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結案！
「既然是求學，那.......」
布魯諾頓了頓，原本想說，為什麼還會有功夫到其他琴行那裡工作。
柯辭很快接上：
「事實上，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做著備考的工作......」
備考？
這個時候，布魯諾的反應很快，轉過頭，看向了躲在角落裡，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的酒館老闆。
「古斯塔夫先生。」
布魯諾問道，
「李希諾夫斯基先生這幾天真的有在備考嗎？」
這句話一出來，
古斯塔夫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歪著腦袋，像是用力思考了一會，
「有吧...有！先生這兩天可勤奮了！」
古斯塔夫短暫猶豫，隨後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每天在酒館裡練琴，晚上我路過他的房間，還經常能聽到裡面傳來背曲譜的聲音呢！」
「抱歉，如果打擾到老闆你休息了，我今晚會小聲點的。」
雖然柯辭不明白，為什麼老闆會幫自己撒這個謊，但他還是及時接上了話。
「沒有沒有，不影響的，先生那麼努力，以後考上了音樂學院，我這酒館也跟著蓬蓽生輝呀！」古斯塔夫又再次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笑容。
「.....」
聽完兩人的對話，布魯諾沉默了一會。
半晌，他說道：
「家主不支持的情況下，卻能將鋼琴學到這種程度。」
「不愧是李希諾夫斯基的血脈啊……」
布魯諾這裡所說，正是前天柯辭第一次出現在酒館裡，演奏那首《月光奏鳴曲》。
那場演奏，至今仍然是給柯辭身份兜底的存在，如果不是它，柯辭根本不會有那麼多編故事的空間。
「謝謝。」
柯辭禮貌致謝。
聽到這句話，他就明白。
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了。
布魯諾再次轉過身，對著押送著絡腮鬍的警察說道：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把人先帶回去。」
「這個案子.......」
布魯諾頓了頓，看向了絡腮鬍，
「就先以贓物流入黑市來結案吧——」
「沒...沒有啊！！」
聽到這話，絡腮鬍徹底清醒了，連忙抬起被鐐銬捆住的手，大叫道，
「我確定，確定了！！我當時就是沒有好好翻過那個包！」
「我記得那個包厚厚的，特別有分量，當時一定是有夾層的，只是我沒找！」
「說...說不定我在翻銅板的時候，跟著掉出來了，被遺棄在某個雪堆裡面...也是有可能的！！」
一旁的小弟急了：
「頭兒你清醒一點啊！根本就沒有什麼夾層——！」
「閉嘴！！」
絡腮鬍大罵道，
「你們這兩王八蛋，是真巴不得我死是吧？！」
「......」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好幾個警察都忍不住笑了。
布魯諾也在捂住了嘴之後，調整好表情，頓了頓：
「行，你最好是想清楚了才這麼說的。」
「當...當然。」
絡腮鬍縮起脖子，認真地點點頭。
「那就此結案吧。」
布魯諾站起身，說道。
事實上，
這個結果，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證據鏈已經死了。
如果真的按照「通行證流入黑市」來處理，之後出了什麼事，在場的警察沒有一個跑得掉。
至於懷疑柯辭的身份？
得了吧，就今晚的表現來看，這位爺完全沒有任何把柄。
真要賭那一點的概率，冒著得罪李希諾夫斯基家族的風險，把他帶回警局調查，犯不上。
通行證被三個白痴劫匪誤丟了——這個結果，顯然已經是各方都很滿意的了。
....
等三名劫匪被一眾警察押送走之後，
布魯諾重新調轉回來，來到了柯辭的跟前：
「辛苦您配合了，李希諾夫斯基先生，只是抱歉，您的通行證沒有給您找回來。」
「當然，接下來這幾天，我們還會繼續幫您尋找，各個街道、垃圾處理廠，還有黑市，我們都會派人去看。」
「但——」
布魯諾頓了頓，說道，
「要做好可能已經找不回來了的打算。」
「嗯。」
柯辭點點頭。
他當然不會對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有找回來的念想。
但是，該做的戲，還是要做足的，
「如果實在找不回來的話，我就只能去外交委員會補辦了。」柯辭無奈道。
「好的，後續關於通行證的進展有新情況了，我會隨時來找你。」
「當然，有任何能幫上忙的，您也可以隨時找我。」
說罷，布魯諾遞給了柯辭一張名片。
上面，是布魯諾的警察委員編號，還有姓名，旁邊蓋有「維登區警察署」的印章。
「另外——」
布魯諾停頓了一下，說道，
「補辦通行證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您目前還是沒有正式的通行證，您出行仍然需要『七天臨時居留證明』。」
「等七天過後，您需要再次找到擔保人，重新開一份。」
「而且....」
說到這裡，
布魯諾看著柯辭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
「考慮到您之後要考學....」
「目前古斯塔夫先生的擔保，只能讓您在維登區下城活動。」
「如果您要進內城——」
「需要一個身份更高的擔保人。」
道理很簡單，
歸根結底，古斯塔夫只是一個下城酒館的老闆。
作為下城酒館老闆，維登區就這麼點大，或許不怕他折騰出什麼事來。
但一旦涉及到進入內城，想要找到願意擔保的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明白了。」
柯辭簡短地說。
布魯諾點點頭，戴上禮帽。
「先生，告辭。」
....
等布魯諾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主街轉角。
柯辭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他回到酒館。
老闆很快迎了上來，又恢復了那副諂媚的笑：
「先生，今天在霍夫曼先生那裡...怎麼樣？」
「挺好。」柯辭簡短地答。
說完，他看著老闆。
沉默了一會，還是問出了口：
「古斯塔夫先生，你昨天晚上...真的聽到我在房間裡背曲譜了嗎？」
「其實...那天酒館太忙了，我困得昏昏沉沉的，也沒太注意。」
古斯塔夫撓了撓頭，笑著道，
「是聽到了點稀稀疏疏的動靜，但是不是背曲譜…我也不太確定。」
「不過我知道的是...李希諾夫斯基先生是對我們酒館有恩的貴人。
既然是先生在裡面，那我覺得，應該就是在背曲譜吧！」
柯辭看著他，愣了半晌。
隨後笑了：
「有一點你說對了。」
「音樂學院，我是一定會上的。」
布魯諾頓了頓，原本想說，為什麼還會有功夫到其他琴行那裡工作。
柯辭很快接上：
「事實上，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做著備考的工作......」
備考？
這個時候，布魯諾的反應很快，轉過頭，看向了躲在角落裡，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的酒館老闆。
「古斯塔夫先生。」
布魯諾問道，
「李希諾夫斯基先生這幾天真的有在備考嗎？」
這句話一出來，
古斯塔夫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歪著腦袋，像是用力思考了一會，
「有吧...有！先生這兩天可勤奮了！」
古斯塔夫短暫猶豫，隨後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每天在酒館裡練琴，晚上我路過他的房間，還經常能聽到裡面傳來背曲譜的聲音呢！」
「抱歉，如果打擾到老闆你休息了，我今晚會小聲點的。」
雖然柯辭不明白，為什麼老闆會幫自己撒這個謊，但他還是及時接上了話。
「沒有沒有，不影響的，先生那麼努力，以後考上了音樂學院，我這酒館也跟著蓬蓽生輝呀！」古斯塔夫又再次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笑容。
「.....」
聽完兩人的對話，布魯諾沉默了一會。
半晌，他說道：
「家主不支持的情況下，卻能將鋼琴學到這種程度。」
「不愧是李希諾夫斯基的血脈啊……」
布魯諾這裡所說，正是前天柯辭第一次出現在酒館裡，演奏那首《月光奏鳴曲》。
那場演奏，至今仍然是給柯辭身份兜底的存在，如果不是它，柯辭根本不會有那麼多編故事的空間。
「謝謝。」
柯辭禮貌致謝。
聽到這句話，他就明白。
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了。
布魯諾再次轉過身，對著押送著絡腮鬍的警察說道：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把人先帶回去。」
「這個案子.......」
布魯諾頓了頓，看向了絡腮鬍，
「就先以贓物流入黑市來結案吧——」
「沒...沒有啊！！」
聽到這話，絡腮鬍徹底清醒了，連忙抬起被鐐銬捆住的手，大叫道，
「我確定，確定了！！我當時就是沒有好好翻過那個包！」
「我記得那個包厚厚的，特別有分量，當時一定是有夾層的，只是我沒找！」
「說...說不定我在翻銅板的時候，跟著掉出來了，被遺棄在某個雪堆裡面...也是有可能的！！」
一旁的小弟急了：
「頭兒你清醒一點啊！根本就沒有什麼夾層——！」
「閉嘴！！」
絡腮鬍大罵道，
「你們這兩王八蛋，是真巴不得我死是吧？！」
「......」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好幾個警察都忍不住笑了。
布魯諾也在捂住了嘴之後，調整好表情，頓了頓：
「行，你最好是想清楚了才這麼說的。」
「當...當然。」
絡腮鬍縮起脖子，認真地點點頭。
「那就此結案吧。」
布魯諾站起身，說道。
事實上，
這個結果，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證據鏈已經死了。
如果真的按照「通行證流入黑市」來處理，之後出了什麼事，在場的警察沒有一個跑得掉。
至於懷疑柯辭的身份？
得了吧，就今晚的表現來看，這位爺完全沒有任何把柄。
真要賭那一點的概率，冒著得罪李希諾夫斯基家族的風險，把他帶回警局調查，犯不上。
通行證被三個白痴劫匪誤丟了——這個結果，顯然已經是各方都很滿意的了。
....
等三名劫匪被一眾警察押送走之後，
布魯諾重新調轉回來，來到了柯辭的跟前：
「辛苦您配合了，李希諾夫斯基先生，只是抱歉，您的通行證沒有給您找回來。」
「當然，接下來這幾天，我們還會繼續幫您尋找，各個街道、垃圾處理廠，還有黑市，我們都會派人去看。」
「但——」
布魯諾頓了頓，說道，
「要做好可能已經找不回來了的打算。」
「嗯。」
柯辭點點頭。
他當然不會對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有找回來的念想。
但是，該做的戲，還是要做足的，
「如果實在找不回來的話，我就只能去外交委員會補辦了。」柯辭無奈道。
「好的，後續關於通行證的進展有新情況了，我會隨時來找你。」
「當然，有任何能幫上忙的，您也可以隨時找我。」
說罷，布魯諾遞給了柯辭一張名片。
上面，是布魯諾的警察委員編號，還有姓名，旁邊蓋有「維登區警察署」的印章。
「另外——」
布魯諾停頓了一下，說道，
「補辦通行證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您目前還是沒有正式的通行證，您出行仍然需要『七天臨時居留證明』。」
「等七天過後，您需要再次找到擔保人，重新開一份。」
「而且....」
說到這裡，
布魯諾看著柯辭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
「考慮到您之後要考學....」
「目前古斯塔夫先生的擔保，只能讓您在維登區下城活動。」
「如果您要進內城——」
「需要一個身份更高的擔保人。」
道理很簡單，
歸根結底，古斯塔夫只是一個下城酒館的老闆。
作為下城酒館老闆，維登區就這麼點大，或許不怕他折騰出什麼事來。
但一旦涉及到進入內城，想要找到願意擔保的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明白了。」
柯辭簡短地說。
布魯諾點點頭，戴上禮帽。
「先生，告辭。」
....
等布魯諾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主街轉角。
柯辭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他回到酒館。
老闆很快迎了上來，又恢復了那副諂媚的笑：
「先生，今天在霍夫曼先生那裡...怎麼樣？」
「挺好。」柯辭簡短地答。
說完，他看著老闆。
沉默了一會，還是問出了口：
「古斯塔夫先生，你昨天晚上...真的聽到我在房間裡背曲譜了嗎？」
「其實...那天酒館太忙了，我困得昏昏沉沉的，也沒太注意。」
古斯塔夫撓了撓頭，笑著道，
「是聽到了點稀稀疏疏的動靜，但是不是背曲譜…我也不太確定。」
「不過我知道的是...李希諾夫斯基先生是對我們酒館有恩的貴人。
既然是先生在裡面，那我覺得，應該就是在背曲譜吧！」
柯辭看著他，愣了半晌。
隨後笑了：
「有一點你說對了。」
「音樂學院，我是一定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