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人誅心：你多大，我多大？
站在大門台階上的雪曜，突然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聲充滿無奈、甚至帶著幾分好笑的嘆息。
「你什麼意思？」
獨孤雁愣住了。
「看不起我？」獨孤雁的聲音猛地拔高，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不。」
雪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極其平靜。
不是挑釁，不是輕蔑。而是一種純粹的……看傻子的眼神。
「我只是覺得，這場所謂的『挑戰』，實在是太蠢了。」
雪曜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街道上卻異常清晰。
「蠢？你敢說我蠢？！」獨孤雁氣得柳眉倒豎，指尖的毒霧都在發顫。
雪曜根本不理會她的憤怒。
他微微前傾著身子，目光直視獨孤雁的眼睛，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今年十一歲，對吧？」
獨孤雁下意識地回道：「是又怎麼樣？」
「好。」
雪曜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
「那我問你。你多大，我多大？」
「你十一歲，快十二歲了。我六歲。你的年紀，差不多是我的兩倍。」
雪曜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邏輯力量。
「你覺醒武魂五年了，馬上就要突破二十級大魂師了。而我，覺醒武魂剛滿三個月。」
說到這裡，雪曜停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獨孤雁，以及她身後那幾個呆若木雞的跟班。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
「一個修煉了五年、快十二歲的大魂師。」
「帶著一群小弟，氣勢洶洶地堵在一個剛覺醒武魂三個月的六歲小孩家門口。」
雪曜把「六歲小孩」這四個字咬得極重。
「然後，你當著全學院的面，大言不慚地對著我喊……你要『挑戰』我？」
雪曜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滿是嘲弄。
「你是怎麼好意思把『挑戰』這兩個字說出口的？」
「這叫挑戰嗎？這叫恃強凌弱，你一個中級學院的學生跑到幼兒園去打架，打贏了還要滿世界炫耀自己天下無敵！」
「獨孤老前輩英雄一世，你打贏了我，會給獨孤老前輩臉上貼金嗎？」
轟！
這幾句話，就像是幾個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獨孤雁的臉上！
字字誅心！
周圍看戲的學員們，全都愣住了。
在此之前，他們所有人的思維，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因為雪曜頭頂著「第一天才」、「天風子爵」的光環，大家下意識地把他當成了一個可以和獨孤雁平起平坐的對手。
可是現在，被雪曜這麼一扒皮。
大家猛然驚醒。
對啊！
雪曜才六歲啊！
一個六歲的小屁孩，剛上學三天。你一個十一歲的學姐，帶著人跑來堵門要揍人家。
這算哪門子挑戰？這不就是純純的霸凌嗎？
而且還是大欺小、老欺少！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終於憋不住了，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輕笑。
這笑聲就像是會傳染一樣。
「這……好像確實挺離譜的哈……」
「十一歲打六歲……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
「雁姐今天這事辦得，確實有點掉價了……」
竊竊私語聲，像是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原本敬畏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古怪、好笑，甚至帶著一絲鄙夷。
獨孤雁身後那幾個跟班，臉漲得通紅。他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已經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想撇清關係。
而站在最前面的獨孤雁，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硬了。
她傻傻地站在原地。
那張絕美的臉蛋，從蒼白，瞬間變成了熟透的紅蘋果。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她羞憤欲絕！
雪曜甚至都沒有動手，連武魂都沒放。
僅僅用了幾句話，就把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她自以為正義的「挑戰」，給扒得連一條底褲都不剩！
什麼天才的驕傲，什麼毒斗羅孫女的面子，全都被碾成了粉末！
「你……你……」
獨孤雁指著雪曜。手指顫抖得像是在抽筋。
她覺得胸口那股被毒氣引發的邪火，正在瘋狂反噬。加上極度的羞憤，讓她兩眼一陣陣發黑。
她想反駁，想大罵。
可是，雪曜說的是事實。鐵打的事實！
她根本找不到哪怕半個字來反駁！
「還要打嗎？」
雪曜看著眼圈已經開始泛紅的獨孤雁，慢悠悠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如果你非要打，我也奉陪。大不了明天全天斗城都會知道，毒斗羅的孫女，靠著欺負六歲小孩來維持自己第一天才的稱號。」
「真夠榮耀的。」
殺人誅心。
徹底破防。
「雪曜！你混蛋！」
獨孤雁眼眶裡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
一聲帶著哭腔的怒罵。
她猛地收回了武魂。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通紅的臉。
她再也沒臉在這裡待哪怕一秒鐘了。
直接撞開擋在身後的小弟，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撥開人群，落荒而逃。
連頭都不敢回。
「雁姐！雁姐你等等我們啊！」
幾個跟班見狀，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灰溜溜地低著頭，趕緊追了上去。
原本劍拔弩張的子爵府大門，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雪曜站在台階上。
看著獨孤雁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無語地搖了搖頭。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真以為打架全靠魂技互轟啊？
在絕對的邏輯碾壓面前，三言兩語就能讓你社會性死亡。
兵不血刃，拿下第一滴血。
甚至連汗都沒出。
「行了，都散了吧。該上課上課，該修煉修煉。」
雪曜衝著外面看傻了的學員們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過身。
「砰」的一聲，把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給關上了。
只留下一群人站在風中凌亂。
從今天起，天斗皇家學院的傳說里，除了「第一天才」之外。
又多了一條。
這六歲小子的嘴，比封號斗羅的刀還要毒！
獨孤雁落荒而逃的鬧劇，僅僅過了一個下午，就傳遍了整個天斗皇家學院。
到了傍晚，甚至連天斗城的貴族圈子都有所耳聞。
一時間，「六歲小孩把十一歲天才罵哭」的光輝事跡，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雪曜這個「第一天才」的名號，不僅沒被踩下去，反而因為這場碾壓局，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雪曜，此刻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子爵府的大廳里。
雪曜剛洗完澡，穿著一身乾爽的衣服。他手裡捏著一張燙金的請柬，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請柬的材質極其考究，是用一種罕見的沉香木壓制而成，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醒腦的幽香。
落款處，端端正正地蓋著一枚金色的天鵝印章。
那是天斗帝國皇室的象徵。
「太子，雪清河。」
雪曜盯著請柬上的名字，低聲念了一句。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
那是一聲充滿無奈、甚至帶著幾分好笑的嘆息。
「你什麼意思？」
獨孤雁愣住了。
「看不起我？」獨孤雁的聲音猛地拔高，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不。」
雪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極其平靜。
不是挑釁，不是輕蔑。而是一種純粹的……看傻子的眼神。
「我只是覺得，這場所謂的『挑戰』，實在是太蠢了。」
雪曜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街道上卻異常清晰。
「蠢？你敢說我蠢？！」獨孤雁氣得柳眉倒豎，指尖的毒霧都在發顫。
雪曜根本不理會她的憤怒。
他微微前傾著身子，目光直視獨孤雁的眼睛，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今年十一歲，對吧？」
獨孤雁下意識地回道：「是又怎麼樣？」
「好。」
雪曜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
「那我問你。你多大，我多大？」
「你十一歲，快十二歲了。我六歲。你的年紀，差不多是我的兩倍。」
雪曜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邏輯力量。
「你覺醒武魂五年了，馬上就要突破二十級大魂師了。而我，覺醒武魂剛滿三個月。」
說到這裡，雪曜停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獨孤雁，以及她身後那幾個呆若木雞的跟班。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
「一個修煉了五年、快十二歲的大魂師。」
「帶著一群小弟，氣勢洶洶地堵在一個剛覺醒武魂三個月的六歲小孩家門口。」
雪曜把「六歲小孩」這四個字咬得極重。
「然後，你當著全學院的面，大言不慚地對著我喊……你要『挑戰』我？」
雪曜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滿是嘲弄。
「你是怎麼好意思把『挑戰』這兩個字說出口的？」
「這叫挑戰嗎？這叫恃強凌弱，你一個中級學院的學生跑到幼兒園去打架，打贏了還要滿世界炫耀自己天下無敵！」
「獨孤老前輩英雄一世，你打贏了我，會給獨孤老前輩臉上貼金嗎？」
轟！
這幾句話，就像是幾個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獨孤雁的臉上！
字字誅心！
周圍看戲的學員們，全都愣住了。
在此之前，他們所有人的思維，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因為雪曜頭頂著「第一天才」、「天風子爵」的光環，大家下意識地把他當成了一個可以和獨孤雁平起平坐的對手。
可是現在，被雪曜這麼一扒皮。
大家猛然驚醒。
對啊！
雪曜才六歲啊！
一個六歲的小屁孩，剛上學三天。你一個十一歲的學姐，帶著人跑來堵門要揍人家。
這算哪門子挑戰？這不就是純純的霸凌嗎？
而且還是大欺小、老欺少！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終於憋不住了，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輕笑。
這笑聲就像是會傳染一樣。
「這……好像確實挺離譜的哈……」
「十一歲打六歲……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
「雁姐今天這事辦得，確實有點掉價了……」
竊竊私語聲，像是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原本敬畏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古怪、好笑，甚至帶著一絲鄙夷。
獨孤雁身後那幾個跟班，臉漲得通紅。他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已經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想撇清關係。
而站在最前面的獨孤雁，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硬了。
她傻傻地站在原地。
那張絕美的臉蛋，從蒼白，瞬間變成了熟透的紅蘋果。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她羞憤欲絕！
雪曜甚至都沒有動手，連武魂都沒放。
僅僅用了幾句話，就把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她自以為正義的「挑戰」，給扒得連一條底褲都不剩！
什麼天才的驕傲，什麼毒斗羅孫女的面子，全都被碾成了粉末！
「你……你……」
獨孤雁指著雪曜。手指顫抖得像是在抽筋。
她覺得胸口那股被毒氣引發的邪火，正在瘋狂反噬。加上極度的羞憤，讓她兩眼一陣陣發黑。
她想反駁，想大罵。
可是，雪曜說的是事實。鐵打的事實！
她根本找不到哪怕半個字來反駁！
「還要打嗎？」
雪曜看著眼圈已經開始泛紅的獨孤雁，慢悠悠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如果你非要打，我也奉陪。大不了明天全天斗城都會知道，毒斗羅的孫女，靠著欺負六歲小孩來維持自己第一天才的稱號。」
「真夠榮耀的。」
殺人誅心。
徹底破防。
「雪曜！你混蛋！」
獨孤雁眼眶裡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
一聲帶著哭腔的怒罵。
她猛地收回了武魂。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通紅的臉。
她再也沒臉在這裡待哪怕一秒鐘了。
直接撞開擋在身後的小弟，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撥開人群，落荒而逃。
連頭都不敢回。
「雁姐！雁姐你等等我們啊！」
幾個跟班見狀，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灰溜溜地低著頭，趕緊追了上去。
原本劍拔弩張的子爵府大門，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雪曜站在台階上。
看著獨孤雁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無語地搖了搖頭。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真以為打架全靠魂技互轟啊？
在絕對的邏輯碾壓面前，三言兩語就能讓你社會性死亡。
兵不血刃，拿下第一滴血。
甚至連汗都沒出。
「行了，都散了吧。該上課上課，該修煉修煉。」
雪曜衝著外面看傻了的學員們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過身。
「砰」的一聲，把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給關上了。
只留下一群人站在風中凌亂。
從今天起，天斗皇家學院的傳說里，除了「第一天才」之外。
又多了一條。
這六歲小子的嘴，比封號斗羅的刀還要毒！
獨孤雁落荒而逃的鬧劇，僅僅過了一個下午，就傳遍了整個天斗皇家學院。
到了傍晚，甚至連天斗城的貴族圈子都有所耳聞。
一時間，「六歲小孩把十一歲天才罵哭」的光輝事跡，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雪曜這個「第一天才」的名號，不僅沒被踩下去，反而因為這場碾壓局，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雪曜，此刻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子爵府的大廳里。
雪曜剛洗完澡，穿著一身乾爽的衣服。他手裡捏著一張燙金的請柬，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請柬的材質極其考究，是用一種罕見的沉香木壓制而成，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醒腦的幽香。
落款處，端端正正地蓋著一枚金色的天鵝印章。
那是天斗帝國皇室的象徵。
「太子，雪清河。」
雪曜盯著請柬上的名字，低聲念了一句。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