。
還占著客廳，堵死了自己出去的路。
趙禁目測了一下，現在暫時還比較安全的臥室。如果想要撤離這裡，最好的方式是從窗戶翻出去。
好消息，這裡的窗戶沒有防盜欄；但是身處七樓高處，趴在外面牆壁上，風險也是極大事情。
手中筆，又開始自動寫下：
說話。你那裡出什麼情況了？
趙禁：
有個小孩，一直在客廳哭。
林秋夏：
是它。
它進來臥室了嗎。
趙禁：
還沒有。
林秋夏：
離徹底入夜，還有十分鐘多時間。它只在晚上殺人，沒有到它的殺人節點。
你還有一段時間可以活。
趙禁：
最壞的打算，我是從窗戶翻出去。
林秋夏：
沒有用的，你已經觸發了它的殺人規律。哪怕你逃到另一座城市，它也會一直追殺你。
趙禁：
它的殺人規律這麼狠？到底是什麼？
……
恍然間，趙禁聽到，空蕩蕩的臥室，有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仿佛是隱形的林秋夏，就站在自己身邊。
手中筆落下：
那個女人，什麼都沒告訴你麼。
趙禁：
她告訴我，這座樓層的鄰居，一個個莫名死亡。全部被割斷了喉嚨，手腕折斷……
手中筆強行動起，打斷了趙禁：
那她沒有告訴你，這些鄰居做了什麼事情，遭致了殺人之禍？
他們的死亡順序呢？
趙禁一愣：
他們死掉的原因……自然和凶宅處於同一層。
……
恍惚之中，又是一聲嘆息。
林秋夏：
那個女人，向你隱瞞了最重要的信息。
當初，強行撬開門的幾個消防員，在回去之後不久，也死了。
並且，他們是第一批死亡的。
……
看到紙上乾乾淨淨這兩行字。
趙禁像是突然開智一樣，腦袋如遭雷劈。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怎麼可能，這就是凶宅的殺人規律，為什麼李水鯨不告訴自己，那麼沒有人可以逃避……
不對。這一開始，就是李水鯨的目的。
她故意，隱瞞了「消防員死了」這個信息。就是為了誤導自己，讓自己以為，整層樓鄰居的死，是因為他們住在凶宅同一層。
她怎麼會告訴自己呢。她就是希望，自己主動去觸發這必死的詛咒。
只有這樣，才能檢測自己是不是真正的招魂者。
從一開始，李水鯨就說的很清楚：
這座凶宅很特殊，你活不下來。
客廳外，小孩子的哭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腳步走動的聲音，哭聲源頭也在越來越近，那個鬼，向著臥室方向走來了。
可是遊戲還在繼續。
趙禁強行壓制內心的震驚，對著眼前紙上，繼續用筆確認道：
這座凶宅的殺人規律……
是在母子變成鬼之後，進入凶宅的活人，都得死？
鬼殺人的順序，是根據進入凶宅的人的次數。
筆沉寂了一會兒，在紙上落下用力一筆：
對。
……
701的殺人規律。
進入凶宅，就會被鬼不死不休追殺。
白天，這裡安全；當夜晚降臨，鬼才開始動手殺人。
鬼殺人順序，是按照進入凶宅的順序來的。
譬如。
A先進入凶宅，然後B進入，C最晚進入。
那麼，鬼會先殺了A，再殺B，最後殺C。
沒有一個人逃得掉，只是時間先後順序。
在趙禁之前進入這座凶宅的人，不管是消防員，這層樓其他鄰居，還是12個試睡員，全部死了。
沒有一個例外。
那麼，目前，他就是最新進入這座凶宅的人。在他之前沒有人排隊了。
沒有人給他墊底，拖延時間。
這是個必死的局。找不到任何出路。
此刻，秒針一滴一滴的挪動，成了死神般的催命符，預示著他的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趙禁仍然沒有放棄。
他還有林秋夏，這個最大的外掛。隔著時空和他對話。
趙禁沉吟片刻，再次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字，向著林秋夏確認道：
逃到多遠距離，能夠躲避這個小孩鬼的追殺？
林秋夏很快回信：
你就是逃到美國，逃到大西洋底下，它還是會找你。
或許，你可以試試看逃到外星球。
目前還沒有人試過，說不定能僥倖活下來。
趙禁：
我還要確定一下遊戲規則。
林秋夏：
說吧。
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趙禁：
鬼的殺人順序，是絕對的麼。
如果有人比我先進入701，在殺死這個人之前，鬼是絕對不會殺我？
林秋夏：
鬼的殺人順序，是絕對的。
排在你前面的人不死，你就絕對死不了。
不過，她很快補充道：
你已經是這座凶宅，最新一個進入者了。
排在你前面的人，沒有一個倖存下來。
就算有，活人在這絕對殺人規律之前，最多堅持幾分鐘。再為你多增加無關緊要的一點存活時間。
……
趙禁深吸了一口氣。
林秋夏的筆，還在繼續往下：
不要放棄，你還有一點點希望。
趙禁：
什麼？
林秋夏：
活人在對抗厲鬼時，有三條出路。
後面兩條都是假的，只有【遺言】，可以幫助到你。
趙禁：
……
林秋夏：
【遺言】，是活人在臨死之前，即將變成厲鬼時，懷著最深的恨意，一口氣將內心的夙願寫在地上形成的靈異現象。
並不一定每個靈異事件，都會產生【遺言】。但是我隱隱感覺到，外面房間，應該留著一條【遺言】。
每條【遺言】都對應著不同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遺言】雖然有使用次數限制，但是沒有任何副作用。不會像是【穢物】一樣，逐漸吞噬使用者的身體。
……
手中筆，字跡越寫越淡，最後徹底消失了。
啪嗒一聲。
在趙禁沒有用力的情況下，筆失去了站穩的力氣，摔倒在了桌子上。
看來，林秋夏這個靈體的存在，有著某種限制。時間到了，她直接消失了。
不。
不要。
自己還有太多問題，想要問她。
例如，十年前，在大巴上發生了什麼，她還是否記得。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不管是對林秋夏，還是對趙禁本人。
趙禁不知道，下一次見到林秋夏，是什麼時候。
或許，過了今晚，趙禁也要變成地34位死者了。到時候就能高高興興去參加這場遲到了十年的同學聚會。那時候他想問什麼就問什麼，都是鬼，千萬別客氣。
趙禁慢慢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臥室外，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
林秋夏，已經給出了他唯一生機。
那就是找到死者留下的【遺言】。
雖然生機仍然十分渺茫。
自己要活下去。
活過今晚。
就為了下一次和林秋夏相逢，讓她為自己解答這個十年秘密。
讓33名學生瞑目。讓所有參加過這起事件的人心安。
趙禁思考了一秒鐘，心中就迅速做出了準備。
林秋夏所說的這條【遺言】，就在外面客廳。雖然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以及效果。
如果現在趙禁主動離開臥室，進入客廳的話，一定會和哭泣聲的主人撞個正著。
如果像是烏龜一樣，龜縮在臥室中，縱使能多逃避幾分鐘；時間到了，外面的孩子怨靈還是會主動進來。殺了自己。
進退都是死。
趙禁最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離徹底天黑，還剩下十分鐘左右時間。
時間上，勉強夠用。
林秋夏確定，鬼的殺人時間，是在徹底入夜。入夜之前，哪怕他主動跑到鬼的面前，胡亂逛悠，貼臉開大，主動挑釁，鬼都不會提前動手殺了自己。
靈異的殺人規律是絕對的。鬼，可比人類守規則多。
趙禁深吸了一口氣。
他大步流星，走向了臥室門。推開門的瞬間，直面客廳外淡黃色的光線，還有孩子震天的哭聲。
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