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魔王的血條全讓他刷滿了
李隼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廊里的冷風順勢灌進來，屋內沒開大燈，光線昏暗。
王楠靠在摺疊椅背上，左腳搭著張圓凳，腳踝處腫起好大一個包，表皮泛著嚇人的紫紅色。
老趙蹲在邊上，手裡拿著醫用冰袋，連連搖頭。
「楠楠，聽句勸，這腳不能要了，強行上場以後路都走不穩。直接棄權保身體吧，咱女單已經包攬冠亞軍了，金牌跑不了，你犯不上拿職業生涯去拼。」
王楠眼眶通紅，咬著牙不鬆口。
「老趙，你給我打封閉，打最猛那種，只要能站住，我爬也要爬上台。這是世乒賽決賽，讓我連台子都不上就認輸？絕不可能。」
「胡鬧！你這腳神經全麻了怎麼打比賽？腳下沒根，手上動作全散架！」
「那是我的事。」
蘇城走過去，伸手拿掉老趙手裡的冰袋，反手扔進旁邊的醫療廢棄桶。
「冰敷沒用，局部血液凝滯，明天早上這腳能硬成一塊石頭，更別提跑動了。」
他打開自己的醫療箱。
老趙站起身，指著蘇城鼻子。
「你懂什麼！急性扭傷二十四小時內必須冰敷，這是常識！你拿開冰袋，血管破裂加重腫脹誰負責？你一個年輕大夫，別在這添亂！」
蘇城沒理他，轉頭看向王楠。
「給我三十分鐘。」
他把紅花油擺在桌上。
「明天這腳要是不能全場飛奔，我回國就把行醫執照撕了。」
老趙氣笑了。
「狂妄！陳舊性扭傷疊加急性發作，大羅神仙來了也得休養半個月！你靠那兩瓶破藥油就能治好？真把醫學當兒戲了！」
王楠盯著蘇城的臉，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紅花油，昨天男隊的事她聽說了。
「小蘇大夫，來吧，出了事我自己擔著。」
她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
蘇城倒出藥油，雙手快速搓熱，掌心溫度升高。
他蹲下身，雙手直接裹住王楠高高腫起的左腳踝，拇指找准太溪穴和崑崙穴，寸勁下壓，直接穿透表皮頂在錯位的筋膜層上。
手法極重。
王楠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眼淚奪眶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沒讓自己喊出聲。
蘇城手指順著跟腱往上捋，力量越來越大，要把裡面淤積的死血強行揉散。
除了腳踝，他還留了後手。
王楠這幾年狀態起伏，很大原因在於甲狀腺問題導致的內分泌紊亂，體能跟不上，疲累感常年壓在身上。
蘇城左手順勢往上，按壓在小腿的足三里和三陰交穴位上，經絡相通，一併梳理。
這種深層剝離極度消耗體力，蘇城額頭見汗。
王楠全身被汗水濕透，連呼吸都帶著顫音，雙手把椅子扶手抓得嘎吱作響，硬生生熬著。
二十九分鐘。
三十分鐘。
叮~
【檢測到接觸目標王楠，吸收病兆。】
【吸收成功。】
【獲得病兆：陳舊性腳踝扭傷（普通）×1，內分泌紊亂（普通）×1。】
【功德點+2。】
【當前功德：8。】
蘇城鬆開手，扯過紙巾擦手。
「楠姐，下地走兩步。」
老趙站在牆邊，雙手抱在胸前沒吭聲。
他不信，幹了三十年運動醫學的人，不可能信這種事。
王楠撐著椅子站起身，右腳先著地，左腳試探著往下放。
鞋底踩實。
沒有痛感。
她愣在原地，用力往下踩了兩下，原本腫脹不堪的腳踝肉眼可見地平復下去，青紫散去大半。
不僅如此，常年積壓在身體裡那種疲累感消失得乾乾淨淨，呼吸順暢，四肢百骸透著輕鬆。
「老趙。」
王楠在休息室里來回走了兩步，越走越快，最後甚至原地跳了兩下。
「真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老趙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王楠的腳脖子，手指在踝關節周圍按了一圈，沒有壓痛，沒有腫脹感，連皮下淤血都在消退。
他又按了一遍。
手指開始發抖。
老趙慢慢抬起頭，看向蘇城的眼神變了，不再是之前的輕蔑和不屑，而是一種幹了三十年卻被當場掀翻認知的茫然。
「這不符合醫學規律。」
老趙聲音很輕。
「小蘇，你這到底是什麼手法？」
蘇城已經在收拾醫療箱了，扣上金屬鎖扣，沒回頭。
「下次有空給您細講。」
他提著箱子往外走，走廊盡頭螢光燈管嗡嗡作響，腳步沒停。
張怡寧的肩和腰，王楠的腳和內分泌，全清了。
次日，貝爾西體育館，看台上座無虛席。
女單決賽，中國德比，張怡寧對戰王楠。
沒有外戰壓力，全場觀眾都在期待一場巔峰對決。
蘇城坐在教練席後排，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兩人都沒有傷病困擾，這是一場純實力的較量。
比賽打響。
王楠發球，左手將的優勢直接被無限放大，完全健康的王楠展現出極其恐怖的統治力。
球拍觸球，發了一個極轉的側下旋，落點刁鑽，專打張怡寧正手位大空檔。
張怡寧腳步移動極快，反手強行變線。
王楠半步不退，正手直接爆沖直線，白球砸在檯面上，應聲得分。
1比0。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
王楠前三板搶攻兇狠無比，線路調動大開大合，體能充沛到令人髮指，全場飛奔，正反手銜接沒有絲毫破綻。
張怡寧被打得連連退台，防守體系被沖得七零八落。
場邊的李隼看著台上飛奔的王楠，嘴巴微張，昨天還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踝，今天跑起來比兔子還快，這不僅是傷好了，連帶以前那種體力不支的毛病也全沒了。
7比11。
王楠拿下第一局。
第二局，張怡寧做出調整，試圖把球劈長限制王楠上手。
王楠仗著腳下移動快，硬是側身拉出高質量弧圈球，球速快得驚人。
兩人在遠台展開對拉，桌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撞擊膠皮的聲音連成一片，貝爾西體育館裡安靜得只剩球聲，兩萬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怡寧咬住了。
第十一板，第十二板，她的反手防守牆死死頂住王楠的正手弧圈，回球越來越低越來越轉，逼得王楠不得不退半步重新找擊球點。
看台上有人開始鼓掌。
第十三板，王楠突然變線，左手暴抽大斜線，球從張怡寧反手位撕開一道口子，直接穿透防守。
張怡寧球拍到了，球沒到。
那個回合她差了半步，就半步。
王楠越打越興奮，攻勢不減，接發球直接擰拉，徹底不給喘息機會。
8比11。
第三局。
張怡寧改變節奏，增加台內小球控制，想把比賽拖入泥沼戰。
王楠根本不吃這一套，擺短？直接挑打，劈長？迎前爆沖，所有控制手段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全是紙糊的。
相持中王楠的力量和速度穩壓一頭，左手打右手的線路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張怡寧的回球質量開始下降，不是技術問題，是她試了三種打法全被堵死了，越打越沉默，越打越慢。
4比11。
大比分0比3。
全場譁然。
中央轉播鏡頭推到記分牌上停了三秒，導播大概也在確認數字沒標錯。
張怡寧被逼入絕境。
局間休息。
張怡寧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汗，她沒有看教練，也沒有看記分牌。
大比分落後，換做旁人早就心態崩潰。
張怡寧放下毛巾，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找不出半點慌亂，相反透出讓人脊背發涼的狠戾。
無傷狀態下的大魔王，底牌到底有多深？
蘇城蓋上保溫杯，饒有興致地靠在椅背上。
王楠靠在摺疊椅背上，左腳搭著張圓凳，腳踝處腫起好大一個包，表皮泛著嚇人的紫紅色。
老趙蹲在邊上，手裡拿著醫用冰袋，連連搖頭。
「楠楠，聽句勸，這腳不能要了，強行上場以後路都走不穩。直接棄權保身體吧，咱女單已經包攬冠亞軍了，金牌跑不了，你犯不上拿職業生涯去拼。」
王楠眼眶通紅，咬著牙不鬆口。
「老趙，你給我打封閉，打最猛那種，只要能站住，我爬也要爬上台。這是世乒賽決賽，讓我連台子都不上就認輸？絕不可能。」
「胡鬧！你這腳神經全麻了怎麼打比賽？腳下沒根，手上動作全散架！」
「那是我的事。」
蘇城走過去，伸手拿掉老趙手裡的冰袋，反手扔進旁邊的醫療廢棄桶。
「冰敷沒用，局部血液凝滯，明天早上這腳能硬成一塊石頭，更別提跑動了。」
他打開自己的醫療箱。
老趙站起身，指著蘇城鼻子。
「你懂什麼！急性扭傷二十四小時內必須冰敷，這是常識！你拿開冰袋，血管破裂加重腫脹誰負責？你一個年輕大夫，別在這添亂！」
蘇城沒理他，轉頭看向王楠。
「給我三十分鐘。」
他把紅花油擺在桌上。
「明天這腳要是不能全場飛奔，我回國就把行醫執照撕了。」
老趙氣笑了。
「狂妄！陳舊性扭傷疊加急性發作，大羅神仙來了也得休養半個月！你靠那兩瓶破藥油就能治好？真把醫學當兒戲了！」
王楠盯著蘇城的臉，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紅花油，昨天男隊的事她聽說了。
「小蘇大夫，來吧，出了事我自己擔著。」
她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
蘇城倒出藥油，雙手快速搓熱，掌心溫度升高。
他蹲下身，雙手直接裹住王楠高高腫起的左腳踝，拇指找准太溪穴和崑崙穴，寸勁下壓，直接穿透表皮頂在錯位的筋膜層上。
手法極重。
王楠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眼淚奪眶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沒讓自己喊出聲。
蘇城手指順著跟腱往上捋，力量越來越大，要把裡面淤積的死血強行揉散。
除了腳踝，他還留了後手。
王楠這幾年狀態起伏，很大原因在於甲狀腺問題導致的內分泌紊亂，體能跟不上，疲累感常年壓在身上。
蘇城左手順勢往上，按壓在小腿的足三里和三陰交穴位上，經絡相通，一併梳理。
這種深層剝離極度消耗體力，蘇城額頭見汗。
王楠全身被汗水濕透，連呼吸都帶著顫音，雙手把椅子扶手抓得嘎吱作響，硬生生熬著。
二十九分鐘。
三十分鐘。
叮~
【檢測到接觸目標王楠，吸收病兆。】
【吸收成功。】
【獲得病兆：陳舊性腳踝扭傷（普通）×1，內分泌紊亂（普通）×1。】
【功德點+2。】
【當前功德：8。】
蘇城鬆開手，扯過紙巾擦手。
「楠姐，下地走兩步。」
老趙站在牆邊，雙手抱在胸前沒吭聲。
他不信，幹了三十年運動醫學的人，不可能信這種事。
王楠撐著椅子站起身，右腳先著地，左腳試探著往下放。
鞋底踩實。
沒有痛感。
她愣在原地，用力往下踩了兩下，原本腫脹不堪的腳踝肉眼可見地平復下去，青紫散去大半。
不僅如此，常年積壓在身體裡那種疲累感消失得乾乾淨淨，呼吸順暢，四肢百骸透著輕鬆。
「老趙。」
王楠在休息室里來回走了兩步，越走越快，最後甚至原地跳了兩下。
「真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老趙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王楠的腳脖子，手指在踝關節周圍按了一圈，沒有壓痛，沒有腫脹感，連皮下淤血都在消退。
他又按了一遍。
手指開始發抖。
老趙慢慢抬起頭，看向蘇城的眼神變了，不再是之前的輕蔑和不屑，而是一種幹了三十年卻被當場掀翻認知的茫然。
「這不符合醫學規律。」
老趙聲音很輕。
「小蘇，你這到底是什麼手法？」
蘇城已經在收拾醫療箱了，扣上金屬鎖扣，沒回頭。
「下次有空給您細講。」
他提著箱子往外走，走廊盡頭螢光燈管嗡嗡作響，腳步沒停。
張怡寧的肩和腰，王楠的腳和內分泌，全清了。
次日，貝爾西體育館，看台上座無虛席。
女單決賽，中國德比，張怡寧對戰王楠。
沒有外戰壓力，全場觀眾都在期待一場巔峰對決。
蘇城坐在教練席後排，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兩人都沒有傷病困擾，這是一場純實力的較量。
比賽打響。
王楠發球，左手將的優勢直接被無限放大，完全健康的王楠展現出極其恐怖的統治力。
球拍觸球，發了一個極轉的側下旋，落點刁鑽，專打張怡寧正手位大空檔。
張怡寧腳步移動極快，反手強行變線。
王楠半步不退，正手直接爆沖直線，白球砸在檯面上，應聲得分。
1比0。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
王楠前三板搶攻兇狠無比，線路調動大開大合，體能充沛到令人髮指，全場飛奔，正反手銜接沒有絲毫破綻。
張怡寧被打得連連退台，防守體系被沖得七零八落。
場邊的李隼看著台上飛奔的王楠，嘴巴微張，昨天還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踝，今天跑起來比兔子還快，這不僅是傷好了，連帶以前那種體力不支的毛病也全沒了。
7比11。
王楠拿下第一局。
第二局，張怡寧做出調整，試圖把球劈長限制王楠上手。
王楠仗著腳下移動快，硬是側身拉出高質量弧圈球，球速快得驚人。
兩人在遠台展開對拉，桌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撞擊膠皮的聲音連成一片，貝爾西體育館裡安靜得只剩球聲，兩萬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怡寧咬住了。
第十一板，第十二板，她的反手防守牆死死頂住王楠的正手弧圈，回球越來越低越來越轉，逼得王楠不得不退半步重新找擊球點。
看台上有人開始鼓掌。
第十三板，王楠突然變線，左手暴抽大斜線，球從張怡寧反手位撕開一道口子，直接穿透防守。
張怡寧球拍到了，球沒到。
那個回合她差了半步，就半步。
王楠越打越興奮，攻勢不減，接發球直接擰拉，徹底不給喘息機會。
8比11。
第三局。
張怡寧改變節奏，增加台內小球控制，想把比賽拖入泥沼戰。
王楠根本不吃這一套，擺短？直接挑打，劈長？迎前爆沖，所有控制手段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全是紙糊的。
相持中王楠的力量和速度穩壓一頭，左手打右手的線路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張怡寧的回球質量開始下降，不是技術問題，是她試了三種打法全被堵死了，越打越沉默，越打越慢。
4比11。
大比分0比3。
全場譁然。
中央轉播鏡頭推到記分牌上停了三秒，導播大概也在確認數字沒標錯。
張怡寧被逼入絕境。
局間休息。
張怡寧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汗，她沒有看教練，也沒有看記分牌。
大比分落後，換做旁人早就心態崩潰。
張怡寧放下毛巾，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找不出半點慌亂，相反透出讓人脊背發涼的狠戾。
無傷狀態下的大魔王，底牌到底有多深？
蘇城蓋上保溫杯，饒有興致地靠在椅背上。